证监会高规格动员证券基金业文化建设:249家机构参会 美国10月制造业产值创4月以来最大跌幅 受GM罢工拖累:进口口罩超12亿只

2020年02月25日 19:22 人民网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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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有了堤岸的拘束才激溅,我的灵魂因过分的平静而唱歌。  ************  我所居住的江南小镇,是脱俗的。每每从扶疏绿柳中望过去,旭日下的长江闪射着金黄色的光辉,江上行舟驶过,白帆漾荡水光,有如银浦流云片片飘渺。  立春过后,一场如酥的细雨下过,冬眠的小草开始露出碧绿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树撑起遮阳的绿荫;立秋过后,秋雨乍暖还寒,梧桐叶子先是泛黄,再成古铜色,然后带着金属般的响声,一片片飘落,冬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那最令我难忘的,故乡的冬,故乡的雪,中间藏着多少甜酸苦辣的记忆。  ************  十七岁的那年,冬至一过,凛冽的北风一日紧似一日。向晚,暮色越来越重了,街上除了少数几家摊店还在营业以外,平常人家都早早关上了房门。肆虐的寒风被我关在门外,却从日晒雨淋的老祖屋开裂的木板缝隙里钻进来,呼呼作响寒气袭人。这时,母亲就会和我用买来的几张道林纸,裁成一条一条,调好浆糊把能够封死的缝隙都粘上了纸条,准备过冬。  “桥儿,你说你爸到了没有?这么冷的天,真怕我让他带的那件大衣不够暖和。”母亲白皙的脸上满是忧虑。  “妈,你不用担心,爸出门时穿得挺多的,而且车上那么多同事,不会有事的。你就会瞎担忧。”  父亲穿的是那件祖父传下的青灰色湖绉面皮袍,外面还罩着一件旧式的大袖子外套。作为一名优秀的古生物学家,父亲只要听说有什么新物种,马上就会两眼放光,不顾孱弱的身子,非要出现场。这次是浙江省文物局邀请他去鉴定的新发现的恐龙化石,据说是一条既食草又食肉的全长六七米的中等体态的恐龙新物种,抢救与发掘工作马上就要展开。  “哎,我不是担心他那身子骨嘛。你外公给他开的中药早上喝完了,只好让他带些西药。早知道,就多开些,也不致于……哎!”母亲长嘘短叹,将远去的目光收回,淡淡的眸子里流漾着些许的微光。  “这不是没想到嘛。看天气,好象就要下雪了,这要是大雪封山,可不知怎么得了。爸就是驴犟脾气,劝也劝不听。”我心中既担忧,也有些埋怨。平日里常是母亲在操劳家务,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里。而且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总是母亲任劳任怨的照料着,夫妻俩从没红过脸吵过架,也难怪我的家庭年年被街道居委会评为五好家庭。  “是呀。这次他说少则两三天,多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可人算不如天算,这要是真下起了大雪,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唉,桥儿,你说会不会?”母亲双手交互搓着取暖,嘴里吐出的气流马上在窗户上呵成一层薄薄的雾。  “妈,你冷吧。来,我们来生炉子吧。”我拉过母亲的手,放在我的掌中,果然冷冰冰的。母亲的小手圆润细致,这是一双无与伦比的精致灵巧的手,经它的小手轻拨慢捻,苏州评弹名扬四海。  “不,不冷。桥儿,妈煲的荷花玉米粥还有,你再吃一碗吧。”母亲轻轻一挣,就任由我握着她,她的原本白皙的脸上浅浮些许绯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俏立在我面前的母亲,是这样的端庄,秀丽,这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的脉搏里跳动着她的热血。我不能漠视这份美丽,这种感觉与生俱来,时时徘徊我的梦中,令我每每挥之不去。  我常常盼着它的到来,在我烦闷的时候。鲁迅先生在《呐喊》里写过:“我近来只是烦闷,烦闷恰似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他写得可真好,一语道出了我的内心世界。因为,我总觉得烦闷带着非常的魔性,它不知何处而来,缠住了人之后,再也摆脱不了,就好似印度森林里被人视为神圣而又妖异的大毒蛇。  “好了,你去生炉子吧,我再去拿些木炭。”母亲抽回我放在嘴角呵气的小手,转身走进储存间,削瘦的身影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紧闭的屋子里面好似到处飘荡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幽幽入鼻,我好象看到了天上的桃色的云。 邀请女人干炮,这里一天内就可以实现。扩号里的是网止[ to4。cn/gao ]新手要火速约上·炮的话。建议进去找35岁左`右的。这个时候的女人欲求非常强。长相在80分以下的也容易,根据个人爱好和耐心自行选择就是。. “妈,我想你……我想要你……”我从后面抱住母亲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心跳的加剧,“你知道吗?我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就一直听着你和爸……”  “啊,不,不要……桥儿……你,你答应过我的……”母亲试图挣脱我的拥抱,然而,她是无力的,我坚强的臂膀是她生养的。我能深切感受到母亲的手脚都好象冻僵了,全身在索索地打着颤。我把脸靠在她的后背,双手仍然紧紧地环抱着她,母亲尖挺的乳房在我盈盈一握之中,升腾着我熊熊的欲火。  “妈,妈,你就让我抱一抱,就这样也好。”我哀求,低沉的男中音颤若风中的柳絮,任窗外的北风呼呼吹着,带着颠狂的醉态在天空中跳舞着,跌宕着几多梦残梦缺。  “好孩子,听我说……这样不好,真的很不好,你放开我,我是你妈呀!”  母亲哽咽着,那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的灵魂便像躺上一张梦的网,摇摆在她氤氲的香气里,轻柔,飘忽,恬静,我简直就像喝了陈醇老酒般醉了。  “妈,就这样抱着,不是很好吗?你不是说过,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妈,这些日子,我过得很不开心,很不开心!”我抬起脸,把嘴凑向她尖翘的耳垂,母亲的耳钩是那种老式的纯金圆环,在她如云的乌发里闪耀着金光。窗外的天低低的,云是黯淡的,北风呼号着掠过瓦上,沟渠,无数枯叶在风中涡漩着,飞散着,树林在风中颤栗,一如此刻我怀抱中的母亲。  “啊,桥儿,妈不能再犯错了。你快放开妈,我的好孩子……”母亲的声音欲断欲续,若有若无的,正像白划掩蔽下半涸的溪水,更如一片萧飒的秋声。  我沉默。母亲的声调是低沉的,如同暗夜迷路的美人鱼在啜泣。我读它,在这般的黯黯冬日,欣赏着它所带来的一切震荡和凄美。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心灵早已被那条大毒蛇腐蚀了,我有时竟愿意着那种痛楚的重临,因为它也伴随着欢乐,还可使我阴霾的精神稍稍振作。我既没有海明威自杀的勇气,又不能让这种死寂永久地侵蚀我的心灵。那,我就只好一错再错了。  沉默中我坚持着我的坚持。我的左手从她的衣服下襟伸了进去,母亲的乳房盈盈一握,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秀气,在我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婉转成吟。可撩起我熊熊欲火的是温顺玲珑的阴牝,在右手的覆盖下,由冷及热,氤氲成云。  母亲也不再挣扎了。屋子是静谧的,但跳跃着我们激动的脉搏,一种神秘的自然的语言慢慢透进我心灵深处,我相信,我的母亲和我一样。在这万籁俱寂的境界里,我的心像一缕游丝似的袅袅飞扬起来,想着那年那天的良辰美景,酒阑人散时,那份惆怅低回,那种缠绵悱恻和那层深深的无可奈何!  母亲哭了。妩媚、温婉、多情、生性柔弱的母亲颤抖着,一股温热传上了我的指尖。我转过了母亲的身子,她明媚的眼花炫丽,微带凄怜,我心中的竹篱再次坍倒了。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她嫣红的唇恍若怒放的堇花,颜色鲜丽象是纸剪的,而秋波流转中更飘浮着盎然的绿,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在她的秋水里,碧绿的草地经过着。”  “桥儿……你,你把蚊帐放下……”母亲怯怯的,娇软如水的声音像是带了羽翼的鸟鸣。  “哎,妈。”我听话地把珠罗纱帐子放下,尽管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她仍是固执地要这样做。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雕漆大床簸摇动荡着,那是一种节奏,抑扬顿挫的。母亲的柔情在她哀婉低回的呻吟中一丝一缕地流露出来,那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起初在石缝中艰难地幽咽地流着,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滔滔汩汩,一泻千里。  母亲的阴牝初时有些生涩,像南国苍翠的葡萄,颜色是琥珀色的,艳艳中泛着红光。我感觉到我的强壮分身疾驰在广漠的郊原,又像扯着素帆的小船,停泊在水田中央。我的心中,什么忧虑也没有了,我望着这片离离草色,听着母亲如鸟鸣一般悦耳的歌唱,这世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  “桥儿,你轻一些……我要,我快要……受不了了……”母亲起伏数下,缓缓地放慢她摆动的幅度,繁复的节响变得谐和,长短疾徐,风吟雨唱,慵懒中带着快乐的舒卷。  我把节奏放缓,恬恬地舒展我成长中的腰肢。透过白色纱帐我看到了那糊着褪色蓝绸的镂花槅障,还有我和母亲一起糊的道格纸。我把目光收回,母亲的胴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字的书,在我的眼前展开。母亲的喉音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气……柔丽,清新,给我无限的喜悦。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了母亲草地间雨水的滴嗒,她的嗫嚅和喃喃所发的低微颤动的声韵,夹杂着欢快和响亮的音调,这清脆的啭鸣,不知为什么,竟使得运动中的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使我泫然欲泣。轻风的驰骋,泉水的激溅,怎么比得过这人类交欢时所发的最柔美的旋律?  “嗯……嗯,哼……呀…”母亲又低吟了,盖在身上的鸭绒棉被拱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腿伸了出去,晾在光曦里,竟不觉得寒。我凝神谛听,四周都是她的清音浮动,如春虫唧唧,花的吟哦。这景象,不正是那个永远的日子么?那晚,夜色幽美,天地出奇的宁静,那幅夜色,哪一位画家的彩笔也描绘不出来,而它也永远画在我的心版上!  “妈,我想弄这儿,好吗?”我轻轻地把手指轻扣在她的菊花蕾上,这褶皱处是朦胧的山,有雾缭绕,它像仙女披着乳白色的蝉翼轻纱,我常常幻想有朝一日,我能徜徉其间。母亲是害羞的,我曾经要从后面来,她不肯。那种非常体位让她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这我知道,也理解。因此,我试图引导她,趁着这份幽美意境,趁着这销魂荡魄时。  “不,不,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不是畜生,何况那里好脏……”母亲的矜持和害羞的个性使得她拒绝这种让她感到耻辱的体位。  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亲做过,我曾经在一次偶然中看见过。那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正是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时候,那一天,暑气渐消,金风送爽……  (二)  “桥哥儿,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们去找大傻的‘常胜将军’斗一斗吧。”邻家的二愣一把推开我家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瓦罐儿,里面传出的叫声嘹亮雄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只蟋蟀很善斗。果然,打开一看,身长、嘴大、腿健,皂中带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种。我轻轻用草尖儿一拨,它马上咧嘴振翅,跃跃欲试,唧唧而鸣。  “从哪儿找到的?嘿,这次肯定能打败那小子!”我大喜。昨儿我还与大蚨在我家后面的老青砖墙脚下和阴湿的废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一只好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没有一点用。  “嘻嘻,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边找到的,咋样的,厉害吧?”二愣得意的样子,就像瓦钵里趾高气扬的那只蟋蟀一样。  我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他,“走,这就找大傻去。”  “桥儿,你还没吃饭呢?”母亲赶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毛织上衣,手里还拿着一根未剥的菱角。  “没事,妈,我不饿,你和爸吃吧……”我一边回答着,一边猛跑,战斗的激情燃烧着我,鼓舞着我,我要马上打败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可是,那场战役,我输得很惨。  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家时,夜很晚了,月亮被树梢遮住,我绕过老屋后那一片池塘向家走去。我一抬头,老屋孤零零的临水而筑,楼窗前低垂着疏帘,数株袅娜的秋柳轻拂着门前几块清净的汉白石。我没有从正门进去,翻过斑驳剥落的老墙,跳进了院落,秋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槐花浓郁的香气。隔着玻璃楼窗,我看到了父亲的书房中通明如一泓秋水,放散着淡淡清光。  临窗精致的乌木长几上,摆着一具动物的骨架,看来是父亲新作的标本了。  父亲和母亲并肩欣赏着那具标本,父亲指点着,而母亲颔首赞叹,那幅垂眉低目里闪烁着爱慕和欣喜。我想,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母亲同样关爱父亲的每一个作品,那种相知相契,常常在以后的岁月里令我惊叹不已。  澄明如水的灯光,流照着父亲的白发同母亲的红靥。他们偶一抬头,四目交视里流淌着彼此间刻骨铭心的爱恋。  父亲自幼家贫,少年白发,然而学业出众,颇得学校和业界重视,可说是尖子中的尖子。母亲认识父亲是因为大舅的关系,大舅与父亲是同班同学。那年大学毕业,父亲到大舅家玩,碰上了母亲。听母亲说,她是被父亲那双黑眸里流动的深邃缥缈的睿智所吸引,并不因父亲外表的孱弱而轻视,相反倒是一见钟情,从此对父亲一往情深,终生不渝。父亲在他的那一学术领域得以取得如此出类拔萃的成功,可以说,离不开母亲这个贤内助。  “培姜,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要我买些什么东西回来送你?”父亲轻轻地把母亲揽在怀中,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鬓发,两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  “嗯,我不要什么东西。只盼着你早些儿办完事情回来就好。你倒是给桥儿买些玩具吧,这几天他都有些玩野了,我真不知怎么教他才好。”母亲的音调甜甜腻腻的,像掺了糖的糯米糊。  “你总是这样宠溺他,会把他惯坏的。”父亲慢慢地正在褪去母亲的衣裳,却见母亲挣开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了起来。我在藏身的匆忙之间还看见了母亲颈下一抹如乳般的洁白,在心跳的同时,我飞速地跳进了母亲的卧室,我深知母亲的脾性,她是不会与父亲在书房里做那种事的。  “你呀,在书房里不是一样嘛,非要回卧室里来。”一如我所料,父亲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只好跟着母亲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那里做?要是桥儿突然回来怎么办呀?雨农,你就不要再开灯了。”母亲把门关上后,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裤,然后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还是开了,父亲并不理会她,他要细细品味欣赏母亲的美。  欲望在我的体内骚动,以澎湃的激情。这激情从我的下腹腔里向上窜升,向上窜升,仿佛要冲破我的心脏,然后向广袤的四方散去。母亲的乳房小巧玲珑,不如邻家大蚨他娘的硕大无朋,然而更加精致圆润,乳尖呈淡紫色,点缀在她尖挺的胸部。  父亲抚摸着母亲的腹部,那里有一道痕,是因为生我而留下的。“姜,你真美。看,都湿了……”  “哼呀……雨农,你不要再摸了……”母亲闭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欲火的升腾,因为它也同样地闷烧在我的胸臆,让我紧闭双唇不能呼吸,我的热烈的阳根第一次骄纵地支起了我的帐篷。  “好吧,我的小宝贝,我来了……”父亲挺着那根阳物顶入了母亲的深处,喉咙间发出浑浊的音色,他把母亲的两腿提在自己的手中,以长矛搠日的姿式。  我听到了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空气中穿插着细沙般的摩挲声,我被吸引,仔细倾听,这不像是他们阴器交合的声音,倒像是三五只蓝色小蜻蜓在互搓薄翅,小溪呜咽,那声音像是染上颜色繁丽起来,我近乎看见了潮湿的绿色,远远近近,笼着凄迷的雾。  “啊…”父亲长长地叫喊出来了,竟有些凄凉,颓废。他的身子蠕动几下,然后趴在母亲身上动也不动。时间凝滞了一般,夜色漫漫,屋里死一般的沉寂,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忽缓忽急。“对不起,对不起……姜,这么久没做,我以为……以为……谁知……”  躲藏在窗帘后的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口,暮秋之夜的凉意从脚趾缝升起。我听见母亲长长地叹息。  “没事的。明哥。你一向身子骨不好,这阵子工作繁重,可能也分心了。不要紧的,咱们从新再来。”母亲支起身子,裸露的躯体像忧郁的女神圣洁柔美,发出蓝宝石似的碎光。我终于看到,父亲喷洒出的珊瑚状的液体,淋漓地披洒在她柔顺的阴毛,淫縻,绝望。  “来,我来帮你。”母手握住了父亲的那挂萎縻,慢慢地,搓揉,直到它再度苏醒。  “姜,我听说有一种方式,可以刺激我……”父亲把手指伸入了母亲深处,他的眼睛放光,妩媚的妻横展在桔黄色的灯彩下娇娇弱弱,一如当初的新娘。  “什么?”母亲喘息。把手放在父亲脸上轻轻抚摸着,温柔像舞蹈中飞天的女神。  “听说,插这儿也可以的。姜,咱们来试一试,好不好?”情急之下,父亲把拇指按捺在母亲的肛门。  “啊,这怎么行?亏你想得出来,这多脏呀。”母亲的脸羞得赭红,推了父亲一下。  “不,这可以的,真的。姜,你就让我试试吧。”父亲固执的声音里有着焦急、乞怜。  “这儿这么小,怎么插得进去?而且还会很疼的。”母亲有些犹豫,在父亲的爱抚下,她的阴牝分泌出一些津液,在灯光下粼粼闪亮。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吧,姜……就算是为了我……”父亲可能想到其中的滋味,阳物通条硬邦邦的,在母亲的手心里撑开了。母亲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她看着那根阳物,嗫嚅着。  “好吧,就这一次吧。”她把双手肘支在床上,圆润的臀部正好向着我的方向。她的阴毛半湿半干的,嫩红的阴唇半开半合,中间便拱露着细腻、光滑、盈盈欲滴的瓢肉,心烦意乱的我唇裂欲干,想像那沁甜的果汁、嫩红的瓣肉,嘴角终于泛滥着口涎。  “啊,痛……痛……”母亲的臀部光洁无暇,不似阴牝处杂草丛生,可以清晰看到父亲的龟头没入了菊花蕾里。  “你忍一忍就好,你忘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父亲把左手按在母亲光溜溜的臀上,右手则环伸到母亲的乳房,然后稍一后退,又顶了起来。我虽然在后面看不到母亲的神色,但从母亲痛苦的呻吟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快意,我想母亲是疼的,然而,也是欢喜的。  在隐蔽的暗处,我青筋毕露的阳物在我的手中吞吞吐吐,莽莽苍苍,如草原上奔走觅食的孤狼。  母亲的喘息和呻吟在静夜里回荡,显得缥缈而神秘,带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娇吟和啜泣,“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好似感觉到了青笋破土细碎的寂寞,还看见了,那血色,残酷的红……  ************  “桥儿,起来了,好么?”母亲的温婉的语气一如平时,带着幽微的香气。  “嗯,妈,我去热些酒,咱们吃几盅,好吗?”我的手悠然按在母亲温暖的阴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初生的婴儿。  窗外飘飞的黄叶击打着敝旧的窗门,风越来越紧,天,越来越阴暗了。  “还是我去吧,你躺在床上暖和。”母亲抬身离开原本偎依着的我坚健的腹肌,爱河沐浴后的她喁喁细语,似珠滚玉盘,轻柔圆润般动听。她背过身子,玲珑的后背闪着晶莹的光芒,我的眼睛里沁着泪光。我感动。  母亲完整地生活在我过去的岁月里,这是我生命里最活泼最鲜明的十七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听懂了天空与自然的密语,窥视了山峦与云雾的偷情,熟悉稻原与土地的缱绻,参与海洋与沙岸的幽会……  家中有母亲陪嫁时带来的十六坛“女儿红”。父亲不会喝酒,母亲也不喝,直到我十六岁的那年,姥爷来家里,母亲才从贮藏室取出来。  母亲打开坛盖,那酒呈胭脂红,这是一种强悍的颜色,体现着生命执着的情感,包含着丰富的底蕴:死亡与重生,缠绵与解脱,幻灭与真实,囚禁与自由…  “桥儿,这是母亲的乡愁。”  我全身一震。瘦弱而娟秀的母亲离开娘家也有十几年了,娘家桧林镇离此不远,却从未见到母亲回去过,究竟为何,我也不得而知。然而,今日第一次见母亲的脸色凝重,在这晃漾的酒影里感觉异样的凄迷。炭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和着这酒。  “妈,你想家了?”我的心眼里泛起微微的怜意。或许是随着年纪的老,乡愁就会像潮汐一样来来往往吧。  母亲纯洁雅丽的面庞上有了两颗珠大的泪,她微微摇头,“不是。桥儿,你还小,不懂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烟,在苍老的红窗棂上游移。  “妈,什么时候我陪你回家去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姥姥家呢。”母亲的眼波荡漾迷离,动人心旌。我痴痴地望着她唇角迷人的笑涡,那里窝藏着多少柔情的娇啼,幸福的缱绻。  我就这样望着,真想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尘埃。  “好呀,等明年你高考后,咱们就回去。”母亲有些欣喜,“其实你回去过的,只不过那时你才两岁,早已忘了。”  “来,妈,我们干一杯吧。”我端起碗,这酒清冽如窗外的严冬,在我的暖肠里融化。  母亲雕玉似的手也端了起来,一饮而尽。竟不知母亲有这般大的酒量,我惊喜地看她嘴角微微的笑意,她明艳在我心灵的山巅,澄澈在我全部的天空,叫我怎能不爱着她呢?如痴如醉……  在我痴痴的凝睇中,母亲清丽的脸,蓦地飞起一朵红云,“还看不够啊,呆子……”母亲的娇嗔摧毁了我的神经。怎么看得够?我凝望那海深似的眸子,那絮语低回,任辰光流逝,也不能带走的深深的眷恋。在那魅人的眼波深处,我早已迷失了我自己。  ……  我再一次沉入了那海,我快乐的冲浪。母亲在喃喃的呓语中,撑开了她,容纳着我的坚强,她的脸上有一种凄迷扑朔的美。终于,再次的水乳交融了,我日夜憧憬的梦牵梦萦的母亲呀!耳畔不断传来母亲低回婉转的呤哦,温柔而缠绵,如海的吟咏,笼罩在金色的雾蔼里。  母亲拱着,颠着,谁知?平静的湖海下有着一群激怒的野马!  我默默谛视着她,她也用它深邃柔情的明眸凝视着我。——在那明眸深处,我感到有股不可抗拒的魅力。  “哦……桥儿…”她呻吟着。我饮啜着那紫檀色光泽玲珑的颗粒,微一咬,乳香诱人口馋。我惊觉到了她的颤栗,底下的尘根马上再次被吸纳入了那温情的海。它是温柔而沉静的,豪放而热情的,涵博而深沉,神秘而超绝……  门外传来行人的叫喊声,“快要下雪了!”  那雪,果如所料,说下就下了。不一会儿,先是悉悉索索的“雨夹雪”,豆大的雨点伴随天然六角的晶体敲打着屋背的黑瓦,就像母亲灵巧的两手轻轻划过她的琴丝,叮叮咚咚,悦耳动听……  母亲坐了起来,焦虑的眼神透过那层镂花纸窗,“下雪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  窗外,被风追逐着的雪,上下旋转着,左右飞舞着,飘飘洒洒,疏疏密密,忽而转身腾空,忽而前展双臂,然后,一头扑向了期待拥抱她的大地。这雪地雪景,本应是少年的欢乐天堂,邻家小孩早都已欢呼着扑向了大街小巷,尽管踉踉跄跄,却是满心欢喜。  我收回目光,母亲嫣红的嘴唇蒙上一层忧郁的白。  “妈,爸到了会打电话回来的。你不要担心,爸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以前更危险的都经历过了,何况这雪。”  母亲雪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拢起了珠罗纱帐,“你就只自己快乐,一点儿也不担忧,好没良心……”她的声音里有些不悦,幽幽的呵斥犹带着些许的娇嗔。  “妈,你错怪我了。我爱爸爸的心和你一样,没什么分别。我只是说,咱们就算在这儿担心半天,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用不着过于忧虑。”我有些委屈,抽回了犹自插在母亲阴牝内的手指,浓冽的精液味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慢慢地变淡了。  “还说呢?瞧瞧你的样子……”母亲全身震颤了一下,白了我一眼,披上了棉衣,闭目瞑思。  我无言。处于我这样的位置,真不知如何说才好。我在现实中坠入了梦的境界,而梦的境界渗入了我的生活。我迷茫,仿佛我已为寻求而心神交瘁,仿佛我犹自蹰踌徘徊在梦的街头,在浓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我的意念在心扉微启的刹那间,迷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母亲不承认,而我也懵然不懂。当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冲行在母亲广阔的草原上时,我只知道,那种令我怡愉的爱抚,陶醉的絮语,还有那使我感情奔放的、缠绵的旋律和节奏,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美丽和灿烂,无比纯静而和谐。  在天地的大融合大和谐澡,我为之溶化、融合,天地合而为一。在沉醉中,我忘了父亲的存在,在迷恋中,我忘却了人子的伦理。仿佛是短促的一刹那,又仿佛是漫长的一世纪,我完全记不清我竟享有了多少时候这般温馨,这般甜蜜这般美好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有一天,我会感到那抚慰不再那么令人情怡意迷,那絮语不再那么撼人心灵,而母亲翠玉似的胴体渐显枯黄了,她娇艳的花朵也日渐憔悴了,尖挺饱满的乳房干瘪如寒冬的果实时我就会明白了。  我怵然一惊,迷乱而惶恐……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我原以为永不降落的阳光会在何时降落,我将独立在暮霭四合的苍茫大地上,孤独地向无边无际的苍穹呐喊。  父亲终于打来电话了,他们平安抵达了目的地,也已经搭好了营帐,吩咐我们不用担心。母亲满心欢喜地躺回被窝,爱情的光辉泻染了一切,我第一次用理智的眼睛凝视着母亲。她翡翠似的脸上充满吉祥安乐,闭目沉睡的她是圣洁美丽的女神!恬静而澄澈,令人目眩而神迷。  我把手轻轻按在母亲那高高低低的阴阜上,她那如弯月般的阴牝呵……漫漶过我饥渴的心田,我的心在这份静寂中慢慢沉淀,慢慢地进入梦乡……  (三)  当你用牙齿啃啮一个苹果时,你在心中对它说:“你的种子将活在我体内,你未来的嫩芽将在我心中茁放,你的芳香将成为我的气息,我们将一同快乐的度过所有的岁月。”  ——纪伯伦《先知》  ************  我朝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望去,镜中的她蹙蹙拔得挺细的弯眉,如哀怨的小妇人。她薄唇微启,轻轻浅浅地笑着,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生涩的羞持与惊怯。梳妆台是古式的那种,红檀木制作,同那张巨大的红木床、床头柜,都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梳妆台上也有几种化妆品、香水,但似乎没见母亲用过,只是展示般的排成几列,她丽质天生,本不用任何雕饰装扮。  母亲雅擅琵琶,唱腔婉转清丽,我觉得用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描写的“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最为贴切。我的班主任王嬗就是语文教师,在整个班级中她素来垂青于我,我想也来缘于这首《琵琶行》。  记得去年上到白居易的《琵琶行》,王嬗刚好提问到我,问及我对这首诗的观点时,我侃侃而谈。我当时说,《琵琶行》不仅是一首富含生命力的独创性叙事诗,如果改写为小说也会是极其杰出的短篇,因为它不但故事结构严谨,人物描写也非常生动,可以说,这是一篇真正的纯文学作品,好作品令人百读不厌。  或许就从那一天起吧,王嬗就把我从生活委员换成了语文科代表,从此走进了我的私生活。  “桥儿,呆呆的看什么?你不是要去学校吗?”母亲见我在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真美!柔和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绚丽,却又那么的生动有气韵。  “啊,妈,你真美……”我愕然收回放肆的目光,也收回了奇思乱想,“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王嬗老师说要布置些作业。”由于下雪的缘故,学校只好突然放了假,班级都没来得及布置功课。  “嗯,那你快些去吧。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母亲嗔怪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她的手沁出一种清凉的香气,而唇角的那朵微笑优美含蓄,如墙角下的那朵紫薇花。  我心中一荡,揽她入怀,此刻灯朦胧,人也朦胧,我也如那晓雾,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梦。  “去,折腾了一宿还不够呀……”母亲娇嗔地推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嘴里犹自哼着:  “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  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  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  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  业身躯无处安插,叫一句冤家,骂一句冤家。”  我听得出,这是明朝冯惟敏的北双调——蟾宫曲《四景闺词》,歌喉清脆婉转,一时间,我竟听得痴了……  ************  我推门,眼前登时一亮,昨夜隔在瓦屋纸窗外的世界,洁白一片。昨日地上堆满落叶还显得一片狼藉的院落,现在已经被大雪所掩盖,像在上面盖了一块巨大的洁白的手巾,母亲和我一起栽下的两株枣树威风凛凛地披挂着银色的甲胄,骄傲地向天空伸出雪白的臂膀。不到十米远的河,结成了厚冰,听不见流淌的声音。  我没有从桥上走,也无须桥,彼岸是旷野,我踏着雪向学校走去。  王嬗的家其实不在学校里,是在学校后面。石头彻成的墙,顶上是瓦,一共三间。我到的时候,王嬗正围着围裙,两只美丽的手粘糊糊的,是在捋饺子皮。  她两颊红通通的。  “快进来吧,外面也真够冷的吧,瞧你这小脸蛋儿可冻成什么样了?”  我朝她笑笑,一低头,走进了她的厨房。屋里光线稍稍显得黯淡,面门的壁上是一张褪色的年画,一个胖小孩骑在一条翘尾金鱼上。屋正中一张木方桌,几根条凳,屋角堆着一些未洗的衣服,王嬗的乳罩显眼地放在最上面。  “中午就在这儿吃吧,你洗洗手帮我擀饺子皮吧。”王嬗已经脱下了围裙,换上了一套家居棉毛衫,还端进了一盆火炉子,烧得正旺。她的头发是天然的略微卷曲,流线型的泻洒在肩上,别具风韵的丰满脸颊在炉火的照耀下异乎寻常的亮丽。  “他呢?”我时常这样称呼她的丈夫,在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目不转睛的凝视我,黑漆漆的瞳仁深处,倒映着我,旋转着我。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瞬间,我觉得有一股暖流穿过我的周身,我的心脏仿佛在这冬日的早上停止了跳动。  “他值班呢。今天就我们俩。”她用手拂去沾在我外套上的雪花,“这雪下得好大,好不容易等它歇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她的语声微微颤抖,好像风中飘浮着的音符。  她很细心,脸盆里的水是温热的。我洗好手,她马上就依附在我的胸前,青草的香味,槐花的芬芳,闯进了我的鼻翼,而且那样的清晰,触手可及。  “想我了?”我捏捏她的小手。她甜甜羞羞的一笑,微微的低头,然后定定地看着我的眼,我在这一泓清泉里寻觅着她给予我的温存。记忆宛如电影中的画面,在我的脑际中反复推出,我不时地感到惴惴不安,怀疑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全部,其实全是一场虚幻的电影。可现实又是时常敲打着我的心门,我清清楚楚记得,在那一场激烈然而温柔的做爱后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今天,记住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  “来吧,我们先把饺子弄好,再准备些汤,我知道你没汤总是咽不下去。”  王嬗是在三年前从苏南嫁过来的,她爱做菜,而且也做得相当有水准。她也爱写诗,在诗的世界里她象是个涉世不深的娃娃,天真得好似不沾染人间烟火。唯其如此,她才常常和她的丈夫格格不入。  “‘要求’?这首诗是你最近写的吗?”我拈起桌子上的纸,念着,“我想爱一回/我想在生命的边缘行走/去看看那边海岸的风景/去看看一瓣瓣玫瑰和帆走过/我想爱一回/就像青色的小虫爱着/湿漉漉的花朵/爱一回,我想/把蜜水饮尽”  “嘘,你听,那是雪花的声音。”她把食指竖在嘴唇上,澄澈的眸子水光潋滟,有着淡淡的远景。她不再言语,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把手绕到她的肩头,拢紧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我们接吻了。  她的舌头甜津津的,略带些薄荷的味道,我想是牙膏的缘故吧。它搅动着,直伸向我的喉腔,索求,带着无畏和痴情。  “你,你妈知道,知道吗?”她的嗫嚅着的小嘴唇在我耳边轻语,“早上是她接的电话,我,我有点怕。”她的眸子如同漆黑的夜,深邃,脉脉地谛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傻瓜,她怎么会知道,别怕。有我呢。”在她的面前,我们的年轮好像倒转过来,不是她大我十二岁,反倒是我大她了。  “呀,那就好。再抱紧我…”她的黯淡的眼睛仿佛全滴上了油,闪亮闪亮,像闪烁在阳光下的贝壳。  许是穿得太多的缘故吧,脱下她的底裤很是费了些周折。她的阴毛黑乎乎的一丛丛,像是一片大森林,如果光看她的外表,很难想像,那个在课堂上大声念着《荷塘夜色》的清秀的语文老师,竟拥有如此旺盛的毛发,而且,蓬勃的生长着。阴唇呈紫黑色的向外翻着,比她原本淡黑的阴阜颜色更深,不太中看。  我先是试着伸进一根食指,继而把中指和无名指也贯入,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带出了些湿答答的粘液。“啊,你刚才和他干过?”我有些惊讶,有些愠怒,虽然也有些毫无道理,毕竟人家是正宗合法的夫妻。  “啊,对不起……早上要出门时,他,他非要……说是…”她给我陪不是,脸上充满了歉疚的神色,语调变得沉郁,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冷峭和不满。  “别说了。来,再张大一些……”我命令着,把她一条白嫩细薄的大腿搭放在木桌上,身下的条凳发出吱吱嘎嘎的响,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皮肤下鲜红血液的运行,而此时的她容颜焕发如春花的娇媚,如朝霞的艳丽。很快,她的阴牝内传来了淙淙的水响,一股粘粘的精液蜿蜒地渗出了她那条狭长的缝隙,如一条垂到水面的紫藤,那种画中烟村一般的紫色。  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我那条巨大,把包皮捋到了阳茎的根部,小指头点着我的马眼,嘴里呢喃着淫词浪语。我用手掩住了她的嘴,浑身燥热难当,只觉着身子陷入了一圈圈的漩涡之中,我猛然大叫一声,插了进去。  总体上说,她是属于内骚形的少妇,这一点我很早就看出来了。她很容易发情,劲头儿一上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非要发泄出来不可。记得上次上她的语文课,上到一半时,她突然叫大家自修,然后吩咐我道跟她去她的宿舍拿实验作业,其实压根儿是她来劲了。  潜伏于我体内的那条大毒蛇又钻了出来,吞噬着我平静的心灵,原本平顺的河流有了激情的边岸。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我的灵魂超脱于躯体之外,感知着性爱的脉息,在旋转中我谛听她深情的呻吟。借着她臀部的抬举,我轻而易举地让她达到了高潮,然而这也仅仅是第一次,没有三次以上,她是不会虚脱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外表清秀的女子发起情来都是如此的激昂放浪。王嬗的外表并不美丽,却楚楚动人,乍看起来她很像个印第安女子,有着浅棕色的肤色,黑大深邃的眼睛,俏丽的鼻旁,微有几点雀斑,却更平添她的几分妩媚。在外人眼中王嬗的婚姻非常美满,丈夫是医生,自己是人民教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然而,创造幸福的不仅仅是双方的职业,更重要的还在于性格。  她又叫了。这次叫喊带着哭腔,是发自肺腑的那种,这是又一次高潮的前奏曲。我不用触摸,也知道在她身下的条凳是殷湿的,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她的阴牝里总会渗流出淫淫的水来,尽管我的阳茎紧紧地顶着它,也无济于事。我稍稍往下看,她的阴唇瓣开的样子实在是太淫縻了,随着我阳茎的送进提出,总会露出白底的肉色,夹杂些粘稠的液体。我闭上了眼睛,又是一阵的猛抽,疾徐有致的抽插才会营造出理想的效果。  “你说,我这插法是不是比他棒?”我改变了角度,斜斜的顶了进去,她的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双腿交缠着,目光迷离中带着一些欣喜,一些快慰。  “那当然……桥,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插我,跟我说会儿话,我,我也会有快感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在讨好我,然而我从她阴壁内的痉挛感受到了她情感的挣扎和宣泄,它裹挟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激情,铺天盖地地涌来。  “嬗,我要插你的屁眼。”我故意说得粗俗一点,在这当口,她对我的依赖和顺从是无可置疑的。我的中指插入了她的肛门,虽然只是入了半载,仍可感受到她肛门的收缩力度。  “啊,这能插吗?”她玲珑的下颏扬了起来,那几点雀斑在兴奋之下呈现出紫檀的色泽。  我无言。只是把中指全根地贯入提出,来往数十下。  “能的,宝贝,听我的,来,趴下来……”我翻转过她的身子,她的臀部在火炉的照耀下红绯一片,几根阴毛披洒在她的肛门周围,委縻不振的带着些许的哀怜,一如她此刻的眼神。  “嬗,你的毛可真多,连这儿也有。”我俯在她的身上,嘴巴轻啜着她的耳垂,往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等会儿干完,我把这儿的毛拔掉,好吗?”  她哭了。整个身子颤抖着,痉挛着,眼角流转着晶莹的清泪。我安慰她,双手执着她的腰。  “嬗,你的屁眼比你的阴穴紧多了……痛么?忍一会儿就好……”条凳支撑着我们俩人的重量,她的双腿劈叉在条凳的两边,整张脸半侧在上面,我听见她混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像游荡在雪中的精灵。  学校的大礼堂钟声响了十下,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王嬗全身一颤,打了个激灵,肛门紧缩,夹得我的阳茎有点生疼,我又激烈地抽了起来,摩擦着,以一种十足的雄性力量,其势不可挡。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在我这种粗暴得近乎野蛮的爱抚下发出颤栗的回应。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泞的路,要说有的话也只是到了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于是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狠狠地顶着,一动不动,直到体内全部的精液注入了那条泥泞路。(四)  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  ************  那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却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魇。然后,那些梦就似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他后面的晾衣架上,有母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炷檀香,顺手关上了房门。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  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从对面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办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长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我推开小栅栏,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睡的地方。  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该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息。正待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  “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生,虽然有意压低嗓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  “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淡淡的语气里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看到桌子上方有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花形的乳白色灯罩,远看就像一朵倒垂盛开的白莲,柔和的灯光,投在母亲白皙的脸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魁梧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我的。  “好些年没见了,妹子,你没变,跟从前一样漂亮。”那男子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母亲。  母亲身子一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这样,哥……”  我呆了一下,别是我的大舅吧,怎么跑这儿来了?爸还以为他不识路呢。我正想出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子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头碰到了灯罩,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摇晃的身影。“都这么久了……你,你还……”母亲离开桌子,走到床沿,脸朝墙壁,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显然是情绪激动。  “爱过才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妹子,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知道这日子的难熬么……”大舅哽咽着,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怪异的味道。  “哥,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爱雨农,一辈子都爱。咱们,咱们,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忘了吧。”母亲也哭了,掏出手巾在擦泪。  “唉,要是,要是当年我不带他回家,你们也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大舅走到母亲后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母亲,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哥,就算我不认识他,咱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总有一天我要嫁人,你要娶妻……”母亲的声音颤抖若风中的柳絮,微弱,不复平日的闲雅。  “还记得红叶谷吗?”大舅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昏黄的灯光下,我依稀看见他的眼里飘浮着莫名的沉郁与凄凉。  母亲无言,她慢慢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不要再说了,红叶谷早已被我忘了。”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好像笼罩着一层青色的轻纱。  “你不会忘的,我相信。”大舅端着母亲的下巴,“我喜欢你的眼睛,像一双不停扇动翅翼的黑蝴蝶。”  母亲哭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在了大舅的手上,“到现在你还说什么疯话,哥,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初时还只是哽咽,之后便一发不可遏止。她身体前屈,嚎啕大哭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如此剧烈的哭。大舅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肩,然后搂过她的身体。  母亲软倒在大舅的怀里,浑身发抖,不出声地抽泣着,她的泪水和呼出的热气弄湿了大舅的衬衣。我看见了大舅的手在母亲的身体上不停地摸来摸去,仿佛在搜寻什么东西似的。“好妹妹,你不爱我了吗?”我看见大舅从母亲的怀里掏出一件黑色的乳罩,然后放在鼻子上使劲的嗅着,“你不是很爱我吗?”  “啊,哥……那时,我小,只是崇拜你,你什么都会,我在学校受人欺负,也都是你把那些坏学生打得不敢再来……可,可后来……”母亲声泪俱下,倒在了床上。  “那年在红叶谷,我们去采薇菜,你蹲在树下,弯着身子,把小屁股撅了起来。哥看见你鼓鼓的屁股,受不了刺激,就……”大舅状貌魁伟,声音宏亮,不似父亲外表斯文,相比之下,大舅更具男人味道。  “不……哥,你别说了。”母亲的裙子被大舅撩到腰间,露出了红色的花边内裤。  “后来,我们常常在屋后的桔梗堆里做,妹子,你那时的小穴穴好紧,夹得哥哥好疼……”大舅把母亲的内裤也扒到了脚后跟,母亲的阴毛顿时裸裎在灯光下,柔顺熨贴,整整齐齐的披洒在阴阜上。  “妈妈后来发现了,打了我一顿,你还记得吗?”母亲媚眼如丝,酡红的脸上飘浮着迷惘,看得出来,她的思绪已纷飞到了如烟的往事里。 “我怎么会忘了。”  “当时,我们好害怕,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不要跟爸爸说这事,不然他会打死我们的。”  “是呀,妈妈果然没说,只要求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过……不过那时,我们多要好呀……妹子,我在一天夜里又爬到你床上,可能是太大声了,爸爸终于发现了。他大怒之下,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妹子,我还记得,你每天晚上偷偷来看我……”大舅的眼眶发红,泪花闪动,显然也沉浸在回忆当中。  母亲全身颤抖,张开的两条腿间夹着大舅的一只手,那只手不停地在摆弄着母亲的阴唇和阴蒂,以致于她的身形起伏,唇间飘荡着模糊不清的词藻:“是,我当时好怕你就这样子残废了。后来,你,你不知道……后来,爸强制把你送到外面去念书,也才认识雨农……”  我的体内有一股奇异的骚动,红色的血液快乐地奔流在我的血管里,冲动而且不安份。这种兴奋行遍我的全身,我想大声呼叫,然而所发出的却又是含糊而没有意义的音调,并且只是在喉咙间发泄。  这是我第二次亲眼看见母亲的胴体裸裎在空气中,该是霜晨一片珍珠色的苍灰,暮春的鹅黄,或者是樱桃颗一般的绯色,这些景象从此根深蒂固地植在我的记忆里。她白净素洁的脸上闪着一种幽独的静美,两颗黑瞳带着少妇的从容,孤傲地行走于烟尘世间。  大舅恣意地挺着他的腰,阳物肆无忌惮地穿行在母亲幽深的狭谷,简易的木床发出了可怜的哀叫。母亲的手扬着,不经意地摆放在他的脖子上,如款款而舞的水草,激情演绎它风中的舞蹈。“我们会下地狱的,哥…”她的忏悔般的呻吟如飘浮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又如秋虫的呢喃、江南水乡橹声的欸乃,点点滴滴,穿梭在时空的人行道上。  “哦……不,不能这样……”母亲的两条白皙的腿晃荡在大舅的肩膀上,脚指甲上涂着紫红色的蔻丹,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充满了罪恶的颜色。我难过的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眼,那本该是父亲穿梭的隧道竟然行驶着不该出现的列车……  可,可是……我不能不承认,这种充满罪恶的颜色是如此的绚烂,像璀璨的烟火,绽放在我年轻的天空里,久久弥漫。沉浸于乱伦世界里的两个人没有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和浑浊的呼吸,我的双手轮替着手淫,通条滚烫的阳茎粗大到平时难以达到的境界,这比我偷窥母亲和父亲做爱更刺激着我脆弱然而淫荡的神经。  蛰伏于我心底深处的毒蛇慢慢地从冬眠中苏醒,它先是探头探脑地窥视这奇怪的世界,然后,蜿蜒蛇行,吐出信舌,它猛地咬住了我,因为此时的我是最脆弱最无助的。  空气在这打破宁谧的时候,比往日清薄了许多,多植绿被的文化宫是一种潮湿的笼着轻雾的绿色。随着气流的走动,室外飘浮各种花草的香气,山素英、木樨、七里香或是不知从哪荡出的混合草味,间杂着室内流出的汗水味和精液味,淤积在我的喉咙间,排遣不去。我的心徘徊在这凄迷的景象之中,只感到丢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将永远也找不回来。  大舅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他的这种轻佻在我父亲那儿是找不到的。父亲做爱一向中规中矩,偶尔变换体位也是寻求些刺激,但毕竟也只是偶尔。看着大舅把手托在母亲的臀下,而母亲的双手环绕于他的脖颈,身子的起起落落,次次沉重的舂在我的胸口。  母亲的阴毛杂乱如草,淫水肆虐在她的下体,而那生我于斯的地方竟是如此的丑陋,带着颓废与庸俗,带着幻灭和蛊惑力,煽动着一个将步向光明殿堂的青涩灵魂。也许我不知道,这种幻灭是一种痛快的自虐,从此我将不屑于这世俗体制的陈规陋矩多费脑筋,我只管着走自己的路,不言不语,喝自己的汤,调好人生的这杯酒,把生命调成只有自己才喝得出来的具有甜酒味的死亡。  很快,大舅加大了他臀部的力道,将他那具乌黑的通条捅入了母亲阴深的角落里,久久不动。我听见了母亲哀哀的叹息,白皙素净的脸上闪着光辉,我的清雅闲适的娟秀母亲,肢体横陈,大手大脚的开着,露出淫艳与衰颓,汩汩渗出的精水带着森冷的气息。  “雨农好么?”大舅沉沉地坐在床上,吐出粗粗的呼吸,他用一种墨色的烟斗抽着烟,“桥儿也好吧?”  “他还是身子不好,我一直按爸的处方给他抓药,也只是控制罢了。”母亲找着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桥儿书念得不错,我不太担心。”  大舅帮她扣上乳罩的扣子,“他身体不好,桥儿莫非是我的儿子?我记得你出嫁的前一天,我们还做过来着。”我闭上眼睛,听见母亲穿衣时窸窣的声音,只觉着世界即将毁灭,好像要天地俱焚似的。  “啐,桥儿是雨农的,没错。我是嫁给他半年后才有的,你别在那胡思乱想的。”母亲修长的手指拨开大舅袭来的那只手。“太晚了,咱们快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呆会儿再去,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大舅的手在母亲乳房上揉揉着,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也不知几时再能这样和你爱一回,妹……”  “咱们不能再来了。你不是有嫂子吗?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小孩?”  “唉,妹子,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是性冷感,每次我跟她做爱就像和僵尸在做似的。哪像你,就像个熔炉一般……”大舅说着说着,又把手伸进了母亲刚刚穿好的裤衩里头。  “嘻嘻,这也算是报应吧。哥,怪不得人家说嫂子是个冷美人呢。”我看见母亲在他怀里如此受用的样子,只觉着身子里有一股恣意蹂躏灵魂,啮咬青春、梦想、情爱,把种种昂贵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可我知道,我不能!  “不久,我们将沉入冷冷的幽暗里,别矣,我们夏日太短的强光!我已听到悲伤碰撞的落地声,响亮的木头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莱尔的诗《秋歌》首段。  困惑夹杂愤怒如沸腾的泥浆即将封喉,我无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这种不知自己欲往何处去的惨绿岁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开出口。因为,上天已经给我一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  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五)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我回来了,雨农。”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边走过。  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如变调的音符。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她哀痛欲绝。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紧密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爸说……可,可……”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庭院进口口罩超12亿只党章修改小组形成党章(修正案)初稿后,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对修改方案进行不止一次审议,提出重要修改意见,党章修改小组会据此做进一步修改。刚见另一个贴子有半篇此文~并有人求文!特补齐~并复原原名!含羞忍辱系列,是很前以前的老文的了~此系例有《含羞忍辱的保洁员》《含羞忍辱的女警》《含羞忍辱的女佣》《含羞忍辱的总经理》和《花香袭人春月塘》《张峰外传》等文!如有需要请留言!含羞忍辱的女佣第一节天灾「呜呜……我死了,你可怎么活呀?我可怜的孩子。」美芬望着熟睡的儿子,心如刀割!「嫂子,你可千万不能寻短见呀!呜呜……我们家这是怎么了呀?」雅琦哭哭啼啼地劝美芬。这一家子太不幸了!!美芬今年30整,儿子刚满10岁,身患怪病,每月都要去医院换血,一次就要花费2000元。大学同学的丈夫下岗后开的士,一周前车祸身亡。美芬在一个月以前刚刚下岗。婆婆听说儿子死了,当时就脑出血身亡。公公也是脑出血,幸亏抢救过来,可是落得四肢不灵。小姑子今年才刚满18岁,刚刚考完大学,还不知道能否录取,就是录取了,也没钱上学呀。夫家没有什么亲属了,家里的积蓄早被儿子的病拖空了。原来一家子就靠丈夫拼命开的士挣钱养活,现在丈夫死了,没有了经济来源,狠心车主还逼着美芬四处借钱赔了车款。现在弄得美芬连借钱的地方都没有了!美芬娘家更是指望不上,远在穷山沟里,为了供养美芬大学毕业,一家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还借了好多外债!现在父亲瘫痪在床,家里只有靠60岁的老母维持,还有16岁的妹妹等着美芬每月寄些钱读中专,小弟才13岁,已经辍学回家帮母亲干农活了。「是呀,现在这残缺的一家老小都指望着我呀,家乡的父母弟妹也指望着我呀,我要是一死了之,他们还靠谁呀?也只有死路一条呀!」美芬内心苦楚,感觉这生活担子太沉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无论如何我得找份工作!」美芬咬紧牙关。可是社会无情,一连半个多月,硬是没有找到一份工作,即使脏话累活工资低的活,也有那么多下岗的、外来的人抢着干。美芬家里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可是美芬就是死也无法做出上街乞讨的举动。已经试过去当三陪,可是年龄太大,竞争不过那些年轻小姐,连三陪都做不成。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呀!!老家又来信了,那边也是揭不开锅了,等着美芬寄个20、30元的应急。可是现在美芬全部的财产就只有手里攥着的这5角钱了,她要用这钱给儿子买1个馒头充饥。「天啊!为什么这样对我??」美芬歇斯底里地大声哭喊。美芬步履蹒跚地走着,她要去买最后一个馒头。她不知道明天该怎样活?第二节当上保姆「哎,李大姐,这儿有个保姆的活你干不?」街旁的一家职业介绍所里的小廖看见这些天跑来无数次的李美芬路过,就冲她喊。「什么?有活?干,干,什么都干。」美芬象疯了一样冲进职介所。把小廖吓了一跳!「李姐,今天有个老板来要保姆,要求必须是大学以上学历,30以下年龄,女性,相貌娇好。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现在哪有年轻女大学生当保姆的。刚才你路过,我才猛然想起你条件正刮边,要不你去试试?」「谢谢!」李美芬突然跪在小廖面前。「哎!李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小廖,谢谢你给我找到工作,可是我没有钱付中介费呀!」「嗨!李姐,看你说的,你这么困难,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你先别谢我,快去试试罢,还不知那老板要不要你呢。对了,那老板今年36,私营企业家,独身,有车,有房,有企业,很有钱!工资给的也高。要不是一来他是独身男人,二来他要求大学毕业,这么好的工作怕是早给别人抢走了,快去吧,这是他电话。」「好,我这就去。」美芬立即赶到那老板家。「叮咚」「谁呀?」「是我,李美芬,刚才跟您通过电话。」「哦,等等。」门开了,美芬面前出现一位中年男人,中等个,微胖,很有气质。「请进。」「谢谢。」美芬忐忑地走进屋子,「天呢!」屋里装修豪华,令美芬目眩!「小姐请坐,你愿意来我这做保姆?全天的?」男人审视着美芬,「这女人长得真有味道!」,男人心里暗喜。「我叫李美芬,长沙师范毕业,今年30岁,丈夫死了,我也下岗,家里有老有小,全指望我了,先生求求你留下我罢,工资多少都行,什么活我都会做,我还烧得一手好菜。」美芬说着,「扑通」一下跪在了男人面前。「啊!这!」男人尽管很有气派,但绝没想到眼前这漂亮少妇为了这保姆工作竟然如此!这倒很合他心意。「不过?这里面恐怕有问题?」多年商场鏖战,使男人学会谨慎!「你一个大学生,怎么愿意干保姆?」「先生,我真是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不瞒你说,我家老小已经两天没吃饭了。」美芬难过地低下头,两行眼泪流了下来。「真的?这年代还有吃不上饭的?」男人无法相信,可看眼前这女人很是贤淑举止,不象奸猾之人。「那好吧,我先说说我的规矩,其实我要求很少,一是听话,二是勤快干净。工资嘛,每月1000元。你看行吗?」「什么?1000元?保姆通常每月工资才400元呀?」美芬惊愕!以为听错了。「对,1000元,因为你是大学生呀,另外我要求严格呀!」「谢谢,谢谢先生!」美芬激动得直磕头,原先在单位,美芬工资也不过就是500元左右呀!「那你明天来吧,以后不要叫我先生,要叫我主人。」男人的语调温和亲切。「啊?!哦……嗯!」美芬内心硌噔一下,一种怪怪的特殊感觉一闪而过,但立即消失了。「要说,是,主人。」「哦,是主人,奴婢记住了。」美芬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回答。美芬曲意发挥的回答:「奴婢」二字着实令男人满意。「好好,天不早了,快回去吧。哦,对了,我名字叫张峰,没结婚,父母都在国外。」「主人,我……」美芬欲言又止。「哦?还有什么事?」「主人,我能不能先预支一点工资,我家……」美芬的眼圈又红了。「该不会是骗钱吧?」男人有些犹豫,「好吧,这里是500元,你先拿着。」「谢谢主人。」美芬又是磕头,然后拿着那500元悄然退出房间。美芬来到大街上,高兴得一路跑跳,路过饮食店,一下子买了好多吃的东西。「大家快来吃呀,好东西!」美芬回到家,高兴地招呼儿子、小姑来吃饭,又给公公拿到床前一些东西吃。「嫂子,哪来这么多好吃的?」雅琦惊讶地问。「好妹妹,你吃吧,嫂子找到工作了,以后天天都能吃上这些好东西。」「是吗?那太好了!什么工作?」「当保姆,那家人挺好的。不过小妹,以后我要住到那家,这家可就靠你照应啦!」「行,放心吧!那你什么时候去?」「我这就去,免得夜长梦多,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好工作。儿子,你要懂事呀。」美芬有些凄然地嘱咐儿子,然后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就走了。「叮咚」「嗯?谁呀?」这么晚了,会是谁?张峰有些纳闷。「主人,是我,美芬。」美芬不知怎么竟然低声下气地说出了这么一句。「啊?!」张峰倒是惊讶了,「看来她真是很需要这份工作。」「来,进来吧。」「谢谢主人!」美芬好像已经工作很久了一样,很自然、很甜蜜地叫着「主人。」「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张峰带着美芬熟悉一遍他这近600平的大房子。「好了,主人,您休息吧,我明白了。」美芬落落大方地请张峰到客厅坐,然后就麻利地开始工作了。「主人,給您咖啡。」美芬给张峰端来一杯浓香的咖啡。「哦!好好!」张峰真是很满意地看看美芬,「你很讨人喜欢!」「谢谢主人夸奖!」美芬嫣然一笑,转身又去忙碌了。真是勤快麻利之人,不到两个小时,已经把独身男人的乱窝收拾得干净整齐了。「来来,美芬呀,你也累了,来这里坐坐,看看电视吧。」「嗯」美芬大方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跟张峰聊天一边看电视。第三节为主人按摩一晃一个月过去了,美芬熟悉了工作,张峰也熟悉了美芬。美芬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这主人虽然叫着有些害羞,可是人倒是不坏,很有风度,很温和,「唉!哪个女人能嫁给象他这样即富有又文雅的男人真是天大的福分!」美芬心里思想着,「唉!看我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美芬呀,这是你的工资。」张峰递过1000元。「呦,主人,我已经预支了500了,这多了。」「哦,没关系,那500,算是奖金吧,你工作得这么好,应该的。」张峰资产千万,根本就不在乎三万两万的,象这几千甚至几百的小钱他根本就不在意,可对美芬来说可是了不得的大数目呀!「谢谢主人!」美芬不由得腿一软,「扑通」跪下了。这次张峰没有象以前那样说客气话,而是以主人的口气、但温和而亲切地说道:「你很乖,以后要把握好主人和奴婢的关系,摆正自己的位置,学会跪。」「啊!是,主人。」美芬明白张峰的含意,可是尽管感到有点屈辱,也不得不应承了。「今天我給您买了一些衣服,以后你那些破衣服就不要穿了。」「是主人,谢谢主人。」「去试试吧。」「是主人。」美芬把一大包衣服拿到自己房中,「呀!真漂亮!就是太性感了!」张峰给美芬买了很多衣服,的确都很漂亮,件件美芬都喜爱。美芬穿了一套中式丫鬟装,丰满的胸部和肥大的臀部被薄薄的丝质衣裤衬得更加迷人。「呦!好看!美芬穿上这样的服装才象是我家的奴婢嘛!」张峰看着身材丰满的美芬,满意地赞许着。「来,给我捶捶腿。」张峰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两腿担在脚墩上。「是主人。」美芬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些羞愧,可是又好像顺理成章。美芬跪到张峰身旁,捏起美人拳,轻轻捶起来。一边捶一边也看着电视。忽然,美芬感到一只手在抚摸她的秀发。美芬没敢动,继续捶腿,她感到害怕,可也感到异样的激动,毕竟她是青春少妇呀!身体是诚实的。抚摸的手越来越放肆,已经抚摸起她的粉颈了。美芬的脸羞红了,她毕竟还知道廉耻,可是她却不敢抗拒,因为眼前这主人是她养活全家及娘家全家人的唯一靠山。她慢慢转过头,瞟了张峰一眼,垂下眼帘,继续捶腿。张峰看出美芬的畏惧,更加有恃无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美芬娇美的下巴,迫使她转脸仰头,面向自己。他就这么微笑着看着她,她就这么无措地继续捶着他的腿,他不放手,她也不敢躲避,眼里充满哀怨。「你从到我家来,就一直很乖巧,我很满意,你也很听话,听话懂吗?以后会听我话吗?」「嗯」美芬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头微微点了点。「你真漂亮!」张峰用拇指抚弄着美芬的下巴。美芬不敢躲避,也不能停止捶腿。「给我按摩一下脚吧,会吗?」「学过几天。」「哦?!那更好了!把电视闭了,放点轻音乐,对了,把大灯闭了,只开弱光灯,这样有情调。」张峰吩咐完,就眯上眼睛、倚在了躺椅上。室内的光线很柔和也有些淫靡,高级音响里放出轻松的曼妙细曲。美芬把主人的一只脚捧起来,放到膝盖上,慢慢地按摩起来。「哇!好舒服!以后你要天天给我按摩一下,很解乏呐!」「是主人。」美芬轻轻回答。一只脚按完了,该另一只脚。两只都按完了,可是主人却没有要把脚放下的意思。美芬只好把两只大脚捧在膝盖上。「美芬呀,这里很软呀!」张峰的脚趾勾到美芬的乳峰。「主人」,美芬羞得满面通红,不知该怎样回答。「近一些,美芬。」张峰眯着眼睛,温和地命令。「主人,那样……」美芬有些顾虑。「美芬呐,明白什么叫做听话吗?」「主人……我……明白。」美芬无奈,身体往前挪了挪,一对饱满的乳房挤压在主人的脚掌上。「哦,就这样,很好!」张峰感觉从脚掌心传来一股麻痹的电流,很舒服。美芬无奈,只好含羞忍辱,用一对乳房慢慢摩压主人的脚掌。「这……这可叫我怎么见人呐?!」美芬心内苦楚,可是乳房不断地摩挲,却违背她的意志,渐渐令她周身燥热起了。「哦……咿呀……嗯……」美芬强忍着兴奋的刺激,但摩压的力度却不自觉地加重了。美芬感到浑身发火。「美芬呀,热了吧,把上衣解开凉快一下吧。」张峰还是那温和的语调。「哦……我……」美芬想不出拒绝的言语,只好默默解开上衣扣子,她明白主人想要什么,所以把胸罩也除去了,用丰满细腻的乳房直接摩挲主人的脚掌。「哇!……感觉就是不一样,以后再给我按脚时知道该怎样做吗?」「知道,主人!」美芬感到非常羞耻。自己竟然用赤裸的乳房给丈夫之外的男人按脚!「我……我真羞耻!」美芬内心战栗,但不得不服从。「你学过按脚,那应该知道还有什么步骤漏掉了吧?」「我……是……知道。」美芬顿时更加慌乱,放下主人的脚,跪到张峰面前,伸出颤抖的玉手,顺着张峰的大腿慢慢捏摩上去。近了、更近了……美芬的手慢慢接近主人的大腿根部。「啊!?没穿内裤?」美芬羞得不敢正视,别着脸,两手慢慢向上……「呀!是那个……」美芬的嫩手触及到软软的肉袋,象似被烫了一般,马上抽手出来。「嗯……美芬……你也是结过婚的……知道该怎么做吧?」「我……是……主人。」美芬无奈,忍羞伸出一双玉手,用力按压张峰大腿,待松过一轮之后,没有抽回手,而是捧住主人的大肉袋,两个拇指在肉袋根部和肛门上或轻或重地按压。以前学习按脚时师傅说过,要想多挣小费,按这里才是关键,这里是男人最惬意的地方。幸亏室内灯光暗,不然可以看到美芬的脸已经羞得象是红苹果了。美芬还从未给男人按过这种耻辱的地方,即便是丈夫。「啊……嘶……没想到呀,美芬,你还有这一手?!」「主人,快别说了,羞死了!」美芬心里突突止跳,敞开的胸襟里,两只硕大的乳房也如白兔一样腾跳。「哎呀!主人,你!」张峰的右手已经捏到美芬的左乳,美芬不敢躲避,只能继续给主人按摩阴囊,而乳房也只好任由主人捏弄把玩。「主人,你的那个好大呀!」美芬说出这一句竟然连自己都惊呆了,羞得把头深深地埋在张峰腿上。「我……怎么竟然说出这么无耻的话!?」美芬内心剧烈翻腾。「哈哈,美芬,把它含在嘴里。」「什么?」「含在嘴里,没听见?还是装糊涂?」张峰故意用温怒的口气责问。「啊!我……明白。」美芬向上瞟了一眼主人,赶紧把头埋在张峰裆里,张开性感的小嘴,努力把火热巨大的肉棒含在嘴里。这可是美芬破天荒头一次,不过女人特有的本能使她很快就掌握了吮舔的技巧,嘴里一条温软的小舌,上下翻飞,把个滚烫的龟头舔得突突直抖,美芬的头在上下摆动,一根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说也奇怪,美芬本以为此脏物入嘴,定是恶心,哪想到自己竟然有些喜爱此物了。其实下面小穴中早已淫水泛滥,骚痒难耐了,真恨不能立刻把如此一条好枪整根塞进去。「不能,美芬,你不能这么下流,主人命令的事不得不执行,可是自己怎能有这么无耻的想法。」美芬强烈克制着自己内心那颗熟透了的少妇之心。主人的手按住了美芬的头,小腹在剧烈挺动,「啊……啊……」,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进美芬的喉咙,因为主人的龟头已经顶到咽喉了。「咳咳,咳咳。」,美芬剧烈咳嗽,脸被憋得红得发紫,大口喘着粗气,「你…」,美芬羞愤地盯着张峰。「要叫主人。」张峰也注视着美芬。美芬避开张峰的目光,垂下头,「主人……你……呜呜、呜呜。」美芬委屈地抽泣起来。「啊!好舒服!以后记着每天给我按摩。」「我……呜呜……是……主人。」「我要睡觉了。」「是,主人。」美芬一边抽泣,一边搀扶主人进卧室,为他铺好被子,伺候主人上床歇息。然后悄然退出,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美芬再也忍不住了,「哇!呜呜……呜呜……」,屈辱的泪水象黄河决堤,奔涌而出。这一个月来主人只是言语挑逗,偶尔动动手脚,美芬都忍了,可今天,今天竟然如此下流地侮辱我!「我……我不干了!」美芬羞愤至极,决定再也不忍辱求全了。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很早就醒了,躺在床上发呆。美芬换上自己的朴素衣服,傲然站在张峰床前,「先生,我不干了,你另请别人吧。」「咦?不是干得很好吗?」「你……那样……还……」美芬羞于启齿。「哦……哈哈……你又不是大姑娘,女人嘛,归根到底还不是那么回事,有什么想不开的。」「不,我不干了。」美芬很坚定。「哦……好好,尊重你的决定。」张峰很有风度地回答她,「不过,能否请你伺候我上班了再走?」「我……」美芬没有拒绝,默默拿出张峰衣服,「啊!该死的,又没穿内裤。」美芬无奈地,脸红心跳地帮主人穿上内裤,袜子,衣服,裤子,然后出去准备好早餐,伺候主人吃过早餐后,收拾整齐。「美芬呀,这是你这周的工资300元。」张峰平静地递给美芬。「谢谢……主人……再见!」美芬突然好像有些伤感,默默结过钱,转身走了。张峰意味深长地微微笑了笑,耸耸肩,也竟自上班去了。美芬回到家,开心地跟儿子聊天。「妈,明天要交学费了,400元,能交吗?」儿子虽小,已经理解家中的困苦,悄声问妈妈。「啊?又要交学费了?……」美芬心里一下子又紧了起来,「哦,有有,好孩子,你不用担心,只管好好学习就行了。」「嗯。」儿子懂事地使劲点了点头。「妈,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儿子已经习惯了每月去医院换血。「呀!差点给忘了,这就去吧。」,美芬刚刚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被抓得紧紧的。从医院回来,美芬这一个月的工资就只剩下9元钱了,这还搭上了主人平时给的奖金呀,零花呀以及买菜剩的零钱。「明天的学费拿什么交呀?!」美芬内心痛苦万分,「唉!为了孩子,我豁出去了!」美芬思前想后,不得不再次回到张峰家。第四节厨房淫戏主人的宅子是一幢别墅二层小楼,有很大的院子,里面种满了漂亮鲜艳的花草。离主人下班还有一段时间,美芬熟练地修整起花草来。「嗯?主人回来了。」美芬听到熟悉的奔驰车的声音,果然,一辆黑色奔驰600型大轿车悄然开进院子。「奴婢恭候主人回来。」美芬这次居然跪在院子里,也不怕邻居看见。「咦?你怎么又回来了?」张峰故意问她。「主人,我……」美芬无以回答,只好羞愧地低下头。「美芬呀,你走了,我不能没有女佣吧,所以又雇了一个,我不能再用你了呀。」「啊!不……主人……不。」美芬听到这句话,如五雷轰顶,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主人,主人,您不能这样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您收下我吧,求您了。」美芬跪行到张峰跟前,抱住主人大腿,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哦?你不是很有自尊吗?怎么现在……?你看,那边有人看着你呢。」「啊!」美芬一惊,看见对面楼里有人在观望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我……」美芬管不了那些了,让他们看去吧,「主人,我……求您留下我吧。」美芬已经哭起来了,「呜呜……呜呜……主人……」美芬抱着张峰大腿,跪在地上,悲怯地乞求着。「那……你想好了?能干好?」张峰意味深长。「能,能,只要您能留下我,让我做什么都行。」美芬急切地答应。「是吗?那我从这里走进屋,你能跟在我后面爬进屋吗?」「啊?!你……主人……??」美芬实在没有想到张峰能如此侮辱她,心想「爬?那不跟狗一样吗?」美芬羞愤,犹豫。而张峰却已经向门口走去。「怎么办?要想留下,只能爬着进屋。」美芬强忍万分耻辱,不得不跟在张峰后面慢慢爬行,这里距房门区区十几米,可是当着邻居的面,对于美芬来说,却是万里之遥,每爬一步,都象是剥掉美芬一件衣服,待爬到客厅,美芬已经浑身湿透,内心也好似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折磨!「我真下贱!竟然象狗一样!唉!都是我自作自受,早晨真不该那么冒然就辞职了,现在弄得象狗一样,还不如原先的奴婢地位呢。」美芬五内具焚,万分羞耻,爬在张峰脚前,竟然无力站起来。「哈哈,哈哈」,张峰的笑声依然温和,「美芬呀,你这么跟着我进来,知道这意味什么吗?知道以后该怎样做吗?」「我……主人……我明白。」美芬唯唯诺诺地嘟哝。「哦,既然明白,就说出来。」「我……我以后……就是……主人的……一条……狗。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美芬因为耻辱而全身发抖,说话都带颤音。「嗯,不仅是一条狗,而且是一条母狗,懂吗?母狗。」「是,主人,我是母狗。」美芬当然明白主人为何要加重语气说「母狗」二字,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肉体……美芬不敢再想下去,「唉!为什么我是女人,要承受这么多羞辱?!」「去干活吧。」主人平和地说了一句就进书房了。「谢谢主人。」美芬此时说不出是感激还是恐惧,内心百感交集,擦擦眼泪,重新换上一套法式女佣服,熟练地收拾起来,看着早上刚刚收拾过的家具、餐具,美芬好像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美芬开始准备晚餐,正在洗黄瓜。忽然看到镜子里映出主人的身影,他穿着一身休闲服,正微笑着看着美芬的背影。「主人……」美芬羞愧地微微一笑,继续洗菜。「哦……」美芬感到主人的手在抚摸她肥硕的屁股,她纤细的腰顿时有些僵硬,「主人……」,美芬没敢躲避,只是微微扭了扭屁股,红着脸继续。「美芬的身材很好呀!」「主人……」美芬含羞低声,「啊!……不……不要……」,声音低得连自己都难以听见。张峰的手已经探到裙摆里面了,在光滑的肉丘上摩挲。一股一股的麻痹感强烈地冲击着美芬的神经。屁股在颤、大腿在颤,浑身都在颤,可是,可是……美芬无法回避,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洗菜,其实那菜早已洗净,只是主人没有收手,美芬也就只好那样继续蹶着肥嫩的屁股供主人摸玩。「不……求求您了……不要那样。」美芬浑身战栗,羞愧难当。原来主人的手正在扒她的内裤。美芬尚待考虑晚餐后如何开口向主人预支下月的工资,好为儿子交学费,此时又怎敢违拗主人的意志?「啊!……」内裤被扒下来了,白嫩的臀肉裸露出来,那么性感迷人。张峰喜不胜收。美芬的内心在流泪,可是却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在主人手指的示意下,把两腿略微叉开一些,以便主人手指的自由活动。「好美的屁股!」张峰的手尽情地抚摸着,从光滑如脂的臀肉上传来电流一样的快感,这快感也同样电击着美芬。两片花瓣恐怕已经偷偷开放了,美芬只感觉那里骚痒难耐。「小淫妇,你喜欢这样,不是吗?」张峰侮辱性地问美芬。「不……不是……主人……我……不是那样的。」美芬感到难堪,极力否定。「啊!……」美芬浑身一震。主人的手指到花穴口上蘸了一下。「小淫妇,你看这是什么?」主人的手指举到美芬眼前,晶莹的淫汁沾满指尖,一条涎丝垂下,一股强烈的骚香味钻进美芬的鼻子,更加刺激了美芬。美芬的窘迫身体状况被主人看破,更令美芬难堪,羞辱万分,却无法否认,成熟的女人身体正被主人灵巧的手指带入魔境。「你的屁股真好,以后不要再穿内裤了,即便出门也不要穿。」「主人……我……是。」美芬欲言又止,不得不答应这羞辱的规定。「胸罩也不要再戴了。」「哦,是的,主人,可是……可是那不方便呀。」美芬低着头,小声说着理由。「没关系,我会給你更好的乳罩和内裤的。」张峰诡秘地告诉她。「嗯。」美芬还不知道将来主人会给她什么衣物,但决没有想到那衣物比不穿衣服更羞辱。「你继续做饭呀。」「我……」美芬无奈,只好继续。张峰则跟在美芬身后,一边聊天,一边时不时地摸摸美芬赤裸的屁股。美芬也渐渐习惯了,甚至还故意扭摆肥臀,跟主人调情。「来,把这件大围裙换上。」张峰拿来一件由胸及膝的围裙,命令美芬脱光衣服,只穿这件围裙。「唉!……」美芬心里屈辱,却只能服从,脱光了衣服,而且是当着主人的面,这是她生平当着丈夫之外的男人第一次裸露肉体。她好似着了张峰的魔法,张峰说什么,她就不得不照做。主人从没以暴力威胁她这么做,可是……可是……不知怎的,美芬总是感到主人温和的话里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令她不得不屈从。穿上围裙的赤裸躯体更是肉感。美芬开始烧菜,主人依然在身后摸弄她的屁股。「咦!这根黄瓜很粗壮,不知是否合你意。」「嗯!这根黄瓜是好,比那些都大好多,而且你看这上面的小刺,说明新鲜。」「这么说你喜欢这根了?」「当然。」美芬不知主人是何用意,很自然地回答。「那好,我把她給你吃。」说着,张峰拿起这根又粗又长的黄瓜,从后面掠过两片臀肉,压过菊花密地,直捣花穴。「啊!不……不要……主人……求您了……」美芬夹紧两腿,使劲扭摆屁股,抗拒着黄瓜的入侵。「啪,啪」两记狠狠的巴掌,搧再左右肉丘上,顿时呈现两只巴掌印,火辣辣的痛感使得美芬一激凌。「菜要糊了。」「哦」,美芬赶紧翻炒,可屁股依然紧夹,扭摆。「你不听话了?」「我……主人……不要那样。」美芬含羞乞求。「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张峰以嘲弄的口吻提醒美芬,「把腿叉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是,……呜呜。」美芬被逼的哭泣起来,屈辱的泪再也控制不住。两腿慢慢分开,「主人,为什么这样对我呀……」美芬哀怨地泣诉着。「啊……嗯哼……」美芬的屁股在颤抖,带刺的黄瓜低住了花穴的入口,一寸、一寸,慢慢侵入。「啊!……好痛!」美芬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主人……痛呀……行了吧,求您了,不要再深入了。」「别急,别急,还有这么长呢。」张峰根本不管美芬的痛楚和羞耻,把一根表面布满鲜刺的足有鸡蛋粗的黄瓜硬是插进去足足30公分,恐怕已经顶进子宫了。外面还露出约有20公分。象一只硬邦邦的阴茎一样。「哈哈,这真好看,好了,这回你该享受了!千万不要掉出来呦,那样我会严厉惩罚你的。」张峰得意地欣赏着他的杰作。「好难过呦!做饭又不方便的,主人,你……好坏耶!」美芬有些害羞,又有些撒娇的意味。「嗯?你在跟谁说话呢?这么没规矩,别忘了你的身份,小母狗。」「啊!……我……是,主人。」美芬刚才的确有些撒娇,她本以为她最隐秘的地方都给主人侵犯了,应该关系更近一层了,万没想到主人仅仅是把她当玩物玩玩而已。「不谢谢我吗?」「是,谢谢主人!」「谢什么?」「这……谢谢主人给奴婢吃黄瓜。」美芬说出这淫荡耻辱的话,感到自己的确下贱!「哈哈,哈哈。」张峰回客厅去了。美芬无奈,阴道里插着粗大的黄瓜,两腿也不能灵活地走动,还要继续做饭、炒菜,又要夹紧阴道防止黄瓜掉出来,的确令美芬难堪又难过。「主人,饭菜好了,请用!」「哦,好的。」张峰坐下慢慢用餐,美芬垂手站立一旁,随时听候吩咐。「嗯,今天的菜烧得跟以前一样好吃,你手艺的确不错!」「谢谢主人夸奖,能让主人高兴、爱吃,奴婢就满足了。」「哦?呵呵,还挺乖,来,到桌子下面去。」「嗯?那……主人……干什么呢?」美芬有些糊涂。「呦?这么聪明的大学生难道还不明白主人的心意?」「哦!……那个……是。」美芬明白了主人的意图,羞得真是「吱溜」一下就钻进桌下,满脸羞红怕主人看见。美芬熟练地扒开主人的休闲短裤,把主人软软的肉棒含进嘴里,两只嫩嫩的手捧起褐色的肉袋慢慢轻轻地揉搓起来,细嫩的舌头缠绕着主人的龟头。「哇!美芬,你的技巧越来越精湛了!」张峰惬意地慢慢品味红酒、小菜、香米、精点。下面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哦,对了,美芬,知道我为什么要找大学毕业的保姆吗?」「呜……不知道……呜呜……」美芬含着肉棒,吐字不清。「因为大学生聪明,以后你要学会体会我的心意,不要总让我直接说出来要求,那样多没情趣呀!」「嗯嗯。」美芬答应着,头在上下动,她能感觉到主人快要射了。「啊!……啊!……」主人的肉棒在美芬的嘴里强劲地勃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美芬的喉咙。拔出阴茎,美芬贪婪地给阴茎舔干净,最后连嘴角的几滴精液也抿进嘴里,好像吃蜂蜜一样吞下肚。「主人休息一下吧,待我收拾完,再来给主人按摩。」美芬爬出来,利索地伺候主人到客厅休息,自己则麻利地收拾餐桌、碗筷。一会儿,还有淫靡的工作等着她呢。第五节自愿为奴美芬收拾完餐厅、厨房,就为主人准备好洗澡水。「主人,请洗澡吧。」美芬熟练地为主人脱光衣服,她已经习惯了,不再害羞看见主人的裸体。然后,美芬又忙着去准备主人的卧室,再去收拾客厅,准备咖啡。通常主人洗完澡要到客厅喝咖啡休息一阵才会上床,而这一段时间也是她应该守候在主人身边,陪主人聊天,给主人按脚,并做其他让主人高兴的事。「美芬呀。」「哎,来了。」美芬马上进到卫生间里,帮主人擦干身体,「主人,要穿睡衣吗?」「不了,裸体舒服。」「好的,主人到客厅休息吧,我洗净身子马上就来。」美芬甜媚地搀扶主人到客厅,「給您咖啡。」,然后转身自己去洗澡。美芬舒服地洗完了身子,擦干水珠,娇羞地自己笑了笑,红了脸,一丝不挂地进了客厅。「呦!今天怎么了?」主人微笑着问美芬。「我……」美芬扭捏地交叉双手护住丰满的胸部,紧夹着大腿,慢慢蹭到主人面前,「我想主人大概喜欢我这样子……哎呀……羞死了!」说完,美芬羞怯地低下头。「呵呵,有进步啦,好吧,给我按脚。」「哎。」美芬答应着,熟练地跪坐在主人面前,开始认真按摩,脚、小腿、大腿、阴囊,然后又是特有的乳压脚掌,然后又按摩头、颈、肩、背。全套按摩下来,张峰感到浑身舒畅,美芬的玉体肌肤表面却已是一层细微香汗了。「主人,舒服吗?」美芬柔声问道。「嗯,你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很好,来,前面陪我聊天。」「是,主人。」美芬乖乖地跪坐在主人脚下,倚着主人的腿,一手搂着主人的腿,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主人的小腿上轻轻地划着,嫩嫩的脸蛋就亲亲地贴在主人的大腿上。美芬现在真是从心里开始喜欢主人了,毕竟主人是很有风度的男人。「你越来越乖了!」主人赞许地轻轻抚摸美芬的秀发。「主人,我……」美芬吞吞吐吐。「有什么困难吗?」主人关切地询问,「你看,你都来了一个多月了,我还没详细了解你的困难呢,这是我的错,说吧,美芬,我会帮你的。」主人关切的话语很真诚,感动得美芬热泪盈眶!美芬抽泣着说:「主人真好!谢谢主人!」「哎……你还没说有什么困难呢?」「我……明天孩子要交学费,我能不能再预支几个月的工资?」美芬有些不好意思,刚来时就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现在又要预支几个月的工资,她真是羞于启齿。「美芬呐,你详细说说,你到底有什么困难?」「主人……我……下岗了,丈夫死了,婆婆死了,公公半身不随,儿子患重病,妹妹上中专,小姑要上大学,婆家娘家的值钱东西都卖光了,还欠着五万多元的债,两大家子现在全靠我一个人支撑呀!」美芬说到这,再也忍不住悲伤,搂住主人的腿伤心痛苦起来,「呜呜……呜呜……、」「哦!这样……」主人爱怜低抚摸着美芬的头,「不要哭,不要哭。」说着,主人站起来,走进卧室,一会儿又出来了。「美芬,这些你拿去吧,把债还了,剩下的再把家里重新收拾一下,也给孩子、小姑、妹妹买些必要的衣服,另外也要给娘家寄些钱,还有,以后孩子的医药费我每月另外給你,不算在工资以内。」张峰把一摞百元钞票放在茶几上。「啊!」美芬顿时惊呆了!她从未同时看到这么多钱!「1、2、3、4、5、6、7,七万?七万?啊!……不不……不……主人……这……太多了!……我……还不起呀!」美芬结结巴巴地嘟哝着。「呵呵,傻丫头,你当然还不起了,不过,这是我送给你的。」张峰坐在沙发上会心地欣赏着眼前赤裸美女的痴呆模样。「啊!?那……那……怎么行……我……我怎么报答您呀?!」美芬激动得匍匐在地,脑门顶着主人的脚,浑身颤抖。「呵呵,美芬呀,其实你可以报答呀,就看你愿不愿意,不过即使你不愿意,我这钱也照样給您,我可不喜欢乘人之危,强人所难呦!」「主人,我愿意,我愿意!」美芬没有抬头,只是一个劲说愿意。「你愿意什么呀?我还没说呐?」「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呵呵,那我让你去死,你也愿意?」张峰逗弄美芬。「那也愿意。」美芬毫不犹豫。「哦?那你死了,你孩子和你那两大家子的老小靠谁养活呀?」「啊?这……」美芬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是呀,他们都依靠我生存呢,我这么下贱不就是为了养活他们吗?」那……除了死,我什么都愿意,就是给主人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美芬语气很坚定,她是决心为孩子,为那个家献身了。「哦……不不……我不要什么牛呀马呀的。」「那……主人想要奴婢怎样?」美芬不知还能怎样报答眼前这救命恩人。「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了?」「啊!对对……我愿意给主人做……」美芬感到羞耻,一时语塞。「不不,我不强迫你,其实你只要做好女佣工作就行。」「不不,那不行,1000元的工资就已经远远高于保姆工资了,还要每月给我2000元医药费,那有保姆挣这么高工资的?就是市长也挣不了这么多呀!主人给我这么多工资,我要是不报答主人,那不连狗都不如了吗?」美芬自己在责问自己。「我……我愿意做主人的……的……一条小母狗。」美芬说出这句话时,连屁股都羞红了。「哦!那我可不敢收,你是人,不是狗呀!」主人继续逗弄美芬。「我……我是……就是……请主人收下我这条乖乖狗。」美芬好像真的有些着急。「呵呵,好好,不过,我不难为你,不强迫你,诺,这些钱你先收下,起来吧。」「是,主人。」美芬跪立起来。「你看,这是一条包真狗皮的钢颈圈,看这里,这是锁扣,围在脖子上一扣,就再也拿不下来了,这钢圈用的是超强合金材料,尤其围扣在脖子上,就是采用破坏性方法也很难把它摘下来。」张峰把钢圈递给地上的美芬。「呀!真精致!」美芬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咦?这里有刻字:「()自愿做()的终身奴隶‘」,美芬低声读出来。「去睡吧,好好想想,明天再回答我。」「是,主人。」美芬默默拿起项圈和钱,悄然回她自己的房间了。夜已经深了,张峰也去卧室安寝了。美芬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放着七万元巨款和那个精致的狗项圈。大学毕业的美芬,思维够敏锐,她明白主人的深刻含意。「我该怎样?主人不是暴君,可这钱的威力竟然如此可怕?!我,一个堂堂大学毕业生,身材好、脸蛋漂亮,竟然在考虑做别人的性奴?!」美芬面无表情,但泪水如断线玉珠,已经润湿了她嫩白的酥胸。「我,一个弱女子,应该怎样生活?又能怎样生活????我的孩子!可怜的孩子!」美芬想到孩子,悲从心中来,泪从眼底涌,「难道我还有什么选择余地吗?能遇到这么仁慈的主人,我应该知足了!」美芬缓缓拿起那项圈,慢慢围到漂亮的脖子上,对着镜子仔细看着,「戴上它,你就不再是从前的美芬了」,看着镜里的美貌少妇,美芬有些伤感。忽然,她好像想起什么,放下项圈,找来一把尖尖的小刀,在项圈上认真地刻起来。看来那行小字的底子是特殊材料,专门为刻字准备的,不象钢片。美芬刻下「李美芬」、「张峰」两个名字。这行字变成:「李美芬自愿做张峰的终身奴隶」,然后美芬象是害怕自己再改变主意一般,急忙把它围到脖子上,两端扣锁对准,两手稍一用力,「咔嗒」,项圈锁死了。刚刚比脖子大一圈,外包的狗皮和一周的小钢环,黑白辉映,煞是刺眼。美芬对着镜子反复摆放这项圈的位置,慢慢地竟露出笑容,「还挺漂亮!」女人总是喜欢漂亮的东西,「哎,美芬,从此你就脱胎换骨了!」美芬长长叹了口气,好像是解脱了一般。然后起身,悄悄向主人的房间走去。美芬轻轻打开主人卧室的房门,蹑手蹑脚走到主人床前,看着熟睡的主人那充满中年男人魅力的脸庞,美芬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亦喜亦悲!美芬给主人整理毛巾被,「咦?嘻嘻,这个东西竖起来了。」美芬心里一震,此时的美芬从心里已经不象刚来时那种主雇关系的定位了,已经接受了张峰的主人身份,也已经认同了自己的奴隶地位,甚至已经把主人和男人联系起来,把自己同女人联系起来,也就是说美芬内心的情感、性感已经复苏。刚刚看到主人的阴茎勃起,自己那里就开始湿润了。「我真是天生淫贱!」美芬自己骂自己。看着眼前微微勃动的粗壮男根,美芬泛起一阵春情,忍不住俯下身子,把主人的肉棒轻轻含进嘴里,细细品味起来。肉棒越来越热,美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只玉手还握住主人的肉蛋,温柔地挤捏。「啊!啊!」主人在梦里射精,精液很多,美芬没有让精液漏出一滴,全部吞了下去,最后还仔细舔净主人的整根肉棒。「咦?今天怎么感觉这精液有些香甜?」美芬卷曲在主人身旁,头埋在主人小腹上,嘴里含着主人半软的肉棒,慢慢进入梦乡。第六节彻底堕落张峰睁开惺松的睡眼,「呦?!」,他发现了卷俯在他小腹的美芬,同时也感觉到了美芬温软的唇的轻微刺激。他稍稍挺了挺小腹。「哦……呀!……天亮了!」美芬倏地爬起来,「主人,你看这里。」,美芬把项圈指给张峰看。「呵呵,你戴着它还真挺般配。」张峰内心不感意外,但很高兴!「小母狗,主人要放尿了,你渴吗?」张峰还是那种温和的微笑。「嗯?!放尿?……渴……」,美芬一时还没太理解主人的意思,「哦!-对了,是的,主人,我……渴。」当美芬突然明白主人的意思的时候,一股巨大的羞辱几乎把她压垮!「这??竟然让我喝尿?……太过分了!……可是……」美芬没有选择余地,只好俯下头,再次用嘴含住憋满了尿而坚挺的肉棒。「呜——-唔——-」主人的尿粗野地放到她嘴里,她慌乱地狂咽着,以免漏出来。初次喝尿,感觉骚涩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了,而那种性奴的屈辱感才真正令她战栗,「这就是我的命啊!……性奴!……喝主人的尿!……被主人肆意侮玩……」美芬的心在流泪。「啊!好爽!想不到在美女嘴里放尿竟是如此畅快!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利喽!」「是,谢谢主人。」美芬把主人的肉棒仔细吮舔干净,为主人穿好衣服,然后转身去准备早餐。「美芬呀,以后要早些起了呦,我醒的时候你应该都准备就绪了,而且要跪在我床边。」「是,主人。」「哦,以后我会逐渐给你定规矩的,你要用专门的笔记本一一记下来。」「是,主人。」「另外,我有两条总原则:一是你对我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二是如果你违反了规矩要请求我对你施行任意程度的惩罚。」「是,主人。」「那好吧,去把客厅的那根细藤条取来。」「是,主人。」美芬取来藤条双手举给主人。「把屁股蹶起来,我要抽你十下,你要查数,但不许叫喊。」「啊!?」美芬害怕,「主人,我……我犯什么错误了吗?」「当然犯了!」「啊!?我……我没有呀!主人。」美芬感到委屈,她的确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真是蠢才!我来告诉你,你究竟犯了什么错误:我要抽你,你应该无条件服从,而你却想问原因,这就是你的错误所在!明白吗?」「啊?!……我……明白了!」美芬无奈地低下了头,蹶起了肥大的屁股。「一、二、唔……三、四……呀呜……五……六、七……啊……八……嗯哼……九……咿呀……十。」美芬的屁股已经凸起了十条血红的凛子,火辣辣的痛。美芬眼含屈辱又委屈的泪哀怨地望着主人。「主人,我可以去为您准备早餐了吗?」「呵呵,好呀,不过,来来来,把这根藤条插到这里更好。」张峰示意美芬再次蹶起屁股,并且要她自己扒开两片臀肉,好看的菊花肛门正在蠕动。张峰把藤条的粗端低住美芬的屁眼,慢慢用力,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唔……呀……嗯哼……主人……求求您……主人……好难过呦……」插进去几乎有一尺长,美芬实在痛苦不堪,嫩嫩的肌肤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了,浑身的美肉在哆嗦。「好了,去准备早餐吧。」「是……主……人。」美芬艰难地回答,然后艰难地挪动脚步,再然后艰难地准备主人的早餐。「哎呀,这藤条插在屁股里真是难受!」美芬屁股里的藤条还露出有一尺多长,随着美芬的动作,在后面左右摇摆,煞是好看!可插在直肠里面的那截藤条却令美芬行动艰难,好像肠子要被戳穿了一样。「唉!——-这性奴可也不好做,主人可以没有理由地折磨我——-」美芬逐渐明白了奴隶是什么意思了,远不止她当初想像的那样:只要不断向主人献殷勤,献肉体那么简单。「可是我别无选择!我的命好苦呀!我可怜的孩子,妈妈一切都是为了你呀!」「主人,请用早餐吧。」美芬把早餐摆好,请主人入座,然后就钻到桌子下面,熟练而温柔地吮舔起主人的肉棒了。「美芬呀,我要去外地几天,这几天我给你留了一些vcd,你好好学学如何做好奴隶,想做个好奴隶也不容易呦!另外,把那些钱拿去料理一下家事。」「唔——-嗯。」美芬含混不清地答应。「主人慢走,早些回来,奴婢想主人!」美芬娇媚地送走张峰,收拾好房间,拿着那一摞用自尊换来的沉甸甸的钱,回家去了。………………美芬料理完家事,安排好孩子,就不自觉地回到了主人家,她好像感到这个「家」已经很熟悉了。「这些是什么vcd?」美芬翻弄着主人留给她的vcd,有些预感,但又模糊不清。拿起一片播放。「啊!?——-妈呀!太羞了!」荧屏上出现了赤裸裸的色情,而且还非常特别:捆绑、悬吊、滴蜡、灌肠、暴露、鞭打、针刺、等等等等,都是美芬从未见过的极度性虐待场面。奇怪的是本应恐惧的美芬却没有恐惧,而是充满莫名期待?!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的阴蒂,那里已经湿湿的了。「哦——-嗯哼……、」美芬聚精会神地盯着荧屏,自摸的手指在不断地加快速度,「啊!——-啊!——-啊!——-」美芬感到一股火热的液体从花巷中喷射出去,同时浑身无法克制地剧烈颤抖,她体验了有生以来最激烈的一次高潮。「哦——-好累!」美芬瘫坐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荧屏的画面还在继续,看着电视里女奴在痛快地受刑,美芬也渐渐产生被虐的欲望。「难道我也是那样?真是太羞耻了!」「嗯哼——-唔——」美芬又开始不自觉地摸弄自己的阴户,随手又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粗大的香蕉,迫不及待地塞进滑腻腻的阴道。「啊——-唔——-咿呀——-」,美芬的阴道在用力地裹缠着香蕉,在荧屏虐刑的刺激下,美芬很快又一次达到高潮。神差鬼使,美芬接着再次自摸,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斜倚在沙发上,手中的香蕉在进进出出,「对了,给主人收拾卧室时,好像看到有一箱东西跟电视里的那些奇怪器具一样。」美芬突然想起那令她神秘的箱子,就趔趔趄趄地去主人的卧室里取来那箱子。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在阴道里插了一根电动棒,在屁股里也插了一根电动棒,然后把它们都打开电源,顿时从下体两个肉洞里传来令人麻痹的快感!「啊!——」美芬腿脚一软,跌倒在沙发脚旁,就那样倚坐在地上,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每隔一段时间就被电动棒弄到高潮,浑身的嫩肉颤动一会儿,接着就瘫软,再被弄到高潮,再颤动,再瘫软,好久没有丈夫的成熟少妇——美芬,在没人的豪华房间里,尽情释放着性的压抑,贪婪汲取着性的快感!就这样一整天,美芬被电动棒淫弄得已经无力起身,电池也耗尽了,美芬就在地上赤裸着,被自己的淫水浸泡着,迷迷糊糊睡了一宿,第二天中午才醒。「呀!」美芬看着依然插在两个肉洞上的电动棒,粉嫩的脸顿时羞得红红的,「嘻嘻,我真是淫荡!是个小淫妇,小母狗!」美芬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真有点想主人了。毕竟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美芬自言自语,不觉又有些骚情。「唉!还是起来吧,瞧我这一身,粘粘糊糊的,真丢人!」美芬说着,起身去洗浴,然后收拾好狼藉的客厅,给自己弄了点吃的。「没事做,还是看看那些vcd,好刺激!」美芬已经放弃了自尊,就释放出淫荡的本性,在几天时间里,把那些sm-vcd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自己也反反复复高潮了无数遍,整天处于发情的恍惚之中,「我真的喜欢sm了,我天生的淫贱!」美芬给自己下了最终结论。第七节环佩加身「叮咚」门铃悦耳的声音传入美芬的耳朵。「主人回来了!」美芬一阵惊喜,急忙粉饰自己,就象丈夫远归一样,热切的新娘终于苦盼到男人的归家,「我这是怎么了?!」美芬心里象是有个小兔在乱跳。急忙换上性感的法式女佣衣裙,还故意不穿内裤,只穿吊带的黑丝袜,胸罩也没穿,酥胸聚拢,显出迷人的乳沟。「我是在诱惑主人!嘻嘻,真是小淫妇!」这些天来,美芬已经认命,而且在sm-vcd的熏陶下,潜意识中的虐恋嗜好被激发出来,自暴自弃,已经感觉到自己好像就是属于主人的,所以越来越期盼主人的归来。「奴婢欢迎主人回家。」美芬打开门,跪在玄关,恭迎主人进屋。「你好吗?小母狗?」张峰亲切地拍拍美芬的头。「好的,主人,就是……」「就是什么?」张峰在美芬的伺候下,已经换上拖鞋,脱去了外套。「就是思念主人!」美芬羞答答地说出这话来,倒是真心话。「哦?是吗?来,让我亲亲!」「是。」美芬受宠若惊,亲昵地扑到主人怀里,使劲搂住主人的脖子,热烈的双唇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主人的嘴。「啾啾、啾啾」主人也热情地回应,两条热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强烈地吸吮着对方的汁液。主人的手滑入美芬的群摆,赤裸的臀肉被主人肆意捏弄着「呜……嗯哼……」美芬含混地呻吟着。上衣的吊带被主人拉下了,丰满的乳房在主人的胸膛磨蹭着。「呜……呀……主人!」美芬眤喃莺语,双臂紧紧搂住主人的脖子,小腹使劲地顶着主人小腹,美芬感觉得到有个硬硬的棒棒戳在她湿润的湿处。「主人,我要……、」美芬羞涩地、象情人一般地要主人的那个……「no,no,no,小母狗,还有些事情要做。」「嗯?做什么?」美芬依然搂着主人,娇滴滴地问道。「嗯哼,来来来。」张峰牵着美芬的手走到卧室,美芬满心欢喜,以为可以上床大干一场了!毕竟主人还从未正经上她一次呐。张峰却不急,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小瓶红酒,倒满一只精致的高脚玻璃杯,递给美芬,「来,很好喝,喝了吧!」「这是什么?」美芬接过酒杯,好奇地问。「这是奴隶该问的吗?」张峰装出温怒的样子。「哦……」美芬自知自己有些忘形,连忙掩饰,「是,主人。」说着,把那酒慢慢喝了。「嗯!甜甜的,挺好喝。」美芬那顾盼的美目有些迷离地看着主人。「来,再喝一杯。」「不会醉吗?」「嗯?又问!」「哦……不不……不问了,我喝,人家喝了还不行嘛。」美芬低眉斜睨主人,又喝了一杯。「好了,再给你喝,你就要发疯了,不喝了。给你喷些香水。」张峰放下酒瓶,又拿出一瓶好似香水一样的漂亮玻璃瓶,里面盛有黄色液体。「嗤、嗤、嗤。」张峰捧着美芬硕大的乳房,在乳晕处喷洒。「好香!主人,怎么喷那里?」美芬奇怪香水应该喷脖颈、腋窝呀?」没记性的蠢奴!再问就割了你的舌头!」「哦……天呢!我又忘了!」美芬象顽皮的孩子似的吐了吐舌头,不再发问,任凭主人摆布。主人在另一只乳房上也喷了香水,然后劈开美芬大腿,在阴部喷了一些。「好了,现在脱光衣服跟我走。」「是,主人。」美芬很乐意如此,她好像有些摆不正自己的身份,自以为是主人的情人似的。跟着主人,美芬来到从未进入过的地下室。「哇!这里好漂亮,金碧辉煌!咦?这些古怪的器具是什么?好像……、对了……好像是sm-vcd中见过的那些东西。」美芬内心亦惊亦喜亦惧。心底有种欲望要体验一下,可又害怕!主人把赤裸的美芬推放到一架类似妇科检查台的真皮包裹的金属架子上。然后,用固定在架子上的扣具锁住美芬的大腿、小腿、脚腕、腰、颈、大臂、小臂和手腕,美芬只有眼珠能动了,可是最后主人又用一个眼罩把她蒙住了。美芬开始有些恐惧了!「这?……这是要怎样?……抽我?……」美芬在一幕一幕地回想vcd中的情节,猜测着自己将要受到什么样的虐待!?「你休息一会吧,我去洗个澡,待会儿再来。」张峰说完,就放下美芬,独自回楼上了。「咦?……这是什么把戏?」美芬满心狐疑,「嘶……咿呀……怎么?……怎么这么燥热?……好痒……」美芬开始感到从乳房和阴部传来的阵阵麻痒的感觉,体内也好像在慢慢起火,这种发情的骚痒感觉越来越强烈,美芬的呼吸开始变粗,心跳开始加快,可是无法动弹,挣扎的结果仅仅是乳房的晃动和一身白花花的嫩肉的颤动。「哦……啊……、热……嗯哼……要……我要……主人……快来插我……」美芬体内的情欲象火山爆发,突然强烈起来,乳房痒极了!阴部痒极了!屁股痒极了!就连阴道、直肠和口腔都痒极了!恨不得此时有人用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她的躯体!阴唇在蠕动,盲目地想包裹住什么东西,直肠在蠕动,渴望什么东西来刺激!舌头在干裂的双唇上游走!体内的淫欲之火在慢慢地灼烤着美芬成熟的少妇之躯。蜜汁已经流了一大滩了。「主人……你怎么还不来呀!」美芬在情欲的地狱里苦苦煎熬着,每一分钟都好像是一小时、一天那样漫长。「主人……快来呀……来插我……来抽我!」美芬终于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可是没人听得到。「主人……」美芬使劲挣扎着,如果两手自由的话,她会立即把自己的阴道撕个稀巴烂,会立即把自己的乳房掐碎。可是她现在什么也动不了,只能任凭敏感的肉体被强烈的淫欲肆虐。浑身在颤抖,皮肤微红,渗出一层细细的汗。「主人……干嘛这样折磨我?……」美芬的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屈辱、不是疼痛、是渴望、是期待、是性的渴求。「沙沙、沙沙」美芬听到轻轻的脚步声,「主人,是你来了么?主人,求求你、快插我、插我淫荡的小穴吧,主人,我受不了了,快插我呀!……」美芬已经毫无廉耻了,欲火烧得她失去了理性,堕入淫欲的深渊。她拼命挣扎,两片阴唇在毫无目标地抓挠,很不能一口咬住什么。身着丝绸睡衣的张峰不吭声,缓步走到美芬跟前,俯下头,察看美芬的阴道:「哎呀呀!真是淫荡的小母狗,看看、看看,这里已经洪水泛滥了!」说着,用手指尖点了点美芬那已经膨凸起来的嫩红的肉芽。「啊!……嘶……」美芬极度敏感的躯体,尤其是肉芽被碰触,浑身一震,「咕嘟、咕嘟」淫穴里溢出一股蜜汁。张峰又捏弄乳头。「啊!……呜……、」美芬舒服得浑身颤栗,「主人……嗯哼……主人……」,美芬喃喃不停地嘟哝着。「啊!————」,美芬一声惨叫,不过也不完全是痛苦,叫声中似乎掺杂着激情!「那是什么?」美芬感觉怪怪的,乳头好像被针刺穿了,凉凉的,可是感觉不仅仅是痛,伴随着初始的痛,紧接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快感!从乳尖传来的剧烈痛快感觉,象一颗子弹射穿她的心脏那样震撼身心,此时已经积聚丰厚的性欲,从花穴中喷射而出,肉芽在剧烈地抖动,同时,花穴里一股淡黄色透明液体,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一下一下地喷射,美芬达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极限高潮。「啊!……啊!……啊!」美芬疯狂地大叫着。「啊!……」在剧烈的高潮中,美芬似乎感觉到另一颗乳头也被针刺穿了!「哦……小母狗……」张峰开始抚摸、揉弄美芬那两只沉甸甸、白嫩嫩的乳房,逼使她进入第二波性高潮。「哦……咿呀……主人……我要……」,美芬如梦呓般喃喃自语,显然她已经放任肉体去追逐、享受下一波高潮了。感受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美芬似乎感觉到主人陆续在她的乳头和阴部用针刺了好多回。可是每次针刺给她带来疼痛的同时也带来异样的快感!最终美芬被连续的高潮弄的昏死过去。在迷迷糊糊之中,美芬感到主人抱起她,……,后来把她泡进温暖的浴缸里。「哦……好舒服!」美芬沉入甜美的梦里水乡。……很久,很久,美芬微微睁开双眸。「咦?!……」她在努力回忆……、慢慢地、慢慢地,美芬想起来了:「主人把我绑在台子上,……、后来……不断高潮,啊!那真是绝妙的 今日上午,广西壮族自治区党委决定,免去王小东北海市委书记、常委、委员职务,另有任用。同时,王小东不再担任北海市人大常委会主任职务,按法律规定程序办理,报自治区党委备案。 到 我很小时,记得妹妹玲玲出世2岁左右吧,父亲因喝酒车祸而过世。 我今年17岁,专二生;妹妹14岁,国二生;妈妈36岁,是一家医院的 护理长。 父亲走时,除了一些保险金外,并没有留什么财产给我们,妈妈是医院的小 护士,需要轮班,所以从小我们兄妹就交给乡下的外公外婆带,由于外公家是个 大家庭,舅舅、舅妈、表哥、表弟妹一大票人,所以兄妹两也经常受到排挤欺侮, 虽然妈妈每次休假日会来看我们,并带许多我们喜欢吃的、玩具给我们,甚至带 我们出去玩,可是5岁的我及2岁的妹妹怎能体会妈妈的心,经常在分手时紧抱 着妈妈,以为妈妈不要我们了,因此只吵着希望离开外公家跟妈妈回去。 妈妈被我们兄妹缠得没有办法,经常含着眼泪对我说:「家豪,妹妹还小不 懂事,不怪她,你是哥哥怎么可以也不懂事?妈妈就是爱你们,所以你外公要我 再嫁,我都一直没有答应,但是妈妈需要赚钱养你们,因此妈妈必须去工作,所 以不能照顾你们,你们在外公家要乖,尤其你是哥哥,要爱护妹妹,多注意照顾 妹妹才对,再来你就要上学啰,等你满10岁以后我再带你们出来好吗?」 还小孩的我们又能怎样,外公家因人多,所以我们兄妹都比较容易学习成熟 独立,兄妹俩玩在一起、吃在一起、洗澡一起、睡一起,也因此我们兄妹俩从小 就培养了很深很深的感情,我哭她也哭,我笑她也笑,玩家家酒都是她嫁我,有 几次安排我娶别个表妹,她嫁别个表哥,她就嚎啕大哭不玩了。后来我上学回来 教妹妹读书识字,所以后来妹妹功课成绩都比我好。 直到我10岁时妈妈带我们出来,妈妈还是上班,而且有时小夜班、大夜班 轮流,有一天看到妈妈娇小的身材一脸倦容坐在沙发上,我赶紧过去向妈妈说: 「妈妈,我帮你按摩!」 说完便将双手搭在妈妈肩上按摩。 「哦!家豪,你功课写好了?」妈妈问道。 「嗯,写好了!」 我用手轻捏在妈妈肩头上,妈妈身上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又使人兴奋,这股味道从此让我迷恋几十年。 「家豪,你快高过妈了!」 自从跟妈搬回板桥公寓的家后,心情开朗吧!也许是正在发育吧!长得很快, 17岁时我已经身高177,体重75公斤了。妈妈长得很娇小,152公分高, 45公斤,但身材比例匀称,妹妹长得跟妈妈一样,而我呢,据妈妈说我比较像 爸爸,人高马大,喜欢运动,壮得像头牛似的。 一个周末下午,我在学校打完一场篮球,回到家中,想淋浴洗个澡,走到浴 室门口,忽闻里面有人在轻声唱歌,于是轻轻敲门问道:「谁在里面?」 歌声陡止,只听里面妹妹回道:「哥,是我玲玲啦!我在洗澡。」 「还要多久?我全身黏渣渣的。」 「哥!我才进来ㄝ。」 由于是老式公寓,厕所浴室只有一间,我停了一下,正准备离开,忽然浴室 门开了一缝,妹妹探头问道:「哥,你要不要进来一起洗?」 好像有三年没有和妹妹一起洗澡了,忽然妹妹问起是否一起洗澡,还真的让 我有一点踌躇起来,可是手却推开门走了进去,妹妹立刻走进浴缸缓缓蹲浸下去, 回头给了我一个微笑,好久没有跟妹妹一起洗澡,然而这些年来我们身体都各自 有了许多变化,我除了喉结突出,声音变粗,腋下长腋毛、老二硬起来差不多也 有3。5公分宽16公分长吧。 我看到妹妹侧面胸前,发育成熟的乳房,隆起像个刚出笼的包子,粉红色的 乳头约一个花生米般大,小腹下小三角处稀疏的阴毛,也许是蹲下去了所以看不 到什么缝,只感觉到妹妹确实长大了,14岁已经是一位含苞待放的青春少女了, 我怕妹妹看到我身体会怕,所以我一面脱去上衣一面说:「玲玲,我们多久没一 起洗了?」 「嗯,好像很久又好像还是昨天的事ㄝ。」玲玲若有所思的回答。 「记不记得在外公家鱼塘边,有一次下雨天,我们为了想抓一条鱼,结果你 掉下鱼塘,害我吓死了,赶快跳下鱼塘拉着你,只见你恐惧的眼睛紧紧的抱住我, 害我差一点也爬不起来,然后赶快回家洗澡换衣服,那时你仍然泪眼汪汪的死命 抱着我,生怕我会跑掉似的。」 「对呀!哥!我永远记得那次,真的吓死人了,因此我感冒了好几天,也害 你被外公外婆打个半死。」妹妹连珠炮似的又接着说,「还有一次,我玩火柴差 一点烧掉外公的猪舍,当时,我吓傻了,都快烧到猪舍大门了都还不知道跑,那 时你好勇敢地跑进来,脱下外套包住我抱我跑出去,事后外公又是以为是你,又 害你被打个半死,还叫妈妈来带我们回去,不然就要送我们去孤儿院。」 妹妹抢过我的话道。 「那是你很小的时候的事,我都快忘了,你还记得?」妹妹的记忆真的很好, 那时她才4岁不到她仍记得。 「当然啦,要不是哥,我早就没命了。」 「谁叫你是我妹妹呀。」 我脱下裤子,连内裤一起退拉下,我阴毛满小腹长到肚脐下,底下的老二龟 头也微微露出包皮,妹妹看着我微红着脸带着一丝羞涩道:「所以你是我最爱的 哥哥呀。」 我走到浴缸前,看了看浴缸,如果我进浴缸,就会太拥挤了,于是就说: 「我用淋浴的好了。」 顺手拿起莲蓬头,扭开水龙头,由头顶淋下,一阵凉爽透入心扉,冲了一会, 我关了水龙头。 「哥,我帮你搓背。」妹妹站起身来拿起沐浴乳,倒一些在手里,站在我面 前要我转身,往我身上抹,妹妹不到150公分的身材整整矮我一个头多,两只 手游行在背后,那感觉好像小妻子在帮老公似的,过后我也倒一些沐浴乳在手, 往妹妹身上抹,妹妹的皮肤是那么细滑,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让我心理起了变 化,我两都互相抹到胸前,妹妹身体微微一颤,妹妹闭上双眼,我只觉得妹妹乳 头渐渐胀硬,轻轻捏着。 妹妹停止了在我身上涂抹,口中舒服地轻哼:「哼……」 「玲玲!」忽然我觉得体下有了一点反应,糟了,老二不规矩地在妹妹肚脐 上点了点,妹妹好像感觉到了,低头看到离眼前没多远的肉棒,粉红的龟头正缓 缓伸出包皮,频频点头。 妹妹只感到大腿根部的胯下一阵酥麻,呼吸也跟着沈重起来呻吟道:「哥!」 时间好像停住了,我虽然有手淫过,那也是在看a片及一些色情图片书刊后 才会想要做的事,如今活色春香的裸体美人(妹妹也确实是小妈妈1号的美人胎 子)就在眼前,怎不令人心动,那里想到是不是兄妹。 我用手托起妹妹下巴,妹妹仍然闭上眼睛,脸颊发热,那陶醉神情不由使我 低下头轻轻吻上妹妹小樱唇,妹妹身形一颤,不久双手缓慢地绕到我脖子后,我 舌尖缓缓伸出往妹妹嘴里送,轻轻推开妹妹紧闭的牙齿,妹妹生涩地吐出舌头, 我似乎找到宝贝,强力猛吸,右手慢慢由妹妹乳头往小腹游动,平平的小腹,紧 崩地夹住双腿,稀疏的阴毛,让我血脉奋张,轻轻的扶摸着,我可怜的老二更是 夹在我两肚子之间,想尽快塞入妹妹那小屄里。 我用一根手指慢慢寻找那道细缝,初时刚感觉到湿滑,突然我手指触及一粒 硬硬的阴蒂,妹妹忍不住哼叫:「哥!我受不了啦!」 全身如蛇一样扭动,但还是吻着。 我缓缓拉下妹妹右手,让她去感觉我的老二,并教她上下套弄着。当妹妹将 手生涩地套弄时,手心不时磨擦到龟头那敏感带,天哪!一阵舒爽让我手指更加 深入妹妹胯下,妹妹那经过这种仗阵,我左手轻捏妹妹乳头,右手在妹妹胯下猛 抠拨弄着阴蒂,妹妹嘴里哼,身体扭,腿夹更紧,左手又得勾着我脖子,右手还 上下套弄着这让人心悸又不舍的老二。 「玲玲,舒服吗?」我轻轻用舌头在妹妹耳根轻咬翻卷。 「哥!好痒,好痒啦!」妹妹轻轻喘了一口气道。 「玲玲,那儿痒?嗯?」我用舌头轻划过妹妹脖子。 妹妹一个哆嗦缩了一下脖子娇道:「哥!我快尿出来了,你放手啦,你弄痛 我了。」 妹妹停止了右手的套弄,缩着那圆圆尖尖的翘屁股,大腿完全僵直,肌肉绷 得很紧,我知道现在必须缓和一下气氛,于是停止右手的进袭道:「玲玲,放轻 松,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觉得这样很舒服吗?」 她仍然低着头,但胸脯大力起伏,显得很激动。 「嗯。」她眯着眼呓语道。 我缓缓抽出右手,举起手指只见湿淋淋地,拿到鼻头前闻了一闻,有一点腥 臊,我伸进口中吸吮,咸咸地,妹妹看到我的动作羞红了脸颊低下头,右手指掐 了我老二一下,愤怒的老二怎经得这么一掐…… 「啊!」痛得我不由叫了出来。 妹妹吓了一跳,放了手抬头看我道:「噢!对不起啦!哥哥。」 我低下头亲亲妹妹:「玲玲,帮哥哥舔一舔好吗?」 妹妹红着脸颊狐疑地望着我,妹妹还不知道我希望她舔那里,便用疑惑的眼 光看着我。 我挺了老二一下,妹妹恍然大悟,可是不知要怎么舔,我把水龙头开了温水, 道:「我们先洗完澡我再教你。」 兄妹俩匆匆洗净擦干身体,也没穿衣服,我抱起妹妹往她房间走去,妹妹闭 上眼习惯性地抓着浴巾放在胸部,我轻轻把妹妹放到她床上,我则坐在床头,胯 下那支老二仍然矗立蓄势待发,我抚摸着妹妹的乳房,洗完澡后我感觉到妹妹的 皮肤滑嫩滑嫩,我趴下来吸吮着妹妹初经人事的乳头,妹妹那经过这种仗阵,只 觉口干舌燥,有如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着,不断扭动身躯,这时我缓缓起身将老 二往妹妹嘴里送,妹妹还没搞清楚状况,老二就塞在妹妹嘴巴里了。 「噢!太舒服了……来,手再这样上下……对……嗯……舌头再来……哇……」 我一面教,妹妹学得很快,一手轻轻捏弄我睾丸,那感觉太妙了,这种刺激实在 强烈。 转过身与妹妹成了69姿势,慢慢把妹妹双脚移开,这时我才真正看到妹妹 那微凸的小屄,妹妹阴部的曲线非常柔和,微微的阴毛布满小丘,但粉红色的阴 唇两旁寸草不生,显得非常醒目。妹妹的小腹十分平坦光滑,在与纤细的大腿结 合的地方微微弯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上面是两片结合紧密的、有些出人意料的肥 大的粉红色阴唇,形成一道深深的层层折迭的小沟,突起在小丘的上面。小沟看 起来很深,两边结合得十分紧密,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我感觉到这正是处 女的屄,我知道那里面一定十分狭窄和潮湿。 我伸出舌头嘴对准小屄吻了下去,用舌头舔着她两腿间的细缝,我感觉到妹 妹颤抖的身体,小屄因为刚刚的激情而淫液淋漓,我轻轻用手拨开妹妹的嫩屄, 轻轻的舔着嫩嫩的阴唇,学a片舌头尽情地翻卷。 「嗯……哥……嗯……喔……好痒……嗯……」 我进一步将舌头伸进妹妹那未经人事的小屄,不停的进出,妹妹火热的屄又 在我的舔弄下,流出更多兴奋的淫水,妹妹两腿间散发着淫靡的热气,我将手指 加入我对妹妹小屄的服务,不停的挑弄夹在屄肉间的阴蒂,妹妹的身体因为阴蒂 被逗弄而轻颤起来。本来想将手指挖进小屄,可是妹妹将小屄紧紧地顶着我的嘴, 向我的舌头做更多的需索。 「玲玲,舒服吗?」我兴奋地问道。 「嗯……喔……受不了……哥……喔……」妹妹娇喘地呻吟着。 我老二胀得让人难受,我的下身用力一挺,老二龟头被妹妹舌头一刮,几乎 让我把持不住射出。我们的肢体拼命地交缠着,汗水和唾液粘满了我们全身和床 上,我们下体已经完全湿漉漉了,妹妹的屁股开始上下迎合我的舌头。 「嗯……啊……啊……喔……喔……嗯……喔……喔……嗯……啊……」 一股热流,妹妹在我舌头与手指底下达到空前的高潮了。 我吸吮着那酸酸咸咸又有点腥臊的淫水。 终于,我也忍耐不住,只觉得背脊一凉,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激情。我的下身 用力一挺,精口突然开放,一股热流激射而出,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喷泄而出, 我在妹妹口中射精了。 妹妹原本闭目享受着肉体带来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射精不知所措,我起 身爱怜地说:「玲玲,就像我舔你小屄,你如果能忍受,我是希望你吞下去,如 果忍受不住,那就吐出来,没有关系。」 妹妹看了满嘴黏糊糊的我,娇羞地也将今精水吞了下去。 我们俩都享受着第一次肉体的快感,我们紧紧地相拥着,任还没有完全消散 的热情在体内流淌。 「玲玲,舒服吗?」我抚摸着妹妹细嫩的皮肤。 「嗯,哥,我爱你。」妹妹娇柔地将头靠在我肩头,左手玩弄着我软下来的 老二,在被妹妹的手刺激下,又悄悄地一飞冲天,我忍受不住也将手游荡到妹妹 小屄三角地带,滑嫩的小屄立刻春潮泛滥成灾。 「嗯……」妹妹春潮立现,缓缓张开两腿,呼吸开始急促。 我老二胀得难受,我起身道:「玲玲,我要进去啰!」 不待妹妹回应,我抬起妹妹双脚扛在肩上,妹妹那小小的嫩屄立刻凸起,看 在眼里,兴奋的将大屌移到妹妹的小屄前,由于妹妹屄里淫水泛滥,我对准妹妹 的肉屄口慢慢插入,也许是妹妹的屄洞小,也许是我的老二屌太粗,妹妹一阵娇 喘直呼:「好痛,哥,慢一点啦……」 天哪!连龟头都还一半在外面,妹妹的小屄就痛得妹妹眼泪都快流出来,这 怎么办? 我将妹妹双腿放下,又将老二屌退出,用手指在阴道口摩蹭,轻轻捏弄那发 胀的阴蒂,渐渐地妹妹臀部不安的扭动,嘴里:「嗯……啊……喔……哥……好 痒……嗯……啊……喔……」 我的手指开始尝试插入妹妹窄小的肉洞,那里真的是很紧,妹妹显然感觉到 了我的举动,同时发出一声快乐的呓语。由于手指的刺激,阴道口的肌肉不断收 缩,紧紧地吸住我的手指,我小心地加了一根手指进入妹妹狭窄的小屄,然后, 我下面的手指也不再是缓慢地抽动了,开始快速地随心所欲地搅动,希望以强烈 地刺激她的阴壁,令它分泌更多的液体,令我吃惊的是竟然全部都顺利地进去了。 妹妹正闭目享受着这无限的快感,这时,我突然感到手指触着了一层薄薄的 阻碍,使我一下子停了下来,我知道那就是妹妹的处女膜了。妹妹似有所感,睁 开双眼看着我,似害怕似默许妹妹没有阻拦我,我伏下头吻着妹妹,并将妹妹双 腿摆成m型,手又在妹妹胸前揉捏那发胀的乳头。 「嗯……嗯……嗯……嗯……嗯……嗯……嗯……」 妹妹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有「伊伊呜呜」地娇哼着,我伸手往老二 将龟头顶着妹妹的屄口,泛滥的淫水糊得我那老二屌滑不溜丢地,我手指又逗弄 着妹妹的阴蒂,把妹妹逗弄得欲火焚身。 我看时机成熟,一个挺身,粗大的肉棒便顺利地挺进了一半,妹妹一声「啊……」 痛得眼泪都流出来,全身颤栗着想抵抗又动不了,我低头舔掉妹妹眼泪,也许是 掩饰自己的罪恶感,因为我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有轻轻吻着妹妹耳根、脖子,不 敢乱动。 渐渐地,妹妹有了回应,小蛮腰也扭动起来,我轻轻提起屁股,将被挤得要 爆炸的老二缓缓抽出又慢慢挺进,起先妹妹还皱着眉头,没多久妹妹的呼吸也急 促起来,这时我只是专心地向妹妹紧窄火热的肉洞小屄深处挺进,使肉棒的进入 更容易一些。 渐渐地妹妹也有了反应,取而代之的是快乐的呻吟,我放慢动作,温柔地驱 动我的老二在妹妹的小屄抽插。 五分钟吧,渐渐地,我已将那老二屌全部插入妹妹那美妙的屄心里。 妹妹对我的动作也有了反应,已经停止了流泪,头歪向一边,闭着双眼,身 体完全放松,双腿自然地摆开成m型,把小屄完全凸现让我深入。 她的脸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有些发白,转而呈现一片潮红,鼻翼微微颤动,嘴 里不经意间会发出腻人的呻吟。 「嗯……啊……喔……喔……嗯……哥……好……喔……」 看来她已经完全沈浸于肉欲的快感中了。妹妹的处女小屄狭小、紧密、炽热 而不失润滑,抽插的感觉让我有如同在天上飞。 于是我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动作,妹妹的反应也跟着热烈起来,随着我的每一 次抽插,她都会挺动屁股迎合我的动作,使我的老二能完全深入。每一次插进去, 我们的下身都要激烈地碰在一起,发出「霹雳啪啦」的肉击音。 「玲玲,太美了,哥……喔爽……死了……」 我们的肢体拼命地交缠着,汗水和唾液粘满了我们全身和床上,下体已经完 全湿漉漉了,粘满了妹妹流出的淫水。 「啊……喔……哥……好舒服……喔……嗯……嗯……哥……」 妹妹忍耐不住,将嘴对上了我的嘴,于是我们便嘴对嘴地吮吸起来,这回妹 妹的热情比起刚才要热烈得多,舌头抵死与我交缠,贪婪地吮吸我的唾液,同时 下体不住地迎顶,承受我的冲击,忽然间妹妹双手在我背后紧紧压住我的屁股, 急促地叫道:「哥,我……我……要……啊……出来了……喔……哥……我…… 不行了……喔……喔……我……出……来……了……喔……」 一股热流收缩从妹妹小屄里冲出,我龟头受此一刺激,终于,我也忍耐不住, 老二也急促地跳动,只觉得一阵酥麻来自脊梁,一股热流突然激射而出,精液有 如火山爆发般的喷泄而出,冲入妹妹的小小屄。 「喔……哥……喔……我爱死……你了…………喔……太美妙……了……」 「玲玲,喔……好妹妹……喔……哥……爽死了……」 时间好像永恒停顿似的,我们相拥着享受这美妙的时刻,希望能永远这样…… (二)母子篇 快过年了。 自半年前与妹妹发生不伦的恋情后,年轻的我们尚还懂得安全的重要,但只 要一有机会,我们就毫无节制地纵欲着,妹妹也许是受男性荷尔蒙调和,身体也 就愈加丰润,唯一的坏消息是我们的功课退步了许多。 一日,考完月考,与同学在学校球场打了一场球,回到家,妈妈因为轮班休 息,所以正在厨房做晚餐,妈妈穿着一件长袖连身洋装,我叫了一声,她没发现 我的归来,于是我走到厨房。 「妈!」 「唉唷!你吓死人了,家豪。」妈妈一颤陡地回头叫道。 妈妈从没有这样过,我隐隐发现妈妈眼角有着一些泪痕,心想不妙,有事发 生,是发现了我跟妹妹的事?还是功课退步的事?脑海中急速的闪过。 「喔,妈妈,对不起了。」我走上前在妈妈脸颊上亲道。 「嗯,考完了,嗳唷!全身湿答答地,快去洗澡,等一下妹妹回来就吃饭。」 妈妈本想伸手抱我,但是刚碰到我手臂全身黏渣渣地于是推开我说道。 我准备回房间拿换洗的衣服,脑海中仍然有解不开的结,回头看妈,妈妈也 正在看我,那眼神,好怪! 洗完澡出来,妹妹也回来了,饭菜都摆好在餐桌上等我一起开动,嗯!妈妈 的拿手好菜:人参鸡、红烧蹄膀、清蒸石班…… 「哇!今天怎么了?妈妈,有事哦,妈妈升官了?」 「没事,只是想到很久没有做给你们吃,难得今天我有精神,所以就做了。」 妈妈看着我道。 只是,我发现妈妈很少动筷子,大部份时间都看着我,我跟妹妹相对看了一 眼,匆匆吃完准备收拾,妈妈阻挡了我们,要我们回房做功课。 脑子里太多????让我静不下心来,妹妹假装问我功课走进我房间,也带 着满脸狐疑地问:「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正欲回答妹妹,忽然一阵敲门声打断我们的讲话,我去开门,妈妈站在门口, 看着妹妹道:「玲玲,你功课问好了?」 「问好了。」妹妹赶忙回她房间去了。 妈妈走进我房间坐在床前道:「关上门,来!坐到这儿来。」 心虚地关了门,坐在妈妈身旁,不敢抬头看妈。 「家豪,你抬头看妈,我问你,你爱妈妈吗?」 妈妈伸手抓住我的手。 「妈!我当然爱妈妈。」我抬头坚定地说。 「你会离开我吗?」妈再问。 我用双手环抱着妈妈说:「妈!我不会离开你,我永远不会离开妈。」 自从与妹妹玩过禁忌游戏后,不知何时起,居然对妈妈也怀着与妈妈做爱的 幻想,如今那熟悉的味道又回到眼前,我闭上眼。 妈妈也反手紧紧抱着我,把头靠在我胸前梦呓般地道:「家豪,不要离开我, 你走了,叫妈妈怎么办?你跟玲玲是妈妈的心头肉,没有你们我只有死路一条啰, 家豪,不要走!」 「妈!我没有要走,我不会走,也决不会走,我会永远陪伴你。」我安慰着 妈妈,其实我心中也确实这么想。 妈妈一听,兴奋的抬起头道:「真的!无论什么原因你都不会离开妈?你永 远不会离开妈?」 我以为妈妈怕我结婚,于是道:「妈!我发誓无论什么原因我都绝对不会离 开你跟妹妹,我爱你!我爱妹妹,我永远爱你们!永远在你们身边。」 妈妈听我这么说脸上立刻泛起光彩,站了起来往我脸颊亲了一下。 「妈!到底什么事,你为什么说我想离开你?」我忍不住想问仔细一点,因 为我想妈妈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讲我的婚事才对。 「你爷爷生病了。」妈妈低声道。 「妈,自爸爸死后,这么多年来都跟爷爷家没有来往,这爷爷生病跟我离开 你根本就是两码子事,怎么会扯在一起?」我还是没了解。 「家豪,你爷爷得的是癌症,已到末期,你是他陈家的长孙子,奶奶他们想 要接你回爷爷家去。」 听到妈妈这么说,我才恍然大悟,但也引起我的不快,我站起来道:「妈, 这些年来……我还是别说了,我姓陈,是爷爷长孙,有什么事,我会尽一份心, 做我该做的,但我长大了,回不回去由我作主,不是由他们决定。」 妈妈眼框含泪,微笑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圈住我脖子,踗着脚将头贴 在我肩膀道:「家豪,你终于长大了,我知道你不会丢下妈妈的,我好高兴喔。」 「妈,小时你没有丢下我们,现在我更不会丢下你,妈,我爱你!」我闭着 眼将妈妈抱个满怀,迷恋着那气息。 「家豪,我太高兴了,我也爱你。」妈妈咽呜着道。 妈妈那熟悉的味道阵阵传来,不由自主地胯下老二有了一丝变化跳动着,妈 妈似有所觉,稍缩了一下屁股,用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掐一下,然后在我耳边说: 「小坏蛋!」 这句话还有那耳边热热的口气让我心中一荡,不由我下身猛顶,双手一压妈 妈屁股,我老二就顶在妈妈小腹上。 「噢,家豪。」妈妈好像也蛮享受着这奇妙的时刻,仍然闭目抱着我。 「妈妈,我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轻轻在妈妈耳边道,然后微微 地吹气,牙齿轻轻咬着妈妈耳朵,舌头轻轻刮过,妈妈身子一颤。 「嗯……」 我双手则在妈妈屁股上摸揉着,虽然是入冬了,但因在家里,所以妈妈虽穿 着长袖洋装,但质地不厚,可以感觉妈妈那小屁股上薄薄地三角裤,这时,我老 二更胀了,低下头轻吻着妈妈的小嘴,妈妈身子一抖,睁开眼推开我呼吸急促地 低声说道:「家豪,我是妈ㄝ!」 我知道如果这样就算了,以后不可能再有机会了,我仍然抱着妈妈的屁股, 然而妈妈也没有要真挣脱我怀抱的意思,我低头小声道:「妈,这些年你辛苦了, 也受了许多屈辱,如今我跟玲玲都长大了,以后这个家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妈妈双手仍然挂在我脖子上,我们像跳舞似的转圈圈。 「小坏蛋,你怎么一辈子照顾我?」妈妈作狭地问。 「妈,这不简单,你做我老婆呀。」我也作狭地说。 「啐!神经。」妈妈放下手,停下脚步轻声斥道。 我想说话,妈妈怕我难堪,连忙阻止了我说:「家豪,妈妈爱你,可是现在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的谈话到此,我要去洗澡了。」 说完转身走出我房间时,回头看见我顶起的裤裆,红着脸微笑地帮我关上门。 我胀着老二,不知怎么办,也许听到妈妈进了浴室,妹妹神秘地跑了进来, 看到我的样子,便笑道:「哥,你要上妈?」 我受不了发胀的老二,连忙吻着妹妹,我知道妹妹小姨妈刚过也是妹妹的安 全期,我双手快速地脱下妹妹的裤子,手指熟练地滑进妹妹小屄:「嗯……哥…… 轻一点……嗯……」 妹妹的小屄立刻春潮泛滥,我将妹妹放在书桌上,拉下自己裤子,将老二顶 入妹妹的小屄,妹妹轻哼一声:「噢……」 妹妹双手在我背后掐捏着。 也许是妈妈在家令我们紧张吧,我没以往水准的一半就泄了。 匆匆整理了一下,妹妹脸上红潮渐退,我把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讲给妹妹 听。 「哥,你是不是想上妈?」妹妹一付暧昧的笑容问道。 「想又如何?妈不会答应的。」我无奈的说。 「哥,这点你就笨了,妈妈怎么可能向你表示可以嫁给你。」 「玲玲,你的意思……」我急促地问道。 「我相信妈妈刚刚被你逗得受不了了,为了避免在儿子面前出丑,所以只有 赶快离开,我们现在去浴室门口偷听一下,说不定妈妈正在……」 看到妹妹诡谲地眼神,作狭的笑容不由心中一愣:「这小鬼心思很多。」 妹妹拉着我蹑手蹑脚地来到浴室门口。 浴室内,静悄悄没有声音,我狐疑地回头看着妹妹,妹妹用手指在嘴上比了 一个禁声。 良久良久,一声急促呼吸舒爽地轻哼出自浴室,然后听到浴缸的水声,我们 兄妹俩相视一笑,轻轻地离开浴室门口,来到客厅打开电视,让电视声音扰乱我 跟妹妹的讲话。 「等一下妈妈出来一定脸泛红潮。」妹妹坐在我身边暧昧地道。 「冬天洗热水澡谁不脸泛红潮?」我反驳道。 「哥,你真笨ㄝ,妈妈刚刚在自慰啦。」妹妹压低声道。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看到。」我问道。 「哥,我是女人ㄝ,我告诉你,今晚你如果没有上妈妈,以后你没有机会了。」 妹妹笃定地说。 「怎么说?」我狐疑地问。 「哥,你不会要我教你怎样奸淫自己妈妈吧,自己想办法,我会当做什么都 不知道,你们可以当我不在家。」 这时听到妈妈开浴室门的声音,妈妈哼着歌走出来,我跟妹妹微笑地相视一 下,妈妈走到客厅,我跟妹妹回头看妈妈,妈妈穿着凹领棉质连身粉色睡衣,脸 上红潮未褪,看到我们微笑问道:「功课做好了?你们要加油哦。」 「妈,知道啦,现在才八点多,明天礼拜天,看个电视休息坐一下嘛。」妹 妹拉着妈妈坐在我身旁,也顺势坐在妈旁边,我们左右包夹着妈妈。 「有什么好节目吗?」 「discoverychannel有许多好看的哪。」妹妹用遥控器 转换着电视台,电视正介绍法国巴黎的旅游地点,妹妹跟我热衷地讨论着意见, 妈妈后来也加入讨论的行列,快九点时,妹妹藉词这几天考试没好好睡就进房去 了。 「家豪,找个时间我们是否可以出国走走?」妈妈问道。 「妈,那要花不少钱喔,等我毕业找到工作后再安排好啦。」我认为现在出 国旅游不是适当的时候。 「家豪,妈很老吗?」妈妈忽然问道。 「妈,你不老,虽然36岁了,只是你因为工作,因为这个家忽略了自己的 妆扮,你不穿医院的衣服,稍稍妆扮,我俩出去,不知道的人绝不会说我们是母 子,相信许多人会说你是我女朋友。」 「看你,又在吃妈妈豆腐了。」妈妈娇柔地说。 「妈,如果你不相信,明天试了就知道。」我左手顺势越过妈妈肩膀环抱着 妈妈,妈妈顺从地斜依在我胸部「咯咯」地笑。 我低头看到妈妈睡衣里面没有穿内衣,浑圆的乳房,喔,那股我始终忘不了 我迷恋着的味道又来了,胯下老二又缓缓顶起裤子,妈妈本来就依在我胸前,双 手放在我大腿上,看到渐隆的裤裆,妈妈抬起左手轻轻拍了一下我那竖起的老二 道:「小坏蛋!」 我抓住妈妈的手准备带去握住我老二,妈妈好像知道我的意思,挣了一下, 以手腕压放在我老二的裤子上;由于我左手本来抱在妈妈腰上扶在妈妈左乳下, 因为妈妈没有穿内衣,所以那触感是软软地,心中直呼太棒了,我左手指隔着睡 衣大胆地、慢慢地搓揉着妈妈的乳头,妈妈陶醉似的轻哼一声闭上眼睛,脸颊上 又泛起红潮,我知道绝对不可以在客厅继续下去,我缓缓坐起右手勾起妈妈双脚 托着起身往妈妈房间走去,妈妈没有拒绝。 我把妈妈轻轻放在床上,妈妈虽然闭着眼,但我知道那不是睡,所以我不敢 一下子就跟着躺在妈妈身边,只得坐在床沿看着妈,我低下头吻着妈妈前额、脸 颊、鼻子、眼睛、右手抚摸着妈妈乳房,妈妈全身一颤,我的舌头转到妈妈耳边 卷刮,我上半身已趴在妈妈身上了,妈妈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左手环抱着我的 脖子。 这时我的右手开始从妈妈乳房游移在身上,妈妈身上软软的,摸起来好舒服, 随着我手的游移往下,小腹,往下,我慢慢拉起连身睡衣的下摆,我呼吸也跟着 急促起来,噢,那妈妈白色棉质的小三角裤及凸起的小阜,我感觉到了;我舌头 仍然在妈妈脖子、耳边不停地舔卷,妈妈受不了我的攻势而摇摆着头,我的右手 渐渐游到了妈妈腿边裤缝,轻轻滑进一跟手指,噢,这十七年前我经过的地方, 暖暖地,湿湿地,只感觉到妈妈的阴毛是那么地浓密,淫水也已湿透裤底了。 这时呼吸急促的妈妈好像口干舌燥娇喘起来:「喔,不……」 我赶紧把舌头放进妈妈口里吻着她不让她说话,右手指因为淫水让我容易找 到那已发硬的阴蒂,妈妈身体一颤屁股一缩,右手也抱着我的头,嘴里狂吸我的 舌头,「嗯……嗯……嗯」我拉着妈妈左手来伸进我裤子里让妈妈握着我老二, 妈妈没有拒绝,也因为我逗弄着妈妈的阴蒂节奏的快慢跟着套动我的老二。 轻轻拉下妈妈那可爱的小三角裤,第一次看到妈妈的屄,只见那平滑的小腹, 妈妈虽然生过我和妹妹,但那小腹下,仍然没有妊娠纹及一般中年人有的微凸的 现象,微凸的三角地带,浓密的阴毛淹盖着那可爱的屄缝,用手拨开妈妈的腿, 下面早已泛滥成灾,连腿边也黏糊糊地,我除了一面逗弄阴蒂,手指也由屄口滑 进阴道内进出刮扣。 虽说妈妈早已经人事,但久旱的屄洞怎受得了我这半年多来,不断进步神速 的性爱技巧,妈妈扭着腰,双腿一开一合,双手抓住我的头,叫道:「喔……喔…… 嗯……喔……喔……嗯……啊……家豪……放手……啦……喔……喔……嗯…… 喔……喔……嗯……啊……妈妈……受……受不……了……啦……嗯……喔」 妈妈的叫床让我加速了手中的动作,把妈妈睡衣推上胸前,我趴下身用口含 住妈妈的乳房,舌头则刮卷着乳头,急促地:「家……豪……喔……妈……妈…… 啊啊……不行了…………喔……」 妈妈头顶床垫,胸前挺起,双腿一夹,屁股猛缩全身一阵抽搐,我手指只感 觉淫水泛滥,我知道妈妈泄了。 我抽出右手,看着妈妈,也许是太刺激了,妈妈闭着眼睛回味着,我脱下身 上衣物,发胀的老二早就蓄势待发,我轻轻拨开妈妈双腿扛在肩上,膝盖跪在妈 妈两腿胯下,将老二顶向妈妈的屄口,我感觉到妈妈全身一抖,颤声道:「噢……」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妈妈的大阴唇,我注视着我准备老二插入妈妈粉红色的屄 洞刹那,由于妈妈的屄那透明的淫水早已荡漾,我用龟头磨蹭着妈妈发胀的阴核, 妈妈身体猛颤,用手捏着自己的乳头,我将老二龟头慢慢插入妈妈那生过我的屄 洞,天哪!我心跳得很快,急促的呼吸令我好像要窒息一样,我实在太兴奋了, 太酷了,我在肏妈妈ㄝ,我的老二正插在妈妈的屄里ㄝ。 「喔……哦……喔……」妈妈摇着头无力地呻吟着。 妈妈的屄暖暖的,比我预期的要窄得多,我很吃惊妈妈在生过我和妹妹以后, 阴道居然还是那么地狭窄,但那感觉与妹妹的屄完全不同,妈妈成熟,妹妹青春, 由于妈妈的淫水荡漾,我慢慢地挺进到最深处,但妈妈火热的阴壁紧紧夹着我老 二的感觉让我有如在天上飞,我低头看着我的老二抽插肏着妈妈的屄,我真以为 在做梦,然而妈妈的呻吟梦呓让我不得不信,我小心慢慢地抽插着。 「喔……哦……家……豪……我们……不能……这……样……做……嗯…… 喔……」也许是世俗礼教根深柢固,妈妈扭着腰但还是喃喃地念着,然而仍浇媳 不了浑身燎原的欲火。 妈妈的动作使我恨不得加快速度抽插,由于淫液的滑润渐渐地,妈妈开始有 了反应,身驱也不安地蠕动起来,两手抱着我的背,我抱着妈妈肩膀,轻舔着妈 妈的耳朵,妈妈身体猛颤,也跟着我猛舔我的耳朵,「噢……」那舒爽,太美妙 了,我加快了抽插撞击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抵住妈妈的子宫,我大力猛 插进去,将妈妈肏得直翻白眼。 「喔……喔……嗯……家……豪……小坏蛋……在……肏……妈妈……了…… 喔……喔……喔……啊……妈妈……受……受不……了……啦……嗯……大力…… 插进来……天……哪……我……要……死……过去了……喔……喔……嗯……」 「妈妈……舒服吗?」 「喔……好舒服……家豪……真的……是……我……的……好……老……公…… 太美……了……宝贝……喔……嗯……你……肏死……妈了……喔……」 「妈妈……喜欢……家豪的……鸡巴……吗?」 「嗯……喜欢…………我……太……喜欢了……家豪的……大鸡巴……肏得 妈……妈……升天……了喔……喔……喔……妈……爽……死……过……去…… 了……喔……」 妈妈疯狂地叫床,我忘情地抽插着,有时妈妈则盯着我老二插入她的屄,深 怕老二会突然消失一样,妈妈卖力地迎顶着我的冲刺。 「喔……太……棒……了……美……死了……喔……喔……喔……」听着妈 妈快乐的呜咽,妈妈真的比妹妹会叫床,听得我血脉奋张,更加大力撞击抽插。 妈妈的屄口「噗叱、噗叱」的声音在我抽插的动作下彼起彼落。 我将妈妈的腿放下成m形,我双手撑在妈妈身边床上,膝盖抵住床垫,开始 急速抽插,只见妈妈摆着头翻着白眼,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抖动,双手在自己身上 乳房搓揉,我只觉得妈妈的阴壁开始快速地收缩,我知道妈妈快要高潮了。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狂抽猛送,决心让帮妈妈达到多年来没有尝到的高潮。 突然间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一股热流突然从阴道深处泄出,妈妈的 双手压着我的屁股,下体紧紧贴着我老二根部,饥渴地恨不得一口吞掉我老二, 仿佛如果我不吐出点什么喂它,它就要把我塞回妈妈子宫似的。 「喔……喔……喔……心肝……宝贝……喔……太……美……太……舒…… 服……了……嗯……宝贝……啊……」 妈妈的屄又热又湿的,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老二流出来,我的老二更加滑溜 地抽插在妈妈火热的屄洞里,用力的抽插、搅动,妈妈则屄口迎顶着我的抽插。 「喔……喔……老公……我……又……要……出来……了……喔……喔…… 太……舒服……了……嗯……嗯……」妈妈全身疯狂地扭动咕咙着。 「宝贝……家……豪……喔……喔……喔……妈妈……受……受……不了…… 了……喔……喔……嗯。不……不……行……了……啊……我……又……要…… 出来了……哦……哦……」 燎原的欲火,整整半小时把妈妈又带入第三次高潮,妈妈的两片屁股忘情地 左右摆动,阴道急促地收缩,双手抱压着我的屁股,全身颤抖着,紧缩的阴壁随 着高潮的到来,又再次剧烈地抽搐涌出许多泛滥的热流淫水,而妈妈屄里猛烈的 收缩,强烈地刺激了我龟头,我突然感到背脊一麻,炽热、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激 射而出,重重地喷泄在妈妈的子宫深处,把妈妈射得全身颤抖不已。 伴随着喷泄的快感,我纵情地将老二硬往里挤,似乎想要刺穿妈妈的子宫, 妈妈无力地抗拒着,伴随着高潮发出几不可闻的嘶叫声。 良久……低头看着怀中从小就是我的避风港,心目中的女神,如今我这相依 为命的母亲,竟然春意盎然地被我肏得软趴趴地伏在我胸前,哦,多刺激呀。 妈妈,从今以后,你的幸福就交给儿子吧,让爱你的儿子用老二好好地孝敬 你! (三)完结篇 也许昨晚太累了,早上醒来已八点了,发现我只穿着内裤睡在妈妈床上,我 咬了一下手指。 「嗷,好痛。」 那昨晚是真的?看了整理过的床铺,我穿上一件七分裤走出妈妈房间,客厅 没有人,往常妹妹总是比我早起,这小鬼一定是昨晚免费看戏看久了,走到厨房。 「早啊!家豪。」妈妈堆满笑容地招呼我。 「妈,早!」我抬头仔细地端详妈,随即我转口,「哇,老婆,你今天好漂 亮ㄛ。」 亮丽的妈妈今天涂了一些脂粉,那份成熟的娇媚,我由心里赞美着妈妈,并 环抱着她,我低头轻轻地在妈妈嘴上亲一下,双手在妈妈屁股上搓揉着,妈妈扭 着腰推开我,笑骂道:「贫嘴,等一下给你妹妹听到像什么?」 「妈,放心,如果我们在家里不能正常地做想做的事,还要偷偷摸摸,虽然 刺激,但那对你心中必定有很大的压力,这我们还有什么情趣呢,所以啦,我早 就把你的烦恼搬走啦。」我想这事迟早要让妈知道,而且以昨晚我的表现,妈妈 应该不会跟我翻脸才对,所以我想趁此机会告诉妈妈我的心意。 妈妈狐疑地正要问…… 「妈妈早!哥,什么烦恼搬走啦?」妹妹不知何时起床,睡眼迷蒙地从我身 后问道。 「还不是你!」我眼神狡黠地左手圈着妹妹的小蛮腰。 「哥,我又怎么了,你快说呀……」妹妹问道。 「且听我说,不过你们不能跟我翻脸喔。」我卖着关子。 「……」 母女俩期盼着我的答案。 「我说啊,昨晚……」 「家豪,」妈妈叫了我一声,欲阻止我继续说。 我摇着手道:「妈,别紧张。」 我吻了一下妈妈的面颊。 「昨晚,有一个小小老婆,偷看她老公与大老婆办事,结果整晚都没睡觉, 大老婆还耽心不知道小小老婆会不会吃醋而烦恼呢?」 「哥!」话未完,妹妹惊恐地锤了一下我,挣脱我转头跑往浴室,把门锁着。 听完我的说明,又看到玲玲跑进浴室,忽然,妈妈似乎明白了什么事,苍白 着脸道:「家豪,你……你怎么可以欺侮妹妹!?她才14岁耶。」 「妈,我没有欺侮妹妹啦,我爱她,也爱妈妈,你们俩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两个女人,我感谢上苍也感谢你们对我的厚爱,你们对我这么好,所以我只有用 我全部的爱报答你你们,你们是我这辈子的最爱,我永远不会再爱任何人,更不 会离开你们,我已决定这辈子陪你们到永远,如果你们不原谅我,不要我,我也 知道我该怎么做。」我抱着妈妈郑重地宣誓说。 「唉,家豪,你真的是我冤家,我上辈子我欠你们陈家的,现在来还债的, 你不能做傻事哦,我相信你,今天我们谁也不怪,今后我们大家都是生命共同体, 谁都离不开谁了,但是你不能把我们玩完以后就遗弃我们哦。」妈妈无奈地说。 「妈,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离,我爱妈妈,我爱玲玲。」我 在妈妈耳边道,手又不安地搓揉着妈妈的屁股。 「唉,家豪,我是已经结扎了,没有怀孕的烦恼,但玲玲不同,你千万要小 心,别让玲玲怀孕喔。」妈妈忧心地说。 「妈,我们知道啦。」我低头亲着妈妈的嘴。 「好啦,去看妹妹洗好脸刷好牙没?你也快去洗脸刷牙好吃早餐吧。」亲完 妈妈又红起脸轻轻推开我,去准备早餐了。 餐后妈妈回房间,妹妹藉口与同学有约下午才回来,妈妈拿了一千块钱给妹 妹,妹妹临走时还暧昧地跟我做鬼脸。 我敲敲妈妈的房门,虽然妈妈与我已有夫妻之实,但是我知道这并不代表现 在我们什么事都可以随便,妈妈应道:「家豪吗?门没锁。」 我走进妈妈房间,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我走过去说:「妈,我来帮你 梳。」 我接下妈妈手中的梳子,帮妈妈梳头发,我发现妈妈头发已经有了几根白发; 也许没有帮女孩子梳过头,居然笨手笨脚地拉扯下几根妈妈的头发,妈妈笑道: 「还是我来吧。」 「妈,你真漂亮。」我谗媚地说。 「你喔,就是这张嘴巴,在学校你到底迷死多少女同学?」妈妈脸颊生晕地 说。 「妈,天晓得,以前虽然有几个女朋友啦,现在早吹了。」我无奈地道。 「为什么?记得年初你还带回来一个跟我同名不同姓的学妹傅美娟,结果你 妹妹很生气……哦,原来这小丫头早就把你当成她的禁脔了,是不?你们是这样 吹的?」妈妈歪着头说。 「妈,主要应该是个性不合啦。」我咧着嘴说。 「没有再交过其他女朋友?」妈追问道。 「没啦,其实要找到以你们为标准的女孩不容易ㄝ;何况现在我有你们两个, 我还不知足就不是人了。」我从妈妈背后环抱着妈,轻轻地在妈妈耳边道,我又 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稍稍压下欲念。 妈妈眯着眼:「嗳呀,你跟你爸爸一个样,尽会灌迷汤,而且你越来越像你 爸爸,你抱我的感觉让我好舒服好舒服,也就是这样昨晚我才会……」 说到这里妈妈陡地煞车。 我心中一荡,立即在妈妈耳边追问:「怎样?」 「你好坏,得了便宜还卖乖。」妈妈娇媚地拿着梳子欲敲我道。 掩不住的欲念,我的舌头轻轻刮卷过妈妈的耳朵,妈妈缩着脖子「咯咯」地 叫痒,我把妈妈转身过来拉起来吻下去,妈妈闭上眼闪了一下,但没有再躲,凑 上嘴让我吻,我的舌头翻卷在妈妈的口中,吸吮着妈妈的舌头,妈妈也慢慢有了 回应,双手圈住我的脖子,身体贴在我身上,压不住的欲火在我裤子底渐渐起了 反应,妈妈似有所觉地挣开我说:「大白天ㄝ,你想干吗?」 「妈,在家谁知道我要干妈!妹妹出去还不是留时间给我们,这些年我们亏 欠妈妈太多,让我好好孝敬妈一下嘛。」我一语双关地道。 我把手伸向妈妈内裤里,我的手轻轻地滑入妈妈多毛的屄缝,手指轻轻按在 阴蒂上揉搓,妈妈的身子一颤,无力地斜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手指感觉到妈妈的 屄已经流出了淫水。 我将妈妈扶到床上,退下妈妈的三角裤,同时我的头凑到了妈妈的两腿之间, 舌头开始用心地舔妈妈湿漉漉的淫屄。 「哼……。喔……嗯……啊……家豪……喔……喔……」妈妈闭着眼一手捏 拧着我的腿。 我的舌头用力挤进妈妈紧紧闭合的屄洞,立刻感到了妈妈屄洞的火热,我吸 吮着那腥臊而微鹹的淫液,我的舌头一卷,淫水便顺着舌头流进了我的嘴里,我 大口大口地吞咽妈妈的淫水,舌头也不老实,在妈妈的肉洞里四处搅动,弄得妈 妈不停地扭腰摆臀。 「家豪……喔……喔……舔得……妈……好舒服……喔……喔……宝贝…… 好儿子……哦……哦……哦……这样……太……爽了……哦……妈要……爽死了…… 好儿子……哦……你要……弄……死妈了……哦……哦……哦……」 我的舌头轻轻刮卷那发胀的阴蒂,我的一根手指滑入妈妈的屄口,重覆着抽 插的动作,刺激屄内分泌淫液,为我老二的进入做准备。 妈妈的屄口越来越湿润,淫液汩汩流出,我又加了根手指进去,妈妈的肉洞 越来越热,紧紧地吸住我的手指,随同手指的动作,淫肉不断翻出。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火热的动作让我跟妈妈都流了一身汗,我脱下妈妈那连 身洋装,也起身一并脱下自己的衣物,妈妈要我头脚和她相错躺下,我跟妈妈成 了一个69姿势,她翻身趴在我身上舔着我老二,将屄口跨在我眼前,妈妈舔老 二的工夫真的没话说,套弄老二捏揉睾丸的劲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有好几次就差 一点让我丢兵泄甲,我的舌头紧紧地围绕着妈妈的阴核,温柔但是又很猛烈地刮 卷撩弄它,我用手指掰开妈妈两片肥厚的阴唇,将整张嘴伸了进去,含住了妈妈 的阴核,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围绕着阴核翻卷打转。 「哦……哦……宝贝……哦……家……豪……哦……妈……好……爽……妈…… 妈受……不……了……啦……要……出……来……了……快……快……哦……」 妈妈的肉屄不断抖动着,淫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身体如同羊癫疯般痉挛 着,肌肉完全绷紧,我没有停止动作,一边大口地吞咽妈妈的淫液,一边用手指 搓揉着妈妈的阴核,弄得妈妈身体猛摇屁股,使妈妈达到疯狂的颠峰。 「哦……宝贝……儿……」她又开始淫叫起来,屄口越来越湿。 「哦……哦……舔得……妈咪……好舒服……喔……喔……宝贝……家豪…… 哦……哦……哦……这样……太……美了……哦……妈咪……要爽……死了…… 宝贝……哦……你要……弄死妈……咪了……哦……亲亲……好老公……哦…… 哦……妈咪……不……不行了啦……哦……哦……要出来了……」 妈妈嘴里不住地叫囔着,快乐地呓语着,我兴奋地享受着妈妈的淫声浪语, 我加紧着嘴里的吸吮,手指快速地在妈妈阴核上抠捏,忽然妈妈屁股急遽地颤抖, 屄口深深抵住我的嘴,我只觉得洪流泛滥,嘴巴不停地吸吮吞咽淫水;妈妈泄了。 而这时我也龟头一麻,喷泄了那热热的精液,妈妈也大口舔咽下我的精液。我们 陶醉在肉欲的高潮中。 我起身回头躺在妈身边,妈妈闭着眼侧着曲弓的身体,嘴角微微笑着,我爱 怜地把左手垫在妈妈的头下抱着她道:「老婆,你好棒哦。」 「家豪,你才是让我重享幸福的好老公。」妈妈微微睁开眼抚摸着我的胸脯 道。 「舒服吗?」我右手理一理妈妈头发。 「嗯……」妈妈娇羞地,「你让我爱死了。」 「什么爱死了?!」我抚在妈妈胸前,揉捏着乳头。 妈妈轻颤着,左手抓住我的老二轻轻套弄着。 「宝贝的大……鸡……巴……」妈妈故意在我耳边小声地道。 「妈,你真的很敢讲ㄝ。」我取笑道。 「我是什么职业,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女人在床上越骚越来劲吗?况且你现 在是我老公,屄都给你看、给你玩、给你肏了,我俩有什么不敢讲的。」 我没想到妈妈在床上这么骚,刺激地使我老二坚硬的胀红着龟头,冲出了包 皮,我的手从妈妈胸前移到小腹下,轻轻托开妈妈大腿,探望那神秘桃园,湿润 的屄口,我抠弄着妈妈的阴核,妈妈身体一颤:「哼……」 妈妈缓缓闭上眼睛又道:「家豪,你不止人像你老爸,连这个宝贝都一样, 你肏我的时候,让我感觉就好像你爸爸在肏我似的,那舒爽真的让我忘了我是谁, 所以我真的是尽情享受着十多年的空虚。」 妈妈有点嘤呜地说。 「妈,我了解,你就把我当爸爸吧。」我不停地逗弄着妈妈的屄妈妈抬起头 吻了一下我,我拉起她往我身上跨出左腿,妈妈屄口对准我竖立的老二叫妈妈慢 慢坐下,由于屄口淫液润滑够,妈妈的屄包住我的老二缓缓进到根部紧紧地密合 着,我顶得好舒服喔,妈妈上下套动着,而眼前妈妈丰满的乳房不断地上下抖动, 我情不自禁地吸着妈妈的乳头。 「喔……家豪……这……真的……太美了……」妈妈身体缓缓地上下用屄吞 吐着我的老二。 「喔……宝贝……我的亲……哥哥……老公,你的……大……鸡巴……顶…… 得……我的屄……都麻……了。喔……我爽……死了……喔喔喔……」 在昨晚之前打死都不相信妈妈会这样叫床,现在她只把我当作死去的爸爸与 她做爱,妈妈真的陶醉了。 我们不停地变换姿势,纵情地享受肉欲快感,也许是我刚泄没多久,以致我 最后让妈妈泄了五次我才泄精,我俩才互拥而眠。 一觉醒来,一看时间都已经下午一点,妈妈含着春意的脸庞还沉睡中,她真 的累坏了,十多年的情欲像崩塌的水库,一发不可收拾,心想妹妹应该快回来了 吧,这时忽听到有人开锁的声音,我悄悄地起床穿上一条内裤,替妈妈盖好棉被, 走到客厅,看到妹妹轻声开她房门进去,我咳了一声,跟了进去,妹妹陡地抬头 看到我,嫣然一声轻笑道:「哥,你怎么出来了?」 我抱住她,深情地吻着妹妹的嘴唇,良久我才放开道:「到哪玩啦?想不想 哥哥?」 「嗯,还不是小芬家,总不会一大早就出去逛街吧。」 「我好想你ㄝ。」我伸手抱住妹妹的腰。 「哥,我也是啊,我现在好像一天看不到你就心慌慌地,好像什么事都不对 ㄝ。」妹妹捻着脚在我耳边道。 「哦,玲玲,从小你一直说要嫁给我,哥哥永远在你身边,你跟妈永远是我 的最爱,我不会离开你们的。」妹妹那股青春的气息使我老二又蠢蠢欲动,我伸 手脱下妹妹的牛仔裤。 「哥,你真的精力旺盛ㄝ,你昨晚到现在做了几次?你还不够?」妹妹看了 我膨胀的内裤,自己也脱起衣裤。 「你不感觉我们在一起是很美妙的事吗?」我拉下自己内裤,将妹妹放躺在 床上。 「对呀,哥,跟你在一起才会有这种美妙感觉ㄝ。」妹妹眯着眼轻轻道。 我低下头用嘴含着妹妹的乳头,舌头也开始翻卷,右手游移到胯下轻轻拨开 妹妹的腿,在那芳草稀疏的屄口按捏着阴蒂,妹妹的阴蒂也因此渐渐滑顺坚硬, 妹妹一面套弄我老二,我爱死这个妹妹了,在我面前,她完全没有心机,那么乖 巧柔顺,我舌头一面游移到妹妹耳边,一面开始逗弄着妹妹。 「玲玲,舒服吗?」 「嗯。」 「那儿舒服?」 「全身都舒服,只是下面最舒服。」妹妹梦呓着。 「下面什么地方最舒服?」 「是……屄啦。」妹妹轻声在我耳边道。 「是谁的屄?」我追问着。 「玲玲的屄啦。」妹妹的呼吸开始有一点急促。 「玲玲的屄要不要给哥哥肏?」 妹妹开始扭着腰,顶着下半身急喘地道:「哥,我要……」 「玲玲,你要什么?」 「哥……我屄……好痒……喔……哥……哥……快来……肏玲玲……的…… 屄……啦……」 也许是妹妹昨晚偷听到妈妈的叫床,也学着妈妈这些淫声浪语,而我的老二 早就胀得受不了了,我起身将妹妹双腿扛上肩头,让屄更凸起,只见妹妹的屄早 已淫水泛滥,我用老二龟头磨蹭着妹妹发胀的阴核。 「哥……喔……我……好……痒……我……受不……了啦……喔……哦…… 哥……我……要……喔……喔……喔……」妹妹梦呓着。 看到妹妹眯着眼,左手捏着乳头,右手指伸到嘴巴里吸吮着,扭着腰,让我 热血沸腾,我用妹妹的淫水涂满老二,用手轻轻拨开妹妹那稀疏阴毛的嫩屄,粉 红色的阴唇透明的淫水,我将老二对准妹妹的屄慢慢插入,虽然妹妹早已开苞, 但妹妹的屄,还是很紧,我顶在妹妹子宫口,妹妹的屄内让我感觉阴壁急速地收 缩着。 「喔……哥……太美了……」妹妹呻吟着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 我开始老二的抽插,妹妹的淫水也跟着有如泉涌,妹妹跟妈妈完全是完全不 同的;妈妈狂野,比较放浪形骇很会叫床,也比较敢说,那淫声浪语听了使人兴 奋,妈妈总会看着底下我的老二抽插肏屄的样子,妈妈的身体丰满、成熟,皮肤 细致柔软;妹妹则含蓄,与我作爱时总是伊伊嗯嗯的眯眼享受,叫床也是呻吟地 嗯嗯呀呀的另有一番情趣,事后问她刚刚叫床说什么,她都含羞地说不知道,妹 妹那生涩地青春的气息,使我兴奋;而且只要我逗她,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妹妹总是柔顺地配合我。 「喜欢吗?」 「喜……欢……哥……只要……哥……哥……喜欢……玲……玲……就…… 喜欢……」 我狂吻着妹妹,舌头相互翻卷在两人嘴里,妹妹还能哼哼唧唧地:「嗯…… 嗯……好……哥……哥……玲……玲……好……舒服……玲……玲……永……远…… 是……哥……哥……的……老……婆……喔……嗯……嗯……」 「叫我大鸡巴哥哥。」 「大……鸡……巴……哥……哥……玲……玲……爽……喔……我……爱…… 哥……哥……丈……夫……嗯……嗯……」 听得我老二狂抽猛送,每次都插到妹妹嫩屄的子宫口,妹妹身形猛颤,双手 压着我的屁股,屄内急速收缩,控制不住地将淫水狂泄出来。 「喔……哥……我……出……来了……喔……太……美……喔……」 也许是才射精给妈妈不久,我老二很舒服,但还是没有要射精的感觉,我尽 情的抽插肏着妹妹的屄,妹妹泄了三次,我才背脊一麻射出了滚烫的精水在妹妹 子宫里,妹妹早被我肏得累瘫了,嘴巴伊伊呜呜地,也听不清妹妹嘴巴里讲些什 么了。 我们紧紧地拥抱着睡着了,醒来发现盖着被子,心正纳闷,妹妹也睁眼对我 微笑说:「妈妈进来帮我们盖的啦,真的好害臊,你还压在我上面,我又不敢动, 妈妈看了我们的样子好久才帮我们盖被子的啦,还念着你怎么这么壮,精力那么 好,妈妈走后,我怕吵醒你,更不敢动,现在我的腿已被你压麻掉了。」 我才发现我的老二还插在妹妹屄里,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又硬起来了,妹妹的 腿仍然成m型被我压着。 「玲玲……」 「嗯……」 「喜欢我们现在的样子吗?」我放掉穿越妹妹腿窝的手。 「嗯,我喜欢,哥,你呢?」妹妹将腿伸直,但屄里仍被我老二插着。 「玲玲,我爱死你了。」我动了一下。 妹妹皱了一下眉头微笑道:「哥,你不会又想要吧!」 妹妹的脸又泛红潮了。 「谁叫你里面一直吸着它,现在它硬起来了,我也没有办法呀。」我赖皮地 说。 「哥,你太猛了,我受不了啦,刚刚我已经被你弄得死去活来地泄了三四次, 现在脚又麻又酸,拜托你,你找妈妈吧!」 妹妹调皮地双手作祈求状。 「不行,是你搬救兵,要换人你自己叫。」我老二慢慢的抽动着。 「喔……哥……妈……快来……哦……喔……我……不……行……了……哥 哥……太……猛……了……快……来……救……救……我……」 妹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真叫了起来,只听门一开妈妈走了进来,看到 我肏妹妹屄的样子好气又好笑。 「家豪,你真想肏死你妹妹呀。」妈妈坐到床头道。 「妈,哥……哥……真……的……太猛了……我……受……不……了……你…… 快……来啦……」妹妹红着脸,两手仍抱着我的脖子道。 妈妈怎不知妹妹鬼计,只是不甘心轻易上当。 「ㄚ头,看你的骚劲,肏屄不是很爽吗?怎么会叫救命,尤其你哥哥这支神 勇持久的屌是少有的大鸡巴,多少女人求都求不到,妈妈是护士,医院看多了有 太多翘不起来年轻病人,咱们要多珍惜喔。」妈妈轻捏着妹妹乳头。 妹妹被妈妈一阵荤素的抢白,不知如何接口,妈妈手指捏得妹妹一阵哆嗦急 喘地,妹妹也大胆地将手伸进妈妈裙下摸去,妈妈知道妹妹的意思,拉下自己三 角裤顺势转动着身体将屄让妹妹摸,妹妹从没有摸过妈妈的屄,也学着我抠捏妹 妹屄的方式抠揉妈妈的阴核。 「喔……嗯……」妈妈轻哼着我看得口干舌燥,兴奋莫名,我吻着妈妈,脱 下妈妈洋装,老二加紧冲刺抽插妹妹的嫩屄,妈妈慢慢蹲下,跨在妹妹头上,将 开始湿淋淋的屄送到妹妹嘴里,妹妹只见妈妈的屄靠来,也学着用舌头翻卷,妹 妹舌头翻卷一次妈妈就紧抱我一次,妈妈虽然娇小但手劲蛮大的,勒得我快喘不 过气来,我更重重抽插顶在妹妹子宫上,妹妹忍不住泄出淫液了。 我抽出妹妹屄里的老二,红咚咚发胀的龟头,被妹妹淫水浸泡得发亮,我翻 过身来到妈妈背后,要妈妈弯下腰,我从妈妈背后将老二插入妈妈的屄,正因为 妈妈淫液淋漓,我顺利地一插到底。 「喔……好……家豪……嗯……你……好……棒……哦……」 「好……舒……服……哦……大……鸡……巴……哥……哥……你……肏…… 得……妈……爽……死……了……喔……喔……喔……」 「宝……贝……哦……太……美……了……老……公……快……快……大…… 力……对……用力……肏……肏……肏死……妈……了……喔……喔……」 「哇!家……豪……你……真……的……越……来……越……神勇……太…… 棒……了……难……怪……妹妹……叫……救……命……」 胀痛的老二,被妈妈的淫声浪语刺激得浑身是汗如雨下的我疯狂抽插,妹妹 本来疲累地眯着眼含春地躺卧在床上,双腿自然地弯放,但见我跟妈妈放浪形骇 的做爱,也看傻了眼,妈妈本就趴着,看到妹妹的春态,一把拉过妹妹,拉开双 脚,妈妈头一低吻住妹妹的屄,舌头快速地翻卷在妹妹阴蒂上。 「啊……」妹妹被妈妈突如其来地动作,只有眯着眼、抱着头、扭着腰,嘴 里哼哼嗯嗯享受着那快感。 这画面让我不由老二龟头一阵酥麻,我不由地将老二紧紧地抵住妈妈的子宫。 「妈,我不行了,我……喔……」老二喷出滚烫的精液。 妈妈也被我精液烫得一阵颤抖,屄内一阵收缩也泄出了舒爽的淫液。 从此,我们三人行一直过到现在。 【完】 >] 我很小时,记得妹妹玲玲出世2岁左右吧,父亲因喝酒车祸而过世。 我今年17岁,专二生;妹妹14岁,国二生;妈妈36岁,是一家医院的 护理长。 父亲走时,除了一些保险金外,并没有留什么财产给我们,妈妈是医院的小 护士,需要轮班,所以从小我们兄妹就交给乡下的外公外婆带,由于外公家是个 大家庭,舅舅、舅妈、表哥、表弟妹一大票人,所以兄妹两也经常受到排挤欺侮, 虽然妈妈每次休假日会来看我们,并带许多我们喜欢吃的、玩具给我们,甚至带 我们出去玩,可是5岁的我及2岁的妹妹怎能体会妈妈的心,经常在分手时紧抱 着妈妈,以为妈妈不要我们了,因此只吵着希望离开外公家跟妈妈回去。 妈妈被我们兄妹缠得没有办法,经常含着眼泪对我说:「家豪,妹妹还小不 懂事,不怪她,你是哥哥怎么可以也不懂事?妈妈就是爱你们,所以你外公要我 再嫁,我都一直没有答应,但是妈妈需要赚钱养你们,因此妈妈必须去工作,所 以不能照顾你们,你们在外公家要乖,尤其你是哥哥,要爱护妹妹,多注意照顾 妹妹才对,再来你就要上学啰,等你满10岁以后我再带你们出来好吗?」 还小孩的我们又能怎样,外公家因人多,所以我们兄妹都比较容易学习成熟 独立,兄妹俩玩在一起、吃在一起、洗澡一起、睡一起,也因此我们兄妹俩从小 就培养了很深很深的感情,我哭她也哭,我笑她也笑,玩家家酒都是她嫁我,有 几次安排我娶别个表妹,她嫁别个表哥,她就嚎啕大哭不玩了。后来我上学回来 教妹妹读书识字,所以后来妹妹功课成绩都比我好。 直到我10岁时妈妈带我们出来,妈妈还是上班,而且有时小夜班、大夜班 轮流,有一天看到妈妈娇小的身材一脸倦容坐在沙发上,我赶紧过去向妈妈说: 「妈妈,我帮你按摩!」 说完便将双手搭在妈妈肩上按摩。 「哦!家豪,你功课写好了?」妈妈问道。 「嗯,写好了!」 我用手轻捏在妈妈肩头上,妈妈身上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又使人兴奋,这股味道从此让我迷恋几十年。 「家豪,你快高过妈了!」 自从跟妈搬回板桥公寓的家后,心情开朗吧!也许是正在发育吧!长得很快, 17岁时我已经身高177,体重75公斤了。妈妈长得很娇小,152公分高, 45公斤,但身材比例匀称,妹妹长得跟妈妈一样,而我呢,据妈妈说我比较像 爸爸,人高马大,喜欢运动,壮得像头牛似的。 一个周末下午,我在学校打完一场篮球,回到家中,想淋浴洗个澡,走到浴 室门口,忽闻里面有人在轻声唱歌,于是轻轻敲门问道:「谁在里面?」 歌声陡止,只听里面妹妹回道:「哥,是我玲玲啦!我在洗澡。」 「还要多久?我全身黏渣渣的。」 「哥!我才进来ㄝ。」 由于是老式公寓,厕所浴室只有一间,我停了一下,正准备离开,忽然浴室 门开了一缝,妹妹探头问道:「哥,你要不要进来一起洗?」 好像有三年没有和妹妹一起洗澡了,忽然妹妹问起是否一起洗澡,还真的让 我有一点踌躇起来,可是手却推开门走了进去,妹妹立刻走进浴缸缓缓蹲浸下去, 回头给了我一个微笑,好久没有跟妹妹一起洗澡,然而这些年来我们身体都各自 有了许多变化,我除了喉结突出,声音变粗,腋下长腋毛、老二硬起来差不多也 有3。5公分宽16公分长吧。 我看到妹妹侧面胸前,发育成熟的乳房,隆起像个刚出笼的包子,粉红色的 乳头约一个花生米般大,小腹下小三角处稀疏的阴毛,也许是蹲下去了所以看不 到什么缝,只感觉到妹妹确实长大了,14岁已经是一位含苞待放的青春少女了, 我怕妹妹看到我身体会怕,所以我一面脱去上衣一面说:「玲玲,我们多久没一 起洗了?」 「嗯,好像很久又好像还是昨天的事ㄝ。」玲玲若有所思的回答。 「记不记得在外公家鱼塘边,有一次下雨天,我们为了想抓一条鱼,结果你 掉下鱼塘,害我吓死了,赶快跳下鱼塘拉着你,只见你恐惧的眼睛紧紧的抱住我, 害我差一点也爬不起来,然后赶快回家洗澡换衣服,那时你仍然泪眼汪汪的死命 抱着我,生怕我会跑掉似的。」 「对呀!哥!我永远记得那次,真的吓死人了,因此我感冒了好几天,也害 你被外公外婆打个半死。」妹妹连珠炮似的又接着说,「还有一次,我玩火柴差 一点烧掉外公的猪舍,当时,我吓傻了,都快烧到猪舍大门了都还不知道跑,那 时你好勇敢地跑进来,脱下外套包住我抱我跑出去,事后外公又是以为是你,又 害你被打个半死,还叫妈妈来带我们回去,不然就要送我们去孤儿院。」 妹妹抢过我的话道。 「那是你很小的时候的事,我都快忘了,你还记得?」妹妹的记忆真的很好, 那时她才4岁不到她仍记得。 「当然啦,要不是哥,我早就没命了。」 「谁叫你是我妹妹呀。」 我脱下裤子,连内裤一起退拉下,我阴毛满小腹长到肚脐下,底下的老二龟 头也微微露出包皮,妹妹看着我微红着脸带着一丝羞涩道:「所以你是我最爱的 哥哥呀。」 我走到浴缸前,看了看浴缸,如果我进浴缸,就会太拥挤了,于是就说: 「我用淋浴的好了。」 顺手拿起莲蓬头,扭开水龙头,由头顶淋下,一阵凉爽透入心扉,冲了一会, 我关了水龙头。 「哥,我帮你搓背。」妹妹站起身来拿起沐浴乳,倒一些在手里,站在我面 前要我转身,往我身上抹,妹妹不到150公分的身材整整矮我一个头多,两只 手游行在背后,那感觉好像小妻子在帮老公似的,过后我也倒一些沐浴乳在手, 往妹妹身上抹,妹妹的皮肤是那么细滑,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让我心理起了变 化,我两都互相抹到胸前,妹妹身体微微一颤,妹妹闭上双眼,我只觉得妹妹乳 头渐渐胀硬,轻轻捏着。 妹妹停止了在我身上涂抹,口中舒服地轻哼:「哼……」 「玲玲!」忽然我觉得体下有了一点反应,糟了,老二不规矩地在妹妹肚脐 上点了点,妹妹好像感觉到了,低头看到离眼前没多远的肉棒,粉红的龟头正缓 缓伸出包皮,频频点头。 妹妹只感到大腿根部的胯下一阵酥麻,呼吸也跟着沈重起来呻吟道:「哥!」 时间好像停住了,我虽然有手淫过,那也是在看a片及一些色情图片书刊后 才会想要做的事,如今活色春香的裸体美人(妹妹也确实是小妈妈1号的美人胎 子)就在眼前,怎不令人心动,那里想到是不是兄妹。 我用手托起妹妹下巴,妹妹仍然闭上眼睛,脸颊发热,那陶醉神情不由使我 低下头轻轻吻上妹妹小樱唇,妹妹身形一颤,不久双手缓慢地绕到我脖子后,我 舌尖缓缓伸出往妹妹嘴里送,轻轻推开妹妹紧闭的牙齿,妹妹生涩地吐出舌头, 我似乎找到宝贝,强力猛吸,右手慢慢由妹妹乳头往小腹游动,平平的小腹,紧 崩地夹住双腿,稀疏的阴毛,让我血脉奋张,轻轻的扶摸着,我可怜的老二更是 夹在我两肚子之间,想尽快塞入妹妹那小屄里。 我用一根手指慢慢寻找那道细缝,初时刚感觉到湿滑,突然我手指触及一粒 硬硬的阴蒂,妹妹忍不住哼叫:「哥!我受不了啦!」 全身如蛇一样扭动,但还是吻着。 我缓缓拉下妹妹右手,让她去感觉我的老二,并教她上下套弄着。当妹妹将 手生涩地套弄时,手心不时磨擦到龟头那敏感带,天哪!一阵舒爽让我手指更加 深入妹妹胯下,妹妹那经过这种仗阵,我左手轻捏妹妹乳头,右手在妹妹胯下猛 抠拨弄着阴蒂,妹妹嘴里哼,身体扭,腿夹更紧,左手又得勾着我脖子,右手还 上下套弄着这让人心悸又不舍的老二。 「玲玲,舒服吗?」我轻轻用舌头在妹妹耳根轻咬翻卷。 「哥!好痒,好痒啦!」妹妹轻轻喘了一口气道。 「玲玲,那儿痒?嗯?」我用舌头轻划过妹妹脖子。 妹妹一个哆嗦缩了一下脖子娇道:「哥!我快尿出来了,你放手啦,你弄痛 我了。」 妹妹停止了右手的套弄,缩着那圆圆尖尖的翘屁股,大腿完全僵直,肌肉绷 得很紧,我知道现在必须缓和一下气氛,于是停止右手的进袭道:「玲玲,放轻 松,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觉得这样很舒服吗?」 她仍然低着头,但胸脯大力起伏,显得很激动。 「嗯。」她眯着眼呓语道。 我缓缓抽出右手,举起手指只见湿淋淋地,拿到鼻头前闻了一闻,有一点腥 臊,我伸进口中吸吮,咸咸地,妹妹看到我的动作羞红了脸颊低下头,右手指掐 了我老二一下,愤怒的老二怎经得这么一掐…… 「啊!」痛得我不由叫了出来。 妹妹吓了一跳,放了手抬头看我道:「噢!对不起啦!哥哥。」 我低下头亲亲妹妹:「玲玲,帮哥哥舔一舔好吗?」 妹妹红着脸颊狐疑地望着我,妹妹还不知道我希望她舔那里,便用疑惑的眼 光看着我。 我挺了老二一下,妹妹恍然大悟,可是不知要怎么舔,我把水龙头开了温水, 道:「我们先洗完澡我再教你。」 兄妹俩匆匆洗净擦干身体,也没穿衣服,我抱起妹妹往她房间走去,妹妹闭 上眼习惯性地抓着浴巾放在胸部,我轻轻把妹妹放到她床上,我则坐在床头,胯 下那支老二仍然矗立蓄势待发,我抚摸着妹妹的乳房,洗完澡后我感觉到妹妹的 皮肤滑嫩滑嫩,我趴下来吸吮着妹妹初经人事的乳头,妹妹那经过这种仗阵,只 觉口干舌燥,有如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着,不断扭动身躯,这时我缓缓起身将老 二往妹妹嘴里送,妹妹还没搞清楚状况,老二就塞在妹妹嘴巴里了。 「噢!太舒服了……来,手再这样上下……对……嗯……舌头再来……哇……」 我一面教,妹妹学得很快,一手轻轻捏弄我睾丸,那感觉太妙了,这种刺激实在 强烈。 转过身与妹妹成了69姿势,慢慢把妹妹双脚移开,这时我才真正看到妹妹 那微凸的小屄,妹妹阴部的曲线非常柔和,微微的阴毛布满小丘,但粉红色的阴 唇两旁寸草不生,显得非常醒目。妹妹的小腹十分平坦光滑,在与纤细的大腿结 合的地方微微弯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上面是两片结合紧密的、有些出人意料的肥 大的粉红色阴唇,形成一道深深的层层折迭的小沟,突起在小丘的上面。小沟看 起来很深,两边结合得十分紧密,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我感觉到这正是处 女的屄,我知道那里面一定十分狭窄和潮湿。 我伸出舌头嘴对准小屄吻了下去,用舌头舔着她两腿间的细缝,我感觉到妹 妹颤抖的身体,小屄因为刚刚的激情而淫液淋漓,我轻轻用手拨开妹妹的嫩屄, 轻轻的舔着嫩嫩的阴唇,学a片舌头尽情地翻卷。 「嗯……哥……嗯……喔……好痒……嗯……」 我进一步将舌头伸进妹妹那未经人事的小屄,不停的进出,妹妹火热的屄又 在我的舔弄下,流出更多兴奋的淫水,妹妹两腿间散发着淫靡的热气,我将手指 加入我对妹妹小屄的服务,不停的挑弄夹在屄肉间的阴蒂,妹妹的身体因为阴蒂 被逗弄而轻颤起来。本来想将手指挖进小屄,可是妹妹将小屄紧紧地顶着我的嘴, 向我的舌头做更多的需索。 「玲玲,舒服吗?」我兴奋地问道。 「嗯……喔……受不了……哥……喔……」妹妹娇喘地呻吟着。 我老二胀得让人难受,我的下身用力一挺,老二龟头被妹妹舌头一刮,几乎 让我把持不住射出。我们的肢体拼命地交缠着,汗水和唾液粘满了我们全身和床 上,我们下体已经完全湿漉漉了,妹妹的屁股开始上下迎合我的舌头。 「嗯……啊……啊……喔……喔……嗯……喔……喔……嗯……啊……」 一股热流,妹妹在我舌头与手指底下达到空前的高潮了。 我吸吮着那酸酸咸咸又有点腥臊的淫水。 终于,我也忍耐不住,只觉得背脊一凉,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激情。我的下身 用力一挺,精口突然开放,一股热流激射而出,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喷泄而出, 我在妹妹口中射精了。 妹妹原本闭目享受着肉体带来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射精不知所措,我起 身爱怜地说:「玲玲,就像我舔你小屄,你如果能忍受,我是希望你吞下去,如 果忍受不住,那就吐出来,没有关系。」 妹妹看了满嘴黏糊糊的我,娇羞地也将今精水吞了下去。 我们俩都享受着第一次肉体的快感,我们紧紧地相拥着,任还没有完全消散 的热情在体内流淌。 「玲玲,舒服吗?」我抚摸着妹妹细嫩的皮肤。 「嗯,哥,我爱你。」妹妹娇柔地将头靠在我肩头,左手玩弄着我软下来的 老二,在被妹妹的手刺激下,又悄悄地一飞冲天,我忍受不住也将手游荡到妹妹 小屄三角地带,滑嫩的小屄立刻春潮泛滥成灾。 「嗯……」妹妹春潮立现,缓缓张开两腿,呼吸开始急促。 我老二胀得难受,我起身道:「玲玲,我要进去啰!」 不待妹妹回应,我抬起妹妹双脚扛在肩上,妹妹那小小的嫩屄立刻凸起,看 在眼里,兴奋的将大屌移到妹妹的小屄前,由于妹妹屄里淫水泛滥,我对准妹妹 的肉屄口慢慢插入,也许是妹妹的屄洞小,也许是我的老二屌太粗,妹妹一阵娇 喘直呼:「好痛,哥,慢一点啦……」 天哪!连龟头都还一半在外面,妹妹的小屄就痛得妹妹眼泪都快流出来,这 怎么办? 我将妹妹双腿放下,又将老二屌退出,用手指在阴道口摩蹭,轻轻捏弄那发 胀的阴蒂,渐渐地妹妹臀部不安的扭动,嘴里:「嗯……啊……喔……哥……好 痒……嗯……啊……喔……」 我的手指开始尝试插入妹妹窄小的肉洞,那里真的是很紧,妹妹显然感觉到 了我的举动,同时发出一声快乐的呓语。由于手指的刺激,阴道口的肌肉不断收 缩,紧紧地吸住我的手指,我小心地加了一根手指进入妹妹狭窄的小屄,然后, 我下面的手指也不再是缓慢地抽动了,开始快速地随心所欲地搅动,希望以强烈 地刺激她的阴壁,令它分泌更多的液体,令我吃惊的是竟然全部都顺利地进去了。 妹妹正闭目享受着这无限的快感,这时,我突然感到手指触着了一层薄薄的 阻碍,使我一下子停了下来,我知道那就是妹妹的处女膜了。妹妹似有所感,睁 开双眼看着我,似害怕似默许妹妹没有阻拦我,我伏下头吻着妹妹,并将妹妹双 腿摆成m型,手又在妹妹胸前揉捏那发胀的乳头。 「嗯……嗯……嗯……嗯……嗯……嗯……嗯……」 妹妹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有「伊伊呜呜」地娇哼着,我伸手往老二 将龟头顶着妹妹的屄口,泛滥的淫水糊得我那老二屌滑不溜丢地,我手指又逗弄 着妹妹的阴蒂,把妹妹逗弄得欲火焚身。 我看时机成熟,一个挺身,粗大的肉棒便顺利地挺进了一半,妹妹一声「啊……」 痛得眼泪都流出来,全身颤栗着想抵抗又动不了,我低头舔掉妹妹眼泪,也许是 掩饰自己的罪恶感,因为我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有轻轻吻着妹妹耳根、脖子,不 敢乱动。 渐渐地,妹妹有了回应,小蛮腰也扭动起来,我轻轻提起屁股,将被挤得要 爆炸的老二缓缓抽出又慢慢挺进,起先妹妹还皱着眉头,没多久妹妹的呼吸也急 促起来,这时我只是专心地向妹妹紧窄火热的肉洞小屄深处挺进,使肉棒的进入 更容易一些。 渐渐地妹妹也有了反应,取而代之的是快乐的呻吟,我放慢动作,温柔地驱 动我的老二在妹妹的小屄抽插。 五分钟吧,渐渐地,我已将那老二屌全部插入妹妹那美妙的屄心里。 妹妹对我的动作也有了反应,已经停止了流泪,头歪向一边,闭着双眼,身 体完全放松,双腿自然地摆开成m型,把小屄完全凸现让我深入。 她的脸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有些发白,转而呈现一片潮红,鼻翼微微颤动,嘴 里不经意间会发出腻人的呻吟。 「嗯……啊……喔……喔……嗯……哥……好……喔……」 看来她已经完全沈浸于肉欲的快感中了。妹妹的处女小屄狭小、紧密、炽热 而不失润滑,抽插的感觉让我有如同在天上飞。 于是我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动作,妹妹的反应也跟着热烈起来,随着我的每一 次抽插,她都会挺动屁股迎合我的动作,使我的老二能完全深入。每一次插进去, 我们的下身都要激烈地碰在一起,发出「霹雳啪啦」的肉击音。 「玲玲,太美了,哥……喔爽……死了……」 我们的肢体拼命地交缠着,汗水和唾液粘满了我们全身和床上,下体已经完 全湿漉漉了,粘满了妹妹流出的淫水。 「啊……喔……哥……好舒服……喔……嗯……嗯……哥……」 妹妹忍耐不住,将嘴对上了我的嘴,于是我们便嘴对嘴地吮吸起来,这回妹 妹的热情比起刚才要热烈得多,舌头抵死与我交缠,贪婪地吮吸我的唾液,同时 下体不住地迎顶,承受我的冲击,忽然间妹妹双手在我背后紧紧压住我的屁股, 急促地叫道:「哥,我……我……要……啊……出来了……喔……哥……我…… 不行了……喔……喔……我……出……来……了……喔……」 一股热流收缩从妹妹小屄里冲出,我龟头受此一刺激,终于,我也忍耐不住, 老二也急促地跳动,只觉得一阵酥麻来自脊梁,一股热流突然激射而出,精液有 如火山爆发般的喷泄而出,冲入妹妹的小小屄。 「喔……哥……喔……我爱死……你了…………喔……太美妙……了……」 「玲玲,喔……好妹妹……喔……哥……爽死了……」 时间好像永恒停顿似的,我们相拥着享受这美妙的时刻,希望能永远这样…… (二)母子篇 快过年了。 自半年前与妹妹发生不伦的恋情后,年轻的我们尚还懂得安全的重要,但只 要一有机会,我们就毫无节制地纵欲着,妹妹也许是受男性荷尔蒙调和,身体也 就愈加丰润,唯一的坏消息是我们的功课退步了许多。 一日,考完月考,与同学在学校球场打了一场球,回到家,妈妈因为轮班休 息,所以正在厨房做晚餐,妈妈穿着一件长袖连身洋装,我叫了一声,她没发现 我的归来,于是我走到厨房。 「妈!」 「唉唷!你吓死人了,家豪。」妈妈一颤陡地回头叫道。 妈妈从没有这样过,我隐隐发现妈妈眼角有着一些泪痕,心想不妙,有事发 生,是发现了我跟妹妹的事?还是功课退步的事?脑海中急速的闪过。 「喔,妈妈,对不起了。」我走上前在妈妈脸颊上亲道。 「嗯,考完了,嗳唷!全身湿答答地,快去洗澡,等一下妹妹回来就吃饭。」 妈妈本想伸手抱我,但是刚碰到我手臂全身黏渣渣地于是推开我说道。 我准备回房间拿换洗的衣服,脑海中仍然有解不开的结,回头看妈,妈妈也 正在看我,那眼神,好怪! 洗完澡出来,妹妹也回来了,饭菜都摆好在餐桌上等我一起开动,嗯!妈妈 的拿手好菜:人参鸡、红烧蹄膀、清蒸石班…… 「哇!今天怎么了?妈妈,有事哦,妈妈升官了?」 「没事,只是想到很久没有做给你们吃,难得今天我有精神,所以就做了。」 妈妈看着我道。 只是,我发现妈妈很少动筷子,大部份时间都看着我,我跟妹妹相对看了一 眼,匆匆吃完准备收拾,妈妈阻挡了我们,要我们回房做功课。 脑子里太多????让我静不下心来,妹妹假装问我功课走进我房间,也带 着满脸狐疑地问:「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正欲回答妹妹,忽然一阵敲门声打断我们的讲话,我去开门,妈妈站在门口, 看着妹妹道:「玲玲,你功课问好了?」 「问好了。」妹妹赶忙回她房间去了。 妈妈走进我房间坐在床前道:「关上门,来!坐到这儿来。」 心虚地关了门,坐在妈妈身旁,不敢抬头看妈。 「家豪,你抬头看妈,我问你,你爱妈妈吗?」 妈妈伸手抓住我的手。 「妈!我当然爱妈妈。」我抬头坚定地说。 「你会离开我吗?」妈再问。 我用双手环抱着妈妈说:「妈!我不会离开你,我永远不会离开妈。」 自从与妹妹玩过禁忌游戏后,不知何时起,居然对妈妈也怀着与妈妈做爱的 幻想,如今那熟悉的味道又回到眼前,我闭上眼。 妈妈也反手紧紧抱着我,把头靠在我胸前梦呓般地道:「家豪,不要离开我, 你走了,叫妈妈怎么办?你跟玲玲是妈妈的心头肉,没有你们我只有死路一条啰, 家豪,不要走!」 「妈!我没有要走,我不会走,也决不会走,我会永远陪伴你。」我安慰着 妈妈,其实我心中也确实这么想。 妈妈一听,兴奋的抬起头道:「真的!无论什么原因你都不会离开妈?你永 远不会离开妈?」 我以为妈妈怕我结婚,于是道:「妈!我发誓无论什么原因我都绝对不会离 开你跟妹妹,我爱你!我爱妹妹,我永远爱你们!永远在你们身边。」 妈妈听我这么说脸上立刻泛起光彩,站了起来往我脸颊亲了一下。 「妈!到底什么事,你为什么说我想离开你?」我忍不住想问仔细一点,因 为我想妈妈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讲我的婚事才对。 「你爷爷生病了。」妈妈低声道。 「妈,自爸爸死后,这么多年来都跟爷爷家没有来往,这爷爷生病跟我离开 你根本就是两码子事,怎么会扯在一起?」我还是没了解。 「家豪,你爷爷得的是癌症,已到末期,你是他陈家的长孙子,奶奶他们想 要接你回爷爷家去。」 听到妈妈这么说,我才恍然大悟,但也引起我的不快,我站起来道:「妈, 这些年来……我还是别说了,我姓陈,是爷爷长孙,有什么事,我会尽一份心, 做我该做的,但我长大了,回不回去由我作主,不是由他们决定。」 妈妈眼框含泪,微笑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圈住我脖子,踗着脚将头贴 在我肩膀道:「家豪,你终于长大了,我知道你不会丢下妈妈的,我好高兴喔。」 「妈,小时你没有丢下我们,现在我更不会丢下你,妈,我爱你!」我闭着 眼将妈妈抱个满怀,迷恋着那气息。 「家豪,我太高兴了,我也爱你。」妈妈咽呜着道。 妈妈那熟悉的味道阵阵传来,不由自主地胯下老二有了一丝变化跳动着,妈 妈似有所觉,稍缩了一下屁股,用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掐一下,然后在我耳边说: 「小坏蛋!」 这句话还有那耳边热热的口气让我心中一荡,不由我下身猛顶,双手一压妈 妈屁股,我老二就顶在妈妈小腹上。 「噢,家豪。」妈妈好像也蛮享受着这奇妙的时刻,仍然闭目抱着我。 「妈妈,我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轻轻在妈妈耳边道,然后微微 地吹气,牙齿轻轻咬着妈妈耳朵,舌头轻轻刮过,妈妈身子一颤。 「嗯……」 我双手则在妈妈屁股上摸揉着,虽然是入冬了,但因在家里,所以妈妈虽穿 着长袖洋装,但质地不厚,可以感觉妈妈那小屁股上薄薄地三角裤,这时,我老 二更胀了,低下头轻吻着妈妈的小嘴,妈妈身子一抖,睁开眼推开我呼吸急促地 低声说道:「家豪,我是妈ㄝ!」 我知道如果这样就算了,以后不可能再有机会了,我仍然抱着妈妈的屁股, 然而妈妈也没有要真挣脱我怀抱的意思,我低头小声道:「妈,这些年你辛苦了, 也受了许多屈辱,如今我跟玲玲都长大了,以后这个家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妈妈双手仍然挂在我脖子上,我们像跳舞似的转圈圈。 「小坏蛋,你怎么一辈子照顾我?」妈妈作狭地问。 「妈,这不简单,你做我老婆呀。」我也作狭地说。 「啐!神经。」妈妈放下手,停下脚步轻声斥道。 我想说话,妈妈怕我难堪,连忙阻止了我说:「家豪,妈妈爱你,可是现在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的谈话到此,我要去洗澡了。」 说完转身走出我房间时,回头看见我顶起的裤裆,红着脸微笑地帮我关上门。 我胀着老二,不知怎么办,也许听到妈妈进了浴室,妹妹神秘地跑了进来, 看到我的样子,便笑道:「哥,你要上妈?」 我受不了发胀的老二,连忙吻着妹妹,我知道妹妹小姨妈刚过也是妹妹的安 全期,我双手快速地脱下妹妹的裤子,手指熟练地滑进妹妹小屄:「嗯……哥…… 轻一点……嗯……」 妹妹的小屄立刻春潮泛滥,我将妹妹放在书桌上,拉下自己裤子,将老二顶 入妹妹的小屄,妹妹轻哼一声:「噢……」 妹妹双手在我背后掐捏着。 也许是妈妈在家令我们紧张吧,我没以往水准的一半就泄了。 匆匆整理了一下,妹妹脸上红潮渐退,我把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讲给妹妹 听。 「哥,你是不是想上妈?」妹妹一付暧昧的笑容问道。 「想又如何?妈不会答应的。」我无奈的说。 「哥,这点你就笨了,妈妈怎么可能向你表示可以嫁给你。」 「玲玲,你的意思……」我急促地问道。 「我相信妈妈刚刚被你逗得受不了了,为了避免在儿子面前出丑,所以只有 赶快离开,我们现在去浴室门口偷听一下,说不定妈妈正在……」 看到妹妹诡谲地眼神,作狭的笑容不由心中一愣:「这小鬼心思很多。」 妹妹拉着我蹑手蹑脚地来到浴室门口。 浴室内,静悄悄没有声音,我狐疑地回头看着妹妹,妹妹用手指在嘴上比了 一个禁声。 良久良久,一声急促呼吸舒爽地轻哼出自浴室,然后听到浴缸的水声,我们 兄妹俩相视一笑,轻轻地离开浴室门口,来到客厅打开电视,让电视声音扰乱我 跟妹妹的讲话。 「等一下妈妈出来一定脸泛红潮。」妹妹坐在我身边暧昧地道。 「冬天洗热水澡谁不脸泛红潮?」我反驳道。 「哥,你真笨ㄝ,妈妈刚刚在自慰啦。」妹妹压低声道。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看到。」我问道。 「哥,我是女人ㄝ,我告诉你,今晚你如果没有上妈妈,以后你没有机会了。」 妹妹笃定地说。 「怎么说?」我狐疑地问。 「哥,你不会要我教你怎样奸淫自己妈妈吧,自己想办法,我会当做什么都 不知道,你们可以当我不在家。」 这时听到妈妈开浴室门的声音,妈妈哼着歌走出来,我跟妹妹微笑地相视一 下,妈妈走到客厅,我跟妹妹回头看妈妈,妈妈穿着凹领棉质连身粉色睡衣,脸 上红潮未褪,看到我们微笑问道:「功课做好了?你们要加油哦。」 「妈,知道啦,现在才八点多,明天礼拜天,看个电视休息坐一下嘛。」妹 妹拉着妈妈坐在我身旁,也顺势坐在妈旁边,我们左右包夹着妈妈。 「有什么好节目吗?」 「discoverychannel有许多好看的哪。」妹妹用遥控器 转换着电视台,电视正介绍法国巴黎的旅游地点,妹妹跟我热衷地讨论着意见, 妈妈后来也加入讨论的行列,快九点时,妹妹藉词这几天考试没好好睡就进房去 了。 「家豪,找个时间我们是否可以出国走走?」妈妈问道。 「妈,那要花不少钱喔,等我毕业找到工作后再安排好啦。」我认为现在出 国旅游不是适当的时候。 「家豪,妈很老吗?」妈妈忽然问道。 「妈,你不老,虽然36岁了,只是你因为工作,因为这个家忽略了自己的 妆扮,你不穿医院的衣服,稍稍妆扮,我俩出去,不知道的人绝不会说我们是母 子,相信许多人会说你是我女朋友。」 「看你,又在吃妈妈豆腐了。」妈妈娇柔地说。 「妈,如果你不相信,明天试了就知道。」我左手顺势越过妈妈肩膀环抱着 妈妈,妈妈顺从地斜依在我胸部「咯咯」地笑。 我低头看到妈妈睡衣里面没有穿内衣,浑圆的乳房,喔,那股我始终忘不了 我迷恋着的味道又来了,胯下老二又缓缓顶起裤子,妈妈本来就依在我胸前,双 手放在我大腿上,看到渐隆的裤裆,妈妈抬起左手轻轻拍了一下我那竖起的老二 道:「小坏蛋!」 我抓住妈妈的手准备带去握住我老二,妈妈好像知道我的意思,挣了一下, 以手腕压放在我老二的裤子上;由于我左手本来抱在妈妈腰上扶在妈妈左乳下, 因为妈妈没有穿内衣,所以那触感是软软地,心中直呼太棒了,我左手指隔着睡 衣大胆地、慢慢地搓揉着妈妈的乳头,妈妈陶醉似的轻哼一声闭上眼睛,脸颊上 又泛起红潮,我知道绝对不可以在客厅继续下去,我缓缓坐起右手勾起妈妈双脚 托着起身往妈妈房间走去,妈妈没有拒绝。 我把妈妈轻轻放在床上,妈妈虽然闭着眼,但我知道那不是睡,所以我不敢 一下子就跟着躺在妈妈身边,只得坐在床沿看着妈,我低下头吻着妈妈前额、脸 颊、鼻子、眼睛、右手抚摸着妈妈乳房,妈妈全身一颤,我的舌头转到妈妈耳边 卷刮,我上半身已趴在妈妈身上了,妈妈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左手环抱着我的 脖子。 这时我的右手开始从妈妈乳房游移在身上,妈妈身上软软的,摸起来好舒服, 随着我手的游移往下,小腹,往下,我慢慢拉起连身睡衣的下摆,我呼吸也跟着 急促起来,噢,那妈妈白色棉质的小三角裤及凸起的小阜,我感觉到了;我舌头 仍然在妈妈脖子、耳边不停地舔卷,妈妈受不了我的攻势而摇摆着头,我的右手 渐渐游到了妈妈腿边裤缝,轻轻滑进一跟手指,噢,这十七年前我经过的地方, 暖暖地,湿湿地,只感觉到妈妈的阴毛是那么地浓密,淫水也已湿透裤底了。 这时呼吸急促的妈妈好像口干舌燥娇喘起来:「喔,不……」 我赶紧把舌头放进妈妈口里吻着她不让她说话,右手指因为淫水让我容易找 到那已发硬的阴蒂,妈妈身体一颤屁股一缩,右手也抱着我的头,嘴里狂吸我的 舌头,「嗯……嗯……嗯」我拉着妈妈左手来伸进我裤子里让妈妈握着我老二, 妈妈没有拒绝,也因为我逗弄着妈妈的阴蒂节奏的快慢跟着套动我的老二。 轻轻拉下妈妈那可爱的小三角裤,第一次看到妈妈的屄,只见那平滑的小腹, 妈妈虽然生过我和妹妹,但那小腹下,仍然没有妊娠纹及一般中年人有的微凸的 现象,微凸的三角地带,浓密的阴毛淹盖着那可爱的屄缝,用手拨开妈妈的腿, 下面早已泛滥成灾,连腿边也黏糊糊地,我除了一面逗弄阴蒂,手指也由屄口滑 进阴道内进出刮扣。 虽说妈妈早已经人事,但久旱的屄洞怎受得了我这半年多来,不断进步神速 的性爱技巧,妈妈扭着腰,双腿一开一合,双手抓住我的头,叫道:「喔……喔…… 嗯……喔……喔……嗯……啊……家豪……放手……啦……喔……喔……嗯…… 喔……喔……嗯……啊……妈妈……受……受不……了……啦……嗯……喔」 妈妈的叫床让我加速了手中的动作,把妈妈睡衣推上胸前,我趴下身用口含 住妈妈的乳房,舌头则刮卷着乳头,急促地:「家……豪……喔……妈……妈…… 啊啊……不行了…………喔……」 妈妈头顶床垫,胸前挺起,双腿一夹,屁股猛缩全身一阵抽搐,我手指只感 觉淫水泛滥,我知道妈妈泄了。 我抽出右手,看着妈妈,也许是太刺激了,妈妈闭着眼睛回味着,我脱下身 上衣物,发胀的老二早就蓄势待发,我轻轻拨开妈妈双腿扛在肩上,膝盖跪在妈 妈两腿胯下,将老二顶向妈妈的屄口,我感觉到妈妈全身一抖,颤声道:「噢……」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妈妈的大阴唇,我注视着我准备老二插入妈妈粉红色的屄 洞刹那,由于妈妈的屄那透明的淫水早已荡漾,我用龟头磨蹭着妈妈发胀的阴核, 妈妈身体猛颤,用手捏着自己的乳头,我将老二龟头慢慢插入妈妈那生过我的屄 洞,天哪!我心跳得很快,急促的呼吸令我好像要窒息一样,我实在太兴奋了, 太酷了,我在肏妈妈ㄝ,我的老二正插在妈妈的屄里ㄝ。 「喔……哦……喔……」妈妈摇着头无力地呻吟着。 妈妈的屄暖暖的,比我预期的要窄得多,我很吃惊妈妈在生过我和妹妹以后, 阴道居然还是那么地狭窄,但那感觉与妹妹的屄完全不同,妈妈成熟,妹妹青春, 由于妈妈的淫水荡漾,我慢慢地挺进到最深处,但妈妈火热的阴壁紧紧夹着我老 二的感觉让我有如在天上飞,我低头看着我的老二抽插肏着妈妈的屄,我真以为 在做梦,然而妈妈的呻吟梦呓让我不得不信,我小心慢慢地抽插着。 「喔……哦……家……豪……我们……不能……这……样……做……嗯…… 喔……」也许是世俗礼教根深柢固,妈妈扭着腰但还是喃喃地念着,然而仍浇媳 不了浑身燎原的欲火。 妈妈的动作使我恨不得加快速度抽插,由于淫液的滑润渐渐地,妈妈开始有 了反应,身驱也不安地蠕动起来,两手抱着我的背,我抱着妈妈肩膀,轻舔着妈 妈的耳朵,妈妈身体猛颤,也跟着我猛舔我的耳朵,「噢……」那舒爽,太美妙 了,我加快了抽插撞击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抵住妈妈的子宫,我大力猛 插进去,将妈妈肏得直翻白眼。 「喔……喔……嗯……家……豪……小坏蛋……在……肏……妈妈……了…… 喔……喔……喔……啊……妈妈……受……受不……了……啦……嗯……大力…… 插进来……天……哪……我……要……死……过去了……喔……喔……嗯……」 「妈妈……舒服吗?」 「喔……好舒服……家豪……真的……是……我……的……好……老……公…… 太美……了……宝贝……喔……嗯……你……肏死……妈了……喔……」 「妈妈……喜欢……家豪的……鸡巴……吗?」 「嗯……喜欢…………我……太……喜欢了……家豪的……大鸡巴……肏得 妈……妈……升天……了喔……喔……喔……妈……爽……死……过……去…… 了……喔……」 妈妈疯狂地叫床,我忘情地抽插着,有时妈妈则盯着我老二插入她的屄,深 怕老二会突然消失一样,妈妈卖力地迎顶着我的冲刺。 「喔……太……棒……了……美……死了……喔……喔……喔……」听着妈 妈快乐的呜咽,妈妈真的比妹妹会叫床,听得我血脉奋张,更加大力撞击抽插。 妈妈的屄口「噗叱、噗叱」的声音在我抽插的动作下彼起彼落。 我将妈妈的腿放下成m形,我双手撑在妈妈身边床上,膝盖抵住床垫,开始 急速抽插,只见妈妈摆着头翻着白眼,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抖动,双手在自己身上 乳房搓揉,我只觉得妈妈的阴壁开始快速地收缩,我知道妈妈快要高潮了。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狂抽猛送,决心让帮妈妈达到多年来没有尝到的高潮。 突然间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一股热流突然从阴道深处泄出,妈妈的 双手压着我的屁股,下体紧紧贴着我老二根部,饥渴地恨不得一口吞掉我老二, 仿佛如果我不吐出点什么喂它,它就要把我塞回妈妈子宫似的。 「喔……喔……喔……心肝……宝贝……喔……太……美……太……舒…… 服……了……嗯……宝贝……啊……」 妈妈的屄又热又湿的,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老二流出来,我的老二更加滑溜 地抽插在妈妈火热的屄洞里,用力的抽插、搅动,妈妈则屄口迎顶着我的抽插。 「喔……喔……老公……我……又……要……出来……了……喔……喔…… 太……舒服……了……嗯……嗯……」妈妈全身疯狂地扭动咕咙着。 「宝贝……家……豪……喔……喔……喔……妈妈……受……受……不了…… 了……喔……喔……嗯。不……不……行……了……啊……我……又……要…… 出来了……哦……哦……」 燎原的欲火,整整半小时把妈妈又带入第三次高潮,妈妈的两片屁股忘情地 左右摆动,阴道急促地收缩,双手抱压着我的屁股,全身颤抖着,紧缩的阴壁随 着高潮的到来,又再次剧烈地抽搐涌出许多泛滥的热流淫水,而妈妈屄里猛烈的 收缩,强烈地刺激了我龟头,我突然感到背脊一麻,炽热、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激 射而出,重重地喷泄在妈妈的子宫深处,把妈妈射得全身颤抖不已。 伴随着喷泄的快感,我纵情地将老二硬往里挤,似乎想要刺穿妈妈的子宫, 妈妈无力地抗拒着,伴随着高潮发出几不可闻的嘶叫声。 良久……低头看着怀中从小就是我的避风港,心目中的女神,如今我这相依 为命的母亲,竟然春意盎然地被我肏得软趴趴地伏在我胸前,哦,多刺激呀。 妈妈,从今以后,你的幸福就交给儿子吧,让爱你的儿子用老二好好地孝敬 你! (三)完结篇 也许昨晚太累了,早上醒来已八点了,发现我只穿着内裤睡在妈妈床上,我 咬了一下手指。 「嗷,好痛。」 那昨晚是真的?看了整理过的床铺,我穿上一件七分裤走出妈妈房间,客厅 没有人,往常妹妹总是比我早起,这小鬼一定是昨晚免费看戏看久了,走到厨房。 「早啊!家豪。」妈妈堆满笑容地招呼我。 「妈,早!」我抬头仔细地端详妈,随即我转口,「哇,老婆,你今天好漂 亮ㄛ。」 亮丽的妈妈今天涂了一些脂粉,那份成熟的娇媚,我由心里赞美着妈妈,并 环抱着她,我低头轻轻地在妈妈嘴上亲一下,双手在妈妈屁股上搓揉着,妈妈扭 着腰推开我,笑骂道:「贫嘴,等一下给你妹妹听到像什么?」 「妈,放心,如果我们在家里不能正常地做想做的事,还要偷偷摸摸,虽然 刺激,但那对你心中必定有很大的压力,这我们还有什么情趣呢,所以啦,我早 就把你的烦恼搬走啦。」我想这事迟早要让妈知道,而且以昨晚我的表现,妈妈 应该不会跟我翻脸才对,所以我想趁此机会告诉妈妈我的心意。 妈妈狐疑地正要问…… 「妈妈早!哥,什么烦恼搬走啦?」妹妹不知何时起床,睡眼迷蒙地从我身 后问道。 「还不是你!」我眼神狡黠地左手圈着妹妹的小蛮腰。 「哥,我又怎么了,你快说呀……」妹妹问道。 「且听我说,不过你们不能跟我翻脸喔。」我卖着关子。 「……」 母女俩期盼着我的答案。 「我说啊,昨晚……」 「家豪,」妈妈叫了我一声,欲阻止我继续说。 我摇着手道:「妈,别紧张。」 我吻了一下妈妈的面颊。 「昨晚,有一个小小老婆,偷看她老公与大老婆办事,结果整晚都没睡觉, 大老婆还耽心不知道小小老婆会不会吃醋而烦恼呢?」 「哥!」话未完,妹妹惊恐地锤了一下我,挣脱我转头跑往浴室,把门锁着。 听完我的说明,又看到玲玲跑进浴室,忽然,妈妈似乎明白了什么事,苍白 着脸道:「家豪,你……你怎么可以欺侮妹妹!?她才14岁耶。」 「妈,我没有欺侮妹妹啦,我爱她,也爱妈妈,你们俩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两个女人,我感谢上苍也感谢你们对我的厚爱,你们对我这么好,所以我只有用 我全部的爱报答你你们,你们是我这辈子的最爱,我永远不会再爱任何人,更不 会离开你们,我已决定这辈子陪你们到永远,如果你们不原谅我,不要我,我也 知道我该怎么做。」我抱着妈妈郑重地宣誓说。 「唉,家豪,你真的是我冤家,我上辈子我欠你们陈家的,现在来还债的, 你不能做傻事哦,我相信你,今天我们谁也不怪,今后我们大家都是生命共同体, 谁都离不开谁了,但是你不能把我们玩完以后就遗弃我们哦。」妈妈无奈地说。 「妈,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离,我爱妈妈,我爱玲玲。」我 在妈妈耳边道,手又不安地搓揉着妈妈的屁股。 「唉,家豪,我是已经结扎了,没有怀孕的烦恼,但玲玲不同,你千万要小 心,别让玲玲怀孕喔。」妈妈忧心地说。 「妈,我们知道啦。」我低头亲着妈妈的嘴。 「好啦,去看妹妹洗好脸刷好牙没?你也快去洗脸刷牙好吃早餐吧。」亲完 妈妈又红起脸轻轻推开我,去准备早餐了。 餐后妈妈回房间,妹妹藉口与同学有约下午才回来,妈妈拿了一千块钱给妹 妹,妹妹临走时还暧昧地跟我做鬼脸。 我敲敲妈妈的房门,虽然妈妈与我已有夫妻之实,但是我知道这并不代表现 在我们什么事都可以随便,妈妈应道:「家豪吗?门没锁。」 我走进妈妈房间,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我走过去说:「妈,我来帮你 梳。」 我接下妈妈手中的梳子,帮妈妈梳头发,我发现妈妈头发已经有了几根白发; 也许没有帮女孩子梳过头,居然笨手笨脚地拉扯下几根妈妈的头发,妈妈笑道: 「还是我来吧。」 「妈,你真漂亮。」我谗媚地说。 「你喔,就是这张嘴巴,在学校你到底迷死多少女同学?」妈妈脸颊生晕地 说。 「妈,天晓得,以前虽然有几个女朋友啦,现在早吹了。」我无奈地道。 「为什么?记得年初你还带回来一个跟我同名不同姓的学妹傅美娟,结果你 妹妹很生气……哦,原来这小丫头早就把你当成她的禁脔了,是不?你们是这样 吹的?」妈妈歪着头说。 「妈,主要应该是个性不合啦。」我咧着嘴说。 「没有再交过其他女朋友?」妈追问道。 「没啦,其实要找到以你们为标准的女孩不容易ㄝ;何况现在我有你们两个, 我还不知足就不是人了。」我从妈妈背后环抱着妈,轻轻地在妈妈耳边道,我又 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稍稍压下欲念。 妈妈眯着眼:「嗳呀,你跟你爸爸一个样,尽会灌迷汤,而且你越来越像你 爸爸,你抱我的感觉让我好舒服好舒服,也就是这样昨晚我才会……」 说到这里妈妈陡地煞车。 我心中一荡,立即在妈妈耳边追问:「怎样?」 「你好坏,得了便宜还卖乖。」妈妈娇媚地拿着梳子欲敲我道。 掩不住的欲念,我的舌头轻轻刮卷过妈妈的耳朵,妈妈缩着脖子「咯咯」地 叫痒,我把妈妈转身过来拉起来吻下去,妈妈闭上眼闪了一下,但没有再躲,凑 上嘴让我吻,我的舌头翻卷在妈妈的口中,吸吮着妈妈的舌头,妈妈也慢慢有了 回应,双手圈住我的脖子,身体贴在我身上,压不住的欲火在我裤子底渐渐起了 反应,妈妈似有所觉地挣开我说:「大白天ㄝ,你想干吗?」 「妈,在家谁知道我要干妈!妹妹出去还不是留时间给我们,这些年我们亏 欠妈妈太多,让我好好孝敬妈一下嘛。」我一语双关地道。 我把手伸向妈妈内裤里,我的手轻轻地滑入妈妈多毛的屄缝,手指轻轻按在 阴蒂上揉搓,妈妈的身子一颤,无力地斜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手指感觉到妈妈的 屄已经流出了淫水。 我将妈妈扶到床上,退下妈妈的三角裤,同时我的头凑到了妈妈的两腿之间, 舌头开始用心地舔妈妈湿漉漉的淫屄。 「哼……。喔……嗯……啊……家豪……喔……喔……」妈妈闭着眼一手捏 拧着我的腿。 我的舌头用力挤进妈妈紧紧闭合的屄洞,立刻感到了妈妈屄洞的火热,我吸 吮着那腥臊而微鹹的淫液,我的舌头一卷,淫水便顺着舌头流进了我的嘴里,我 大口大口地吞咽妈妈的淫水,舌头也不老实,在妈妈的肉洞里四处搅动,弄得妈 妈不停地扭腰摆臀。 「家豪……喔……喔……舔得……妈……好舒服……喔……喔……宝贝…… 好儿子……哦……哦……哦……这样……太……爽了……哦……妈要……爽死了…… 好儿子……哦……你要……弄……死妈了……哦……哦……哦……」 我的舌头轻轻刮卷那发胀的阴蒂,我的一根手指滑入妈妈的屄口,重覆着抽 插的动作,刺激屄内分泌淫液,为我老二的进入做准备。 妈妈的屄口越来越湿润,淫液汩汩流出,我又加了根手指进去,妈妈的肉洞 越来越热,紧紧地吸住我的手指,随同手指的动作,淫肉不断翻出。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火热的动作让我跟妈妈都流了一身汗,我脱下妈妈那连 身洋装,也起身一并脱下自己的衣物,妈妈要我头脚和她相错躺下,我跟妈妈成 了一个69姿势,她翻身趴在我身上舔着我老二,将屄口跨在我眼前,妈妈舔老 二的工夫真的没话说,套弄老二捏揉睾丸的劲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有好几次就差 一点让我丢兵泄甲,我的舌头紧紧地围绕着妈妈的阴核,温柔但是又很猛烈地刮 卷撩弄它,我用手指掰开妈妈两片肥厚的阴唇,将整张嘴伸了进去,含住了妈妈 的阴核,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围绕着阴核翻卷打转。 「哦……哦……宝贝……哦……家……豪……哦……妈……好……爽……妈…… 妈受……不……了……啦……要……出……来……了……快……快……哦……」 妈妈的肉屄不断抖动着,淫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身体如同羊癫疯般痉挛 着,肌肉完全绷紧,我没有停止动作,一边大口地吞咽妈妈的淫液,一边用手指 搓揉着妈妈的阴核,弄得妈妈身体猛摇屁股,使妈妈达到疯狂的颠峰。 「哦……宝贝……儿……」她又开始淫叫起来,屄口越来越湿。 「哦……哦……舔得……妈咪……好舒服……喔……喔……宝贝……家豪…… 哦……哦……哦……这样……太……美了……哦……妈咪……要爽……死了…… 宝贝……哦……你要……弄死妈……咪了……哦……亲亲……好老公……哦…… 哦……妈咪……不……不行了啦……哦……哦……要出来了……」 妈妈嘴里不住地叫囔着,快乐地呓语着,我兴奋地享受着妈妈的淫声浪语, 我加紧着嘴里的吸吮,手指快速地在妈妈阴核上抠捏,忽然妈妈屁股急遽地颤抖, 屄口深深抵住我的嘴,我只觉得洪流泛滥,嘴巴不停地吸吮吞咽淫水;妈妈泄了。 而这时我也龟头一麻,喷泄了那热热的精液,妈妈也大口舔咽下我的精液。我们 陶醉在肉欲的高潮中。 我起身回头躺在妈身边,妈妈闭着眼侧着曲弓的身体,嘴角微微笑着,我爱 怜地把左手垫在妈妈的头下抱着她道:「老婆,你好棒哦。」 「家豪,你才是让我重享幸福的好老公。」妈妈微微睁开眼抚摸着我的胸脯 道。 「舒服吗?」我右手理一理妈妈头发。 「嗯……」妈妈娇羞地,「你让我爱死了。」 「什么爱死了?!」我抚在妈妈胸前,揉捏着乳头。 妈妈轻颤着,左手抓住我的老二轻轻套弄着。 「宝贝的大……鸡……巴……」妈妈故意在我耳边小声地道。 「妈,你真的很敢讲ㄝ。」我取笑道。 「我是什么职业,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女人在床上越骚越来劲吗?况且你现 在是我老公,屄都给你看、给你玩、给你肏了,我俩有什么不敢讲的。」 我没想到妈妈在床上这么骚,刺激地使我老二坚硬的胀红着龟头,冲出了包 皮,我的手从妈妈胸前移到小腹下,轻轻托开妈妈大腿,探望那神秘桃园,湿润 的屄口,我抠弄着妈妈的阴核,妈妈身体一颤:「哼……」 妈妈缓缓闭上眼睛又道:「家豪,你不止人像你老爸,连这个宝贝都一样, 你肏我的时候,让我感觉就好像你爸爸在肏我似的,那舒爽真的让我忘了我是谁, 所以我真的是尽情享受着十多年的空虚。」 妈妈有点嘤呜地说。 「妈,我了解,你就把我当爸爸吧。」我不停地逗弄着妈妈的屄妈妈抬起头 吻了一下我,我拉起她往我身上跨出左腿,妈妈屄口对准我竖立的老二叫妈妈慢 慢坐下,由于屄口淫液润滑够,妈妈的屄包住我的老二缓缓进到根部紧紧地密合 着,我顶得好舒服喔,妈妈上下套动着,而眼前妈妈丰满的乳房不断地上下抖动, 我情不自禁地吸着妈妈的乳头。 「喔……家豪……这……真的……太美了……」妈妈身体缓缓地上下用屄吞 吐着我的老二。 「喔……宝贝……我的亲……哥哥……老公,你的……大……鸡巴……顶…… 得……我的屄……都麻……了。喔……我爽……死了……喔喔喔……」 在昨晚之前打死都不相信妈妈会这样叫床,现在她只把我当作死去的爸爸与 她做爱,妈妈真的陶醉了。 我们不停地变换姿势,纵情地享受肉欲快感,也许是我刚泄没多久,以致我 最后让妈妈泄了五次我才泄精,我俩才互拥而眠。 一觉醒来,一看时间都已经下午一点,妈妈含着春意的脸庞还沉睡中,她真 的累坏了,十多年的情欲像崩塌的水库,一发不可收拾,心想妹妹应该快回来了 吧,这时忽听到有人开锁的声音,我悄悄地起床穿上一条内裤,替妈妈盖好棉被, 走到客厅,看到妹妹轻声开她房门进去,我咳了一声,跟了进去,妹妹陡地抬头 看到我,嫣然一声轻笑道:「哥,你怎么出来了?」 我抱住她,深情地吻着妹妹的嘴唇,良久我才放开道:「到哪玩啦?想不想 哥哥?」 「嗯,还不是小芬家,总不会一大早就出去逛街吧。」 「我好想你ㄝ。」我伸手抱住妹妹的腰。 「哥,我也是啊,我现在好像一天看不到你就心慌慌地,好像什么事都不对 ㄝ。」妹妹捻着脚在我耳边道。 「哦,玲玲,从小你一直说要嫁给我,哥哥永远在你身边,你跟妈永远是我 的最爱,我不会离开你们的。」妹妹那股青春的气息使我老二又蠢蠢欲动,我伸 手脱下妹妹的牛仔裤。 「哥,你真的精力旺盛ㄝ,你昨晚到现在做了几次?你还不够?」妹妹看了 我膨胀的内裤,自己也脱起衣裤。 「你不感觉我们在一起是很美妙的事吗?」我拉下自己内裤,将妹妹放躺在 床上。 「对呀,哥,跟你在一起才会有这种美妙感觉ㄝ。」妹妹眯着眼轻轻道。 我低下头用嘴含着妹妹的乳头,舌头也开始翻卷,右手游移到胯下轻轻拨开 妹妹的腿,在那芳草稀疏的屄口按捏着阴蒂,妹妹的阴蒂也因此渐渐滑顺坚硬, 妹妹一面套弄我老二,我爱死这个妹妹了,在我面前,她完全没有心机,那么乖 巧柔顺,我舌头一面游移到妹妹耳边,一面开始逗弄着妹妹。 「玲玲,舒服吗?」 「嗯。」 「那儿舒服?」 「全身都舒服,只是下面最舒服。」妹妹梦呓着。 「下面什么地方最舒服?」 「是……屄啦。」妹妹轻声在我耳边道。 「是谁的屄?」我追问着。 「玲玲的屄啦。」妹妹的呼吸开始有一点急促。 「玲玲的屄要不要给哥哥肏?」 妹妹开始扭着腰,顶着下半身急喘地道:「哥,我要……」 「玲玲,你要什么?」 「哥……我屄……好痒……喔……哥……哥……快来……肏玲玲……的…… 屄……啦……」 也许是妹妹昨晚偷听到妈妈的叫床,也学着妈妈这些淫声浪语,而我的老二 早就胀得受不了了,我起身将妹妹双腿扛上肩头,让屄更凸起,只见妹妹的屄早 已淫水泛滥,我用老二龟头磨蹭着妹妹发胀的阴核。 「哥……喔……我……好……痒……我……受不……了啦……喔……哦…… 哥……我……要……喔……喔……喔……」妹妹梦呓着。 看到妹妹眯着眼,左手捏着乳头,右手指伸到嘴巴里吸吮着,扭着腰,让我 热血沸腾,我用妹妹的淫水涂满老二,用手轻轻拨开妹妹那稀疏阴毛的嫩屄,粉 红色的阴唇透明的淫水,我将老二对准妹妹的屄慢慢插入,虽然妹妹早已开苞, 但妹妹的屄,还是很紧,我顶在妹妹子宫口,妹妹的屄内让我感觉阴壁急速地收 缩着。 「喔……哥……太美了……」妹妹呻吟着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 我开始老二的抽插,妹妹的淫水也跟着有如泉涌,妹妹跟妈妈完全是完全不 同的;妈妈狂野,比较放浪形骇很会叫床,也比较敢说,那淫声浪语听了使人兴 奋,妈妈总会看着底下我的老二抽插肏屄的样子,妈妈的身体丰满、成熟,皮肤 细致柔软;妹妹则含蓄,与我作爱时总是伊伊嗯嗯的眯眼享受,叫床也是呻吟地 嗯嗯呀呀的另有一番情趣,事后问她刚刚叫床说什么,她都含羞地说不知道,妹 妹那生涩地青春的气息,使我兴奋;而且只要我逗她,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妹妹总是柔顺地配合我。 「喜欢吗?」 「喜……欢……哥……只要……哥……哥……喜欢……玲……玲……就…… 喜欢……」 我狂吻着妹妹,舌头相互翻卷在两人嘴里,妹妹还能哼哼唧唧地:「嗯…… 嗯……好……哥……哥……玲……玲……好……舒服……玲……玲……永……远…… 是……哥……哥……的……老……婆……喔……嗯……嗯……」 「叫我大鸡巴哥哥。」 「大……鸡……巴……哥……哥……玲……玲……爽……喔……我……爱…… 哥……哥……丈……夫……嗯……嗯……」 听得我老二狂抽猛送,每次都插到妹妹嫩屄的子宫口,妹妹身形猛颤,双手 压着我的屁股,屄内急速收缩,控制不住地将淫水狂泄出来。 「喔……哥……我……出……来了……喔……太……美……喔……」 也许是才射精给妈妈不久,我老二很舒服,但还是没有要射精的感觉,我尽 情的抽插肏着妹妹的屄,妹妹泄了三次,我才背脊一麻射出了滚烫的精水在妹妹 子宫里,妹妹早被我肏得累瘫了,嘴巴伊伊呜呜地,也听不清妹妹嘴巴里讲些什 么了。 我们紧紧地拥抱着睡着了,醒来发现盖着被子,心正纳闷,妹妹也睁眼对我 微笑说:「妈妈进来帮我们盖的啦,真的好害臊,你还压在我上面,我又不敢动, 妈妈看了我们的样子好久才帮我们盖被子的啦,还念着你怎么这么壮,精力那么 好,妈妈走后,我怕吵醒你,更不敢动,现在我的腿已被你压麻掉了。」 我才发现我的老二还插在妹妹屄里,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又硬起来了,妹妹的 腿仍然成m型被我压着。 「玲玲……」 「嗯……」 「喜欢我们现在的样子吗?」我放掉穿越妹妹腿窝的手。 「嗯,我喜欢,哥,你呢?」妹妹将腿伸直,但屄里仍被我老二插着。 「玲玲,我爱死你了。」我动了一下。 妹妹皱了一下眉头微笑道:「哥,你不会又想要吧!」 妹妹的脸又泛红潮了。 「谁叫你里面一直吸着它,现在它硬起来了,我也没有办法呀。」我赖皮地 说。 「哥,你太猛了,我受不了啦,刚刚我已经被你弄得死去活来地泄了三四次, 现在脚又麻又酸,拜托你,你找妈妈吧!」 妹妹调皮地双手作祈求状。 「不行,是你搬救兵,要换人你自己叫。」我老二慢慢的抽动着。 「喔……哥……妈……快来……哦……喔……我……不……行……了……哥 哥……太……猛……了……快……来……救……救……我……」 妹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真叫了起来,只听门一开妈妈走了进来,看到 我肏妹妹屄的样子好气又好笑。 「家豪,你真想肏死你妹妹呀。」妈妈坐到床头道。 「妈,哥……哥……真……的……太猛了……我……受……不……了……你…… 快……来啦……」妹妹红着脸,两手仍抱着我的脖子道。 妈妈怎不知妹妹鬼计,只是不甘心轻易上当。 「ㄚ头,看你的骚劲,肏屄不是很爽吗?怎么会叫救命,尤其你哥哥这支神 勇持久的屌是少有的大鸡巴,多少女人求都求不到,妈妈是护士,医院看多了有 太多翘不起来年轻病人,咱们要多珍惜喔。」妈妈轻捏着妹妹乳头。 妹妹被妈妈一阵荤素的抢白,不知如何接口,妈妈手指捏得妹妹一阵哆嗦急 喘地,妹妹也大胆地将手伸进妈妈裙下摸去,妈妈知道妹妹的意思,拉下自己三 角裤顺势转动着身体将屄让妹妹摸,妹妹从没有摸过妈妈的屄,也学着我抠捏妹 妹屄的方式抠揉妈妈的阴核。 「喔……嗯……」妈妈轻哼着我看得口干舌燥,兴奋莫名,我吻着妈妈,脱 下妈妈洋装,老二加紧冲刺抽插妹妹的嫩屄,妈妈慢慢蹲下,跨在妹妹头上,将 开始湿淋淋的屄送到妹妹嘴里,妹妹只见妈妈的屄靠来,也学着用舌头翻卷,妹 妹舌头翻卷一次妈妈就紧抱我一次,妈妈虽然娇小但手劲蛮大的,勒得我快喘不 过气来,我更重重抽插顶在妹妹子宫上,妹妹忍不住泄出淫液了。 我抽出妹妹屄里的老二,红咚咚发胀的龟头,被妹妹淫水浸泡得发亮,我翻 过身来到妈妈背后,要妈妈弯下腰,我从妈妈背后将老二插入妈妈的屄,正因为 妈妈淫液淋漓,我顺利地一插到底。 「喔……好……家豪……嗯……你……好……棒……哦……」 「好……舒……服……哦……大……鸡……巴……哥……哥……你……肏…… 得……妈……爽……死……了……喔……喔……喔……」 「宝……贝……哦……太……美……了……老……公……快……快……大…… 力……对……用力……肏……肏……肏死……妈……了……喔……喔……」 「哇!家……豪……你……真……的……越……来……越……神勇……太…… 棒……了……难……怪……妹妹……叫……救……命……」 胀痛的老二,被妈妈的淫声浪语刺激得浑身是汗如雨下的我疯狂抽插,妹妹 本来疲累地眯着眼含春地躺卧在床上,双腿自然地弯放,但见我跟妈妈放浪形骇 的做爱,也看傻了眼,妈妈本就趴着,看到妹妹的春态,一把拉过妹妹,拉开双 脚,妈妈头一低吻住妹妹的屄,舌头快速地翻卷在妹妹阴蒂上。 「啊……」妹妹被妈妈突如其来地动作,只有眯着眼、抱着头、扭着腰,嘴 里哼哼嗯嗯享受着那快感。 这画面让我不由老二龟头一阵酥麻,我不由地将老二紧紧地抵住妈妈的子宫。 「妈,我不行了,我……喔……」老二喷出滚烫的精液。 妈妈也被我精液烫得一阵颤抖,屄内一阵收缩也泄出了舒爽的淫液。 从此,我们三人行一直过到现在。 【完】 >] 到 马少骅在电视剧《平民大总统》、《走向共和》、《辛亥革命》,以及电影《风雨十二年》、《建党伟业》中多次成功扮演国父孙中山。2014年为纪念邓小平诞辰110周年,马少骅在重大革命历史题材电视剧《邓小平》中首次饰演邓小平。马少骅表示,饰演邓小平压力很大,自己做了很多准备,只为塑造一个真实的人物形象。 到 到  到 早上陈威闲着没事就来到三姨妈曾绣怜的公司,该公司有10层楼,总经理室和董事长都在最顶层。  当陈威乘着电梯来到曾绣怜的总经理室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喘息声。  於是陈威一时好奇心起,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锁缝里窥视,只见曾绣怜正躺在桌子上,上衣扣子全解开了,红色的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面,裙子也卷了起来。一条雪白的长腿在张西强的肩膀上正用力的伸直,五个粉红的小脚趾用力的弯着,双腿大大的张开着,两个雪白的大奶子左右上下的摇晃;原来是三姨妈公司的董事长张西强趴在她身上,屁股正一上一下用力的干着曾绣怜,而曾绣怜则淫荡的配合着张西强的抽插,上下挺着屁股,口中不停地淫叫着︰「好爽啊,快干……喔…好哥哥……啊……我大鸡巴的……啊……你的鸡巴插得妹妹快活死了……啊……妹妹的骚穴爽死了……」曾绣怜的臀部正用力的往上顶,整个骚穴里的嫩肉就像怕失去鸡巴般,死命夹着张西强的鸡巴。  而张西强的双手把着曾绣怜的胯部,下身加大抽插的力度,强烈的刺激让三姨妈牙都轻轻的咬了起来,不停的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圆滑滑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颤抖,两腿抬的高高的。  「小骚货,还挺紧的嘛,看不出你生过两个小孩,我的够大吧?」张西强一边说着一边大力的抽插着,同时双手已经伸到曾绣怜的胸前,玩弄着那一对坚挺的大奶子。  陈威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三姨妈和别人的男人赤裸裸的做爱场面,当场看得目瞪口呆。  曾绣怜的双手紧紧抱住张西强的屁股用力往下按,臀部更不停的往上顶着扭动,好让插在自己骚穴里的大肉棒,能更快的插着骚痒的穴。  「我的好丈夫……你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要你……天天……干我……强哥……好好的……干……用力的干……啊……爽死了……」在感受到曾绣怜小穴把大鸡巴夹着的快感,张西强更加兴奋的用双手抱着曾绣怜的屁股,奋力的往下猛插着。  「怜妹……哥哥这样干你…爽不爽……哥哥的……鸡巴……大不大……怜怜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啊……」「啊……用力……啊……嗯……」曾绣怜的头发散开,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粉红的小乳头正被张西强含在嘴里,粗大的阴茎在她双腿间有力的撞击着。  「噢……哎……呀……嗯……」三姨妈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轻声的呻叫着。  在门外偷看的陈威,右手紧抓暴胀的阳具,全神灌注的注视着桌上激烈性交的场面,这个强烈的震撼,紧紧的慑住他的心神,毕竟那种性爱镜头对他来说,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过了十多分钟,张西强已经满头大汗的趴在了曾绣怜的身上,稍微停顿一会儿,以免过早射精。  「喔……强哥……你真是太棒了……你的大鸡巴……比我丈夫的还大……插死我了……」曾绣怜呻吟着。  抱紧张西强的屁股,绣怜的肥臀继续疯狂地往上顶,猛烈的摇头享受着快感。  这时张西强更加用力地抽动起来,曾绣怜快乐地呻吟着︰「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哦哦……干我……干我……哦……哦……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干……干死妹妹了……哦哦……哦……啊……」曾绣怜的淫水不断地从骚穴里泄出来,挺起腰来配合张西强的抽插,让自己更加舒服。  「阿怜……强哥干你的骚穴……爽不爽……啊……你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我好爱……你……你……啊……」「啊……好强哥……啊……用力……喔……用力啊……对……好棒啊……好爽啊……我的大鸡巴强哥……啊……你插的我好舒服……喔喔……好快活啊……啊……我快被你……喔……插死了……啊……」张西强将头贴在曾绣怜丰满的双乳上,嘴不停的轮留在绣怜的双乳上吻着、吸着,有时更用双手猛抓两个肥乳,抓得发红变形。  「啊……对……就这样……啊……用力插……啊……对……强哥干死妹妹的淫穴……啊……啊……爽啊……再……再来……啊……喔……爱死你了……啊……你把我干得好爽……啊……真的好爽啊……爽死了……」终於张西强的阴茎深深的插到三姨妈的身体里开始射精,曾绣怜的双腿夹在张西强的腰上,也不停的喘息着…… (2)  躲在门外的陈威看到性交完了,赶紧离开三姨妈的公司,在街上到处闲逛着,脑海里一直浮现刚才三姨妈和张西强性交的画面,「看不出已经41岁的三姨妈还如何淫荡,会和三姨父以外的男人搞在一起,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尝尝她的内体,玩弄她那对大奶子」,想着陈威裤里的小弟弟又活跃起来。於是去租VCD店借几盒色情片准备回家看。接着不知不觉的逛到晚上,就赶回家。吃饭後正关在自己房里准备看租来的《近亲相奸3》的VCD,这时陈威接到死党钟鸣的电话,钟鸣神谜的约陈威到广屏公园,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陈威来到广屏公园後,看见钟鸣站在那边抽烟边四处瞧瞧。走过去问道:「小子有啥好去处呢?」钟鸣见陈威来了,拉着陈威就走「去了你就知道,我不会骗你的。」陈威和钟鸣来到一家地下俱乐部门口。门口外站着两名保安,看见陈威和钟鸣问道「来干嘛?是会员吗?不是快点离开。」陈威听了觉得奇怪,只见钟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色的卡片,递给问话的保安,「我们是会员。」保安看完後递两个面具给钟鸣,说:「对不起,例行检查。请进!」钟鸣叫陈威和他一样把面具戴上後就走了进去,原来里面装潢的很豪华。  中间有一个大型的吧台,吧台里站了一些没有戴面具且穿着绿色制服的妙龄小姐,吧台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名酒,而吧台四周则摆放很了很多高级沙发,沙发上几乎坐满了人,也全部是戴着面具。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陈威越看越奇怪,就问:「钟鸣,这里是干啥的?为何要戴面具呢?」「告诉你,这里是私人的会员俱乐部,在这里面可以自行结交其他会员,关系好的话还可以在这里开房呢。重要的是这里可以叫小姐陪,花费在500-5000元之间。」钟鸣得意洋洋地说着。  「呵,要找小姐还要神神秘秘的到这里叫,你真是有病啊!外面2-3百元的小姐多的是。」「这你就不知了,这里面服务的小姐全部是30岁以上的艳妇。专为喜欢这方面的人准备的,个个经验丰富,技术又好,别的地方没有这种服务。我俩是死党,才带你来哦,外面那些全是烂货,而这里的艳妇全都是兼职出来做的,挺乾净,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你放心去玩,今天我请客。」钟鸣边说边和陈威来到吧台前。  陈威听了钟鸣的话马上联想到今天三姨妈那一幕幕性交的画面,小弟弟又开始兴奋起来,心想以前只是看关於「人妻」的VCD,今天竟能亲自尝尝成熟的艳妇,决定好好的去玩。  「有没有漂亮的艳妇,来两个。」钟鸣问吧台前一位小姐。  「还剩下两位,在79、80号房间,这是房间的锁匙。」吧台小姐说完把锁匙递给钟鸣。  钟鸣接过锁匙後和陈威来到79、80号房间。问陈威要哪间房。陈威要了79号房的锁匙,就开门进去,把房间的门锁反锁上。  房里的墙上挂了一张春宫图,图中男的正扶着女的腰部,肉棒一半插在淫肉穴里。房中间放着一张豪华大床,床上躺着一位戴着面具的艳妇,穿着一套白色透明的连衣长裙,看上去这艳妇的身材很丰满,胸前的乳房贴着衣服若隐若现,原来里面没有带胸罩,可以清楚的看到两粒黑色的乳头,下面隐约看见里面穿着白色的内裤。这时陈威非常兴奋立刻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走到床上,左手抱起艳妇,把头贴在她的胸前,隔着衣服用舌头舔着艳妇的乳房,右手迫不及待的伸到裙底下,慢慢的掀起裙子,把手伸到艳妇的淫肉穴,在上面轻轻的搓揉着。  过一会儿,把艳妇身上的连衣长裙脱下来,顿时露出雪白的裸体,陈威弯下上身,双手抓住她丰满的屁股继续用力吸吮乳头,渐渐地艳妇在被吸吮和轻轻用牙咬的快感中发出轻微的声音。  「哼……哼……」艳妇的双臂已经抱住陈威的脖子。  「你的身体真美!每一个部份都是滑溜溜的。」陈威的手在艳妇柳树般的细腰和丰满的屁股上抚摸。  「哇……阴毛长的这麽多啊……」陈威在乳房的四周用舌头舔,同时用右手拨开阴毛。接着陈威从乳房上慢慢的往下舔,停在艳妇雪白的大腿上。舔後陈威的身体做一百八十度回转,刚好构成「69」式。这边艳妇慢慢地低下头,柔软的嘴唇温柔地吻陈威红得发紫的巨大龟头,艳妇的嘴越张越大,渐渐地吞噬了整个巨大的龟头,并开始用心地吮吸起来。温暖湿润的感觉笼罩了肉棒的前端,令陈威的感觉也随着肉棒的不断膨胀而膨胀,那一瞬间,极度的快乐冲击差点使陈威昏过去。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就像是自己的肉棒突然插进一个带电的插座一样,强烈的电流突然流遍全身,麻翅翅的感觉直透脑门,令得陈威不由自主地全身震颤起来。  「哦,你的舌功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成熟的妇女!」陈威完全陶醉於那美妙的舔吸边中,为艳妇出色的口头服务而感到震撼。  陈威则一面说一面把艳妇的双腿分开,同时把脸贴近胯下,舌头在淫肉穴上用心舔,慢慢的肉缝上端的肉芽也忍不住微微蠕动,陈威当然发现,立刻含在嘴里吸吮。  「啊……唔……」膨胀的肉芽被陈威的舌头拨弄时,那种快感使艳妇感到更加兴奋。渐渐的在艳妇的肉缝里流出粘粘的蜜汁,陈威的手指在抚摸泉源的洞口,艳妇的淫肉穴很轻易的吞入陈威的手指,里面的肉壁开始蠕动,受到陈威手指的玩弄,艳妇的丰满屁股忍不住跳动着。  这时艳妇用手抓住了陈威的阴囊,并开始温柔地挤压和按揉陈威的紧紧收缩的阴囊,同时开始移动脑袋,用自己肉感的嘴巴来回套弄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的套弄都是那麽地深入,而且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饥渴吞噬着陈威年轻的肉棒,让它出入自己嘴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突然,陈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感到阴囊剧烈地收缩,里面积存的热精开始沸腾,急於寻找突破口。  「哦,我要射了!」陈威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下意识地,他赶紧把肉棒抽出艳妇的嘴。还有诱人的淫肉穴等着他去好好的插弄,陈威不想这麽快就射出来。  (3)  稍微停顿後陈威把艳妇的双腿大大分开,握着下面的大肉棒在她淫水涟涟的淫肉穴外面又揉又磨了起来。艳妇被陈威的举动弄得又翅又麻又痒了起来,小穴里的淫水又潺潺地泄出了一大片,只听得她难过地叫着道︰「嗯……不…不……喔……我……我受不……了……啊……别……别磨……我……我……我的……小穴……嘛……喔……喔……」陈威看她已经被自己磨的欲火难耐了,屁股猛一用力,大龟头往她的紧窄的肉缝里一钻,只听得她叫着道︰「呀……哎……哎育……好爽啊……喔……喔……」陈威开始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干到艳妇的穴心里,而她每一次接受陈威的插弄也都玉体一阵抽搐,使她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只见她紧咬着樱唇,娇靥一付非常美妙舒畅的表情,不停的淫媚地浪叫道︰「啊……啊……喔……我…我……受不……了……哎育……舒……舒服……透了……呀……我……快要……丢…丢了……你……呀……喔……插得……我……真爽……嗯……哎……哎育……我…我忍…不…住了……呀……喔……喔……」紧窄的小穴把陈威的大肉棒整根包得紧密密地纹风不透,使陈威越插越爽快,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见艳妇这时也快速地挺动着她的大屁股,小穴抬得更高,两条细长的小腿紧紧夹着陈威的屁股,娇躯一阵阵浪抖,胸前的大乳房激烈地上下抖着,陈威突然猛力地插了进去,直捣她的花心,艳妇暂态哀叫了一声,涨痛的滋味,震得她娇躯猛颤,神情紧张,肌肉浪抖着,紧窄的小穴内嫩烫的阴壁一阵收缩,又一阵张开,大龟头有种更加紧密的被吸吮感觉,让陈威感到无上的快意。  紧接着,艳妇摇起丰肥的大屁股,像车轮般旋个不停,陈威看到她扭腰摆臀、满面春意的淫荡模样,乐得挺着大肉棒,握紧了胸前那对雪白的大肥乳,下边狂抽猛插地直捣着她的花心。  大肉棒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式的抽插着,插得她骚浪的情态完全显现,欲火更加猛烈,两只手臂搂紧着陈威的背部,骚媚地狂抛着肥臀,迎向陈威最後的抽送,浪哼地叫道︰「哎呀……你的……大肉棒……真……真大啊……妹妹……的……小浪穴……吃不消……了……啊……哎育……亲哥哥……你又……干到……妹妹的……穴心……里了……喔……喔……让妹妹……麻……痒死……了……啊……喔……喔……」终於,经过一段时间的奋战,陈威在猛烈的抽插之後,狠狠地将蓄集了一天的精液都发射出来,白浊的精液,灌满了艳妇淫肉穴,艳妇的下体已经一片狼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粘满了她的整个阴部,慢慢地从艳妇的穴口流了出来。  搞玩毕後陈威搂着艳妇的裸体,双双入睡。过了不知多久,陈威醒了过来,觉得戴着面具有点闷,就把自己头上的面具摘掉,转眼看着躺在床上的艳妇,回味着刚才的情形,不禁想一睹这位艳妇的面容,於是偷偷的把艳妇的面具也摘了下来,整个人愣住。啊!这……这个被我插得死去活来的小浪穴。  「竟然是……是……二姑妈……陈佳蓝!」只见二姑妈满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床上,高贵娇艳的脸上呈现出满足的美态,迷人的媚眼微闭着,艳红的性感嘴唇,流满香汗的大乳房还微微颤动着呐!难怪我刚才插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很特别,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她就是从小很疼爱我的二姑妈,一霎时,本已泄得昏沉沉的二姑妈也忽然清醒了过来,呆呆地睁大媚眼,失声叫道:「陈……威……为何会……是你呢?」二姑妈整个娇靥都羞红了,两人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样对望了好几分钟,二姑妈才回过神来发现陈威的左手还抱着她的裸体,惊慌地把手推开她的娇躯,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裸体。  「阿威你怎麽会来这种地方呢?你爸妈知道吗?」「唉……是钟鸣带我来的,你……姑妈……」陈佳蓝听陈威这麽一问,想起了刚才的一幕,羞愧得满脸红晕,此时的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偷到自己侄儿的大肉棒!如果此事传扬开去,往後教她怎麽做人呢?又教她怎麽来面对她侄儿呢?於是她用羞愧难当的声音对陈威说道︰「阿威……这件事……是……姑妈的错……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你别……嗯……别说出去呀……好吗……」「没想到我连二姑妈都干了,那种感觉真爽啊!看来要好好的审问姑妈,反正现在她的把柄在我的手上,以後随时都有的玩了……」「要我不说出去你要答应我两件事,否则明天二姑父就会知道。」「只要你不说出去,姑妈什麽都答应你。」  「第一件事,以後不管什麽时候我想插你,你都不可拒绝;第二件事,把你为何会来这里兼职原本地告诉我。」「好吧!你也知道你二姑父经常在外跑业务,很少回家,好久都没碰我,而且赚的钱又少,根本不够我去赌场赌两把。在偶然机会,我和好姐妹梁枫去地下赌场赌钱的时候,我俩把身上的钱都输光了,梁枫就提议一起出去做,赚快钱又能满足自己的淫欲,於是她就带我来这里见老板Jim,後来才知道这里是私人开的会员俱乐部,出来做的全是30岁以上的妇女,供那些喜欢玩成熟妇女(「人妻」)的有钱人开设的,每周的三,五,六,日晚上6点要来这里陪客,每晚一般要接3、4个男人,酬劳按各人身价的50%计算,而且规定这里的每位妇女在接客的时候都必须戴上面具,每个人都有一个编号和小名,我是79号,叫小蓝。还有刚加入时要被拍一盒裸体片,预防我们把这里的一切告诉员警,每天接客前要接受全身检查,发现有病的就不能出去接。」「那姑妈你的身价是多少?什麽时候开始做呢?这里有多少妇女呢?」「每次2000元,上个月27号才开始。大慨是80位吧!我知道就这麽多。」「哦!已经12点,我要回家了,姑妈!下次再捧你的场。」陈威穿好衣服後,在陈佳蓝的大奶子狂摸了一番才离开79号房间,看到隔壁80号门关着,拿起手机打给钟鸣,知道钟鸣已经干完後在大厅的吧台前喝酒等他。  出来後老远就看见钟鸣和吧台的小姐在猜拳,陈威过去打招呼。  「老大,爽吗?喝俩瓶再回去吧!」  「挺刺激的,有点与众不同。」於是陈威和钟鸣喝了10多瓶啤酒後就醉醺醺的各自回家。陈威回到家後,发现家里没人,陈威知道今天是周六,家里人都有各自的节目,回到自己的房里就躺着睡觉。  第二天中午,陈威才迷迷呼呼地被妈妈曾羞秦叫醒。吃完饭後,陈威关在自己房里细细地回味着昨晚的经历,想着想着不禁淫欲又起,全身发热。  於是穿好衣服大算去钟鸣家找他,走出房间时觉得有点尿急,就去浴室的马桶释放,忽然看见旁边的桶里上面有张闪闪发亮的卡片,下面是妈妈换下的内外衣裤,陈威赶忙把卡片捡起来,上面写着「YF会员卡」,下面标着「NO。2」,原来是张金卡。  「好眼熟啊!不知在哪看过?」「铃……铃……铃……」这时陈威的手机响了。  「喂……威哥你在干嘛?」手机里传来表弟董德的声音。  「我正想去钟鸣家玩,找我有事吗?」「没什麽,无聊想问你有啥节目,我和你一起找钟鸣吧!」「好的,我现在骑摩托车去你家载你。」接完电话後,陈威赶紧把卡片放回原处,骑着摩托车去三姨家载董德。  (4)  半小时後,陈威和董德来到钟鸣家门口,按了电铃,没有动静,陈威以为钟鸣不在家,知道他平时收藏了很多经典的日本AV片,就决定进去拿几盒看,顺便等他回来。  陈威想到平时和钟鸣出去鬼混到半夜回来都是从後门的墙上爬进去,就和董德一起来到後门,爬墙进去,经过花园来到钟鸣家的大厅(钟鸣的爸爸是百年中药集团的老板,家里装潢的非常豪华,共有四层楼),顺着楼梯来到钟鸣住在二楼的房间。  房门半开着,从房子里面传出一阵嬉笑声,呻吟着说︰「哦……啊……弄得好舒服……」「臭小子,原来在家里,不知道和那个小钮在玩。」陈威和董德偷偷一瞧,见到里面的情景,使他俩眼睛睁的大大的,心脏噗通噗通的差点跳了出来。  竟然是钟鸣的大姐钟莹(百年中药集团的会计师)上身赤裸的站在床前,钟鸣全身赤裸的站在她後面。把胸膛贴在钟莹滚烫赤裸的背上搂着,坚硬的肉棒顶着丰满的肥臀,右手按在钟莹丰满的乳房上揉捏着,左手在前面搓揉着柔软、有点湿的阴唇。  「大姐!你骚穴内有好多的浪水,真像发水灾一样,我会好好插你的淫肉穴。」钟鸣一边用力地挤压、揉弄钟莹饱满的乳房和骚穴,一边说着。  全身赤裸的钟莹转身把钟鸣的脸搂入胸膛,轻轻地握住火热的大肉棒套弄着,钟鸣饥渴地低下头去吸吮她的大乳头,用嘴唇含住钟莹那两颗大乳房,钟莹也下意识地用力将钟鸣的脸挤顶向自己的乳房,整个人陶醉在钟鸣带给她乳头上的触觉,渐渐地被刺激的欲火不断上升。  接着钟鸣慢慢用他的指头摸索着充满淫水的肉洞口,钟莹也主动的缓缓将双腿尽量张开,钟鸣立即将她的两片阴唇翻开,把食指和中指插入钟莹那火热的快要沸腾的淫肉穴里,毫不费力的就一插到底。  钟莹被摸揉得春情洋溢、媚眼如丝、浑身奇痒,不停的把肥臀左摇右摆,淫水直流,口里淫声浪调娇喘叫道︰「阿鸣!大姐实在……受……受不了……了啦……要……你的……大……大肉棒……插……插……我的……骚穴……」钟鸣见钟莹的淫欲渐渐被自己挑起,随即将钟莹两条粉腿分开抬高,架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握着暴涨的肉棒,对准紫红的阴道口,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尽根到底,只见阴户被涨得鼓鼓的,淫肉穴紧紧包住肉棒。  钟莹不由自主地轻呼起来︰「啊……阿鸣……好舒服……姐好爽……痛快死了……求求你……快干……啊……啊……快……大力一点干……用力干……用力……插……吧……」钟鸣搂紧钟莹的身体,急如暴雨,快速异常的猛烈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直抵花心。  「哎呀……好弟弟……大姐的小心肝……我可让你……插死了……呀……又碰到……我的……花心……了……」钟莹口中淫声浪语,刺激得钟鸣暴发了男人的野性,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猛力的开始抽插了。  钟莹一边不住地吸气呻吟着︰「用力……哦……用力……再重点……哦……我的宝贝弟弟……你弄得大姐好舒服呀……快呀……再用力点……用你的大肉棒干死姐姐吧!……喔……喔……啊……」一边紧抱着钟鸣,肥臀不停扭转、挺送,配合亲弟弟的抽插,享受着姐弟之间的乱伦禁忌。  「啊……爽死了……哎呀……啊……你……插死……大姐……了……啊……喔……小心肝……我要……丢……了……喔……丢给大肉棒……弟弟……了。」钟莹说完,就一泄如注了。  一股热流,冲击着钟鸣的大肉棒,他感到全身就要爆炸似的。  「大姐……你的小穴真美……真美……我也要射了……呀……美死了……射了……」姐弟俩人都如烂泥一样的瘫痪在一起,激烈地做爱,使钟鸣和钟莹完全没有发现门外正在偷看的陈威和董德。  站在外面观看了全部过程的陈威有点按捺不住,偷偷地走进房里,慢慢地靠到钟莹的身边,眼前的钟莹闭着双眼,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轻微地上下抖动,陈威终於忍不住的用双手搓揉钟莹的乳房,白皙柔软的乳峰随着手掌的压迫变形,接着用牙齿轻咬着微红色的乳头,乳头随着牙齿轻咬,便冉冉地凸了起来。  跟在後面的董德见陈威开始行动,自己也急忙的把头埋在钟莹的阴部,舔弄着长满阴毛的两片肉唇,用嘴轻舔着隆起的肉丘,接着用舌尖拨弄着钟莹的阴户,那原本紧闭的阴唇在舌尖的拨弄下微微地涨了起来,而微开的肉缝与充血的阴蒂令董德兴奋不已。  在陈威和董德的玩弄之下,这时钟莹因为肉体的快感而迷糊地张开眼,赫然发现一个男人在抚摸自己的乳房,另一个在吸吮自己的阴部,顿时清醒过然,不禁失声叫︰「陈威,你们在做什麽?」同时开始想推开陈威和董德,陈威见钟莹醒来,想将自己的肉棒插入钟莹的嘴中,但是钟莹紧闭着口抵死不从,陈威突然用力往她肚中打一拳,钟莹惨叫一声,张开了口,肉棒便塞入她的口中,大力抽动着。  钟莹的惨叫声把睡在一旁的钟鸣吵醒,钟鸣醒来後看到陈威和董德正在奸淫自己的姐姐,问:「老大,我姐很性感吧!那对奶子又大又圆,摸起来真是非常的舒服,你要好好的给她慰劳慰劳。」「阿鸣,你怎麽能这样对待你的亲大姐呢?」「钟鸣,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有这麽好的货色让我玩,我果然没看错你。」陈威说完後开始用肉棒一下一下地插钟莹的小嘴,而钟莹见形式对自己不利,连自己亲弟弟都出卖她,她开始绝望了,只好专心地慢慢套弄陈威的肉棒,用舌头舔了一下陈威的肉冠,然後慢慢地将陈威的肉棒含入迷人的小嘴中上下吞吐着,并用淫荡的舌尖舔绕着肉冠的边缘,不时吸着肉棒,一会又吐出肉棒在肉根周围用她性感的双唇轻啜着。  而董德见钟鸣同意他们的行为,也马上用舌头探索钟莹肥美的大阴唇,用舌尖舔着钟莹的小穴,并不时亲吻着钟莹的阴户与用舌头舔着那鲜红的阴蒂。  接着董德用力分开钟莹雪白的大腿,在插进湿润的肥穴前,在阴唇四周摩擦着,慢慢的一挺腰,整根肉棒消失在钟莹的淫穴里,钟莹感觉到正被一根灼热的棒状物一寸一寸的深入,因为之前的官能刺激,下身渗出不少蜜汁,所以她肉体上不觉痛苦,反而有异样的充实感。  「啊……喔……喔……不……不要……」董德快速地来回抽送着,阴唇翻进翻出渗出大量淫汁,慢慢地钟莹已逐渐适应粗大的肉棒,双腿缠住董德腰间,嘴里呻吟着:「喔……用力…用力干我……我的小穴痒死了……呜……」「莹姐……你的穴好嫩好紧啊……我从没插过这种肥穴……嗯……」这时,钟鸣看到自己的姐姐同时接受两支肉棒的爱抚,激起了他原始的兽欲,决定自己也加入他们的行列来,於是董德躺在床上,而钟莹坐在董德的身上,抬着头为陈威口交,陈威左手抓着钟莹的头发,肉棒不停的往她的小嘴抽插,右手粗暴地揉着乳房。  钟鸣在钟莹的後面,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钟莹的菊花蕾,用手把钟莹的肥臀分开,缓缓的插入,捧着她的屁股,拼命地挺送,同时与董德有默契的一前一後不断的进出。  此时,钟鸣在上插着钟莹的菊蕊蕾,底下的淫肉穴插着董德的肉棒,口里含着陈威的肉棒,可怜的钟莹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来回应这群淫兽无情的奸淫︰「呜呜……呜……喔喔……要丢了……呜呜……」钟莹从未同时被这麽多肉棒招呼着,被三棒齐插的她真是呼天抢地、欲仙欲死。  不知不觉的从中午玩到晚上,三人都玩过一轮钟莹美肉胴体的各个淫蜜穴,并泄到几乎精液乾沽,钟莹的全身被他们腥臭精液涂满而发出了一股特殊淫媚气味。  (5)  董德想起作文还没完成,匆忙在钟鸣家吃饭,就先告别陈威和钟鸣,自己搭车回家。董德回到家後已经11点多了,爸爸董青已经入睡,妈妈曾绣怜不在家。  董德在大厅里写作文,不知不觉地写到淩晨1点,刚要回房时听到开门声,原来是妈妈曾绣怜回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黑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穿着黑色透明丝袜,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手上拿着白皮包。  摇摇摆摆地走进来,整个脸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喝酒喝的麻麻,口中嚷:  「酒……来……继续喝……不醉不休……」董德看她醉成那样,就走过去扶着她坐到沙发上,曾绣怜迷迷糊糊的把董德看成是老板张西强,硬拉着董德的手,说:「强哥……继续……你不喝了吗……妹妹今天会好好的伺候你……」手不停地往董德身上乱摸,把董德吓呆了,平时高贵贤淑的妈妈原来如此风骚,顿时董德把对曾绣怜那份尊敬忘记,对眼前的曾绣怜看成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决定代替爸爸惩罚红杏出墙的妈妈。  董德鼓起勇气,先用手在曾绣怜丰满挺实的乳房上碰一下,见曾绣怜没有反应,先马上把纯棉T恤脱掉,接着把她带着一件黑色蕾丝花边的胸罩推了上去,用力揉搓着曾绣怜的乳房,一边用嘴含住了曾绣怜粉红的小乳头,轻轻吮吸、舔舐着。  另一边已经把手慢慢伸到曾绣怜下身,把曾绣怜的裙子撩起来,黑色透明丝袜的根部是带蕾丝花边的,和她那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几根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  董德把她的内裤拉了下去,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曾绣怜乌黑柔软的阴毛杂乱无章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把手伸到曾绣怜肥嫩的阴唇上摸了几下,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用手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接着用食指和中指一起慢慢往穴内插,快速地插弄着,渐渐地淫穴不断的渗出蜜汁。  此时董德的肉棒已经硬得要涨了,见时机成熟,就迫不及待地分开了曾绣怜的双腿,把她的大腿分别架到自己的肩上,一边抚摸着的胸前那对大乳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曾绣怜柔软的阴唇上。  董德腰间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的滑入曾绣怜的阴道里,阴唇受到挤压往外绽开。  「啊……呜……」曾绣怜感受到下体有个粗大坚硬的异物进入身体,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同时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董德顿时感受到淫穴里四周肉壁包覆的紧密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接着不断一前一後的狂抽猛送,猛烈插送使得曾绣怜整个人上下颤动,两个大乳房随着身体作上下波动,董德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几乎每下都插到了曾绣怜的阴道深处,每一插,曾绣怜都会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  「啊……嗯……喔……强……强哥……快……用力点……把妹妹的穴干破……哦……不……不要……停……」曾绣怜不停地浪叫起来。  「妈妈……你的奶子真大……你……啊……你的穴夹的好紧……我快……快支援不住了……」接着董德让曾绣怜趴在沙发上,翘起雪白的大屁股,顿时清清楚楚的看到粘满淫液的菊花蕾和淫肉穴,董德骑到了她的屁股上,把肉棒继续插进阴道内,开始快速地来回抽动。  「我插……我插死……你这淫妇……爽不爽啊……」董德一想起妈妈还和其他的男人搞在一起,满腔的嫉妒心,更加好不怜惜地猛插着。  强烈的快感让曾绣怜不由得浪叫起来,大声的喊了几声:「啊……啊呀……噢……我……我要死啦……大肉棒哥哥……我爱死你了……」经过不停的快速抽送,董德干得曾绣怜整个人都已经瘫在沙发上,紧紧的咬着牙,阴道不停的痉挛,淫水在肉棒抽送的时候,顺着白嫩的腿不停的向下淌着。  很快董德就开始射精了,把肉棒紧紧的插到曾绣怜的身体里,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曾绣怜的阴道。在董德把肉棒拔出来之後,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曾绣怜粉红的阴唇中间慢慢流了下来。  董德干完後欲犹未尽,思考今後如何能顺利地干自己的妈妈,就决定模仿日本《近亲相奸》VCD里用摄录机把曾绣怜的裸体拍下来,接此要胁她就范。  於是董德抱着曾绣怜来到自己房间的床上,把她的双手反缚在背後,两脚缚成M字型,阴户大大地张开,拿起摄录机开始拍摄。  接着把摄录机放在床头柜,对着曾绣怜的裸体,用右手大力的搓揉着胸前饱满的乳房,左手握着肉棒往阴道插进去,由於刚才插过一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使的肉棒很顺利的在阴道里抽插起来。  喝醉了的曾绣怜经过刚才大厅里疯狂的性交後,已经失去了最後的知觉,任由董德随意的摆弄。  在董德疯狂地玩弄自己的妈妈之後,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摄录机,观看刚才和曾绣怜性交的一幕幕过程,嘴里发出轻轻的微笑,对里面录下的内容相当满意,於是帮曾绣怜把衣服穿好,偷偷的抱到爸妈的房间里。  (6)  这天,陈威要去上学时,妈妈曾绣秦(新华酒店公关部主任)告诉他今天酒店里要加班,晚上不回来煮饭,叫陈威自行在外边吃速食。  陈威平时最喜欢和钟鸣下课後到处泡钮,由於这几天都和钟鸣一起调教美丽年轻的钟莹,搞的身体有点虚脱,今天一放学就决定回家好好休息。  快到家门口时,陈威突然看见妈妈曾绣秦身上穿了一件紧身低胸的晚礼服,大腿边的开叉很高,把她整条修长白嫩的大腿都暴露了出来,脚上穿了一双很高的镂空黑色高根鞋。脸上化了很浓的妆,两道眉毛描得粗黑浓密,眼圈涂得蓝蓝的一片,看起来很性感,小嘴上涂着艳红略带紫色的唇膏,指甲和脚指甲也都擦上紫红色的指甲油。  「妈妈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为何此时回到家里,还打扮的很妖艳呢?莫非去会情夫?」陈威思索着。  曾绣秦把大门关上,就拦一辆的士,陈威看到曾绣秦去的方向和她平时上班的路线不同,急忙也乘一辆的士跟在後面,大约过了20分钟,曾绣秦乘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接着往里走下去。  「奇怪!这里我好像来过,是哪?」陈威跟着曾绣秦来到一个大门前,此时的他才想起这里是上次钟鸣带他来的地下私人会员俱乐部,只见曾绣秦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门前的保安检查,就戴上面具走进去。  「妈妈为何会有这里的会员卡,莫非她也是会员?还是她在这里兼职呢?」陈威苦於自己不是会员跟不进去,不知道曾绣秦到底是来干嘛,想起钟鸣有会员卡,就搭车去钟鸣家找他。  「钟鸣,你这会员卡哪来的呢?」  「原来你急忙来找我就是问这,其实这张会员卡是我大姐钟莹给我的。自从我搭上她後,她知道我对熟女很感兴趣,为了讨好我,就介绍我去那里玩艳妇。」「她为何会有呢?她有告诉你如何得来的吗?」「她只说是她公司的男朋友送给她的。」「哦!你能把那张会员卡借给我用一下吗?用完马上还给你。」「当然可以,没想到老大你真有干劲,今天还能去找那些艳妇消遣,祝你好运。」钟鸣说完後把银色会员卡递给陈威。  「先谢了,阿鸣我走了。」陈威拿到会员卡看了看,上面写着「YF会员卡」,下面标着「贵宾专用」。  「这张会员卡和妈妈那张为何不同呢?金卡和银卡有何区别呢?」陈威脑海里有好多疑问等待揭开。  陈威再次来到私人会员俱乐部,按正常程式把面具戴完走进去找曾绣秦,由於里面的会员全戴着面具,一时之间陈威无法认出曾绣秦。  陈威忽然想到在这里兼职的二姑妈陈佳蓝,於是到吧台拿了79号房的锁匙,顺着房间号码找到了二姑妈,她已经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腰细、腿长,白嫩嫩的屁股又圆又翘;下体的阴毛也是乌黑浓密,又多又长。胸前那对豪乳硕大、柔软、白,全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色欲诱惑,给人的印象,就是不折不扣的──荡妇。  看着看着,陈威把来找陈佳蓝的事给忘了,被眼前赤裸裸的二姑妈给迷住了。  陈佳蓝见陈威来了,就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陈威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时陈佳蓝帮陈威的裤链拉开,白胖的手穿过陈威的内裤,握住了粗硬的肉棒。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低声说道︰「我们到浴室鸳鸯戏水,好吗?」陈威和陈佳蓝一起走进浴室,在里面陈威殷勤地帮陈佳蓝搽香皂液,藉机会摸遍了她全身上下的肌肤。尽管二姑妈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但是她的身材还保持的很好。乳房硕大、臀部丰满,却腹部平坦、腰部纤细。  陈威的性欲开始高涨,於是坐在浴缸边上,让陈佳蓝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把她的臀部向里一搂,她的阴道就套进自己的龟头。  陈佳蓝活动起来,上半身一下一下地雀跃着。陈威笑道︰「二姑妈,你这样子运动,我好快就要被你弄出来。一射出来,就不能到床上去玩啦!」「你……你……是阿威吗?」陈佳蓝听完後有点紧张。  陈威见自己失口说出,只好把面具摘下来,「二姑妈,好久不见想我吗?」「我……我们……有血缘关系……不能再性交啊……那是乱伦……会遭天打雷劈的……求求你了……阿威……」「哇!几天没见,就把以前的事忘了,还扮清高啊!那我就对所有的人说你在这兼职的事,看你以後还有啥脸见人。」陈威威胁说。  「不……不要……我不敢了……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千万不要说出去好吗??」陈佳蓝苦苦哀求着。  陈佳蓝说完继续在陈威怀里腾跃着臀部,她的乳房也随着抛动。看到当前的妙景,陈威不禁伸手捉住她胸前那两团跳动的软肉,和轻轻地捏住两粒樱桃般的乳头仔细地鉴赏着。  随着陈佳蓝的肉洞把陈威粗硬的肉棒又套又磨,陈威的龟头逐渐痒丝丝的。  一阵翅麻传遍了他的全身,陈威肉紧地把陈佳蓝抱住,让她的双乳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部。  终於,一股浓热的精液由陈威的龟头迸出,直喷入在她肉洞深处。  良久,陈佳蓝才慢慢脱离陈威的肉体。他们在浴缸里休息了一会儿,才双双走出浴室赤条条地躺到床上。  (7)  陈威躺在床上休息片刻後,转头望着陈佳蓝的雪白肉体,性欲再次激起。一边伸手握住了陈佳蓝的乳房,同时用两个小指头夹着乳头搓揉,慢慢地乳房上一对微红的小乳头已经硬硬的凸起,另一边的手已经摸到了陈佳蓝的双腿间,在她最柔软、温润的阴部揉搓着,不断地揉着阴蒂,搞的陈佳蓝的双腿微微的用力夹着陈威的手。  随着陈威两个手指在阴道插进插出,不一下那淫穴里的淫水就流出了。陈威把陈佳蓝的双腿分开,脸靠近胯下,把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吞进肚里,舌头在淫肉穴上用心舔。  「啊……唔……威……好痒……」在陈威的挑逗之下,陈佳蓝渐渐地感到兴奋。  「阿威,快插进来,姑妈受不了……」看到姑妈在哀求自己插她,陈威才满足的把二姑妈的身体翻过来,顿时雪白的屁股就翘翘的挺在了陈威的面前,从腿缝中隐约可以看到姑妈的阴毛。陈威用力将陈佳蓝的屁股扳开,握住自己的肉棒在两片肥大的阴唇上磨了几下,等到肉棒上粘满淫水後,往陈佳蓝的阴道口里一塞,「噗滋」一声肉棒全根没入。  「啊……喔……好爽……用力……用力插……」陈佳蓝的大屁股往後不停的顶着,配合後面埋头苦干的陈威。陈威一边把手伸到陈佳蓝的胸前猛抓两个肥乳,一边扶着屁股狂抽猛插。  陈佳蓝淫叫道:「哎哟……插到我的子宫里了……啊……大肉棒哥哥……你插的妹妹好舒服啊……」不久阴户上粘满了淫水,两片紫红的阴唇反卷在阴道口外,陈威被眼前成熟艳妇的生殖器给深深迷住了。更加卖力地抽插,陈佳蓝见到陈威满头大汗,就让陈威躺在床上,由她在上面。  陈佳蓝坐在陈威的身上,马上分开阴唇,把陈威的龟头对准淫水直流的肉穴口塞了进去,「咕滋、啪啪」一坐。自己上下起落狠狠地套着陈威的肉棒,两个大乳房也跟乱摇乱摆,一副淫荡至极的样子。  陈威躺在床上享受着二姑妈的套弄,右手正用力捏着那对大乳房,捏的乳房都变形。左手抱着她的大屁股,肉棒狠狠地往上顶。  陈佳蓝淫笑着起落屁股:「哎呀啊……威哥……你的肉棒真大……姑妈太爽了……」插穴声「啪啪」「噗滋、噗滋」在房间里响个不停。  陈威的肉棒又快又狠,次次都把龟头插入陈佳蓝的子宫里面,「啊……姑妈……你的穴好紧啊……把侄儿的肉棒快夹断了……」原来是陈佳蓝暗用阴力收缩着阴道肌肉把陈威的肉棒紧紧地夹住,只要陈威的龟头一插进子宫,她就收紧子宫口吮吸着龟头,好一会儿才让陈威把龟头拔出来。  「喔……不愧是熟妇啊!这种功夫不是那些年轻妹妹所能做到的……」操了将近二十分钟,忽然陈佳蓝混身一阵颤抖,阴户里急促收缩,一阵滚热的阴精狂泄而出,同时娇喘连连的说:「啊……啊……阿威……好美……唔……姑妈要……姑妈要上天了……小穴……丢……精……了……真……舒……服……泄了……啊……」一股股浓骚的阴精液从子宫里喷出,阴道夹着肉棒还泄出了许多精水来。  陈威看见姑妈已经泄出阴精:「姑妈,你可爽够了,可我的小弟弟还没插够,怎麽办?」「姑妈不会亏待你的,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如何?」突然陈威看到陈佳蓝的菊花蕾,「姑妈,老是用嘴不够刺激,不如我们试试插菊花蕾。」「你这小子,原来是打姑妈菊花蕾的主意,好吧!不过你要轻点插。」陈威先把肉棒再次插进阴道里,轻轻抽插着,直到肉棒上粘满淫液为止。才双手把着陈佳蓝的胯部,龟头对准菊花蕾用力一插,慢慢地运动着下身。感受着陈佳蓝柔软的肉壁的摩擦和温热,体会着菊花蕾和阴道的不同之处。  伴随着陈威的抽插,陈佳蓝身体受到的刺激是刚才所不能及的,按捺不住的呻吟着,而陈威抽送一会儿就停一会儿,手伸到陈佳蓝身前抚摸那对大乳房。  「啊……唉呀……哦……啊……使劲……啊呀……」陈佳蓝边呻吟边把屁股高高的翘起,好让陈威粗大的肉棒大力的在她的菊花蕾里抽送着。  「干……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这个……淫妇……贱人……干死你这个贱女人……臭婊子……干死你……干死你……喔……姑妈……喔……好舒服……啊……爽死了……啊……」陈威顶送了数百下,陈佳蓝的菊花蕾紧紧地包覆着他整根肉棒,不停的抽送也带出阵阵黄黄的淫液,使的他们的交合处润滑无比,强烈的快感几乎使他窒息。  在陈威巨大肉棒的刮弄下,陈佳蓝觉得无比的充实舒服,阵阵的快感透过他俩的交合处传来,她已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中。  由於过度的激情,导致两人的动作异常火爆,下体的凑合迅速而频繁,性器的剧烈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两人不住地呻吟吼叫起来,和着下体的碰撞摩擦声,一时间淫声四起。  「啊……阿威……好舒服……用力快……用力干我……喔……太爽了……大肉棒侄儿……我给你干死了……」在陈佳蓝的呻吟声的刺激之下,陈威挺着大肉棒疯狂的抽插,陈佳蓝半眯着眼,享受着眼前抽插带来的快感,配合着他的动作,抬起屁股,狂乱的快速摆动,嘴里淫浪的喊着:「啊!乖侄儿,干死我……快……干我……威哥……爽死了……啊……啊……好爽……啊!姑妈真是越来越喜欢这种乱伦的滋味……」经过长时间的抽插,陈威渐渐地感到有点累,开始放慢抽插的速度,希望能稍微休息一会再做最後的冲刺。  听到姑妈在淫声浪气的说:「啊……啊……亲爱的……痒得我受不了了……快点……用力干……喔……干得……人家……好翅……好麻……好痒……哎育……喂……呀……好美……妹妹……痒……痒了……快呀……快大力地插吧……止止我的痒吧……喔……喔……」陈威被姑妈的淫态及那娇声的淫言淫语,激起了他男人的英雄气概,一股干劲由体内爆发而出,使他的大肉棒暴涨到了极点,人也自然的随着那股突发的干劲,更加猛力的抽插起来。  陈威伏在她的身上,气喘嘘嘘的耸动屁股,肉棒在菊花蕾里进进出出的抽插着,而陈佳蓝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肥大的屁股直摇,嘴里不停的浪叫︰「嗯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忽然有股翘麻的感觉传向自己的龟头,陈威知道自己将要射出,又奋力的冲刺了几下,然後将大肉棒顶着姑妈的菊花蕾,他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一股又浓又厚的阳精射入了陈佳蓝的菊花蕾深处。  当陈威拔出湿漉漉的肉棒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黄色的淫水从陈佳蓝微微开启的菊花蕾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此时两人软软的瘫倒在床上。  (8)  「哦!差点忘了。姑妈,你可认识其她的艳妇吗?」陈威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  「大家彼此都是戴着面具出来做的,更何况这种事谁愿意让其她人知道呢?  我认识的就只有上次和你说过的好姐妹梁枫,你问这干嘛?」「是吗?你们这里的会员卡为何有金色和银色两种呢?有啥区别?」「金色?我没见过,不过听说是俱乐部里的大老板和极个别大富豪才有,我的也是银色的。难道你见过金色的会员卡吗?」「我死党钟鸣的姐姐有一张,你们和其他会员的卡片有区别吗?」「当然有啦!来做的小姐卡片上有标明号码,而其他会员卡上面标明的是贵宾专用。」陈威见从陈佳蓝的嘴中问不出疑难之处,决定自己去摸索一番。  「姑妈,九点多了,我要回去,免的家里人怀疑。」陈威边说边穿上衣服。  「好的,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哦!下次你来找我,费用我帮你付。」陈威离开79号房後,慢慢地向大厅走去。  「奇怪,妈妈为何有金色的会员卡?她来这里找其他的男人快活,但是姑妈说这种卡片很少人拥有,妈妈那张是谁给的?」陈威越想疑问越多。  陈威在大厅里兜了将近一个小时仍然一无所获,只要先回家,找机会再查下去。  乘的士回到了家门口,外面停了一辆宝马小轿车。  「咦!大姐今天为何有空回来。」陈威加快脚步走到大厅,但是没见到大姐陈晓萍(南华中学英语教师)。  陈威走到楼上听到女人的哭声,顺着声音来到爸爸的寝室。  「阿萍别哭,男人是风流了点,你要迁就迁就他,更何况康勤(大姐夫)家里有钱,在社会上总会有应酬的,不过是逢场做戏吧。」「爸,你不知道啊!我已经很迁就他了,他在外面玩就算了,但他竟把外面的野女人带到家里玩。」陈晓萍说着往陈廷虎怀里一靠。  「是吗?爸爸永远站在你这边。」陈廷虎顺势搂着陈晓萍。  「哇,胸部很柔软,真舒服,能永远搂着阿萍都好啊!」陈廷虎不知不觉的陶醉着眼前年轻貌美的女儿。幻想着和陈晓萍一起做爱,下面的小弟弟受到影响,开始慢慢地伸展起来。  「爸,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说完後陈晓萍在陈廷虎的怀里抽噎着,她没有发觉陈廷虎下面发生的变化,依然紧紧的靠在温暖的胸膛里。  「好了,你先坐下休息,我去倒杯咖啡给你。」陈廷虎在厨房冲了一杯咖啡後放在桌上,偷偷从口袋中取出一包药粉,全部倒进咖啡内,用汤匙搅拌均匀。  「这杯咖啡喝完早点睡,不要哭了,明天我替你教训康勤。」边说边递给陈晓萍喝。  陈晓萍接过後一口气把咖啡喝完。过不多久,药力发作了,开始觉得有点困。  「爸,我有点头晕。」陈廷虎见状假腥腥地说:「女儿,你哭了很久,可能是累了,爸扶你去休息吧。」陈廷虎说完不怀好意的过来搀扶着陈晓萍,左手扶着肩旁,右手有意无意地碰着晓萍的胸部。可能是药力太强,陈晓萍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陈廷虎看见陈晓萍熟睡的样子,轻轻地摇了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陈廷虎急忙脱下了裤子,躺上了床,侧身对着自己的女儿,思考要如何享受身旁刚出嫁未久的女儿。  双手开始按捺不住地隔着衣服搓揉着陈晓萍的两团淫嫩乳,底下的肉棒慢慢地胀大,当触到正流着淫液的肉穴时,陈廷虎的肉棒膨胀到最大。  迫不及待地把陈晓萍的上衣脱掉,顿时露出一件红色蕾丝花边的乳罩包裹着丰满坚挺的乳房,陈廷虎马上把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显露在陈廷虎面前,粉红色的小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乳头也慢慢地坚硬勃起。  陈廷虎双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柔软而又有弹性,一边含住陈晓萍的乳头一阵吮吸,一边手已伸到陈晓萍的红色短裙下,在陈晓萍穿着网格丝袜的大腿上抚摸,接着把红色短裙脱下,里面穿的是一条红色的内裤,和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少许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陈廷虎把红色内裤拉下来,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陈晓萍乌黑柔软的阴毛密密麻麻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陈廷虎手抚过柔软的阴毛,渐渐滑到了阴部,停在陈晓萍阴部用手搓弄着,不久下面就湿乎乎的、粘乎乎的。  陈廷虎拨开充血的阴唇,戳弄着她肥美的阴穴,手指向上搓,触到了女人敏感的阴核周围,陈晓萍整个臀部顿时随着陈廷虎的双手摆弄而起伏。  「哦……嗯……哦……哦……」听到陈晓萍的呻吟声,陈廷虎已是挺不住了,此时肉棒已是红通通地挺立着。  陈廷虎把陈晓萍一条大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柔软的阴唇上,马上将肉棒插入陈晓萍湿透的小穴中,狠狠地抽送着。  「真紧啊!少妇就是少妇。」陈廷虎感觉到肉棒被陈晓萍的阴道紧紧地裹住。  随着陈廷虎肉棒向外一拔,粉红的阴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肉棒在陈晓萍的阴部抽送着,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睡梦中的陈晓萍浑身轻轻颤抖,轻声地呻吟着,丝毫没发觉自己的爸爸正趴在她身上操穴。  陈廷虎一边不停地卖力抽插着,一边用舌头舔着胸前粉红色的乳头。每顶一下,陈晓萍就呻吟一声。陈廷虎也愈来愈兴奋,在猛顶了穴肉数百余下後,因为被陈晓萍阴穴内的一道道热淫精水浇灌着,陈廷虎也渐感不支。  於是最後一挺,将乳白色的精液狠狠射入女儿的淫穴深处扩散开来,顿时陈廷虎瘫在陈晓萍的身上。  休息片刻,陈廷虎觉得欲犹未尽,知道这种机会不多,於是决定再操一次。  陈廷虎起身再次握起肉棒,塞入陈晓萍的小淫嘴,一只手弄着她的阴穴,一只手则揽着她的头部,将整根肉棒送入她的嘴中。  陈廷虎拉起陈晓萍的双手,贴着臀部,使肉棒能够顺利的能进入她的喉头抽送,配合着自己臀部的摆动,陈晓萍的淫嘴下意识的含着龟头下缘处,感受犹如插在她的淫肉中能得到的最大满足。  猛然,陈晓萍感到嘴里含着一条粗大的东西,一下挣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爸爸赤身裸体着,而自己浑身上下也是一丝不苟。嘴巴里插着这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肮脏的东西,顿时愣住了。  (9)  「爸!你……你……叫女儿以後如何做人啊!」陈晓萍惊讶地说。  「阿萍,多怪爸爸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爸是看你耐不了寂寞,替康勤安慰安慰你,再说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别人不会知道的,你就当没发生过吧!」陈廷虎解释着。  「好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老淫虫连自己的女儿也敢,我现在就去报警。」康勤突然从房间里的浴室走出来。  「康勤……你为何会在这里,你听我说……」顿时陈廷虎吓呆了。  「你的禽兽行为我全录下来了,还有啥好说的。」康勤边说边把手上的V8摄录机向陈廷虎恍了恍。  「女儿,你替爸爸说说话啊!千万不要报警,爸爸什麽条件都答应你。」陈廷虎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苦苦哀求着。  「什麽条件都答应,钱和女人我要多少就有多少,你凭什麽答应我?除非有件东西借我玩玩。」康勤乘机提出条件。  「别说是一件,十件也答应你。」陈廷虎看到有商量的余地答道。  「一件就够了,我这人不贪心,你玩我的老婆,我要你把岳母借我玩玩,这样很公平吧!」康勤说。  「什麽??这怎麽能行!」陈廷虎一听要借自己的老婆玩急忙拒绝。  「无所谓,我康勤身边还怕没有女人,我现在就去报警,你可别後悔哦!你能玩我老婆,我为何不能玩你的老婆。」康勤边说边转身要走。  「别……哎……好吧!等你岳母回来我跟她商量一下,你千万不要报警啊!」陈廷虎逼於无奈只好答应康勤的要求。  这时,陈廷虎才发觉自己中了女婿和女儿的计谋。躲在门外的陈威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牢记着,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品嚐妈妈和大姐的肉体。  陈威一直守候到淩晨2点才看见妈妈回来,於是偷偷溜到房间门口倾听里面的谈话。  「你还没睡啊!不是告诉你不用等我。」妈妈说。  「这麽晚了,你没回来我有点担心,睡不着觉只好等你。」爸爸解释。  「少来,害怕被人骗。」妈妈微笑着说。  「阿萍和康勤是不是回来,他俩还好吧!」妈妈接着问。  「是……老婆!对不起,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死定了。」爸爸哀求着。  「什麽事?你是不是又去赌博了,欠了高利贷的钱,我不是劝你不要去赌了,你就是不听,现在惹祸上身了。」妈妈很生气的对爸爸说。  「不是,老婆!……」爸爸将康勤要求的事全告诉了妈妈。  「什麽??你是不是疯了,连自己亲身女儿也玩,还要我帮你去陪康勤上床。  你简直无可救药了。呜……呜……」妈妈说着就哭了。  「阿秦,看在我们夫妻一场,你一定要帮我啊,我不想坐牢。」爸爸继续哀求着。  妈妈沉思很久,终於答应了爸爸的要求。  第二天早上,爸爸一早就去上班,而妈妈向酒店请了一天假,陈威则装作去上学,然後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里,从门缝向外监视妈妈的一举一动。  妈妈知道家里只剩下姐夫和她俩人後,妈妈穿着一件白色透明T恤,在极为柔软的丝质紧身T恤下,完全将她丰满的双乳表露无遗,一眼就能看出里面没穿奶罩,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很清晰的显露出来,再搭配上一条绷得紧紧的超迷你黑色紧身短裙,雪白如雪粉嫩的大腿露在外面,以及丰满性感的臀部,简直是惹火到了极点。高挺肥大的乳房,随着走动一上一下在不停的跳动着,真是荡人魂魄。  丰满的肥臀紧紧包在那件紧窄的短裙里,更显得浑圆性感,尤其那饱满肿胀的阴户,透过紧身裙而显得高凸凸隆起,慢慢地向姐夫的房间走去,直看得陈威神魂颠倒。  「妈,你老人家来啦!今天让小婿好好地照顾你,没想到40多岁的你依然风韵尤存。」姐夫边打招呼边评点着。  只穿着短裤的姐夫被眼前的丰满肉体给深深地迷住了。  看到姐夫那痴迷的模样,妈妈来到他身边:「康勤,看在我的份上,你岳父的事就算了吧!」说完把手放在姐夫坚硬的肉棒上,开始轻柔的抚摸,并把头伸过去,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现在只剩我们俩人在家,妈会好好伺候你,我们可以玩个尽兴。」姐夫看到妈妈的那迷人骚痒的淫态,更加勾起他的欲火。顿时欲火焚身,此刻确是再也不能忍耐了,於是提起坚硬如铁棒般的大肉棒,对着妈妈的淫穴,大龟头在长满阴毛的阴唇上轻轻地揉擦了数下,再缓缓地向淫穴入口处一顶,慢慢地将他的大龟头滑了进去。  「啊!好爽……妈,你的小穴好紧啊,没想到比晓萍的还紧。」姐夫边插边说着。  在外面偷看的陈威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流下了鼻血,虽然陈威已经和好多个女人上过床,但是亲眼目睹自己的妈妈和姐夫操穴还是第一次。忍不住将自己的大肉棒掏出来,边看边用力的套弄着,不久龟眼处慢慢地流出液体。  妈妈感到大龟头插进骚穴後把她的小穴涨满起来,一时畅快的淫笑地说:「哦!亲爱的好老公……你的龟头好大……好爽……用力操……」姐夫在妈妈的煽情下用力将整根大肉棒插入阴户中,快速地抽送起来,一下一下来回的猛插着,大约抽插了三十多下时,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啊……亲爱的……痒得我受不了了……快点……用力干……喔……老公……干得……人家……好翅……好麻……好痒……哎育……喂……呀……好美……妹妹……痒……痒了……快呀……快大力地插吧……止止我的痒吧……喔……喔……」姐夫一面戳插妈妈的肥穴,嘴唇也不停地在妈妈雪白硕大的乳房上吸舔着,双手用力搓揉着。  妈妈的雪白屁股开始向前後摇动,经过姐夫一番疯狂的抽插,妈妈也疯狂般地配合着姐夫的节奏。  「喔……喔……勤……我要你用你那粗壮的肉棒……干烂我这淫荡货……啊……啊……快!快啊……喔……」妈妈不停地狂乱呻吟尖叫着。整个身体在姐夫的肉棒攻击下不断地痉挛着。  这时姐夫站起来,让妈妈趴在床上,他一手按住妈妈的屁股,一手扶着大肉棒重新对准妈妈那被爱液犯滥的淫穴,深吸一口气,然後突然向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妈妈火热的淫穴内。  一边仍不忘将双手探向妈妈的胸前,分别抓着妈妈的大乳房,用力地揉着,一边猛烈地顶撞着妈妈的屁股。  「啊啊……用力干我……啊啊……好老公……干妈妈的骚穴……喔喔喔……快……妈妈要死了……」妈妈此时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淫声秽语不断,身体只知道疯狂地扭动。  经过激烈的运动,很快的姐夫就开始射精了,把肉棒深深地插到妈妈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住火热的子宫口,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妈妈的阴道。  【完】42231字节总字节数:92569 {干扰优化内容9} 到 {干扰优化内容10}

新华网北京2月19日电(记者张艺)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张德江19日在人民大会堂会见了巴基斯坦总统侯赛因。早上陈威闲着没事就来到三姨妈曾绣怜的公司,该公司有10层楼,总经理室和董事长都在最顶层。  当陈威乘着电梯来到曾绣怜的总经理室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喘息声。  於是陈威一时好奇心起,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锁缝里窥视,只见曾绣怜正躺在桌子上,上衣扣子全解开了,红色的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面,裙子也卷了起来。一条雪白的长腿在张西强的肩膀上正用力的伸直,五个粉红的小脚趾用力的弯着,双腿大大的张开着,两个雪白的大奶子左右上下的摇晃;原来是三姨妈公司的董事长张西强趴在她身上,屁股正一上一下用力的干着曾绣怜,而曾绣怜则淫荡的配合着张西强的抽插,上下挺着屁股,口中不停地淫叫着︰「好爽啊,快干……喔…好哥哥……啊……我大鸡巴的……啊……你的鸡巴插得妹妹快活死了……啊……妹妹的骚穴爽死了……」曾绣怜的臀部正用力的往上顶,整个骚穴里的嫩肉就像怕失去鸡巴般,死命夹着张西强的鸡巴。  而张西强的双手把着曾绣怜的胯部,下身加大抽插的力度,强烈的刺激让三姨妈牙都轻轻的咬了起来,不停的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圆滑滑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颤抖,两腿抬的高高的。  「小骚货,还挺紧的嘛,看不出你生过两个小孩,我的够大吧?」张西强一边说着一边大力的抽插着,同时双手已经伸到曾绣怜的胸前,玩弄着那一对坚挺的大奶子。  陈威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三姨妈和别人的男人赤裸裸的做爱场面,当场看得目瞪口呆。  曾绣怜的双手紧紧抱住张西强的屁股用力往下按,臀部更不停的往上顶着扭动,好让插在自己骚穴里的大肉棒,能更快的插着骚痒的穴。  「我的好丈夫……你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要你……天天……干我……强哥……好好的……干……用力的干……啊……爽死了……」在感受到曾绣怜小穴把大鸡巴夹着的快感,张西强更加兴奋的用双手抱着曾绣怜的屁股,奋力的往下猛插着。  「怜妹……哥哥这样干你…爽不爽……哥哥的……鸡巴……大不大……怜怜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啊……」「啊……用力……啊……嗯……」曾绣怜的头发散开,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粉红的小乳头正被张西强含在嘴里,粗大的阴茎在她双腿间有力的撞击着。  「噢……哎……呀……嗯……」三姨妈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轻声的呻叫着。  在门外偷看的陈威,右手紧抓暴胀的阳具,全神灌注的注视着桌上激烈性交的场面,这个强烈的震撼,紧紧的慑住他的心神,毕竟那种性爱镜头对他来说,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过了十多分钟,张西强已经满头大汗的趴在了曾绣怜的身上,稍微停顿一会儿,以免过早射精。  「喔……强哥……你真是太棒了……你的大鸡巴……比我丈夫的还大……插死我了……」曾绣怜呻吟着。  抱紧张西强的屁股,绣怜的肥臀继续疯狂地往上顶,猛烈的摇头享受着快感。  这时张西强更加用力地抽动起来,曾绣怜快乐地呻吟着︰「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哦哦……干我……干我……哦……哦……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干……干死妹妹了……哦哦……哦……啊……」曾绣怜的淫水不断地从骚穴里泄出来,挺起腰来配合张西强的抽插,让自己更加舒服。  「阿怜……强哥干你的骚穴……爽不爽……啊……你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我好爱……你……你……啊……」「啊……好强哥……啊……用力……喔……用力啊……对……好棒啊……好爽啊……我的大鸡巴强哥……啊……你插的我好舒服……喔喔……好快活啊……啊……我快被你……喔……插死了……啊……」张西强将头贴在曾绣怜丰满的双乳上,嘴不停的轮留在绣怜的双乳上吻着、吸着,有时更用双手猛抓两个肥乳,抓得发红变形。  「啊……对……就这样……啊……用力插……啊……对……强哥干死妹妹的淫穴……啊……啊……爽啊……再……再来……啊……喔……爱死你了……啊……你把我干得好爽……啊……真的好爽啊……爽死了……」终於张西强的阴茎深深的插到三姨妈的身体里开始射精,曾绣怜的双腿夹在张西强的腰上,也不停的喘息着…… (2)  躲在门外的陈威看到性交完了,赶紧离开三姨妈的公司,在街上到处闲逛着,脑海里一直浮现刚才三姨妈和张西强性交的画面,「看不出已经41岁的三姨妈还如何淫荡,会和三姨父以外的男人搞在一起,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尝尝她的内体,玩弄她那对大奶子」,想着陈威裤里的小弟弟又活跃起来。於是去租VCD店借几盒色情片准备回家看。接着不知不觉的逛到晚上,就赶回家。吃饭後正关在自己房里准备看租来的《近亲相奸3》的VCD,这时陈威接到死党钟鸣的电话,钟鸣神谜的约陈威到广屏公园,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陈威来到广屏公园後,看见钟鸣站在那边抽烟边四处瞧瞧。走过去问道:「小子有啥好去处呢?」钟鸣见陈威来了,拉着陈威就走「去了你就知道,我不会骗你的。」陈威和钟鸣来到一家地下俱乐部门口。门口外站着两名保安,看见陈威和钟鸣问道「来干嘛?是会员吗?不是快点离开。」陈威听了觉得奇怪,只见钟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色的卡片,递给问话的保安,「我们是会员。」保安看完後递两个面具给钟鸣,说:「对不起,例行检查。请进!」钟鸣叫陈威和他一样把面具戴上後就走了进去,原来里面装潢的很豪华。  中间有一个大型的吧台,吧台里站了一些没有戴面具且穿着绿色制服的妙龄小姐,吧台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名酒,而吧台四周则摆放很了很多高级沙发,沙发上几乎坐满了人,也全部是戴着面具。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陈威越看越奇怪,就问:「钟鸣,这里是干啥的?为何要戴面具呢?」「告诉你,这里是私人的会员俱乐部,在这里面可以自行结交其他会员,关系好的话还可以在这里开房呢。重要的是这里可以叫小姐陪,花费在500-5000元之间。」钟鸣得意洋洋地说着。  「呵,要找小姐还要神神秘秘的到这里叫,你真是有病啊!外面2-3百元的小姐多的是。」「这你就不知了,这里面服务的小姐全部是30岁以上的艳妇。专为喜欢这方面的人准备的,个个经验丰富,技术又好,别的地方没有这种服务。我俩是死党,才带你来哦,外面那些全是烂货,而这里的艳妇全都是兼职出来做的,挺乾净,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你放心去玩,今天我请客。」钟鸣边说边和陈威来到吧台前。  陈威听了钟鸣的话马上联想到今天三姨妈那一幕幕性交的画面,小弟弟又开始兴奋起来,心想以前只是看关於「人妻」的VCD,今天竟能亲自尝尝成熟的艳妇,决定好好的去玩。  「有没有漂亮的艳妇,来两个。」钟鸣问吧台前一位小姐。  「还剩下两位,在79、80号房间,这是房间的锁匙。」吧台小姐说完把锁匙递给钟鸣。  钟鸣接过锁匙後和陈威来到79、80号房间。问陈威要哪间房。陈威要了79号房的锁匙,就开门进去,把房间的门锁反锁上。  房里的墙上挂了一张春宫图,图中男的正扶着女的腰部,肉棒一半插在淫肉穴里。房中间放着一张豪华大床,床上躺着一位戴着面具的艳妇,穿着一套白色透明的连衣长裙,看上去这艳妇的身材很丰满,胸前的乳房贴着衣服若隐若现,原来里面没有带胸罩,可以清楚的看到两粒黑色的乳头,下面隐约看见里面穿着白色的内裤。这时陈威非常兴奋立刻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走到床上,左手抱起艳妇,把头贴在她的胸前,隔着衣服用舌头舔着艳妇的乳房,右手迫不及待的伸到裙底下,慢慢的掀起裙子,把手伸到艳妇的淫肉穴,在上面轻轻的搓揉着。  过一会儿,把艳妇身上的连衣长裙脱下来,顿时露出雪白的裸体,陈威弯下上身,双手抓住她丰满的屁股继续用力吸吮乳头,渐渐地艳妇在被吸吮和轻轻用牙咬的快感中发出轻微的声音。  「哼……哼……」艳妇的双臂已经抱住陈威的脖子。  「你的身体真美!每一个部份都是滑溜溜的。」陈威的手在艳妇柳树般的细腰和丰满的屁股上抚摸。  「哇……阴毛长的这麽多啊……」陈威在乳房的四周用舌头舔,同时用右手拨开阴毛。接着陈威从乳房上慢慢的往下舔,停在艳妇雪白的大腿上。舔後陈威的身体做一百八十度回转,刚好构成「69」式。这边艳妇慢慢地低下头,柔软的嘴唇温柔地吻陈威红得发紫的巨大龟头,艳妇的嘴越张越大,渐渐地吞噬了整个巨大的龟头,并开始用心地吮吸起来。温暖湿润的感觉笼罩了肉棒的前端,令陈威的感觉也随着肉棒的不断膨胀而膨胀,那一瞬间,极度的快乐冲击差点使陈威昏过去。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就像是自己的肉棒突然插进一个带电的插座一样,强烈的电流突然流遍全身,麻翅翅的感觉直透脑门,令得陈威不由自主地全身震颤起来。  「哦,你的舌功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成熟的妇女!」陈威完全陶醉於那美妙的舔吸边中,为艳妇出色的口头服务而感到震撼。  陈威则一面说一面把艳妇的双腿分开,同时把脸贴近胯下,舌头在淫肉穴上用心舔,慢慢的肉缝上端的肉芽也忍不住微微蠕动,陈威当然发现,立刻含在嘴里吸吮。  「啊……唔……」膨胀的肉芽被陈威的舌头拨弄时,那种快感使艳妇感到更加兴奋。渐渐的在艳妇的肉缝里流出粘粘的蜜汁,陈威的手指在抚摸泉源的洞口,艳妇的淫肉穴很轻易的吞入陈威的手指,里面的肉壁开始蠕动,受到陈威手指的玩弄,艳妇的丰满屁股忍不住跳动着。  这时艳妇用手抓住了陈威的阴囊,并开始温柔地挤压和按揉陈威的紧紧收缩的阴囊,同时开始移动脑袋,用自己肉感的嘴巴来回套弄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的套弄都是那麽地深入,而且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饥渴吞噬着陈威年轻的肉棒,让它出入自己嘴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突然,陈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感到阴囊剧烈地收缩,里面积存的热精开始沸腾,急於寻找突破口。  「哦,我要射了!」陈威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下意识地,他赶紧把肉棒抽出艳妇的嘴。还有诱人的淫肉穴等着他去好好的插弄,陈威不想这麽快就射出来。  (3)  稍微停顿後陈威把艳妇的双腿大大分开,握着下面的大肉棒在她淫水涟涟的淫肉穴外面又揉又磨了起来。艳妇被陈威的举动弄得又翅又麻又痒了起来,小穴里的淫水又潺潺地泄出了一大片,只听得她难过地叫着道︰「嗯……不…不……喔……我……我受不……了……啊……别……别磨……我……我……我的……小穴……嘛……喔……喔……」陈威看她已经被自己磨的欲火难耐了,屁股猛一用力,大龟头往她的紧窄的肉缝里一钻,只听得她叫着道︰「呀……哎……哎育……好爽啊……喔……喔……」陈威开始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干到艳妇的穴心里,而她每一次接受陈威的插弄也都玉体一阵抽搐,使她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只见她紧咬着樱唇,娇靥一付非常美妙舒畅的表情,不停的淫媚地浪叫道︰「啊……啊……喔……我…我……受不……了……哎育……舒……舒服……透了……呀……我……快要……丢…丢了……你……呀……喔……插得……我……真爽……嗯……哎……哎育……我…我忍…不…住了……呀……喔……喔……」紧窄的小穴把陈威的大肉棒整根包得紧密密地纹风不透,使陈威越插越爽快,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见艳妇这时也快速地挺动着她的大屁股,小穴抬得更高,两条细长的小腿紧紧夹着陈威的屁股,娇躯一阵阵浪抖,胸前的大乳房激烈地上下抖着,陈威突然猛力地插了进去,直捣她的花心,艳妇暂态哀叫了一声,涨痛的滋味,震得她娇躯猛颤,神情紧张,肌肉浪抖着,紧窄的小穴内嫩烫的阴壁一阵收缩,又一阵张开,大龟头有种更加紧密的被吸吮感觉,让陈威感到无上的快意。  紧接着,艳妇摇起丰肥的大屁股,像车轮般旋个不停,陈威看到她扭腰摆臀、满面春意的淫荡模样,乐得挺着大肉棒,握紧了胸前那对雪白的大肥乳,下边狂抽猛插地直捣着她的花心。  大肉棒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式的抽插着,插得她骚浪的情态完全显现,欲火更加猛烈,两只手臂搂紧着陈威的背部,骚媚地狂抛着肥臀,迎向陈威最後的抽送,浪哼地叫道︰「哎呀……你的……大肉棒……真……真大啊……妹妹……的……小浪穴……吃不消……了……啊……哎育……亲哥哥……你又……干到……妹妹的……穴心……里了……喔……喔……让妹妹……麻……痒死……了……啊……喔……喔……」终於,经过一段时间的奋战,陈威在猛烈的抽插之後,狠狠地将蓄集了一天的精液都发射出来,白浊的精液,灌满了艳妇淫肉穴,艳妇的下体已经一片狼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粘满了她的整个阴部,慢慢地从艳妇的穴口流了出来。  搞玩毕後陈威搂着艳妇的裸体,双双入睡。过了不知多久,陈威醒了过来,觉得戴着面具有点闷,就把自己头上的面具摘掉,转眼看着躺在床上的艳妇,回味着刚才的情形,不禁想一睹这位艳妇的面容,於是偷偷的把艳妇的面具也摘了下来,整个人愣住。啊!这……这个被我插得死去活来的小浪穴。  「竟然是……是……二姑妈……陈佳蓝!」只见二姑妈满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床上,高贵娇艳的脸上呈现出满足的美态,迷人的媚眼微闭着,艳红的性感嘴唇,流满香汗的大乳房还微微颤动着呐!难怪我刚才插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很特别,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她就是从小很疼爱我的二姑妈,一霎时,本已泄得昏沉沉的二姑妈也忽然清醒了过来,呆呆地睁大媚眼,失声叫道:「陈……威……为何会……是你呢?」二姑妈整个娇靥都羞红了,两人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样对望了好几分钟,二姑妈才回过神来发现陈威的左手还抱着她的裸体,惊慌地把手推开她的娇躯,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裸体。  「阿威你怎麽会来这种地方呢?你爸妈知道吗?」「唉……是钟鸣带我来的,你……姑妈……」陈佳蓝听陈威这麽一问,想起了刚才的一幕,羞愧得满脸红晕,此时的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偷到自己侄儿的大肉棒!如果此事传扬开去,往後教她怎麽做人呢?又教她怎麽来面对她侄儿呢?於是她用羞愧难当的声音对陈威说道︰「阿威……这件事……是……姑妈的错……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你别……嗯……别说出去呀……好吗……」「没想到我连二姑妈都干了,那种感觉真爽啊!看来要好好的审问姑妈,反正现在她的把柄在我的手上,以後随时都有的玩了……」「要我不说出去你要答应我两件事,否则明天二姑父就会知道。」「只要你不说出去,姑妈什麽都答应你。」  「第一件事,以後不管什麽时候我想插你,你都不可拒绝;第二件事,把你为何会来这里兼职原本地告诉我。」「好吧!你也知道你二姑父经常在外跑业务,很少回家,好久都没碰我,而且赚的钱又少,根本不够我去赌场赌两把。在偶然机会,我和好姐妹梁枫去地下赌场赌钱的时候,我俩把身上的钱都输光了,梁枫就提议一起出去做,赚快钱又能满足自己的淫欲,於是她就带我来这里见老板Jim,後来才知道这里是私人开的会员俱乐部,出来做的全是30岁以上的妇女,供那些喜欢玩成熟妇女(「人妻」)的有钱人开设的,每周的三,五,六,日晚上6点要来这里陪客,每晚一般要接3、4个男人,酬劳按各人身价的50%计算,而且规定这里的每位妇女在接客的时候都必须戴上面具,每个人都有一个编号和小名,我是79号,叫小蓝。还有刚加入时要被拍一盒裸体片,预防我们把这里的一切告诉员警,每天接客前要接受全身检查,发现有病的就不能出去接。」「那姑妈你的身价是多少?什麽时候开始做呢?这里有多少妇女呢?」「每次2000元,上个月27号才开始。大慨是80位吧!我知道就这麽多。」「哦!已经12点,我要回家了,姑妈!下次再捧你的场。」陈威穿好衣服後,在陈佳蓝的大奶子狂摸了一番才离开79号房间,看到隔壁80号门关着,拿起手机打给钟鸣,知道钟鸣已经干完後在大厅的吧台前喝酒等他。  出来後老远就看见钟鸣和吧台的小姐在猜拳,陈威过去打招呼。  「老大,爽吗?喝俩瓶再回去吧!」  「挺刺激的,有点与众不同。」於是陈威和钟鸣喝了10多瓶啤酒後就醉醺醺的各自回家。陈威回到家後,发现家里没人,陈威知道今天是周六,家里人都有各自的节目,回到自己的房里就躺着睡觉。  第二天中午,陈威才迷迷呼呼地被妈妈曾羞秦叫醒。吃完饭後,陈威关在自己房里细细地回味着昨晚的经历,想着想着不禁淫欲又起,全身发热。  於是穿好衣服大算去钟鸣家找他,走出房间时觉得有点尿急,就去浴室的马桶释放,忽然看见旁边的桶里上面有张闪闪发亮的卡片,下面是妈妈换下的内外衣裤,陈威赶忙把卡片捡起来,上面写着「YF会员卡」,下面标着「NO。2」,原来是张金卡。  「好眼熟啊!不知在哪看过?」「铃……铃……铃……」这时陈威的手机响了。  「喂……威哥你在干嘛?」手机里传来表弟董德的声音。  「我正想去钟鸣家玩,找我有事吗?」「没什麽,无聊想问你有啥节目,我和你一起找钟鸣吧!」「好的,我现在骑摩托车去你家载你。」接完电话後,陈威赶紧把卡片放回原处,骑着摩托车去三姨家载董德。  (4)  半小时後,陈威和董德来到钟鸣家门口,按了电铃,没有动静,陈威以为钟鸣不在家,知道他平时收藏了很多经典的日本AV片,就决定进去拿几盒看,顺便等他回来。  陈威想到平时和钟鸣出去鬼混到半夜回来都是从後门的墙上爬进去,就和董德一起来到後门,爬墙进去,经过花园来到钟鸣家的大厅(钟鸣的爸爸是百年中药集团的老板,家里装潢的非常豪华,共有四层楼),顺着楼梯来到钟鸣住在二楼的房间。  房门半开着,从房子里面传出一阵嬉笑声,呻吟着说︰「哦……啊……弄得好舒服……」「臭小子,原来在家里,不知道和那个小钮在玩。」陈威和董德偷偷一瞧,见到里面的情景,使他俩眼睛睁的大大的,心脏噗通噗通的差点跳了出来。  竟然是钟鸣的大姐钟莹(百年中药集团的会计师)上身赤裸的站在床前,钟鸣全身赤裸的站在她後面。把胸膛贴在钟莹滚烫赤裸的背上搂着,坚硬的肉棒顶着丰满的肥臀,右手按在钟莹丰满的乳房上揉捏着,左手在前面搓揉着柔软、有点湿的阴唇。  「大姐!你骚穴内有好多的浪水,真像发水灾一样,我会好好插你的淫肉穴。」钟鸣一边用力地挤压、揉弄钟莹饱满的乳房和骚穴,一边说着。  全身赤裸的钟莹转身把钟鸣的脸搂入胸膛,轻轻地握住火热的大肉棒套弄着,钟鸣饥渴地低下头去吸吮她的大乳头,用嘴唇含住钟莹那两颗大乳房,钟莹也下意识地用力将钟鸣的脸挤顶向自己的乳房,整个人陶醉在钟鸣带给她乳头上的触觉,渐渐地被刺激的欲火不断上升。  接着钟鸣慢慢用他的指头摸索着充满淫水的肉洞口,钟莹也主动的缓缓将双腿尽量张开,钟鸣立即将她的两片阴唇翻开,把食指和中指插入钟莹那火热的快要沸腾的淫肉穴里,毫不费力的就一插到底。  钟莹被摸揉得春情洋溢、媚眼如丝、浑身奇痒,不停的把肥臀左摇右摆,淫水直流,口里淫声浪调娇喘叫道︰「阿鸣!大姐实在……受……受不了……了啦……要……你的……大……大肉棒……插……插……我的……骚穴……」钟鸣见钟莹的淫欲渐渐被自己挑起,随即将钟莹两条粉腿分开抬高,架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握着暴涨的肉棒,对准紫红的阴道口,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尽根到底,只见阴户被涨得鼓鼓的,淫肉穴紧紧包住肉棒。  钟莹不由自主地轻呼起来︰「啊……阿鸣……好舒服……姐好爽……痛快死了……求求你……快干……啊……啊……快……大力一点干……用力干……用力……插……吧……」钟鸣搂紧钟莹的身体,急如暴雨,快速异常的猛烈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直抵花心。  「哎呀……好弟弟……大姐的小心肝……我可让你……插死了……呀……又碰到……我的……花心……了……」钟莹口中淫声浪语,刺激得钟鸣暴发了男人的野性,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猛力的开始抽插了。  钟莹一边不住地吸气呻吟着︰「用力……哦……用力……再重点……哦……我的宝贝弟弟……你弄得大姐好舒服呀……快呀……再用力点……用你的大肉棒干死姐姐吧!……喔……喔……啊……」一边紧抱着钟鸣,肥臀不停扭转、挺送,配合亲弟弟的抽插,享受着姐弟之间的乱伦禁忌。  「啊……爽死了……哎呀……啊……你……插死……大姐……了……啊……喔……小心肝……我要……丢……了……喔……丢给大肉棒……弟弟……了。」钟莹说完,就一泄如注了。  一股热流,冲击着钟鸣的大肉棒,他感到全身就要爆炸似的。  「大姐……你的小穴真美……真美……我也要射了……呀……美死了……射了……」姐弟俩人都如烂泥一样的瘫痪在一起,激烈地做爱,使钟鸣和钟莹完全没有发现门外正在偷看的陈威和董德。  站在外面观看了全部过程的陈威有点按捺不住,偷偷地走进房里,慢慢地靠到钟莹的身边,眼前的钟莹闭着双眼,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轻微地上下抖动,陈威终於忍不住的用双手搓揉钟莹的乳房,白皙柔软的乳峰随着手掌的压迫变形,接着用牙齿轻咬着微红色的乳头,乳头随着牙齿轻咬,便冉冉地凸了起来。  跟在後面的董德见陈威开始行动,自己也急忙的把头埋在钟莹的阴部,舔弄着长满阴毛的两片肉唇,用嘴轻舔着隆起的肉丘,接着用舌尖拨弄着钟莹的阴户,那原本紧闭的阴唇在舌尖的拨弄下微微地涨了起来,而微开的肉缝与充血的阴蒂令董德兴奋不已。  在陈威和董德的玩弄之下,这时钟莹因为肉体的快感而迷糊地张开眼,赫然发现一个男人在抚摸自己的乳房,另一个在吸吮自己的阴部,顿时清醒过然,不禁失声叫︰「陈威,你们在做什麽?」同时开始想推开陈威和董德,陈威见钟莹醒来,想将自己的肉棒插入钟莹的嘴中,但是钟莹紧闭着口抵死不从,陈威突然用力往她肚中打一拳,钟莹惨叫一声,张开了口,肉棒便塞入她的口中,大力抽动着。  钟莹的惨叫声把睡在一旁的钟鸣吵醒,钟鸣醒来後看到陈威和董德正在奸淫自己的姐姐,问:「老大,我姐很性感吧!那对奶子又大又圆,摸起来真是非常的舒服,你要好好的给她慰劳慰劳。」「阿鸣,你怎麽能这样对待你的亲大姐呢?」「钟鸣,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有这麽好的货色让我玩,我果然没看错你。」陈威说完後开始用肉棒一下一下地插钟莹的小嘴,而钟莹见形式对自己不利,连自己亲弟弟都出卖她,她开始绝望了,只好专心地慢慢套弄陈威的肉棒,用舌头舔了一下陈威的肉冠,然後慢慢地将陈威的肉棒含入迷人的小嘴中上下吞吐着,并用淫荡的舌尖舔绕着肉冠的边缘,不时吸着肉棒,一会又吐出肉棒在肉根周围用她性感的双唇轻啜着。  而董德见钟鸣同意他们的行为,也马上用舌头探索钟莹肥美的大阴唇,用舌尖舔着钟莹的小穴,并不时亲吻着钟莹的阴户与用舌头舔着那鲜红的阴蒂。  接着董德用力分开钟莹雪白的大腿,在插进湿润的肥穴前,在阴唇四周摩擦着,慢慢的一挺腰,整根肉棒消失在钟莹的淫穴里,钟莹感觉到正被一根灼热的棒状物一寸一寸的深入,因为之前的官能刺激,下身渗出不少蜜汁,所以她肉体上不觉痛苦,反而有异样的充实感。  「啊……喔……喔……不……不要……」董德快速地来回抽送着,阴唇翻进翻出渗出大量淫汁,慢慢地钟莹已逐渐适应粗大的肉棒,双腿缠住董德腰间,嘴里呻吟着:「喔……用力…用力干我……我的小穴痒死了……呜……」「莹姐……你的穴好嫩好紧啊……我从没插过这种肥穴……嗯……」这时,钟鸣看到自己的姐姐同时接受两支肉棒的爱抚,激起了他原始的兽欲,决定自己也加入他们的行列来,於是董德躺在床上,而钟莹坐在董德的身上,抬着头为陈威口交,陈威左手抓着钟莹的头发,肉棒不停的往她的小嘴抽插,右手粗暴地揉着乳房。  钟鸣在钟莹的後面,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钟莹的菊花蕾,用手把钟莹的肥臀分开,缓缓的插入,捧着她的屁股,拼命地挺送,同时与董德有默契的一前一後不断的进出。  此时,钟鸣在上插着钟莹的菊蕊蕾,底下的淫肉穴插着董德的肉棒,口里含着陈威的肉棒,可怜的钟莹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来回应这群淫兽无情的奸淫︰「呜呜……呜……喔喔……要丢了……呜呜……」钟莹从未同时被这麽多肉棒招呼着,被三棒齐插的她真是呼天抢地、欲仙欲死。  不知不觉的从中午玩到晚上,三人都玩过一轮钟莹美肉胴体的各个淫蜜穴,并泄到几乎精液乾沽,钟莹的全身被他们腥臭精液涂满而发出了一股特殊淫媚气味。  (5)  董德想起作文还没完成,匆忙在钟鸣家吃饭,就先告别陈威和钟鸣,自己搭车回家。董德回到家後已经11点多了,爸爸董青已经入睡,妈妈曾绣怜不在家。  董德在大厅里写作文,不知不觉地写到淩晨1点,刚要回房时听到开门声,原来是妈妈曾绣怜回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黑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穿着黑色透明丝袜,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手上拿着白皮包。  摇摇摆摆地走进来,整个脸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喝酒喝的麻麻,口中嚷:  「酒……来……继续喝……不醉不休……」董德看她醉成那样,就走过去扶着她坐到沙发上,曾绣怜迷迷糊糊的把董德看成是老板张西强,硬拉着董德的手,说:「强哥……继续……你不喝了吗……妹妹今天会好好的伺候你……」手不停地往董德身上乱摸,把董德吓呆了,平时高贵贤淑的妈妈原来如此风骚,顿时董德把对曾绣怜那份尊敬忘记,对眼前的曾绣怜看成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决定代替爸爸惩罚红杏出墙的妈妈。  董德鼓起勇气,先用手在曾绣怜丰满挺实的乳房上碰一下,见曾绣怜没有反应,先马上把纯棉T恤脱掉,接着把她带着一件黑色蕾丝花边的胸罩推了上去,用力揉搓着曾绣怜的乳房,一边用嘴含住了曾绣怜粉红的小乳头,轻轻吮吸、舔舐着。  另一边已经把手慢慢伸到曾绣怜下身,把曾绣怜的裙子撩起来,黑色透明丝袜的根部是带蕾丝花边的,和她那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几根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  董德把她的内裤拉了下去,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曾绣怜乌黑柔软的阴毛杂乱无章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把手伸到曾绣怜肥嫩的阴唇上摸了几下,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用手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接着用食指和中指一起慢慢往穴内插,快速地插弄着,渐渐地淫穴不断的渗出蜜汁。  此时董德的肉棒已经硬得要涨了,见时机成熟,就迫不及待地分开了曾绣怜的双腿,把她的大腿分别架到自己的肩上,一边抚摸着的胸前那对大乳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曾绣怜柔软的阴唇上。  董德腰间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的滑入曾绣怜的阴道里,阴唇受到挤压往外绽开。  「啊……呜……」曾绣怜感受到下体有个粗大坚硬的异物进入身体,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同时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董德顿时感受到淫穴里四周肉壁包覆的紧密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接着不断一前一後的狂抽猛送,猛烈插送使得曾绣怜整个人上下颤动,两个大乳房随着身体作上下波动,董德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几乎每下都插到了曾绣怜的阴道深处,每一插,曾绣怜都会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  「啊……嗯……喔……强……强哥……快……用力点……把妹妹的穴干破……哦……不……不要……停……」曾绣怜不停地浪叫起来。  「妈妈……你的奶子真大……你……啊……你的穴夹的好紧……我快……快支援不住了……」接着董德让曾绣怜趴在沙发上,翘起雪白的大屁股,顿时清清楚楚的看到粘满淫液的菊花蕾和淫肉穴,董德骑到了她的屁股上,把肉棒继续插进阴道内,开始快速地来回抽动。  「我插……我插死……你这淫妇……爽不爽啊……」董德一想起妈妈还和其他的男人搞在一起,满腔的嫉妒心,更加好不怜惜地猛插着。  强烈的快感让曾绣怜不由得浪叫起来,大声的喊了几声:「啊……啊呀……噢……我……我要死啦……大肉棒哥哥……我爱死你了……」经过不停的快速抽送,董德干得曾绣怜整个人都已经瘫在沙发上,紧紧的咬着牙,阴道不停的痉挛,淫水在肉棒抽送的时候,顺着白嫩的腿不停的向下淌着。  很快董德就开始射精了,把肉棒紧紧的插到曾绣怜的身体里,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曾绣怜的阴道。在董德把肉棒拔出来之後,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曾绣怜粉红的阴唇中间慢慢流了下来。  董德干完後欲犹未尽,思考今後如何能顺利地干自己的妈妈,就决定模仿日本《近亲相奸》VCD里用摄录机把曾绣怜的裸体拍下来,接此要胁她就范。  於是董德抱着曾绣怜来到自己房间的床上,把她的双手反缚在背後,两脚缚成M字型,阴户大大地张开,拿起摄录机开始拍摄。  接着把摄录机放在床头柜,对着曾绣怜的裸体,用右手大力的搓揉着胸前饱满的乳房,左手握着肉棒往阴道插进去,由於刚才插过一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使的肉棒很顺利的在阴道里抽插起来。  喝醉了的曾绣怜经过刚才大厅里疯狂的性交後,已经失去了最後的知觉,任由董德随意的摆弄。  在董德疯狂地玩弄自己的妈妈之後,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摄录机,观看刚才和曾绣怜性交的一幕幕过程,嘴里发出轻轻的微笑,对里面录下的内容相当满意,於是帮曾绣怜把衣服穿好,偷偷的抱到爸妈的房间里。  (6)  这天,陈威要去上学时,妈妈曾绣秦(新华酒店公关部主任)告诉他今天酒店里要加班,晚上不回来煮饭,叫陈威自行在外边吃速食。  陈威平时最喜欢和钟鸣下课後到处泡钮,由於这几天都和钟鸣一起调教美丽年轻的钟莹,搞的身体有点虚脱,今天一放学就决定回家好好休息。  快到家门口时,陈威突然看见妈妈曾绣秦身上穿了一件紧身低胸的晚礼服,大腿边的开叉很高,把她整条修长白嫩的大腿都暴露了出来,脚上穿了一双很高的镂空黑色高根鞋。脸上化了很浓的妆,两道眉毛描得粗黑浓密,眼圈涂得蓝蓝的一片,看起来很性感,小嘴上涂着艳红略带紫色的唇膏,指甲和脚指甲也都擦上紫红色的指甲油。  「妈妈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为何此时回到家里,还打扮的很妖艳呢?莫非去会情夫?」陈威思索着。  曾绣秦把大门关上,就拦一辆的士,陈威看到曾绣秦去的方向和她平时上班的路线不同,急忙也乘一辆的士跟在後面,大约过了20分钟,曾绣秦乘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接着往里走下去。  「奇怪!这里我好像来过,是哪?」陈威跟着曾绣秦来到一个大门前,此时的他才想起这里是上次钟鸣带他来的地下私人会员俱乐部,只见曾绣秦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门前的保安检查,就戴上面具走进去。  「妈妈为何会有这里的会员卡,莫非她也是会员?还是她在这里兼职呢?」陈威苦於自己不是会员跟不进去,不知道曾绣秦到底是来干嘛,想起钟鸣有会员卡,就搭车去钟鸣家找他。  「钟鸣,你这会员卡哪来的呢?」  「原来你急忙来找我就是问这,其实这张会员卡是我大姐钟莹给我的。自从我搭上她後,她知道我对熟女很感兴趣,为了讨好我,就介绍我去那里玩艳妇。」「她为何会有呢?她有告诉你如何得来的吗?」「她只说是她公司的男朋友送给她的。」「哦!你能把那张会员卡借给我用一下吗?用完马上还给你。」「当然可以,没想到老大你真有干劲,今天还能去找那些艳妇消遣,祝你好运。」钟鸣说完後把银色会员卡递给陈威。  「先谢了,阿鸣我走了。」陈威拿到会员卡看了看,上面写着「YF会员卡」,下面标着「贵宾专用」。  「这张会员卡和妈妈那张为何不同呢?金卡和银卡有何区别呢?」陈威脑海里有好多疑问等待揭开。  陈威再次来到私人会员俱乐部,按正常程式把面具戴完走进去找曾绣秦,由於里面的会员全戴着面具,一时之间陈威无法认出曾绣秦。  陈威忽然想到在这里兼职的二姑妈陈佳蓝,於是到吧台拿了79号房的锁匙,顺着房间号码找到了二姑妈,她已经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腰细、腿长,白嫩嫩的屁股又圆又翘;下体的阴毛也是乌黑浓密,又多又长。胸前那对豪乳硕大、柔软、白,全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色欲诱惑,给人的印象,就是不折不扣的──荡妇。  看着看着,陈威把来找陈佳蓝的事给忘了,被眼前赤裸裸的二姑妈给迷住了。  陈佳蓝见陈威来了,就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陈威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时陈佳蓝帮陈威的裤链拉开,白胖的手穿过陈威的内裤,握住了粗硬的肉棒。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低声说道︰「我们到浴室鸳鸯戏水,好吗?」陈威和陈佳蓝一起走进浴室,在里面陈威殷勤地帮陈佳蓝搽香皂液,藉机会摸遍了她全身上下的肌肤。尽管二姑妈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但是她的身材还保持的很好。乳房硕大、臀部丰满,却腹部平坦、腰部纤细。  陈威的性欲开始高涨,於是坐在浴缸边上,让陈佳蓝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把她的臀部向里一搂,她的阴道就套进自己的龟头。  陈佳蓝活动起来,上半身一下一下地雀跃着。陈威笑道︰「二姑妈,你这样子运动,我好快就要被你弄出来。一射出来,就不能到床上去玩啦!」「你……你……是阿威吗?」陈佳蓝听完後有点紧张。  陈威见自己失口说出,只好把面具摘下来,「二姑妈,好久不见想我吗?」「我……我们……有血缘关系……不能再性交啊……那是乱伦……会遭天打雷劈的……求求你了……阿威……」「哇!几天没见,就把以前的事忘了,还扮清高啊!那我就对所有的人说你在这兼职的事,看你以後还有啥脸见人。」陈威威胁说。  「不……不要……我不敢了……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千万不要说出去好吗??」陈佳蓝苦苦哀求着。  陈佳蓝说完继续在陈威怀里腾跃着臀部,她的乳房也随着抛动。看到当前的妙景,陈威不禁伸手捉住她胸前那两团跳动的软肉,和轻轻地捏住两粒樱桃般的乳头仔细地鉴赏着。  随着陈佳蓝的肉洞把陈威粗硬的肉棒又套又磨,陈威的龟头逐渐痒丝丝的。  一阵翅麻传遍了他的全身,陈威肉紧地把陈佳蓝抱住,让她的双乳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部。  终於,一股浓热的精液由陈威的龟头迸出,直喷入在她肉洞深处。  良久,陈佳蓝才慢慢脱离陈威的肉体。他们在浴缸里休息了一会儿,才双双走出浴室赤条条地躺到床上。  (7)  陈威躺在床上休息片刻後,转头望着陈佳蓝的雪白肉体,性欲再次激起。一边伸手握住了陈佳蓝的乳房,同时用两个小指头夹着乳头搓揉,慢慢地乳房上一对微红的小乳头已经硬硬的凸起,另一边的手已经摸到了陈佳蓝的双腿间,在她最柔软、温润的阴部揉搓着,不断地揉着阴蒂,搞的陈佳蓝的双腿微微的用力夹着陈威的手。  随着陈威两个手指在阴道插进插出,不一下那淫穴里的淫水就流出了。陈威把陈佳蓝的双腿分开,脸靠近胯下,把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吞进肚里,舌头在淫肉穴上用心舔。  「啊……唔……威……好痒……」在陈威的挑逗之下,陈佳蓝渐渐地感到兴奋。  「阿威,快插进来,姑妈受不了……」看到姑妈在哀求自己插她,陈威才满足的把二姑妈的身体翻过来,顿时雪白的屁股就翘翘的挺在了陈威的面前,从腿缝中隐约可以看到姑妈的阴毛。陈威用力将陈佳蓝的屁股扳开,握住自己的肉棒在两片肥大的阴唇上磨了几下,等到肉棒上粘满淫水後,往陈佳蓝的阴道口里一塞,「噗滋」一声肉棒全根没入。  「啊……喔……好爽……用力……用力插……」陈佳蓝的大屁股往後不停的顶着,配合後面埋头苦干的陈威。陈威一边把手伸到陈佳蓝的胸前猛抓两个肥乳,一边扶着屁股狂抽猛插。  陈佳蓝淫叫道:「哎哟……插到我的子宫里了……啊……大肉棒哥哥……你插的妹妹好舒服啊……」不久阴户上粘满了淫水,两片紫红的阴唇反卷在阴道口外,陈威被眼前成熟艳妇的生殖器给深深迷住了。更加卖力地抽插,陈佳蓝见到陈威满头大汗,就让陈威躺在床上,由她在上面。  陈佳蓝坐在陈威的身上,马上分开阴唇,把陈威的龟头对准淫水直流的肉穴口塞了进去,「咕滋、啪啪」一坐。自己上下起落狠狠地套着陈威的肉棒,两个大乳房也跟乱摇乱摆,一副淫荡至极的样子。  陈威躺在床上享受着二姑妈的套弄,右手正用力捏着那对大乳房,捏的乳房都变形。左手抱着她的大屁股,肉棒狠狠地往上顶。  陈佳蓝淫笑着起落屁股:「哎呀啊……威哥……你的肉棒真大……姑妈太爽了……」插穴声「啪啪」「噗滋、噗滋」在房间里响个不停。  陈威的肉棒又快又狠,次次都把龟头插入陈佳蓝的子宫里面,「啊……姑妈……你的穴好紧啊……把侄儿的肉棒快夹断了……」原来是陈佳蓝暗用阴力收缩着阴道肌肉把陈威的肉棒紧紧地夹住,只要陈威的龟头一插进子宫,她就收紧子宫口吮吸着龟头,好一会儿才让陈威把龟头拔出来。  「喔……不愧是熟妇啊!这种功夫不是那些年轻妹妹所能做到的……」操了将近二十分钟,忽然陈佳蓝混身一阵颤抖,阴户里急促收缩,一阵滚热的阴精狂泄而出,同时娇喘连连的说:「啊……啊……阿威……好美……唔……姑妈要……姑妈要上天了……小穴……丢……精……了……真……舒……服……泄了……啊……」一股股浓骚的阴精液从子宫里喷出,阴道夹着肉棒还泄出了许多精水来。  陈威看见姑妈已经泄出阴精:「姑妈,你可爽够了,可我的小弟弟还没插够,怎麽办?」「姑妈不会亏待你的,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如何?」突然陈威看到陈佳蓝的菊花蕾,「姑妈,老是用嘴不够刺激,不如我们试试插菊花蕾。」「你这小子,原来是打姑妈菊花蕾的主意,好吧!不过你要轻点插。」陈威先把肉棒再次插进阴道里,轻轻抽插着,直到肉棒上粘满淫液为止。才双手把着陈佳蓝的胯部,龟头对准菊花蕾用力一插,慢慢地运动着下身。感受着陈佳蓝柔软的肉壁的摩擦和温热,体会着菊花蕾和阴道的不同之处。  伴随着陈威的抽插,陈佳蓝身体受到的刺激是刚才所不能及的,按捺不住的呻吟着,而陈威抽送一会儿就停一会儿,手伸到陈佳蓝身前抚摸那对大乳房。  「啊……唉呀……哦……啊……使劲……啊呀……」陈佳蓝边呻吟边把屁股高高的翘起,好让陈威粗大的肉棒大力的在她的菊花蕾里抽送着。  「干……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这个……淫妇……贱人……干死你这个贱女人……臭婊子……干死你……干死你……喔……姑妈……喔……好舒服……啊……爽死了……啊……」陈威顶送了数百下,陈佳蓝的菊花蕾紧紧地包覆着他整根肉棒,不停的抽送也带出阵阵黄黄的淫液,使的他们的交合处润滑无比,强烈的快感几乎使他窒息。  在陈威巨大肉棒的刮弄下,陈佳蓝觉得无比的充实舒服,阵阵的快感透过他俩的交合处传来,她已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中。  由於过度的激情,导致两人的动作异常火爆,下体的凑合迅速而频繁,性器的剧烈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两人不住地呻吟吼叫起来,和着下体的碰撞摩擦声,一时间淫声四起。  「啊……阿威……好舒服……用力快……用力干我……喔……太爽了……大肉棒侄儿……我给你干死了……」在陈佳蓝的呻吟声的刺激之下,陈威挺着大肉棒疯狂的抽插,陈佳蓝半眯着眼,享受着眼前抽插带来的快感,配合着他的动作,抬起屁股,狂乱的快速摆动,嘴里淫浪的喊着:「啊!乖侄儿,干死我……快……干我……威哥……爽死了……啊……啊……好爽……啊!姑妈真是越来越喜欢这种乱伦的滋味……」经过长时间的抽插,陈威渐渐地感到有点累,开始放慢抽插的速度,希望能稍微休息一会再做最後的冲刺。  听到姑妈在淫声浪气的说:「啊……啊……亲爱的……痒得我受不了了……快点……用力干……喔……干得……人家……好翅……好麻……好痒……哎育……喂……呀……好美……妹妹……痒……痒了……快呀……快大力地插吧……止止我的痒吧……喔……喔……」陈威被姑妈的淫态及那娇声的淫言淫语,激起了他男人的英雄气概,一股干劲由体内爆发而出,使他的大肉棒暴涨到了极点,人也自然的随着那股突发的干劲,更加猛力的抽插起来。  陈威伏在她的身上,气喘嘘嘘的耸动屁股,肉棒在菊花蕾里进进出出的抽插着,而陈佳蓝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肥大的屁股直摇,嘴里不停的浪叫︰「嗯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忽然有股翘麻的感觉传向自己的龟头,陈威知道自己将要射出,又奋力的冲刺了几下,然後将大肉棒顶着姑妈的菊花蕾,他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一股又浓又厚的阳精射入了陈佳蓝的菊花蕾深处。  当陈威拔出湿漉漉的肉棒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黄色的淫水从陈佳蓝微微开启的菊花蕾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此时两人软软的瘫倒在床上。  (8)  「哦!差点忘了。姑妈,你可认识其她的艳妇吗?」陈威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  「大家彼此都是戴着面具出来做的,更何况这种事谁愿意让其她人知道呢?  我认识的就只有上次和你说过的好姐妹梁枫,你问这干嘛?」「是吗?你们这里的会员卡为何有金色和银色两种呢?有啥区别?」「金色?我没见过,不过听说是俱乐部里的大老板和极个别大富豪才有,我的也是银色的。难道你见过金色的会员卡吗?」「我死党钟鸣的姐姐有一张,你们和其他会员的卡片有区别吗?」「当然有啦!来做的小姐卡片上有标明号码,而其他会员卡上面标明的是贵宾专用。」陈威见从陈佳蓝的嘴中问不出疑难之处,决定自己去摸索一番。  「姑妈,九点多了,我要回去,免的家里人怀疑。」陈威边说边穿上衣服。  「好的,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哦!下次你来找我,费用我帮你付。」陈威离开79号房後,慢慢地向大厅走去。  「奇怪,妈妈为何有金色的会员卡?她来这里找其他的男人快活,但是姑妈说这种卡片很少人拥有,妈妈那张是谁给的?」陈威越想疑问越多。  陈威在大厅里兜了将近一个小时仍然一无所获,只要先回家,找机会再查下去。  乘的士回到了家门口,外面停了一辆宝马小轿车。  「咦!大姐今天为何有空回来。」陈威加快脚步走到大厅,但是没见到大姐陈晓萍(南华中学英语教师)。  陈威走到楼上听到女人的哭声,顺着声音来到爸爸的寝室。  「阿萍别哭,男人是风流了点,你要迁就迁就他,更何况康勤(大姐夫)家里有钱,在社会上总会有应酬的,不过是逢场做戏吧。」「爸,你不知道啊!我已经很迁就他了,他在外面玩就算了,但他竟把外面的野女人带到家里玩。」陈晓萍说着往陈廷虎怀里一靠。  「是吗?爸爸永远站在你这边。」陈廷虎顺势搂着陈晓萍。  「哇,胸部很柔软,真舒服,能永远搂着阿萍都好啊!」陈廷虎不知不觉的陶醉着眼前年轻貌美的女儿。幻想着和陈晓萍一起做爱,下面的小弟弟受到影响,开始慢慢地伸展起来。  「爸,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说完後陈晓萍在陈廷虎的怀里抽噎着,她没有发觉陈廷虎下面发生的变化,依然紧紧的靠在温暖的胸膛里。  「好了,你先坐下休息,我去倒杯咖啡给你。」陈廷虎在厨房冲了一杯咖啡後放在桌上,偷偷从口袋中取出一包药粉,全部倒进咖啡内,用汤匙搅拌均匀。  「这杯咖啡喝完早点睡,不要哭了,明天我替你教训康勤。」边说边递给陈晓萍喝。  陈晓萍接过後一口气把咖啡喝完。过不多久,药力发作了,开始觉得有点困。  「爸,我有点头晕。」陈廷虎见状假腥腥地说:「女儿,你哭了很久,可能是累了,爸扶你去休息吧。」陈廷虎说完不怀好意的过来搀扶着陈晓萍,左手扶着肩旁,右手有意无意地碰着晓萍的胸部。可能是药力太强,陈晓萍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陈廷虎看见陈晓萍熟睡的样子,轻轻地摇了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陈廷虎急忙脱下了裤子,躺上了床,侧身对着自己的女儿,思考要如何享受身旁刚出嫁未久的女儿。  双手开始按捺不住地隔着衣服搓揉着陈晓萍的两团淫嫩乳,底下的肉棒慢慢地胀大,当触到正流着淫液的肉穴时,陈廷虎的肉棒膨胀到最大。  迫不及待地把陈晓萍的上衣脱掉,顿时露出一件红色蕾丝花边的乳罩包裹着丰满坚挺的乳房,陈廷虎马上把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显露在陈廷虎面前,粉红色的小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乳头也慢慢地坚硬勃起。  陈廷虎双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柔软而又有弹性,一边含住陈晓萍的乳头一阵吮吸,一边手已伸到陈晓萍的红色短裙下,在陈晓萍穿着网格丝袜的大腿上抚摸,接着把红色短裙脱下,里面穿的是一条红色的内裤,和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少许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陈廷虎把红色内裤拉下来,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陈晓萍乌黑柔软的阴毛密密麻麻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陈廷虎手抚过柔软的阴毛,渐渐滑到了阴部,停在陈晓萍阴部用手搓弄着,不久下面就湿乎乎的、粘乎乎的。  陈廷虎拨开充血的阴唇,戳弄着她肥美的阴穴,手指向上搓,触到了女人敏感的阴核周围,陈晓萍整个臀部顿时随着陈廷虎的双手摆弄而起伏。  「哦……嗯……哦……哦……」听到陈晓萍的呻吟声,陈廷虎已是挺不住了,此时肉棒已是红通通地挺立着。  陈廷虎把陈晓萍一条大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柔软的阴唇上,马上将肉棒插入陈晓萍湿透的小穴中,狠狠地抽送着。  「真紧啊!少妇就是少妇。」陈廷虎感觉到肉棒被陈晓萍的阴道紧紧地裹住。  随着陈廷虎肉棒向外一拔,粉红的阴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肉棒在陈晓萍的阴部抽送着,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睡梦中的陈晓萍浑身轻轻颤抖,轻声地呻吟着,丝毫没发觉自己的爸爸正趴在她身上操穴。  陈廷虎一边不停地卖力抽插着,一边用舌头舔着胸前粉红色的乳头。每顶一下,陈晓萍就呻吟一声。陈廷虎也愈来愈兴奋,在猛顶了穴肉数百余下後,因为被陈晓萍阴穴内的一道道热淫精水浇灌着,陈廷虎也渐感不支。  於是最後一挺,将乳白色的精液狠狠射入女儿的淫穴深处扩散开来,顿时陈廷虎瘫在陈晓萍的身上。  休息片刻,陈廷虎觉得欲犹未尽,知道这种机会不多,於是决定再操一次。  陈廷虎起身再次握起肉棒,塞入陈晓萍的小淫嘴,一只手弄着她的阴穴,一只手则揽着她的头部,将整根肉棒送入她的嘴中。  陈廷虎拉起陈晓萍的双手,贴着臀部,使肉棒能够顺利的能进入她的喉头抽送,配合着自己臀部的摆动,陈晓萍的淫嘴下意识的含着龟头下缘处,感受犹如插在她的淫肉中能得到的最大满足。  猛然,陈晓萍感到嘴里含着一条粗大的东西,一下挣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爸爸赤身裸体着,而自己浑身上下也是一丝不苟。嘴巴里插着这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肮脏的东西,顿时愣住了。  (9)  「爸!你……你……叫女儿以後如何做人啊!」陈晓萍惊讶地说。  「阿萍,多怪爸爸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爸是看你耐不了寂寞,替康勤安慰安慰你,再说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别人不会知道的,你就当没发生过吧!」陈廷虎解释着。  「好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老淫虫连自己的女儿也敢,我现在就去报警。」康勤突然从房间里的浴室走出来。  「康勤……你为何会在这里,你听我说……」顿时陈廷虎吓呆了。  「你的禽兽行为我全录下来了,还有啥好说的。」康勤边说边把手上的V8摄录机向陈廷虎恍了恍。  「女儿,你替爸爸说说话啊!千万不要报警,爸爸什麽条件都答应你。」陈廷虎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苦苦哀求着。  「什麽条件都答应,钱和女人我要多少就有多少,你凭什麽答应我?除非有件东西借我玩玩。」康勤乘机提出条件。  「别说是一件,十件也答应你。」陈廷虎看到有商量的余地答道。  「一件就够了,我这人不贪心,你玩我的老婆,我要你把岳母借我玩玩,这样很公平吧!」康勤说。  「什麽??这怎麽能行!」陈廷虎一听要借自己的老婆玩急忙拒绝。  「无所谓,我康勤身边还怕没有女人,我现在就去报警,你可别後悔哦!你能玩我老婆,我为何不能玩你的老婆。」康勤边说边转身要走。  「别……哎……好吧!等你岳母回来我跟她商量一下,你千万不要报警啊!」陈廷虎逼於无奈只好答应康勤的要求。  这时,陈廷虎才发觉自己中了女婿和女儿的计谋。躲在门外的陈威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牢记着,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品嚐妈妈和大姐的肉体。  陈威一直守候到淩晨2点才看见妈妈回来,於是偷偷溜到房间门口倾听里面的谈话。  「你还没睡啊!不是告诉你不用等我。」妈妈说。  「这麽晚了,你没回来我有点担心,睡不着觉只好等你。」爸爸解释。  「少来,害怕被人骗。」妈妈微笑着说。  「阿萍和康勤是不是回来,他俩还好吧!」妈妈接着问。  「是……老婆!对不起,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死定了。」爸爸哀求着。  「什麽事?你是不是又去赌博了,欠了高利贷的钱,我不是劝你不要去赌了,你就是不听,现在惹祸上身了。」妈妈很生气的对爸爸说。  「不是,老婆!……」爸爸将康勤要求的事全告诉了妈妈。  「什麽??你是不是疯了,连自己亲身女儿也玩,还要我帮你去陪康勤上床。  你简直无可救药了。呜……呜……」妈妈说着就哭了。  「阿秦,看在我们夫妻一场,你一定要帮我啊,我不想坐牢。」爸爸继续哀求着。  妈妈沉思很久,终於答应了爸爸的要求。  第二天早上,爸爸一早就去上班,而妈妈向酒店请了一天假,陈威则装作去上学,然後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里,从门缝向外监视妈妈的一举一动。  妈妈知道家里只剩下姐夫和她俩人後,妈妈穿着一件白色透明T恤,在极为柔软的丝质紧身T恤下,完全将她丰满的双乳表露无遗,一眼就能看出里面没穿奶罩,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很清晰的显露出来,再搭配上一条绷得紧紧的超迷你黑色紧身短裙,雪白如雪粉嫩的大腿露在外面,以及丰满性感的臀部,简直是惹火到了极点。高挺肥大的乳房,随着走动一上一下在不停的跳动着,真是荡人魂魄。  丰满的肥臀紧紧包在那件紧窄的短裙里,更显得浑圆性感,尤其那饱满肿胀的阴户,透过紧身裙而显得高凸凸隆起,慢慢地向姐夫的房间走去,直看得陈威神魂颠倒。  「妈,你老人家来啦!今天让小婿好好地照顾你,没想到40多岁的你依然风韵尤存。」姐夫边打招呼边评点着。  只穿着短裤的姐夫被眼前的丰满肉体给深深地迷住了。  看到姐夫那痴迷的模样,妈妈来到他身边:「康勤,看在我的份上,你岳父的事就算了吧!」说完把手放在姐夫坚硬的肉棒上,开始轻柔的抚摸,并把头伸过去,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现在只剩我们俩人在家,妈会好好伺候你,我们可以玩个尽兴。」姐夫看到妈妈的那迷人骚痒的淫态,更加勾起他的欲火。顿时欲火焚身,此刻确是再也不能忍耐了,於是提起坚硬如铁棒般的大肉棒,对着妈妈的淫穴,大龟头在长满阴毛的阴唇上轻轻地揉擦了数下,再缓缓地向淫穴入口处一顶,慢慢地将他的大龟头滑了进去。  「啊!好爽……妈,你的小穴好紧啊,没想到比晓萍的还紧。」姐夫边插边说着。  在外面偷看的陈威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流下了鼻血,虽然陈威已经和好多个女人上过床,但是亲眼目睹自己的妈妈和姐夫操穴还是第一次。忍不住将自己的大肉棒掏出来,边看边用力的套弄着,不久龟眼处慢慢地流出液体。  妈妈感到大龟头插进骚穴後把她的小穴涨满起来,一时畅快的淫笑地说:「哦!亲爱的好老公……你的龟头好大……好爽……用力操……」姐夫在妈妈的煽情下用力将整根大肉棒插入阴户中,快速地抽送起来,一下一下来回的猛插着,大约抽插了三十多下时,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啊……亲爱的……痒得我受不了了……快点……用力干……喔……老公……干得……人家……好翅……好麻……好痒……哎育……喂……呀……好美……妹妹……痒……痒了……快呀……快大力地插吧……止止我的痒吧……喔……喔……」姐夫一面戳插妈妈的肥穴,嘴唇也不停地在妈妈雪白硕大的乳房上吸舔着,双手用力搓揉着。  妈妈的雪白屁股开始向前後摇动,经过姐夫一番疯狂的抽插,妈妈也疯狂般地配合着姐夫的节奏。  「喔……喔……勤……我要你用你那粗壮的肉棒……干烂我这淫荡货……啊……啊……快!快啊……喔……」妈妈不停地狂乱呻吟尖叫着。整个身体在姐夫的肉棒攻击下不断地痉挛着。  这时姐夫站起来,让妈妈趴在床上,他一手按住妈妈的屁股,一手扶着大肉棒重新对准妈妈那被爱液犯滥的淫穴,深吸一口气,然後突然向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妈妈火热的淫穴内。  一边仍不忘将双手探向妈妈的胸前,分别抓着妈妈的大乳房,用力地揉着,一边猛烈地顶撞着妈妈的屁股。  「啊啊……用力干我……啊啊……好老公……干妈妈的骚穴……喔喔喔……快……妈妈要死了……」妈妈此时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淫声秽语不断,身体只知道疯狂地扭动。  经过激烈的运动,很快的姐夫就开始射精了,把肉棒深深地插到妈妈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住火热的子宫口,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妈妈的阴道。  【完】42231字节总字节数:925692019在线自拍不卡视频王聪颖、宝音德力格尔、关吉文、薛军毅、孙长江、王保军、胡敏、刘永超、黄墁、尤武健等10位优秀基层公安民警,来自不同地区、不同民族、不同警种,长期扎根基层一线,满腔热情为人民群众服务,他们中有的倾心营造和谐警民关系,有的自觉维护民族团结,有的全力保护群众生命财产安全,有的甚至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他们的先进事迹和崇高精神,展现了新时期人民警察对党无限忠诚、对群众无比热爱、对事业执著追求的高尚品格,用实际行动践行了“人民公安为人民”的庄严承诺,赢得了人民群众的衷心赞誉和爱戴,树立了新时期人民警察执法为民的良好形象,不愧为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模范。四川景区恢复开放新世界大结局威少被驱逐京东回应神舟起诉据了解,五十多年来,航天六院自主研制成功多种液体火箭发动机,为“神舟”飞天、“嫦娥”奔月和各种卫星的发射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强劲动力,实现了重点型号发射百分百成功率,创造了世界航天史上高成功率的传奇。但就这样外表高冷的一个企业,多个尖端技术和我们普通老百姓其实并不远。

陈耀称,城镇化要分步骤来。现在大家片面地追求速度而不考虑质量,是不合适的。当前现有的城镇化中,17%是属于伪城镇化,城镇化率存在虚高。因此,现有的问题是如何让这部分人真正转为市民,且存在很大的难度。张高丽指出,当前和今后一段时间,生态文明建设工作,要以主体功能定位为依据,加快优化国土空间开发格局;以调整优化经济结构为抓手,有效减轻经济活动对生态环境带来的压力;以加强污染治理为着力点,切实提高生态环境质量和水平;以全面加强资源节约为突破口,推动资源利用方式转变;以健全法律、创新机制为核心,加快生态文明制度建设;以促进绿色消费、低碳消费为重点,加快形成良好的社会氛围。他希望全国政协常委、委员一如既往地关心支持生态文明建设,积极建言献策,为建设美丽中国作出新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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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监会高规格动员证券基金业文化建设:249家机构参会?张高丽要求,各地区、有关部门和单位必须进一步突出重点、攻坚克难,以钉钉子精神推动大气污染防治措施的落实。要抓好重点行业综合整治,扎实推进火电、钢铁、水泥等行业淘汰落后产能、压减过剩产能,加大重点企业环保技术改造力度,确保如期达到新的排放标准。要抓好清洁煤替代,加强煤炭质量监管,减少高硫、高灰份劣质燃煤散烧。要抓好机动车尾气治理,重点整治黄标车、老旧车、重型柴油车等重污染车辆,提高油品质量等级,优化城市交通路网,大力发展公共交通。要抓好电动公交车等新能源车推广,加快配套设施建设,探索市场化推广模式。要抓好秸秆综合利用和秋冬季禁烧,积极发展秸秆综合利用产业,做到既改善环境,又促进农民增收。要抓好宣传教育,推进环境信息公开,进一步动员组织广大群众支持、参与大气污染防治,为建设美丽中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做出贡献。中纪委37个字的通报中,目前尚未点明陈安众具体在哪方面涉嫌违纪违法。今年5月至8月,中央第八巡视组对江西进行了巡视。9月媒体报道,巡视组通报,江西有领导干部及其亲属存在插手工程建设项目、谋取私利、节假日收送红包礼金等问题。就像在黑夜里的冲天炮,在最后做沸腾的灿烂结尾。蝉鸣渐去,冷热交替之际,最是暧昧尴尬期。「喔,天啊,你办公的地方跟殡仪馆的冰库有什么两样?」小波的咒骂声音充斥在空荡荡的病理解剖室,黑色细肩带小可爱把她纤细的身子包裹了起来,但仍遮掩不住她dcup的好身材,人名总是跟身体特征不一致,小波不会只是小波。就像叫英俊的不英俊一样的道理。两个半球上泛出电脑荧幕投射出来的光束,腰际间露出了一节白皙的肌肤,我知道那是怎样柔软的感觉,也知道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舔弄那儿,她那张得理不饶人的毒嘴,马上就会吐出如猫般温驯的叫床声音。「医院的冷气本来就比较强,再忍忍吧,我快打完最后一份病理报告了。」我在她对面打着枯燥乏味的子宫颈抹片报告,「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今天轮值病理部的周末班,是你自己硬要跟来的。」「没办法,你不知道周末是失恋人种最难熬的两天吗?」失恋人种就像是需要保母的宝宝。周一到周五,有『工作∕学校』托儿所看着,周末假日便开始无所适从,手足无措。小波啧啧啧了几声,啪啦啪啦地压着滑鼠左键,流览着五花八门花俏的网页,把无聊的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唉~要是能买到夏娃号的入场券就好了,现在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喔~」『夏娃号』是近几个月来在圈子里相当火红的一个话题,是全国有名的几个大型t吧跟女同志团体一起举办的一个邮轮三日游,邮轮上有大型秀、赌场、游泳池等等的娱乐设施,由于标榜着纯蕾丝边的聚会,因此门票几乎是供不应求,很快就销售一空,根本等不着像我这种对流行慢半拍的人上门购买。怕小波要像人体蚊声一样不断重复抱怨没有买到夏娃号入场券的怨念,我连忙提了一个小波特爱的东西:「你不是很爱看bbs上那个什么逃的蕾丝边小说吗?去看啊!」「逃花啦!」小波没好气地补充着,「跟你讲过很多遍,你没有一次记得起来的。」「对啦对啦,那你就去看啊!从第一篇看到最后一篇,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她的小说从来没有在网路上有完整连载的啦!都要到出版成册,在博客来买啦!」小波又开始哀怨,「唉唷,没办法看免钱的,每次到快要高潮就断头,又要等她把书写完,就像做爱没有直奔本垒那种爽快。」看来我开的话题都无法转移她的哀怨,我连忙火速将最后一个字母打上后,我立刻按下储存键,漫不经心的再转移一个话题。「这是你第几次分手啦?」「不告诉你。」小波以特有的娇憨嗓音回着我。是的,她没有必要告诉我,一如我没有资格问她。我叫方云宁,二十八岁,是台北某地区医院病理室的医检师,她是黄绫波,别号小波,二十一岁,大学生,是我在bbs征一夜情认识的p。俗话说,一夜情,顾名思义做了一夜之后,就该各走各的。但不知我跟小波上辈子是谁欠了谁、谁负了谁,以至于我们的缘分似乎就不只一夜。说好了不放感情的性爱,痛快过后,我们聊了一下,发现两个人的兴趣和喜好还蛮相似的,于是便建立了『友谊』。是的,真的是纯粹的朋友。我这个人的个性就跟新型的洗衣机一样,干湿分明,性爱分离,要什么先讲清楚,以后才不会不干不净,别说谁染了谁,也别说谁纠缠了谁打了死结不放。一夜情之后,我便没有再碰过小波,小波也没再提出上床的要求,反而演变成了至今的朋友模式,偶尔她来找我,我去找她,或许就是因为我们都够爽快,所以才能至今还有所联络。「啧啧啧,啧啧啧。」小波那张涂着亮光唇膏的嘴巴不断发出怪声,我知道这是她在等我询问的暗号,我没好气地问道:「又怎样了?」『囧女孩』是近六年来崛起的一个女同志bbs大站,里面细分了食衣住行育乐的选项,小到处女膜,大到地球大气层,只要你是女同志,有手会打键盘,上天下地皆可谈,像小波喜欢的那个『逃花』,也是里面的写手出身。据我所知,『囧女孩』促成了不少女同志佳偶,当然,佳偶变怨偶的更不用说了。只要有情感纠葛,就不会有耳根安详的一天。圈子里有太多的惨痛前例,大家都想谈一场天长地久的恋爱,却没有人告诉我们在天长地久的终极目标之前,有太多陷阱与凹凸不平的意外。有情感,就难免牵扯金钱关系;有金钱关系,就难免撕破脸。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保持单身,只谈性的原故。专心做一件事情,并且把它做好,这就是我的原则;外表也替我加了分,寂寞午夜,总有人要抓我当浮木,也有人要我当她的垃圾桶,更不乏一夜春宵的对象。人总有寂寞的时候,广纳百川也分得明理细致,有些人我知道碰不得,当丢水球的朋友即可;有些人爱打嘴炮,我便暧昧她几分,有些人性爱分离,那也就跟我同成一气,快活快活。我归类,我快乐,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没人有资格评断。我单身,而且没有伤害任何人,一切都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的。世间痛苦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何必自找麻烦?不如痛快快乐一番,各自逍遥。我很快地转到了leslove的版面,这个地方是专门开放给孤单寂寞的拉子征一夜情、征友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一个叫做「offer2008(小丑鱼)」的人,发了一篇极其耸动的换伴文章。在这圈子,只要一点点的小突出,一点点的小火花,都足以引起一连串无限回圈的月经文,或者打口炮的讨论串。点进去看了一连串的回文,果真引起讨论热潮,每个人都在讨论曾经有过的一夜情机会,也有人讨论跟伴侣交往乏味的情况,但是从后面开始的几篇,便有人陆陆续续开始讨论自己一夜情的对象,小丑鱼的征求,反而完全变调离题。「我们去应征,你觉得如何?」就在这个时候,小波说出了这样的惊人之语。「你干嘛去淌这趟浑水?你又没伴!」我没好气地跳开了画面,准备关电脑,离开冷得吓人的病理室。「方云宁,是谁去年开盲肠需要人家照顾的?」小波双手插腰,理直气壮地站了起来,把我去年有气无力的病恹恹模样表演得活灵活现。「那时候是谁说:」小波,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我欠你一次……『的啊?「女人这种生物之所以会让人又爱又恨的原因,其一便是会细数旧帐。当年盲肠炎来得又急又快,手边无人,亲戚又远在南部,同事每个班都卡得死死的,远水救不了近火的情况下,小波义无反顾来顾了我七天,还秀了清炖鲈鱼汤来给我补身子,生病的人总容易感动,一感动就胡天胡地开了支票,导致今日兑现的苦果就在眼前。「反正现在我失恋没伴,你也没伴,咱们也熟了很久,一夜情玩过,却没有玩过换伴,不是挺刺激的吗?」欲玩之罪,何患无辞?小波硬是说了很多不是理由的理由,「更何况你从来没交过女朋友,对不?这一次的换伴,可以当做实习啊!人总不能老是停留在一夜情的阶段吧?万一你皮松肉弛,美色衰老,至少还有个人照顾你……」唉,若再不出声,难保小波要把我后半段的人生讲得更为悲惨,只得举白旗投降:「好啦!要玩就去玩啦!我陪你啦!」失恋的人总会搞些疯狂的事情来转移痛苦的情绪,身为朋友,这一点我倒还挺能包容的。小波对这桩『换伴游戏』似乎挺为投入,所有的事情几乎是她一手包办,包括见面、时间、地点等等的细节,我像里面的一只棋子,等着小波拿起我,再移动到目的地。这也就是为什么三天后,我会拎着简便的行李,开车到基隆的原故。基隆,这个地方严格来说,并不是我非常喜欢的都市。一个令我倾心的都市,应该是风光明媚,四季分明,最好能有个暖暖太阳、和煦清丽的微风,就像我喜欢的类型,开朗苗条又火辣的正妹。但是基隆这个地方,像是个有太多忧伤哀愁的哀怨少妇。三不五十愁眉不展,又来个微微细雨,一时躁郁症发作还雷电交加,大风大浪,说有多灰暗就有多灰暗。但小波不晓得怎么跟人家商量的,居然最后的结果是小波跟对方的t到垦丁玩三天,然后对方的p在基隆跟我玩三天。而且最奇怪的是,对方要我一定要带护照。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我还是带了。一南一北,看来这对情侣是彻底要换伴,玩个天昏地暗。『你像只蝴蝶在天上飞,飞来飞去飞不到我身边……』就在我坐在自家轿车上,等待对方来临之际,突然间我的手机传来小波的专属来电答铃,我连忙抓起电话:「喂~?」「你接到对方了没?」电话那一端传来小波极为兴奋的声音,一听到她这么问,我便没好气地回答:「还没啦!你这死女人,到底怎么跟人家约的,我真的很讨厌基隆耶,这个地方超级会下雨的,湿湿答答的很难过,现在好像又开始飘起小雨了……而且到底要带护照干嘛,我们换伴三天会出国吗?干嘛带护照……」「唉唷~这是对方的条件咩,忍一忍啦,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对方,吃个饭之后散会,对方说见面后感觉不对可以散场,不会埋怨的。」小波这女人,感觉上好像眉开眼笑,大学生藏不住喜怒哀乐,我忍不住问道:「是怎样,你是很满意对方喔?」「她~还好啦,不过出手很阔气!她现在去上厕所,我才打电话给你的。」小波像是特急洪水,一问就哗啦哗啦的讲了起来:「谈吐很幽默,跟你有得拼!」「哼,什么跟我有得拼!」人比人,气死人,特别是从p里吐出的评论,更叫我无法服气。「干嘛?吃醋了唷?别这样咩,阿那大~」小波故意装出甜腻腻的声音,还不忘耳提面命地说着:「喂,别忘了交代的虚构背景要一致喔,我们交往五年,然后最近也是有点腻了,所以才想在你生日的这天有换伴游戏……」「喂。」「干什么?」「你说那个p,她是什么穿着?」「她今天会穿白色短版外套,黑白色的运动棒球帽,上面会有一只恐龙,可以辨认……」微微飘雨的挡风玻璃上,远远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随着人影越来越近,我越听不清楚小波所说的话语。下午三点,基隆的天色却是灰茫茫的云朵堆积。然而飘下的雨丝还不足以抵挡我的视线,我看清楚了远方那个人影的模样。白色短版外套,吻合。黑白色运动棒球帽,上面有恐龙,吻合。那是个抱着一大束红色玫瑰的女孩。然后,我看到及腰的波浪长发,随着海风飘荡了起来,伴随着一些飞舞起来的红色玫瑰花瓣,还有一张五官分明立体,带着雨丝点点的脸蛋──我二话不说,连忙打开旁边的小抽屉,拿出gatsby发蜡,抹在掌心上推匀了后抓头发,后照镜变成我临时紧急的照明,再喷上几滴burberry的touch在手腕上──我就像一个穿着人皮的外星人。平常在保守又传统的医院里,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般的上班族女性,但是在这种见圈内人的场合里,又特别是见美人的时机,自然要褪下人类外皮,露出本性。圈子内对一个t的刻板打扮,格子衬衫、长裤、马汀鞋、抓出有型短发、擦上中性香水,通通备齐。基隆的细细风雨,无损这个女孩的美丽与醒目,当她走到车窗旁,我们正视的四目相对,我看到了一双多水的美眸。「你是sea?」她先出声,叫出我在bbs的代号,声音轻轻柔柔,宛若纯白羽毛抚面。「是,你是……」第一次讲话语塞,就在眨眼的瞬间,她的眼角流出一道无声的眼泪。「我是小丑鱼。」她说出在bbs的代号,抹去了那一道眼泪?还是雨水?我无法辨识,总之很快换上了一个浅浅的迷人微笑,就连那一双美眸也弯成了完美的弧线。「抱歉,基隆的雨有点无常,你不介意载有点被淋湿的人吧?」载被淋湿的人,护车如命我介意;但载被淋湿的美人,护花使者不介意。当她坐上车,我发动引擎之际,突然那一大束玫瑰花『凑』到了我的面前来。「生日快乐。」一个t被p送花,是有点突兀,却又有点新奇;特别是这个小丑鱼小姐带着一种令人说不出的好感气质时,真的颇难拒绝。「嗯……玫瑰花你不喜欢吗?」或许是因为我发愣了太久,小丑鱼生怯怯地问道:「真的很不好意思喔,因为我今天是第一次见网友,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只听你女朋友说你今天生日,所以……」「不,没关系,我喜欢玫瑰花。」我伸了手过去,将花安放到后座,虽然是假的生日,我的演技却让整场戏都接演了下去。「不过比起花,我更在意等会儿要去哪里?」「你想逛哪里?」小丑鱼问道。「不知道,这地方好像是你挑的,不是么?」我扬起了眉,示意将决定权放在她身上。「基隆我不熟,除了吃海鲜外,你有什么好主意?」「我一直以为,没有人会出面正式回覆我那篇换伴的文章。」小丑鱼咯咯笑了起来,「你们是第一对,所以,我想你应该很有冒险精神吧?」「你觉得呢?」欲擒故纵,我再度把问题丢给她。「时间还早,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小丑鱼笑得神秘,美人在侧,就算是福德坑垃圾山我也甘愿。当我们到达仙洞岩之际,太阳又从云层里露了脸,水泥原色的灰系建筑搭配黄瓦屋檐有种古拙的朴实与神圣,热呼呼的感觉让我怀念车上的冷气,秋老虎发狂起来,可是一律不分贵贱照晒不误。相较于我的怕热,小丑鱼倒是一派神情自若,招手要我进来。「里面比较凉爽,进来就不热了。」小丑鱼招呼着我,一面像个老练的导游一样,细说这儿的环境:「这里之所以叫做仙洞岩,是因为有仙人在此修练得道成仙,顾名思义取之为『仙洞』,这儿分为主洞、左洞、右洞,主洞拜观音、十八罗汉,右洞有石壁佛雕,左洞比较窄……」这里的环境的确还不错,极为清幽,再加上非假日没有太多香客打扰,不过还是脱离不了潮湿的命运,虽然听着小丑鱼的介绍,我还是左耳出右耳进,什么左洞右洞?对我来说,钓马子只有主动被动。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看这小丑鱼在我面前挺忙着呢,拉着我到处介绍,看她嫣红的唇上下开阖,偶有小红舌与贝齿外露,一双大眼时儿眯起时而张大,她跟我过去征的一夜情完全背道而驰。通常我选择的一夜情对象,她们跟我一样,是高手,也是玩咖。我们都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夜情,就只有一夜。一夜里面对情人可以做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勾引就勾引,上床就上床,暧昧就暧昧,就像跳舞一样,怎合拍就怎跳,曲子下了就对稳,别碍事多疑踩了对方隐私的痛处。高手过招,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步要怎过招。可面对小丑鱼,我竟摸不着她的心思了。她说她第一次跟网友见面?可这也太大胆了吧?能在板上po要征换伴是够辛辣,但见了面却一改我对这篇文章的作者印象,小丑鱼清纯的就像一朵小白花。我们不太像是换伴的关系,反而像是初次见面的朋友般有着隔离的界线。「你来看看,我相信这个你应该没有尝试过唷!」小丑鱼对我招手,在狭窄的山洞洞口前要我过去,「这个庙跟山壁是结合在一起的,你可以过来看看这个只有一个人才能通过的入口……」我走了过去,进入了狭窄的山洞,这山洞里的确狭窄,突然有一种如同坠入另一空间的奇异感,这山洞只能经一人通过,小丑鱼跟在我后头,对于这无关紧要,又太过充满健康的联谊方式,让我突然焦躁了起来。对方出的招数既然无法解读,那么先试验她的底线在哪里,于是趁走道变宽之际,一个转头,我便亲上了她的唇──我钓到这条鱼了。她的唇带着点薄荷芬芳的香味,唇膏的滋润从她的唇瓣偷渡到了我的唇上,柔软带着一点儿冷,但四唇碰触的感觉好极了,接吻是最温柔的做爱,而这也是我最惯用的试探手法。「呼……呜……!」原本应该是闭上眼睛的舒服体验,突然间传来了痛苦的响声,我张开眼睛一看,只见小丑鱼突然面露痛苦表情,我连忙暂停动作,「你没事吧?」「我……咳咳咳……咳咳咳……」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小丑鱼的脸迅速的胀红了起来,快速的咳嗽声回荡在窄道里,她一面咳嗽,指着后面,转身走去,由于她咳嗽得相当激烈,在加上后来有进香客入内,我们连忙离开了仙洞岩。到了户外,只见小丑鱼连忙从自己包包里面拿出了一只药盒,从中拿起两颗药丸吞下,过了几秒后这才恢复了原先的脸色。「你……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没事,刚刚只是呛到。」她瞪了我一眼,有些哀怨低声地说道:「我刚刚含了一颗薄荷糖,你突然亲我,害我哽到。」「哽……哽到?」这个理由让我愣了一下,猎艳群芳多年,无人不称赞本人接吻功力深厚,第一次有人告诉我她被我的吻给哽到。「抱歉,我只是想说我们既然换伴,那么就该做情侣会做的事情……」「算了。」她叹了一口气,眼里浮现了一抹忧郁的水气,然而在眨眼顺间,随即不见,「你说的也对,是我太大惊小怪。」「那么你刚刚吃的那药是……」「不告诉你。」她吐了吐舌头,又是鬼灵精怪的样子,配上外头远处的海岸景色,还真像偷从海底来到陆地的美人鱼。「你不喜欢我带你来这种观光景点,对吧?」宾果。我早已习惯都市生活中的快节奏跟科学效率,这种青灯古佛的生活太过遥远,虽然被言中,却还假装斯文客套了一会儿:「不……也不是啦,我其实比较喜欢夜晚的活动,这里也很不错,我已经很多年没来寺庙走走,我……」「没关系,等会儿晚上的活动……」她笑了一下,仿佛胸有成竹地说道:「我想应该可以满足你。」瞬间,我的鱼优雅的甩尾,从鱼钩上溜走了,却激起了让人更想征服的欲望。夜晚雨停了;黑幕罩在基隆港上头,浓郁的黑里容不下一颗星,可地上的路灯与车船往来的照明,却比群星都还要动人;人造的光芒串成一气,把天边一端照得黄亮黄亮,光映在水里,拉成了一条条水光柱,微风一吹,就扭动光影身躯,摇曳生姿。「你还在发什么呆?快上来啊!」当小丑鱼站在登船的通道向我招手之际,我还呆愣在原处,张大嘴像个傻瓜一样望着眼前那一艘巨大的白色邮轮。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坚持带护照了,原来是因为要搭船到公海出游。「快快快!幸好我时间算得准,再晚五分钟就搭不上船了。」小丑鱼『登登登』地跑了上岸,把我拉了上去。「你为什么会有夏娃号的船票?」我像个乡巴佬一样,尖着声音问道:「夏娃号的门票,应该在三个礼拜前就全部卖光了啊!这……你怎么有办法?」「我就是有办法啰。」她笑了一下,海风徐徐吹过她的长卷发,那双晶亮的眼眸里有着令人无法解释的哀愁。虽笑,却像是在勉强自己。「走吧,你一定也饿了,咱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夏娃号』果真名不虚传,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彩虹旗,也没见过这么多同类。这是一艘极为漂亮的邮轮,上面为了营造关于这次旅游主题,小到酒杯杯垫,大至窗帘床铺茶几处,都可以看到与船身极搭的黑白两色蕾丝装饰品,在船桅处更是绑上鲜艳的六色的彩虹旗,一瞬间仿佛有这世界上只有雌性存在的错觉。一走入邮轮内部,可以嗅得到新装潢的淡淡木头与油漆混合的味道,船舱的房间十分整齐,豪气的双人床占据了极多的空间,木制的家具跟摆设在鹅黄的灯光照耀下柔和许多,而一旁便是可以望向碧蓝大海的玻璃窗。放置行李后,一走出房间,更多的视觉刺激,却已经更抢戏地进入眼帘。这是一个极度雌性的国度。入夜的夏娃号,有一种深层的刺激诱惑,像血液一般从骨子里头透了出来,欧式自助餐的众多美食冒着热腾腾的香气,混着进来取餐的众多女客身上不同气味,香烟,美食,醇酒,歌舞,美丽的女体,一张张女孩的微笑脸孔,串成了紧凑而刺激的乐曲。忧伤与痛苦仿佛成了拒绝往来户,餐厅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欢乐的气氛。意外的是在用餐之际,主办单位居然请来了外国舞者表演上空秀,一个个修长白皙的妖艳女孩,在歌舞音乐冲破音箱之际,穿着漂亮的大澎澎裙,舞出一圈又一圈的热情舞蹈,对每个在场的女人,无论t或p或不分,都是秋波频频;烟雾缭绕,我像是处在一个虚幻的梦境里,梦里只有雌性,以及雌性的欢乐暧昧。就在歌舞秀告一段落之际,换上了与观众互动同乐的魔术秀,在这空档间发现我旁边的小丑鱼不见了,我立刻起身,寻觅她的踪迹。在寻找她的过程之中,有好几张面孔跟我擦肩而过;每个跟我对望的目光,有些带着打量,有些带着试探,也有些带着惊艳。「小丑鱼?」当我走回船舱房间之际,我看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景象。「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火光摇曳,照出小丑鱼微笑的脸蛋,一个沾满奶油与巧克力碎片的小黑森林蛋糕被她捧在手心,缓缓地向我靠了过来。「祝sea生~日~快~乐~」自从踏入圈子里后,从没有人这么细心地替我『过生日』。医院验检体的工作多如牛毛,每天工作几乎超时又费心劳力,晚上的消遣,只想留给纵情的开心。生日对我来说,似乎也就是那么一个让我跟陌生女体狂欢的一个理由罢了,吃吃喝喝打发了一个节日的欢愉,但是……这个生日,是假;这个换伴,也是假关系。但是眼前小丑鱼的模样,那微笑,那神情,那捧着蛋糕的模样,却是异发的认真。「快,许个愿,吹熄它。」小丑鱼甜甜的微笑,令人很难拒绝这个命令。我依着她,闭上了眼睛,许了愿后吹熄了蜡烛,火光灭后的船舱弥漫着蜡烛的特殊气味,灯光再度开启后,小丑鱼淘气地抹了一点奶油在我的鼻尖,「生日快乐。」奶油的冰凉触感加上黑森林的巧克力糖片香气,小丑鱼的微笑令我看傻了眼,这女孩纯洁的就像白奶油,纯真地表现出一种我无法达到的境界,认真得叫玩世不恭的吊儿郎当感到惭愧,而我就像邪恶的黑巧克力,那微笑越是温柔,我心里就钻起深深的自我厌恶。「你……你不开心吗?我是不是太多此一举了?」或许是因为看到我的沉默不语,让小丑鱼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冻结,她连忙放下蛋糕,拿起旁边的面纸,替我擦拭奶油。「不好意思喔,因为我想说刚刚见面的时候送你花,你好像不怎么开心,所以我就去跟船上的餐厅买了一个小蛋糕,想说吃蛋糕庆生似乎比较合乎平常过节的程序……」「你为什么要这么在乎我开不开心呢?」我拉住了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那眼中有难以解读的深邃。「我们……不是情侣吗?」她喃喃自语地说着,面对我的直接,垂下了两排羽睫,回避了我的目光。「我只是想尝试看看跟情人庆生的感觉。」「你的伴没跟你庆生过吗?」她的回话实在太让人意外,忍不住让我再度发问。「你那篇征求换伴的文章,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只见小丑鱼伸出粉红香舌,将我鼻尖残余的奶油全数舔掉。湿润而温暖的舌头接触到鼻尖时,我的心头突然加速了起来。「我现在是你的伴。」她呼出暖而甜的香气,说出的话语就像生存于海洋的妖魅人鱼,「你只要记住,我们是一对恋人。」我像个贪婪的鱼夫,用双手搂住了她的孅腰,拥入这芬芳的女体是我当下唯一的欲念。她紧闭着眸子,仰起头的模样依旧迷人万分,掳获芳唇的接触,不再突兀。巧克力与奶油的甜味和柔细的口感在我们的唇齿之间散开,巧克力碎片在我们两人的唇齿之中流转着,温柔的抚触令蛋糕更加美味,她的吻很甜美,懂得在什么时候该舔弄,什么时候该吸吮,柔软而熟练的接吻让人迷惑,小丑鱼的接吻技巧如此纯熟,有些让我诧异。但是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接下来的情欲刺激使人抛开了任何思考,只能专注于眼前的女体。我与她双双倒在床铺上,此时才发现床单之下全部都是剥散的玫瑰花瓣,白色床褥上的点点红色花瓣,黏在我们两人的身上,小丑鱼对于帮我庆生的细腻心思令我心中有些感动。而互吻的结果,是我与她的身上都留下彼此的战绩。赤红的痕迹在她的肌肤上显得极为突兀,欲念令我跟她都疯狂了起来,客套的假面被撕破,流露出来的是性爱的甜汁,彼此剥除着障碍的衣裳,直到最真实的体温互相熨着对方才能善罢甘休。不断不断的接吻,数不清的喘息,褪下那件粉红的胸罩,我握住她高耸的半球,感受那份充实与丰满,用指尖与舌头舔弄乳头,短小的乳粒经不起挑衅,立刻直挺挺的通红应战。她半褪的牛仔裤露出白皙的大腿与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内裤,虽然不是我熟悉的妖艳撩人丁字裤,却别有一番风情,倒卧在凌乱床铺上的波浪卷发自成一片浪漫格局,嫣红的唇瓣与羞红的双颊都让人蠢蠢欲动,迷濛的眼神里透着无辜无助,我像是在染指天使,却又另外别有一番快感。「怎么了?」她不断地喘气,对刚刚的激吻稍做休息,松手后那一双乳房自然地分开,乳头上还沾满着我的唾液与齿痕。「你湿了。」我摸着她的内裤边缘,一面看着那只渐渐变大的水渍,感觉口干舌燥,却又舍不得离开这副美景。「因为你太让我心动了。」她的声音仍保有着初识时的柔美,然而这时听来却别有一番情趣,小丑鱼还主动地将手放在她的内裤附近画圈,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调情,在手指的按压下,那卷曲的毛发从里面伸了出来,仿佛是情欲的触手,正在期盼我的进入。「你都……怎么跟女孩子做爱的?」她柔柔的声线一波一波的打在我的耳膜上,手的动作没有停止,仍在内裤上来回的画圈。「用你喜欢的方式做爱。」我扑了上去,迫不急待地扯去了她的内裤,让那美好的三角地带与我裸裎相见,当内裤褪下之际,我看到那沾满晶莹体液的美好入口,迫切地用手分开她的大腿,让我的舌头直接品尝她的蜜汁。「别……」她露出了害羞的表情,用手推拒着我。「让我舔。」半强硬的坚持,是因为她独特的味道再再地刺激着我。仿佛是紧拉的弓弦,蓄势待发,大量的费洛蒙刺激情欲之下,又怎能在此退怯?我将她的手拉开,执意要舔弄那窄缝里的汁液,她的味道混着衣裳上的洗衣粉香气,潮湿而带着些许淡淡的腥味,然而这味道却更能刺激我,更能挑逗所有的情感神经。舔弄汁液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也逐渐加快,舌尖挑逗花蕊的动作就像蜂鸟探蜜,我不断地压榨吸吮,手指与舌的动作像是搭配得天衣无缝的节拍器,不断地把气氛炒热,她的娇喘和低吟都是最棒的鼓励。舌头舔弄那两片柔软的厚唇,故意发出舔弄吸吮的水声,让她的反应更加激烈。「呼……呼……嗯……!」我离开了她的蜜穴,将带有她爱液与我的唾液的舌往上舔,舔过那旺盛乱窜的毛发,往平坦的小腹延伸,在那可爱小巧的肚脐上转圈,再往乳粒上带去,晶亮透明的液体在她的乳头上炫耀着占有权,小丑鱼曲起了身子背对着我,娇羞地吐着引诱的话语:「别这样……好折磨……」「怎样折磨?这样吗?」我挨着她的背,伸出中指突袭她沾满爱液的洞穴,她起先颤了一下,随即发出了如猫儿般可爱的叫声。「嗯……啊!」亲吻着如光滑丝绸般的美背,另外一只手抓着方才含舔的丰乳,她的下体像是贪食的蜘蛛洞,不断吸着我的另外一只手手指。「快……」「要什么?快什么?」我耍赖似地问着。「快一点……不够……」她的额头上滑落了一滴晶亮的汗水,转过身的红唇与迷濛的眼神都像勾魂使者,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死与性的本质太过相像,以至于有人能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道理。在她体内的手指微微一勾,那湿润紧致的肉壁立刻紧紧吸附我,像贪食的妖魔,用最炫丽糜烂的方式企图留住过客。我们仍就采着背后式,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将手指加快了抽的速度,改以浅浅的插入,再用拇指按压着她紫红色的花蒂,小丑鱼像受不了这内外夹攻的刺激,发出的喊叫更大声,呼吸也变得更急促了。「啊……啊!啊啊……嗯………」汗水从我跟她的身上滴了下来,交融在一起,手指来来去去进入的水渍声与她的呼喊彼此呼应,她也跟着配合手指的上下活塞运动,紧致的洞口流出更多的蜜汁,几乎将我整个手掌都弄湿了,我们除去了理智客套,留下的是最原始的呼喊跟欲望。「啊──」直到她的高潮来临,她如丝般地呼出最后一个句点,瘫软无力地在我怀里,而我,还感觉得到她阴道内不断收缩的快乐……第二章激情运动过后,再醒来,身边的床位是冷着的。「小丑鱼?」唤了她的代号,但船舱房间里除了微微的摇晃之外,没有任何的回声回荡。我从床上起身,换了外出服,推开门,看到走道上几个身影经过,每个人的微笑面具都很假,酒气与香水味混合,只有眼里的寂寞真实流露。耳畔传来了大厅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音效,虽然不到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程度,但是这艘船上的娱乐,绝对在想像之外。只要你一走出自己的房间,立刻有眼花撩乱的娱乐等人消费。看不完的歌舞秀、魔术、活动、室内健身器材、赌场、ktv……大家是花钱买快乐吗?不,是花钱买一次与爱情邂逅的机会。快乐百百种,爱太难求,有些人的人生样样好,就是情场搞不定,于是爱变成了奢侈品的毒品。观察了船上来来往往的女人们,几乎都可以发现对方有着一双搜寻又带着好奇观望的眼神,在寻找着爱情。船内遍寻不着小丑鱼,我便推开了往甲板的门,恰好看到她站在栏杆处,轻轻抬头,左手将药丸放入了口中,右手紧握着手机。那一头及腰的波浪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被海风吹得老高,像是另外一波神秘难测的海浪。虽然她在床上极为配合,都能够完全的投入,但是我突然发现,在没有做爱的时候,她那双充满水气的眼眸,会不由自主地望向远方,像是灵魂出窍的洋娃娃。她手上的手机,是打给谁?为什么不能在房间里打?不知为什么,我不喜欢她那样的表情。「你喜欢吃大便口味的咖哩,还是喜欢吃咖哩口味的大便?」当我走向她这样问着的时候,她着实从那灵空飘逸的思绪中回了魂,露出了一个有些尴尬的微笑:「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因为你现在的表情就像吃了大便口味的咖哩一样难看。」我笑着回她,很好,总算说了句有用的话让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人生在世,干嘛硬逼自己过真实又难过的生活?活像在吃大便口味的咖哩,如果是我,我宁可挑咖哩口味的大便,反正都要吃,倒不如选一个舒服一点的。」「胡说。」小丑鱼忍不住捶了我一下,我们嬉笑闹成一团。「说吧,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会比较舒服。」我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怎么一直在吃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不舒服很久了。」她甜甜一笑,指着胸口。「不过你刚刚让我很舒服。」你知道在爱情里面,最难对付的,不是高手,而是生手。高手懂得爱情的游戏,爱情的规则。知道步骤一完了该接步骤二,又或是发生了突发状况时要有备案一或备案二。生手则完全毫无游戏规则可言,就算你想营造步骤一的气氛,很有可能会直接破局,或者突然天外飞来一笔。小丑鱼完全是属于后者。基于个人游戏规则,我是绝对不会过问对方过去的私生活,或者对方跟伴侣的交往状况。而现在我却不知道该不该问小丑鱼,她的『不舒服』到底是真的『身体的不舒服』?还是『心理的不舒服』?最近经济不景气,大环境影响小圈圈,有些忧郁症上身或者心理疾病缠上,就得靠药物来医治,不知道小丑鱼是不是也是这样?只是我知道,当目光相对的时候,我却会不由自主地被这个眸中带着水气的女孩给吸引。海与天空黑濛濛的,船上的照明变成了唯一的亮点来源;交叉多重的人工灯光令我与她的身影重叠又分开,上一段在船舱内的表演似乎结束了,从船里面传来了些许轻慢的舞曲。「你跟你女友,怎么会想到要换伴游戏?」我大胆地问了这个问题。小丑鱼望着海面半天,才幽幽地说道:「是她想到的。」「你不想要换么?」「我一向都是依着她的。」小丑鱼苦笑了一下。「爱情里面付出最多的人,就是对方的奴才。」「我……」「嘘。」她打断了我的话语,像一只温驯的猫咪,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们旁若无人地像是一对交颈的鸳鸯,她的头发随着海风的吹拂,带起一阵阵清柔的香味,盖住了海腥味,也盖住了我所有的问号。「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她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带着些许热气,酥痒如同羽毛拂面,教人迷恋。「就这样……先就这样……」我们是恋人。我们饰演着一对恋人。爱着彼此,彼此相爱,只限这三天。不管这音乐长或短,不管脚步对不对,有时无声胜有声,拥抱胜冰冷。一曲终了,就算有着白色短版外套罩身,她的身子还是被海风吹得冰冷,我搂着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小丑鱼。「你在发抖,很冷么?」我抚过她牛仔裤大腿处,撩拨试探着对方的感觉。「那你就负责温暖我……」她主动将唇倾向我,我接受了她的主动,也再度释放出我对女体的欲望。夏娃号上有什么娱乐,也比不上眼前的小丑鱼来得诱人。我们旁若无人的亲吻,拥抱,一路像个孩子般嘻笑,无视其他人的目光,就再度进入了自己的客房船舱里。邮轮船身极为平稳,不会有太大的巅簸感,倒是从门外传来了走廊上些许路人经过的一些谈话或者脚步声;然而这些却没有让我跟她的情欲有所阻碍,反而更增添了些许刺激感,我用最温柔的吻布满她的脸庞、耳垂、甚至是白色短版运动外套内的雪颈,她抱住了我的头,用一种认真的态度说道──「这一次换我来让你快乐。」小丑鱼之于我,像是一种说不出的魔幻诱惑。她像只看似简单的魔术表演,然而却在我以为看穿她之际,又夹带着我无法理解的巧妙戏法。我以为我网着了她,可却又在下一秒便发现她早就脱逃而出。「你不累吗?」我问。「刚刚是你累吧?」小丑鱼噗叱地笑了起来,脸颊浮出两朵红云。「我也……想让你感受一下……「我对p的『技巧』,一向抱持着一个怀疑的态度。她们很迷人,青春又香甜可口,我喜欢看到女人在我怀中体验高潮的感觉,但是对于能找到一个也能让我快乐的p,我却要打个问号。是的,我从未在这一些一夜情里面,找到舒服的征服感与视觉感受是有的,但真正能让我高潮的女人,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不断地在征一夜情?对我而言,「高潮」就像是神话传说的宝藏,我不断不断地寻找,就是只为一窥「高潮」真面目。只见小丑鱼从自己的行李包里面拿出了一样让我诧异的东西──肉色的穿戴式阳具。「你……你该不会想要用这种东西让我『快乐』吧?」我可以想见我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僵硬。「你没用过这种东西?」小丑鱼还是笑得很灿烂,一面开始拆封穿戴式阳具的外包装。「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不用费心了。」一瞬间我对这个比手指粗大的玩具,有些害怕。虽然我玩ons这么久了,却还没遇到用假阳具进入我的p。「试看看好不好?」小丑鱼柳眉一皱,转用哀兵姿态求情:「如果你真的不舒服,我会停下来。」有谁能拒绝美女当前的哀求?我也只能点头答应了。她的亲吻像小鸟啄米一样的可爱,亲我的速度跟柔软的嘴唇都充满了魅力,偶尔那粉红小舌会伸出来舔弄我的耳垂,那双雪白的乳房也隔着衣服磨蹭着我的身体,刚刚欢爱的记忆再度浮现,我想起她的胸部有多么诱人的白绵,一把拉下她的衣领,看得到上面还有我的齿痕。「nononono~」她一连摇头说了好多个不,还一面往后退去。「现在是我主动,你被动。」我被她这个俏皮的动作给逗笑了,随即抓起两个枕头当垫背,躺在床上看小丑鱼想要表演些什么。只见她朱唇微启,粉红色的舌头点着上唇,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了一下,小野猫的『buttons』音乐立刻迅速充满了船舱的房间。她开始随着音乐摇摆着臀部,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着,带着点中东情调的强烈节拍散了开来,她一个甩发,一个摇摆,全在节拍上,帅气地抛开了鞋子,她的裸足与解开牛仔裤扣子的动作都充满诱惑。舞曲放送终了,而小丑鱼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最后当她爬上床铺之际,只剩下一条小内裤,她将一罐白色的东西和一只保险套带了上床,我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这是润滑液。」她一面把穿戴式阳具套上了保险套,再倒出白色罐装润滑液涂抹。「我保证我不会弄伤你,如果你不舒服,我会马上停下来。」她的再三保证让我放心不少,只见她先把准备好的玩具放在一旁,分开了我的腿,开始舔起我的三角地带。小丑鱼真的非常认真,她没有草率了事,倒是替我做足了前戏的工夫,我感受得到那舌头滑过自己花蒂的刺激,再进入我的洞口,不一会儿,便湿了许多。心跳加速,就像是要坐云霄飞车前那一段辛苦的爬坡,衣服也随着她的动作而被剥个精光,很快便裸裎相见,她扶着我的屁股,先将穿戴式阳具穿起来,再将另外一端温柔地抵着我的洞口,如恶作剧般的在附近徘回,湿湿黏黏的润滑剂感染了体温,一瞬间分别不出到底是什么体液,而我的洞口也因为这样的挑逗,而有强烈的空虚疼痛感……「想要么?」小丑鱼用手扶住那根穿戴式阳具,往我这一端不断地画圈。「嗯。」诚实的面对欲望,一向是我的宗旨。「好棒,乖小孩。」小丑鱼暧昧而沙哑地低语,猛然地那端进入了我湿润的穴口中。「我满足你──」一种与口交完全不同的感觉盈满了我的内部,滑滑的,湿湿的,稳定的抽插速度让我极为安心,却也解决了刚刚那种空虚的痛苦。「喜欢吗?你要不要低下头来看,你有多湿?」小丑鱼故意在我的耳边叙述着实况转播,一面摇晃着她的腰,『噗吱噗吱』的水声在抽动之间来回发出,「你配合得很好耶,下面真的好棒,把这么大一只玩具都吞进去,嗯,是第一次吗?」「嗯……」对这样的抽插,我感觉到一阵热潮来袭,几乎要看不清楚眼前的小丑鱼,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我淹没。「好棒呀,第一次就这么厉害,下面的水好多,你的表情好可爱……」她不断抚摸着我只有b罩杯的胸部,两只淡褐色的乳粒被把玩的样子让我极为害羞,恨不得有洞可以钻进去。「你很喜欢sng式的性爱?」我喘气,企图打断她那些性爱实况转播。「不。」她再度舔弄我的耳垂,用酥麻的声音说道:「我只是喜欢看你脸红的表情。」她不等我做出回应,刚刚那平稳缓慢的抽插立刻变成了一种快速的进度,突然而来的快感也倍增了起来,我几乎无法招架那份如爆炸泄洪般的快乐──高潮到达的那一瞬间,她很体贴地用手按摩着我兴奋的阴蒂,我像飞翔一样,我所搭乘的云霄飞车在一瞬间冲出了铁轨,在一片空白里遨游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我知道我体内还存在着抽插的动作,然而那感觉就像是时间静止,一切停顿,只有快乐不断地像鸦片的烟雾一般腾云驾雾扩散壮大。原来,这就是高潮……当她缓缓地把穿戴式阳具从我体内拿出来后,我才发现因为刚刚的激烈动作,让假阳具上有了血迹──「我是……你的第一次?」望着那些血迹,小丑鱼似乎有些诧异。「算是吧。」我还在喘气,心脏跳动的频率还没恢复到平稳,还在想着刚刚那几乎叫人销魂的高潮。「第一次……进去,感到高潮。」「那我是不是要包个红包给你?」小丑鱼认真的表情让我笑了起来,刚刚的气氛完全都破坏殆尽,然而她总是在不该认真的时候认真,继续问道:「我说真的,开苞不是要给红包的吗……嗯……呜……」她的认真,让我忍不住送上亲吻。此刻无声胜有声,什么都不说,反而更加完美。高潮与爱情一样,都是毒品。一旦尝过了高潮,你就会想要再多尝试一番。于是船上的娱乐根本比不上床上的快乐。我跟小丑鱼几乎是完全没有离开过舱房,我们两个就像贪玩的小孩,互相开发与挖掘对方的兴奋与刺激地带。除了叫食物的客房服务偶有打扰外,就是更多更多的欢笑,更多更多的欲望追逐,每每都能带给我最大的感官享受。小丑鱼的外表与她的床技几乎是完美的搭配,我从未见过这么棒的性爱对手,她很敢玩,也很能玩。她的行李箱就像小叮当的百宝袋,里面除了玩具之外,还有变装的服饰。有时她是护士我是医师,有时又是学生妹与老师,有时又是女警与犯人……变装增添了做爱的情趣,我不清楚到底是我捕获了小丑鱼,又或是小丑鱼捕获了我?我们两个之间,到底谁是猎物?谁又是猎人?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我喜欢这种肉欲冲头的快乐。小丑鱼带给的快乐与刺激,是从来没有人给我的。但真的要说的小小缺点,那就是小丑鱼的药跟若有似无的神情。就像之前说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非常不喜欢她突然出现这样的神情。那神情是我完全抓不住的,她的身子是在这儿了,但她的灵魂跟思考,却握不住也抱不了。我害怕问她,当她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是不是在想着她女友?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害怕向人提问,也有些气愤自己居然无法抓住全心全意的小丑鱼。「你真棒。」在某一次性爱高潮后,我喟叹似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小丑鱼喜孜孜地亲了我一下,「怎么棒法?」「能让我这么快乐……」我抚摸着她的脸庞,那份柔软温暖的感觉,让人心动。「明明是跟同一个人做爱,但是却好像跟很多人做过……」「她很喜欢玩变装游戏。」不知怎么地,小丑鱼的答案让我原本愉快的心情冷了一半。但不知我心中想法的小丑鱼还继续说着:「现在玩的只限于床上活动,算是小儿科,有的时候甚至她会要求我到街上去,饰演完全不同的角色,比如说……」「我饿了,想叫客房服务,你要不要也吃一点什么东西?」突兀的打断小丑鱼的话语,我也诧异自己的不礼貌,但那下半段的话语却令我如鸵鸟般,埋头于沙,选择性拒听。害怕自己听完那些情节后,原本存在于这个空间的愉悦全部被打坏,我不知道这样的害怕是从何而来?可小丑鱼仍不在意,也随着改变话题,「好啊,我想点一个总汇三明治。」我究竟是怎么了?玩了ons这么多次,这也不过是三天的换伴游戏罢了,就像一杯浓缩可乐原料泡成三杯,分三次喝下,没有什么不同,口感呛辣,饮后无痕。但就算再怎么缠绵悱恻,时间发狠起来,还是终究要不留情面的别离。三天的行程很快就过去,夏娃号再度回到基隆港,也到了该分手的时候。我很有礼貌地载着她到了火车站。「啊!」就在想办法找些理由拖延她在车上待久一点之际,突然小丑鱼惊呼了起来,我连忙问道:「怎么啦?」「我差点忘了要给你生日礼物。」小丑鱼打开了自个儿的皮包,翻找了一下,立刻拿出了一个约莫手掌大小,包装成浅蓝金边的长条型盒子给我。「生日快乐。」「谢谢。」人家给礼物,我自然要还礼,这是一个好藉口,特别用于离别之后再连络,「我想……」但是我话都还没说完,她的电话突然在这个时候不识相地响起。「喂?是我。」她柔柔的声音回响在车内,用气音做出『不好意思』的唇形,我用眼角余光瞄到她拿着手机讲电话的侧脸,温柔的微笑和声音让人立刻猜想是打给另外一半。「嗯……对,很好。我现在要去搭车了。对,好好~知道了。那等我快到的时候打给你,你再出门接我?嗯。好,掰掰。」突然间心里像是吃了淋上百年老醋的酸梅一样,酸得耳根都痒了起来,我好想夺过小丑鱼手上那只手机,然后丢出车外,一辈子就这么把小丑鱼关在我的车子内,就算要开上一百年的车程也无所谓。告别了三天疯狂性爱游戏之后,心里产生的不是舒爽,而是一连串像青蛙产卵般的疑问。小丑鱼在哪里工作?她的生日?她的真实的名字?她跟她的女朋友交往的状况?她住在哪里?是跟女友一起同居?还是跟家人住?还是在外面租屋?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说过换伴是她女朋友提议的,那么她自己呢?这次的换伴,她的感想又是什么?记得她在换伴的文章里面写着,她跟她的伴在一起七年了,这七年来她过着任凭人摆布的生活,为什么?她的伴有这么大的魔力,让她心甘情愿臣服?她对我的印象又是什么?难道我的魅力不足以让她从一夜情延伸变成多夜吗?车子缓缓驶入基隆火车站前面的车道,我停了下来,基隆像是要呼应我心中的百般无奈,又开始了毛毛细雨的天气。「谢谢。」她客气地微笑着。「不客气,要不要喝一点什么再进去等车?」这是我第一次对约会的对象提出了再相处一会儿的要求。说不上来到底在别扭挽留些什么?但是我却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希望可以再跟小丑鱼多相处一下。小丑鱼似乎对我的提议有些诧异,但是随即立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等一下火车就要来了。」「是因为她吗?」「嗯?」「是因为你的女朋友吗?你真的这么怕你女友生气?真的这么爱一个奴役你的人?就算是她想要换伴,你也依着她?」我刚说完这些话,立刻后悔了起来。小丑鱼的脸色也从刚刚的微笑变成了愕然,那些连珠炮似的问话打破了征奸者的规矩,井水犯了河水,搅乱了一池春水,还不知道如何收拾。「对……对不起。」我立刻道了歉,然而此刻心乱如麻,再多的解释似乎都不对,「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下去太可怜了。一直被你的女朋友牵着鼻子走……「『啪嚓!』只见小丑鱼立刻开了车门,拿着行李就要往车站走去,我连忙将礼物先丢到车子旁的抽屉,马上下了车,喊住了她:「等一下!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不该管那么多──」「你说的对。」小丑鱼略带鼻音的声音,叫人有些不忍。「但是,我就是离不开她。」「我帮你离开她!」我像个莽撞而情窦初开的小伙子,理直气壮又天真的说出这句话。「我可以取代她,给你幸福!」「你不懂。sea,你真幸福。」小丑鱼在雨中带泪的模样,叫我明白,原来有一种微笑,是笑中带泪,泪中带笑,而这样的微笑,却又比大哭大闹表现痛苦还来得更令人不舍。「不要懂爱,因为懂了爱,就跟吸毒一样,无可自拔,痛比快乐多,却又不能不吸毒。」她的声音颤抖着,用一种带着鼻音的声音说道:「你之前不是问我,你愿意吃咖哩口味的大便,还是大便口味的咖哩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也宁可吃着咖哩口味的大便,因为,我无法离开我所爱的那个人──」「你──」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小丑鱼却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那温暖的泪珠一瞬间沾上了脸颊,她的香气还在鼻尖流窜,可一转身,她已经小跑步地进入车站剪票口,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宁可吃着咖哩口味的大便,是因为害怕受伤。如果人都一定要进食,那么就选择一种色香味俱全的种类。如果人都一定要恋爱,那么就选择一种最让自己不受到伤害的方式。这三天的相处里,小丑鱼不愿跟我多说与另外一半的事情。我也无从问起;然而从刚刚她道别的话语,还有那流泪的微笑表情,我只明白了一件事。她在这段交往关系上,并不快乐。相爱的关系中,有谁希望自己是付出多一点的那个傻子?太少了。几乎是每个人都会希望,对方爱自己、宠自己多一点,但当自己真的进入了恋爱交往的情境,却发现自己处在不平等的天秤上,而自己却已经无法脱身。于是继续奉献与投入的下场,不外乎是在期待有一天对方也能拿同等的爱回抱自己。因为在投入的过程中,实在太痛苦了,所以不由自主地要编织一些东西,来自欺欺人,来让自己还有动力继续下去。小丑鱼无法从女友身上逃离,而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发现我爱上了小丑鱼。会有疑问的产生,会有吃醋的感觉,那都是因为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可自拔,而自己还不知道,已经落入了小丑鱼的网中。我才是那个爱的猎物。这是多么讽刺的结果?当我发现我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也是发现自己第一次失恋的时刻。爱跟死亡一样,天意难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第三章一个月后。当显微镜下一片又一片的载玻片更换,我像个麻木的机器人,埋首于一张又一张的病理报告中,偶尔才抬起来运动一下几乎要抬不起头的酸痛脖子。但除了工作之外,我又何尝在爱情前面抬起头过?小丑鱼的身影,她的话语,她的一颦一笑,像是幻灯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面一幕又一幕的放送。她曾经这么真实的与我耳鬓厮磨,然而我却就这么让她过去了,就连一根发丝、一滴蜜汁也没能留下。就像握在手中,含在口中徐徐融化的棉花糖,轻柔甜美,却无法实体硬咬。如要将这些影片稍稍停映,就得用更多的病理报告工作来压抑我自己。基隆火车站一别后,我疯狂的上『囧女孩』bbs,原因无他,只因为希望可以在『囧女孩』上再度找到小丑鱼的踪影。但是我发现这个方法完全无法找到她。那个『offer2008』的id再也没上过站,发表的文章也就只有换伴的那一篇,而时间就恰好停留在交换伴侣见面的前一天;我写了好几篇文情并茂的书信给她,但就算我查询再多次,小丑鱼的上站时间就宛若睡美人般的时间停止了。这条线断了,我原本还期望可以从小波的身上下手,找不到小丑鱼本人,我还可以从小波那儿探知小丑鱼的女友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您所拨的电话是空号,请查明后再拨──」小波居然也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上站,没上msn,手机也变空号,消失在网路跟我的生命里。夏娃号的那三天,居然让我的人生完全改变。那感觉仿佛就像是习惯了看彩色有声的电影,一瞬间全部变成黑白默片,连声音都不见的可怕乏味。我尝试过想要修复过去的生活,去了t-bar,再度去了leslove版上找一夜情,但是除了吃饭看电影之外,我连接吻牵手都懒得实行。原来心中有人,人留不住,又找不着,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一瞬间我明白了那些打了毒品的人,为什么痛苦万分,为什么行尸走肉,就只因为再也见不了那至高至美的快乐,而我也见不着那张漂亮又令人怜惜的脸孔……「小宁哪!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就在苦恼爱情之际,主任突然推门进来,递给了我一个纸袋,里面香气四溢。仰起头,恰好对上主任笑咪咪的大脸,「我刚刚出去开会,回来刚好看到医院对面巷子口新开了一间车轮饼小摊,感觉还不错,有很多口味呢!就买了几个给大家一起吃!来来来,大家先停一下吧!」「谢谢主任。」我摸着热腾腾的纸袋,推着里面圆滚滚的黄色饼皮出来,咬了一口,红豆馅便迫不急待地露出大颗大颗身影与我相见欢。「啊!我的是花生的!」坐我对面的同事咬了一口之后,忍不住露出吃惊的表情。「居然有花生馅的车轮饼耶!」「你太孤陋寡闻了,现在小吃多样化,竞争也激烈,上次看新闻就有报很多种馅料不同的车轮饼说!」另外一个同事摇着摇头,我瞄了一眼,看到她那个缺了好几口的车轮饼里面居然出现高丽菜。相较于同事们的热闹聊天,甜滋滋的红豆内馅在我的口里化开,这饼烤得恰到好处,外头一圈酥脆的面皮与里面的绵柔都烘托出馅料的甜美,红豆的香气在唇齿间留香,一瞬间,我竟闻不到旁边泡病理检体的福马林臭味。那三天,是作梦吗?还是我的幻觉里产生的小丑鱼这样的人物?红粉不为我停留,我却为红粉魂牵梦萦,寝食难安。爱情,真苦。红豆,太相思。打完最后一份病理报告,发现自己的头几乎酸疼得无法言语,看了看时钟,发现自己又成了最猛的加班达人,褪下工作外套,拿起包包,准备回家;却冷不防地被变凉变暗的天气给打了一记冷风。肚子微微抗议,却又不想吃那些腻掉的便当菜色,想起今天主任买来的车轮饼,决定往对面巷子口走去,看一看有什么好吃的口味尝鲜。谁知当我走入巷子里,还未找到车轮饼的摊位,已经先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再定睛一看,只见前面排了一长排的人龙,远远瞧着这间新开的车轮饼店,造型不同于以往简陋的小摊贩推车,而是经过了特别设计;深绿与纯白二色交织而成的中型推车上,摆了三大片铁盘,上面自然是热气烘烤的车轮饼,可爱q版的车轮饼卡通人物与pop红色字体写着:「您饿您吃『。我忍不住为了老板的巧思而微微唇角上扬,这年头把自个儿的生财工具起一个特别的名,新潮又不下流,挺能让人会心一笑;再加上今天先吃了好吃的红豆口味的车轮饼,再加上想尝尝新口味,于是就开始期待起等会儿该选些什么。好不容易因为饥肠辘辘而打断了脑中小丑鱼的放映机,然而就在等到我站在小摊前的那一刻,我却愣住了。「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什么口味的车轮饼?」声音,太过熟悉。面孔,不用怀疑。脑中一瞬间只想到一句古老的俗谚:「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就在我狂上囧女孩bbs、费尽千辛万苦、旁敲侧击想要连络上小丑鱼之际,她却出现在我上班的医院对面巷口。虽然我非常非常想要马上跟她打招呼,脑中有一千万个想要问的问题,但是她的装扮与语气、行为,却让我想起了在夏娃号时,她所说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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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道铭,男,满族,1953年12月生,北京市人,1975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70年7月参加工作,在职研究生学历,管理学博士学位。现任山西省委副书记、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省委党校校长。而孙家群从1996年11月起直到今年被带走前,长时间在萍乡市任职。从最初的萍乡市委组织部组织员办公室主任,官至萍乡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证监会高规格动员证券基金业文化建设:249家机构参会 美国10月制造业产值创4月以来最大跌幅 受GM罢工拖累池塘街并不是这条街真正的名字。因为这里是鸭子聚集的地方,所以有了这么个代称。眼前站着的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很健壮。城市的霓虹透过树荫在他身上洒落下斑驳的光影,或多或少使他带上了一点挑逗性。我以顾主的眼光示意他。他走过来了。我不想太浪费时间,于是单刀直入地问他:“你那儿大吗?”他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从容地回答:“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犹豫着是否真的要这么做,他大概是体谅我和周围那些左顾右盼挑挑拣拣的女人相比还显得太过年轻,竟主动拉起我的手,拉下长裤的一半拉链,将我的手伸入到他胯间。他有一副得天独厚的强悍阳具,在我小手的触碰下产生了灵敏的反应,立时微微胀大,还轻轻跳动了一下,使人感到了他非凡的能力。很好。这该是一个能满足女人的男人。他能够在不动声色间把我迫到树下,利用树干和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对我的包围,或多或少地避开了周围一些东张西望百无聊耐的目光。扑面而至的男性气息包围着我。我明白这是出于他的职业需要,给顾主一个好的第一印象。但是他可能不知道我在性方面冷淡。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他在性爱的方面一定是一个高手。那么就是他了。我要带他回去。我拉起他的手走到街中,招手叫一辆车。坐进车里,他很自然地把我抱到他大腿上坐着,一手搂着我的后背。能在红灯区拉客的出租车司机当然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尽职尽责地装作透明人。他厚实性感的唇吻我的耳珠,舌尖轻挑我耳垂外缘一颗芝麻样大的痣。如果是一个性感强烈的女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冲动了起来吧?他另一只手拨开我胸前两颗扣子,探入两根手指滑入我的胸罩,在乳尖处微微摩挲,熟练的指法对女人的确是一种不小的挑逗。但我只是觉得这样有一点舒服的感觉,并不能引起我太多性的冲动。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冷淡的女人?我叹口气,对这种事反正我一向是听之任之。男人突然咬了我耳珠一下,把我从离神的思想中拉回。“我做的不够好吗?你的魂竟然飞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对我的职业技能真是一种侮辱。”他刻意压低的嗓音飘浮在狭小车厢内,在我耳畔萦绕。“我想了一下别的事。”他笑笑,说:“一开始我猜想你若不是精明得要命就是菜得过头。”“什么意思?”我问。“我看你很沉着冷静地挑选,以为你是老手;后来才发现你竟然是半点经验都没有的。”“我什么地方显得没经验了?”我觉得他说话还比较有趣,也不介意搭他的话。“比如说,你连价钱都没有问过,还有一些必要的事情是要在交易进行之前双方都弄清楚的,你连基本常识都不懂,所以说你一定是菜鸟。是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笑笑,避过了他的问题,说道:“也许我很有钱也说不定。”他深深地凝望着我的眼,慢慢地,低声开口说道:“你若是有钱的女人,那除非是一个很特别的有钱女人。那些有钱的女人不是你这样子的。有钱女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他话说了一半停住了。我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其实骨子里是一样的贱货,对不对?”我分明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不易察觉的屈辱和一点点悲愤。那样的眼神泄露了他的内心,在一副桃花式的风骚笑容下其实一定有很多并不那么让人愿意去多想的事。那也不是我应该多想的事。我要做的就是带他回去,让他脱光衣服躺上床。就这样。带着这男人回到花六个月昂贵的租金和一个月中介费租来的套房,我一边开门一边想:有钱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像欣姐这样神通广大的女人,即使现在落难要跑路,还不是一样过得舒舒服服,还可以住这样好的房子,还可以享受这样的特别服务。我领他进到主卧室。当初欣姐就是看上这房子里应有尽有的家具和豪华的装修。我知道这个时候欣姐当然不在卧室里。我带他去了主卧的浴室,让他在那里准备一下。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我轻手轻脚地离开,来到我睡的那间屋门前,在门上轻敲了两下。门开。欣姐美丽的脸出现。无论何时她都是带着那么浓的韵味,举手投足间莫不洒落万种风情。这样一个女人平日里最不缺的就是金钱和男人。只不过现在要跑路,怕出事只能偷偷地躲在这样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但她仍是要什么有什么。她是没有男人就不能过活的,所以刚才就出现了我去招男妓的那一幕。欣姐笑得好满意,大赞我有眼光。我不知她为什么在还没有试过之前就这么说。我知道她刚才肯定偷偷地用眼睛验过“货”了。我不是很有信心地对她说:“我看他人长得也不错,而且还试了一下觉得他还比较有本钱……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功夫也很好。”欣姐笑意盎然地对我说:“这绝对是个好货色,以我对男人的经验,一看就知道这个是极品。”我又说:“最重要的是我看他可以只是单纯的鸭子,应该不会和那帮人扯上关系……”欣姐说:“看来应该是。放心,我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再说再过两三个小时就要永远离开这地方了,还能有什么问题?你这次做得很不错。”既然这样,那我的任务也算完成得不错了。我重新回到欣姐的房间,男人已经洗完澡,他从浴室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我看到他隆起的肌肉,每一寸身躯都在显示他的强悍,还有性感。他走过来抱紧我,用他赤裸的胸膛摩挲我双乳。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像欣姐所说的很有一套吧。他能不用手指直接触摸我而用手臂和身体其他地方挑动我的女性感觉,欣姐曾说这样的男人能够让高品味的女人感到他很浪漫而且不低俗。他抱我一起躺到床上,然后……噢,不。我并非今天的女主角。我压下他的动作,从枕头下摸出欣姐的眼罩。像欣姐这样的一个女人,无论是工作还是消遣大都在夜晚,所以白天才是她的休息时间。眼罩这种东西是不可缺少的,现在居然还派上了别的用场。我用眼罩蒙上他的眼。他毫不异义地任我动手脚,一边说着:“其实应该是你戴。知道蒙上眼做爱的感觉吗?在你无法确知下一步将会做什么时,排山倒海的快感已经能将你淹没。”我一边检查是否万无一失了一边说:“也许吧。有机会我会试试的。但你现在要保证不能取下来,呆会儿无论怎样都必须保证做到这一点。只管做就行了。酬劳方面一定会包管你满意。其他的事不要管太多。明白了?”他略一沉默,点点头。我想像他这样久经沙场的鸭子应该或多或少地明白一些客人的隐衷。刚才选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觉得他这人很讲职业道德。像欣姐这样处于危险之中却又不能抑制欲望的女人,只有尽力去做她要的事而且小心地做。找欣姐的那帮人并非没有点门道的。像“红灯区”、“池塘街”那种烟花地段,百分之百有他们的势力。于是招妓的工作也落在了我这个帮欣姐做事但很少在她的交际圈出现的小小助理身上。欣姐并非本地人,听说她为一个很有来头的大人物做事。不过她从来不对我说。这本也不是该我过问的事。我只要老老实实地去为欣姐处理一些杂事然后拿一份对于我这外来女孩来说还颇具份量的薪水就行了。跟着欣姐只短短的半年多已叫我彻底领教了她的神通广大。三十岁的女人正是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时期,而欣姐得天独厚的美丽加上不凡的气质更是在众女性中独占鳌头。也许她天生就是上帝派来对付男人的尤物。她周旋于众多各色各样的男人之间还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她内里的老练世故使她漂亮地完成了一笔又一笔大宗生意,金钱与势力滚滚而来,听说她也颇受她的老板赏识,在她所在的组织中地位也相当不俗。只是再精明的人也有阴沟翻船的时候。如今欣姐决定跑路,先回到她老坂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再去另一个城市开拓生意。所有她曾经的部下跑路的跑路,跳槽的跳槽,唯独我不知何去何从。欣姐说她正需要一个助手,问我要不要跟她去见见世面,以后她去其他地方发展也可以让我跟着她,还许诺我一定会有着光明的钱途。我来到这城市本就是一棵无根的草,何去何从也没有目标。去到哪里还不是一样。再说跟着欣姐的确也捞到不少好处,有时候她心情一好起来一次给我的“茶水钱”比那些大公司里最高楼层上的高文凭小姐们一个月薪金还多。我去到哪里无所谓。所以到现在还是跟着她。而且已是她唯一的一个“员工”了。“在想什么?”床上半裸的男人开口,我才醒觉我走神走得有点久了。连忙起身,一边吩咐他等一等,一边走出去叫欣姐。沐浴后的欣姐只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我看到她没有穿内衣。保养得极佳的身段的确是很养眼的。她以撩人的姿态走进她的卧室,我不动声息地与她擦肩而过,在我走出房间正要把门带上的时候,却被欣姐拉住了。她抛给我一个暧昧的笑,拉我回到房间,把我按到床侧旁的沙发上坐下,让我面对着大床。我的天!欣姐不是要我看“小童不宜”吧?还是现场直播的!我瞪眼望着欣姐。虽然这几天我们吃住都在同一屋檐下,但还不至于能“亲密”到这种地步。欣姐丢给我的媚笑可以迷死那些男人们了,但也没必要表演给一个女人和一个蒙着眼的男人看嘛。但是,没办法,欣姐就是这样的性格,随时随地都脱不了那股风流的味儿,迷惑男人本曾就是她随时随地的工作,她已经养成了习惯。欣姐走到床边,轻轻躺到男人身旁。床上的男人立刻感应到了,他熟练地探手搂住欣姐,顺势往床上一躺。欣姐被他一带,立刻成了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欣姐的腿分开压在男人的腿两边的床单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暴露在男人的身体接触中。他微微屈起一条粗壮的腿,那条腿就从欣姐分开的双腿间伸出来,还不时轻轻上下曲张,摩挲着欣姐腿根正中间的地带。“哦……”欣姐发出了一声呻吟,她仰起头来,吁出一口气,转达过头望着我媚笑了一下。我那时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没多久就又兴趣盎然地观赏起来。男人的手在欣姐身体上游移,他的掌顺着欣姐的平坦的背部滑下,以指根在欣姐曲线玲珑的腰部摩挲,再滑下时以指尖在欣姐丰满的臀部划着圈。他是被蒙着双眼的,但他的手法却熟练至斯。我看到欣姐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她甩头时我偶尔看到她脸上的欢愉表情。男人突然扶住欣姐的腰把她往上托了一下,令欣姐上半身支起来,他的双手罩上了欣姐赤裸雪白的双乳。欣姐“呀”的一声叫了起来,我不禁瞪大了双眼。男人以手掌托着欣姐的乳房,大拇指正在摩挲她的乳尖。说真的,我不知道揉搓乳尖会让女人这样兴奋,我仅有的几次性经验面对的都是脱了衣服直接进入而后速站速决了事的男人,我只感到些微的痛与不耐烦,也因此让我对性爱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感。这些事欣姐是略微知道的,她说有机会要教我学习“真正的性爱”。也许这就是她要让我学习的一堂课程?欣姐坐直了,双手握住男人正在蹂躏她乳房的双手手腕,鼓励性地指引他更加放肆地玩弄她。她的臀就坐跨在男人的下腹处,我明白这个时候他们还未进入正题,这样的姿势也就显得特别暧昧。男人曲起的那条腿不住地用力抬起,撞击着欣姐的臀部,撞得欣姐姐整个身体不住向前一拱一拱地,我坐在他们侧面,十分清楚地看到欣姐的一对豪乳不停地前后晃荡,结合着男人大腿撞击欣姐臀的啪啪声……男人突然抱着欣姐翻个身,把欣姐姐压在了身下。他粗壮的双腿把欣姐的双腿分开,结实的臀部陷于欣姐分开的腿间,说不出的性感。他的肌肤和欣姐的紧贴在一起,压着欣姐不住蠕动着。欣姐剧烈地反应着,四肢把男人的身躯缠紧!男人突然推开了欣姐,他支起上半身,不再那么紧密地用全身贴着欣姐,而只是用两只手慢慢地抚弄欣姐美丽的身体。他的十指像有灵性似的,在掌心滑过的地方轻轻扣击雪白的肌肤,令欣姐的身体不住地打着颤!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我从示尝过,但却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那些指尖的扣击是落在我的身上一样,令我的身体相同的部位产生了一点点反应。欣姐的双沿着他的手臂往上滑去,两人的手臂像蛇行似的交缠。男人伏下身,张嘴含住了欣姐的乳房……我不知不觉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听到欣姐“唔……”的叫了一声。那男人正用手托住她的乳房,吮吸着她的乳尖!欣姐情不自禁地将全身挺得笔直,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男人抬起欣姐的一条腿,就是正好在我这一边的这条腿,扛到他肩上,于是欣姐的私处大大地张开了,连我都可清楚地看到她的阴唇。男人伸手到欣姐最柔嫩的地方,他那灵活的手指轻轻搓揉着,时而以指肚划着圈,时而以指尖拨开一层层的花瓣……欣姐压抑地呻吟着,身体却是热烈地迎合。男人蒙着双眼,显得有些诡异。我不由得去猜想了一下他此刻的感受,是否蒙着眼性交真的有另一翻情趣?他的确是个极有经验的男人。即使蒙着眼,也仍能清楚地掌握着主动。他在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很熟练地套在自己肿胀发硬的阴茎上,而后在把欣姐全身都撩动数遍后,蓦地把欣姐的双腿抱起来,令其弯曲分开踏在床上。我以为挤身在欣姐双腿间的他要进去了,岂知他一手扶着欣姐的一侧膝盖,一手握住自己鼓胀发硬的阴茎,纯以龟头撩动着欣姐的阴唇,不住地在禁区外围挑逗。欣姐发出撩人的吟声,不依地扭动身体,尤其是下身的摆动,剧烈的程度将她邀请的暗示表达得再明显不过。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有什么感觉,只觉得眼前的现场直播的确有点刺激,心神全都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了。男人突然抓住欣姐的两脚用力一分开,然后他摸索到欣姐穴口的位置,另一手扶住自己硕大的阳具,猛地刺了进去!我吓了一跳,这样猛烈的速度和力道,难道欣姐会接受得了吗?但是欣姐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满足无比的叫声:“啊……呀!”淫荡无比。男人趴在欣姐身上,抱起她一条腿,开始用力顶她的身体。欣姐的身体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雪白的肌肤不住颤动,她情不自禁地想努力要弓起身去搂住那个男人……男人干了欣姐一会,把她的两条腿都抱起来了。我清楚地看得见阴茎在阴口进进出出,时而因退出而看见他的粗壮和满布其上的淫液,时而又一推到底,使得阴唇被鼓胀的阴囊压紧……“哦哦……哦……”欣姐的声音大起来,节凑感也明显了起来。这时男人突然把欣姐的双腿扛到他肩上,整个人长跪而起,使得欣姐的下半身被他的身体带离床上,悬空了起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姿势,觉得好新奇哦!男人不断地挺动腰肢,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不动的,只有腰间的摆动,使他整个人的动作看来既协调又具有节奏感。他的阴茎在欣姐阴道抽插,大腿撞击着欣姐凌空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啊……啊……”欣姐叫得更响了,间中还夹杂着男人喘息的声音。我在旁边满眼看见的是他们的摆动,听见他们的吟声。一会儿男人弯下腰俯撑在床上,欣姐的身体沉了下去,重新落在柔软的床中,她仍是双腿高高地被扛在他的肩上,以一个倒“v”型的姿势充分暴露着女性最神秘的地方让那男人抽插。男人两手撑直,纯以腰胯挺动着,欣姐的身体随之摆荡,我甚至能听见两人交媾处因大量淫液滑动磨擦而产生着节奏感的“滋滋”声响……比看a片还有意思。虽然在现实中我从与异性仅有的几次性交中得到的快乐比得到的经验还少,但对于a片、艳书这样的东西还是很有感觉的。欣姐说是因为我遇到的都是一些除了阴茎什么都没长的“公的东西”。她说等我遇到一个真正的男人才会懂什么是真正的性爱。也许吧,我想。无可否认欣姐是早已了解个中妙趣。看她此刻的样子……简直是如痴如狂。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本事吗?的确我觉得他在对欣姐的手法上和那些一进门就急着脱,脱完就急着上床,上了床就急着插进去的“公的东西”不一样。那丰富的前奏可能真的很能让女人得到很多的快乐吧。就在他们干得热火朝天时,男人突然一个猛抽,退了出来。欣姐满脸的错愕,弓起身伸手拉住那男人。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突然退出来,而此刻欣姐根本是在强烈的欲望冲击当中,突然停止了下来,简直连我都能感受到她的不甘。莫名其妙的欣姐起身抱住那男人,却被他一下子翻个身,变成了趴在床上。男人在欣姐身旁侧躺下,把欣姐的身体往一侧拉起,偎入他怀中。他厚实的胸膛亲密地贴着欣姐的背,阴茎仍是那么雄伟,丝毫没有疲累的迹象,此刻也不时挨碰着欣姐的臀部,在她丰满雪白的臀瓣上留下点点湿痕。他伸手沿着欣姐的丰臀滑下,沿着股沟滑入她双腿能夹到最紧的地方,在那里轻挑地搓揉。欣姐情不自禁地将上面的一条腿向前弯曲,更彻底地暴露出女人这个最娇人的地方。男人的手指仿佛能带给她同样的刺激,我看到她全身像一条蛇一样在那男人怀里不住地扭动。肌肤的磨擦感在我眼前两米的地方是那么的清楚,简直快要像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一样。“唔……”欣姐叫了一声,那男人在她后面插了进去。他的身体不断向下沉,插动得欣姐也不停地有节奏地压着床。柔软的大床被压出一个大坑,他们就陷在坑里激烈地蠕动着,像两条不管过去明天,只有眼前此刻的虫在交配……男人跪到欣姐正后方抬起欣姐的丰臀,上半身俯下压着她的背,突然他的腰臀狠狠地左右摇晃了几下,连带欣的臀也摇摆起来,我听到欣姐大叫出声:“哎呀——哦……”我没来由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会不小心发出声音来似的。男人猛烈地抽插着欣姐,他们在一起律动,动作也愈来愈加大。他忽而又抱起欣姐向后跪坐到自己腿上,欣姐的身体重新坐直,叉开着腿反骑在他因跪坐着而更显肌肉膨胀的大腿上,男人不停地挺动腰部,腹部撞击着欣姐的臀,撞得欣姐的身体上下震动,欣姐的双乳不住地上下弹跳,活色生香。欣姐拼命地反伸手去抚摸男人,他顺势将欣姐的双手抓住,从她头上弯过并牢牢地抓紧了不再放开,就那样地干着她。欣姐的双手不能再动,并且因双手高举而更加突然出了一对坚挺鼓胀的豪乳,任男人另一只自由的手姿意玩弄挑拨着,那种因全身被固定地干着的姿势有点像在被无力反抗地强奸,的确带有强烈的刺激味道。他们动作的辐度加剧,身体撞击的声响也更大了,像一台逐渐加速的机器,在轰鸣中渐渐进入最高速。好半天,那男人放下了抓着的欣姐高举的双手,用自己强壮有力的双臂把欣姐整个上半身紧紧搂住,他这时止不住地全身痉挛了起来,一阵剧烈的颤抖,腰部猛地一挺——伴随着欣姐一声疯狂的尖叫:“啊——”原来他射了。欣姐四肢都蹬直了,仰着头一副已经忍受到极端的样子,然后他们一起跌落在床中央,软软地躺着了。这时男人用一只手轻以抚摸欣姐光滑雪白的皮肤,一边以刻意压低的性感嗓音呢喃道:“你真是棒极了……”欣姐喜上眉稍,笑脸如花。她一边享受着男人熟练的抚摸,一边冲我媚笑,还示意我到床上去!吓得我连忙摇头。欣姐也不勉强,点起一根烟,继续享受着吞云吐雾的乐趣和被抚摸着的快感。我觉得不应该呆得太久,朝欣姐指指门,站起身往外走。欣姐也不再留我,仍躺在床上舒服地享受着。我到厕所里褪下长裤和内裤,微凉的空气使得我双腿间像灌进了冷风一样骤然一凉。我才醒觉到自己原来已经湿了,虽不是很泛滥但也不得不清理一下。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开始想事情。欣姐的买卖好像并不是能见得光的。但她从不需要我去为她冲锋陷阵,那以前都是有人做的。我的工作几乎和保姆差不多。欣姐当初看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几乎没有半个朋友,话不多做事又很踏实,很中意地把我留在她身边,有时简直像把我当了她半个女儿。读完书后我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独自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流浪,有时候梦想有一份轻松又能有很多钱的工作。曾经有人对我说:去卖吧,不然可惜了你的漂亮和年轻。但是我没有去做那样的工。并非因为思想观念的问题,而是我觉得性交于我真是一件苦差事。然而遇到欣姐像是我的幸运,轻松,安逸,钞票,再没有别的。这样好吗?我不知道。我感觉舒适得连这个问题都懒得去想。以致于欣姐要跑路,我都自然而然地跟着她而没起过别的念头。反正我也没安了心要在这座城市扎根,就像欣姐说的,到哪里还不一样大有搞头。我在这间屋一直听见欣姐时高时低的叫唤声,最后竟然听见了家具撞击的“咚咚”声,时大时小,时快时慢。我的天,他们不要把床压垮了啊!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吧。门上传来两声轻响,欣姐进来了。竟是赤裸着身体,连聊胜于无的那件睡衣都是抓在手里带过来的。身体疲倦地往我床上一躺,脸上却是满足至极的表情。我点点头,去到她的房间。那男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燃着一支烟,他那里已经软软地垂着。空气中烟雾弥漫,他们刚才一定相当尽兴。我对他说:“好了,你可以起来了。”他摘下眼罩,眨眨眼,习惯了房间里的光线后,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走去了浴室。一会他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将烟缸里剩下的半截烟放进嘴里吸啜了一口,按灭了。我把欣姐准备好的一把红色大钞递补给他。他接过去,垂下的眼闪过不易察觉的苦涩神情,嘴角却牵出一个嘲弄的笑。这两种表情同时在他脸上显现,勾起了我心里一点点莫名的感触。其实做男妓和做妓女并无太大的分别,都要出卖自己的身体给也许是并不想给的人而且同时还得卖笑。我送他走出门,在楼下街边,他止住脚步,望往高空上闪烁的华灯,突然说道:“我知道刚才不是你。”这并非意料之外。我一直感觉到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并非那种普通的只想到吃睡和性交的人。于是很平静地对他说:“你该明白,很多顾主都有隐衷的。你没必要知道太多。”“当然。”他笑笑,“这是我的职业道德。”他突然转身抱住我,把头埋在我颈间,低哑地轻声说:“来找我。我一直在那里找工的。你来了我可以给你全套……免费的。”我被他抱得太紧,都有点呼吸困难了,我尽力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点点头:“好的。有机会的话。”其实基本上不会有机会的。因为再过一会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可能是永远性的。点头答应他也只是敷衍成份居多。这里再没有什么是我应该留恋的。他搭上出租车,消失在街角。我回到楼上,欣姐套着她的性感睡衣,吐着烟圈暧昧地朝我笑:“大街上搂搂抱抱,做什么?”我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应道:“他要发展客源,好增值创收。”欣姐一阵娇笑,然后带着满足的神情去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我们搭上了出城的汽车。我跟着欣姐走的时候并没想太多的事。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去,竟给了我一段这辈子想也未曾想到的经历……我不知道现在离我们出发的地方有多远。无论是地貌、人情风俗都大不相同,感觉是到了有少数民族的边陲地带。渐渐地,路人的语言我再也听不懂,不过我却感觉我们是绕了些路在走。出来已经几天了,我感觉越来越茫然,到最后只有盲目地跟着欣姐走着。我已分不清东东南西北。这几天所做得最多的事就是乘车,火车,汽车,还有三轮车,总之欣姐是轻车熟路,而我唯有茫茫然跟着她。我相信这里一定是亚热带纬度非常低的地方,闷热潮湿,放眼望去满是只有在热带亚热带才能看见的单直枝阔叶植物,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我们基本上是在朝南走。越走越觉得简直到了另一个境界般的地域,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风景。我会不会一直跟欣姐跟到“国外”啊?我问欣姐这里离国界还有多远。欣姐笑笑:“有点远。”“那我们会不会再走就走出国了?”我勉强自己开个玩笑。“笨!我们早就越过国界了。这里是缅甸境内!”啊!?我的天!我不知道我的嘴张了多久才闭上。我“出国”了?想都没想到过!我所想象的“出国”是那种到更先进更繁华的国家,却没想到在这样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出国”了,而且绝对是以“偷渡”的方式!难怪一路上走得那么莫名其妙……我心里一直有些惴惴不安,不禁常胡思乱想起来。我究竟会遇到些什么呢?第一次来到这种想都不敢想的蛮荒地带。可是已到了这种地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几天后到了一个地方。说这里是个“地方”,是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天形容这里。有一点像“镇”,又有点像“村”。这里的聚居着的人十有八九看来并不像只是为吃为穿为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在他们的眼里总能让我看到除生存之外还想到其他的一些东西。眼前这座隐藏在重重的绿树丛中的独立房子,离“村”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乍看下毫不起眼,但当我走进去时却感到有点不自然的感觉,因为在这里的那些人长相虽相当鄙俗,但眼神所透露出来的几乎都不如外表的那么简单。我从每个人的眼里看到了凶狠、狡诈,和不怀好意。但是欣姐进到这座房子后,愈加神气起来,之前东躲西藏的晦气一扫而空。她在这里好像还挺有那么一点威信,我也沾她的光受到了那些人的殷勤招待。只是那些人看见我之后都会流露出一种眼神,那种眼神让我心头十分发虚。但是欣姐神气活现地对我说:“怕什么!现在可比任何时候都安全!”愈加让我感到她的自信。我一直知道她是个极有手腕的女人,我猜想我们可能已接近了她的“老巢”,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已进入她那个神秘老板的势力范围。打过招呼后有一个会说我勉强听得懂的中文的人,好像是这里管事的。欣姐让我叫他“老奎”,他那张歪鼻烂眼的脸上总是像快流下口涎似的让人感到恶心,但更令我惊惧的是他那对疤眼流露出的眼神,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感觉。但是欣姐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说:“放心!都是自己人。况且你是我带来的人,哼……量他们也不敢!”既然这样叫我有什么话可说,唯有紧紧跟在她身边,尽量不让自己落单。欣姐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休息。她又嫌蚊子太多,叫我去找老奎拿避蚊子的药。我顿时傻了。欣姐懒懒地对我说:“放心吧小姑娘!嘻……怕个屁!”我硬着头皮从二楼下到一楼,遇到一个人,尽量让他明白我要找老奎,他往后院一指,我连忙走去,边走边忍受着背后像针刺在我背臀上的眼光。我说欣姐叫我来拿避蚊子的药,老奎冲我笑,我不禁全身发毛。老奎又示意我跟他进一间黑乎乎的屋子,我立时犹豫起来,看看老奎,又望了望屋子,觉得实在没有勇气进去。见老奎望着前面的楼,笑笑,一副百无聊耐的样子,我回头一望,欣姐站在她房间的窗前冷着脸朝我们望来,居高临下气定神闲,我多多少少也有了受到一点保护和鼓励的感觉,吸口气,跟了老奎进去。这间屋子更像一个小仓库,大约有四十个平方吧。里面脏且混乱,堆了一些东西,但我发现里面竟有几个被绑着的女孩!她们一共有三个人,年龄看来都不大,而且衣不蔽体,旁边还站了三个男人。我吓了一跳,霍地望向老奎。老奎看到我的反应,笑着哼一声,兀自在一个箱子里翻东西。他正翻着突然又进来两个男人,砰的一声把门关了!我吓得汗毛全都竖起来了,表情僵硬地瞪着眼前的一切,最后望向老奎。老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仍在翻动箱子。我对他示意我要出去,老奎叽哩咕噜地对我说一通话,大概意思是门被锁上了,等一会开了再让我出去。我吓得更厉害了,这个时候好希望欣姐赶快来!那五个男人已经在开始动那几个女孩了,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那几个女孩开始叫了起来,有两个甚至已经哭了。天啊!这里简直就是蛇窝!我早就明白的,但是却这么被动地把自己陷入因境,真是傻透了!老奎示意我到一张椅子上坐坐,我看那椅子离他们那堆人还比较远,心事重重地走过去。那椅子真脏,我在旁边一张破旧桌子上捡到一块看来还算干净的纸板,垫着坐。老奎理也不理在那边干着那些勾当的人,过来递给我一些东西,有一带点绿褐色液体的瓶子,还有几根有点像线香的东西。一个男的走过来,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拿起一块“蚊香”掏出打火机准备点。但是老奎朝他摆摆手,推开了他。这表示什么呢?我不明白,反正我是一直放不下紧张的心情。老奎走了开去,临走还又说话,意思是叫我看。我呸!要看他们做坏事啊?我把头歪向一边,但是我听见那些女孩的叫声,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这些女孩是哪里的人呢?应该属于农村人,因为她们都看起来有种土土的味,皮肤不好,黑黑的,身段和气质更是不怎么样。但是却无法否认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青春味道。一个有些胖的短发女孩已经被剥光了,她拼命挣扎,但是哪躲得过在她身上抓捏的那些男人脏兮兮的手,反而更激起他们的欲望。我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剧烈地发着抖,一个男人朝她踢了一脚,正踢在她双腿间正中!她哀叫了一声,使我心里感到一阵不舒服。另一个较瘦的女孩被两个男人分别抓住两只手大大地拉开,她背向我这边跪在脏乱的地上,不停地哭叫着扭动,抓住她的两个男人把她的上衣扒下来了,还不停地摸她胸部。虽然我看不到,但是她的哭叫声和扭动的情形使我明白那两个男人加注在她身上的力道有多残忍。另一个男人在她后面把她的内外裤子一拉到底,露出光溜溜的屁股,然后……那男人一只手毫无怜悯地伸到她双腿间乱抓!整间屋都回荡着女孩们的哭泣叫声,男人的淫笑声和粗俗的叫骂,我心里更是惊惧万分。还有一个稍微高点的女孩,长头发呈缺乏营养的黄色,她还比较安静,只是轻轻地啜泣着,任由一个已经褪下裤子的男人把她剥光,她跪在地上,被那男人用两腿夹着她的身体,肿胀的阴茎抵在她不大的两只乳房中间。那男人前后晃动着瘦长的身体,与身体比例极不协调的粗长阴茎从她双乳间寻求着性欲的刺激。她微弱地哭声随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摆荡时断时续。我想起刚进来看见她们时这个女孩比另两个穿的更少,下面干脆什么都没有,估计是已经被这里的人糟蹋过了。那被三个男人同时蹂躏着的女孩这时被脱了她裤子的男人抱住双腿抬了起来,前面两个男人仍不放手,她已经被这三个男人抬到了半空中,她翘着屁股拼命地挣扎,但是后面的那个男人狠狠地插着她,令她的身体也不停地向前拱动。后来前面的那两人放了手,于是她上半身吊了下去,脸几乎贴着了她自己的腿,那男人抱着她的腰拼命地挺动,嘴里发出淫叫,她整个人呈倒“v”形,双臂和双腿都无力地晃动,配合着男人干着她的节凑。我想这样的姿势一定令她头晕眼花,她的叫声都显得微弱无力!我一个人在旁边真是坐立难安,想站起来,又怕引起他们的注意,况且站起来又能做什么。看这样的现场直播可比看欣姐和男妓的表演难受多了,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一个男人把那个胖点的女孩压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我完全能感觉到他毫无怜惜的力道。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竟然就以这么几乎弄伤那女孩的动作攻击着她。她在哭泣,但是她的哀叫更激起这些毫无人性的家伙的性欲。最终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了她,她的剧烈扭动只会让那男人感到更爽!因为他们鄙俗的侵略性只会对女孩们痛苦的反应有兴趣。我明白的,但是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能保持不为所动呢?男人上下挺动着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插她。而后她的哀叫渐渐地变成一种“嗯嗯”的声音,令我觉得悲哀,而又无可奈何。人的生理反应是很奇怪的,也是很诚实的,有时候根本不受意识控制。那些男人看见了这样的反应,淫笑着甩出些话,虽然我听不懂,但我明白那些语言里充满了粗俗与践踏。禽兽!但那又如何,侍强凌弱已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谁让她们这么倒霉,落到了这些人渣的手里。那个瘦点的女孩已经被插他的男人干完一轮,那男人退出她的身体,骂了句粗话,便坐在一边歇气。旁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男人立刻上去,令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一只箱子上,而后,他用力掰开她的两瓣毫无遮掩的臀,用手指往她的臀眼里插!我全身发麻,吓得快哭出来了。但也只感屏住气一动不敢动地缩在一边。那女孩的哭叫完全不能阻止那男人的恶行,他退出女孩的手在她屁股上猛地打了一巴掌,发出一声巨大的脆响!女孩吃痛地叫一声,立刻老实了许多。她抖瑟着,任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她的臀眼……我全身惊惧地一震!早听说过肛交这种性交方式,但从来没有看正亲眼看见过。第一次让我看到,竟是这么地让人觉得恐怖。那女孩应该还不满二十岁吧!她那瘦弱得像未发育完全的身子经得住这么残暴的凌略吗?人的肛门这么小,怎么能够容纳那么大的异物?这些都是之前我无法理解的,但是现在已成为让我不得不相信的事实。男人大力地挺着腰,女孩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随之而晃动,配合着男人粗声粗气的喘息,另一个落单的男人不失时机地走到她面前,掏出自己的阳具,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口!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为那女孩感到悲哀和痛苦。女孩一惊,拼命地摇头,那男人立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令她顿时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脸和臀瓣上都有鲜红的掌印,分外触目惊心。在男人的淫威下,她不得不老实了,嘴轻易地被男人用手捏得张开,然后,那男人把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他狂笑着,一手抱住她的后脑,一边挺动着腰……女孩被一前一后地攻击,连叫都叫不出声,因为她的嘴只能用来被那男人泻欲使用,稍有不如意,就会遭到毒打!而后面干着她臀眼的男人还在用手狠捏她光着的屁股上的肉,上面满布抓痕!我为什么要跟着欣姐走!在这一刻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后悔透了!我对她其实完全不熟悉,一个傻得可以的女孩,竟以为走到哪都是安全的世界!现在我到了这样一个蛮荒之地,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在这一刻我充分体会到了人性的差别,但已是后悔莫及。唯一的希望是我能躲过这场足令人抱憾终生的灾难。男人们的笑声和骂声掺和进女孩们的哭叫,分外令人心惧。老奎起先还在一边兴致勃勃地观看,这时早已忍不住了。他解开裤头,掏出自己的阳具,叫那个刚被狠干了一阵的高点的女孩来给他弄。那女孩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旧伤痕,不但有爪印,淤青,还有鞭痕!她看来像是比另两个女孩受到过更多的“调教”,很老实地抖抖索索地爬过来,跪在老奎面前。老奎满意地笑一声,示意女孩开始。那女孩用发颤的嘴含住老奎不大的脏兮兮的阴茎,极不情愿却只能老老产实实地吸起来,老奎哈哈大笑起来,挺动着,丑态毕竟露。插另一个女孩肛门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吼叫,然后喘着气把疲软的阴茎拉出女孩的身体。那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液,还不停地滴落到地上。他站起来,顺势一脚踢在女孩的臀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她的脸撞在前面插她嘴的男人的肚子上,那男人“嗷”地叫了一声,可能是女孩不小心咬到他了,他抬起膝盖猛撞在她腹部,她口中一松,整个人一下跪在到地上,那男人又狠甩了她几个耳光。在她面颊红肿中,又丧心病狂地把阴茎塞入她口中,继续令她更老实地弄……她真的很难过,哭得更厉害了,但是被那男人恶心的阴茎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旁边的男人却高声淫笑着。六个男人,对付三个女孩。一边是五大三粗,人多势众。另一边是弱小可怜,难以反抗。什么道德、尊重、人权,在这种根本不受法律约束的地方是绝不存在的。一个女孩被迫站在墙边,面前墙弯下腰,双手撑在墙壁上。一个男人从后面插进了她的肛门,狠狠地向前顶、顶……她晃动的头发垂下,遮住她并不好看的脸,乳房随着身体摇晃,我听见她叫痛的声音,是那么无力。另一个女孩此刻被放倒在一箱子上仰躺着,一个男人拉住她两条腿大大分开,令人作呕的阴茎就在她阴穴内反复抽出插进;另一个男人劈开腿骑在她脸部,把同样恶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我再不敢看,扭头望着一面墙顶上一方小小的窗口,但是无法阻止那些声音钻入我的耳朵,令我几乎想晕过去算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若说此刻每一个女孩都被六个男人以各种方式轮流干了一遍我也能够相信。那是一段太久太长的时间,令我都麻木得无法思想了。谢天谢地那些声音总算停了。我一扭头看见基本上每一个男人都把虐待人的工具收进裤里。我可以摆脱了吧!我正想站起来,却发现完全没有预期的那么好。那些男人对三个女发了一通话,我看到她们脸上痛苦疲惫而又屈辱的表情,他们又要干什么!三个女孩被男人们一通狠揍,接着她们哭着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地爬起来!这使得她们赤裸的身体呈现出另一种形态,那些男人中又有人吼叫,女孩们一迟疑,立刻又是几脚落在身上。接下来的情形让我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她们连成一线爬着,每一个女孩都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前面女孩的肛门!而第一个女孩带领着后面两个,轮流从每一个男人胯下钻过去!这帮……人渣!我觉得胸口很闷,很想吐出点什么。但只能干瞪着眼,最多扭头不看。天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欣姐!欣姐为什么不来?我都进来这么久了,她一点动静也没有!粗俗淫浪的狂笑继续强奸我的耳朵,混合着拳打脚踢的声音,皮带挥动的风声,女孩们的哀鸣和痛叫更是声声捶击我的胸口。我现终于明白躲在文明社会才是好的,哪怕做着累死人的粗活拿着难以糊口的收入都是一种幸福。不知又过了多久……什么时候了?不清楚。反正男人们玩得差不多了。每个人脸上是满足而又满意的表情。一个人打开门,我反射似地跳起来,直站向门口。突然被一个人拉住,吓得我大大的惊了一跳。转头一看,老奎一手拉住我的衣角,把刚才给我的东西塞给我。我接过那些东西挣脱他,转身向欣姐房间的那边楼尺跑。身后传来狂笑,直到我跑到那么远也还是那么刺耳。我才感觉到我的腿好软,软到好像随时会令我跌下去。但是我必须硬撑着,我必须回到欣姐身边。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得到保护。我不知道是怎么爬上楼的。进了欣姐的房间,砰地甩上门,一下坐到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欣姐半躺在床上吐着烟圈,漫不经心地说:“去这么久,看到什么有趣的了?”有趣!她要是知道刚才发生什么,看她还会觉得能有趣到哪去!我把刚才的事给她说了。谁知她仍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又对我说:“这些人就是这样的。那些事也不关我们的事。反正你别怕就行了。”“我怎能不怕!他们的手段都好恐怖!”“那也是他们的事。我打过招呼了。要不你怎么能屁事都没有?”是是是,我知道。托她的福!我把老奎给我的东西拿给欣姐看。她看见那些香,骂了一声。我愣愣地问:“怎么?”“这些香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人闻了会催情的。”什么!!!原来刚才那人要在我面前点香……我清楚我现在已经离开了那不安全的地方,但是一想起来,就觉得冷汗从背脊冒出来。老奎阻止那人,显然是因为欣姐已打过招呼了。可他干什么又要把这东西给我啊?其中显然暴露出他对我的不怀好意。欣姐沉下脸,自顾自地把那瓶子里的药水抹在身上,然后把瓶子递给我。这些药才是真正避蚊子的吧?我一边学她把药水抹在身上,一边心惊胆战地回忆刚才的情景,一言不敢发。我闷了半晌,对欣姐说:“欣姐,我们可不可以……离开这里?”她的表情不知不觉间少了很多,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呆不了多久了。别想多了。”我又问:“我们还要去哪呢?可不可以早点回去?”欣姐摆摆手,说:“都到这地方了,哪有说回去就回去的道理?何况我还要去跟我老板谈谈另选一个什么地方找钱的事。你只管跟着我就行了。放心!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叫我还能说什么。总之我现在的一切全拜托欣姐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蛮荒地带,我还能怎么样?即使我一整夜都无法摆脱掉女孩们的惨叫声在我脑中回荡,但我明白我仍是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期待着,她会实现自己的诺言,让我回到安全的地方。第二天我们便离开了那个令我想起来都会觉得很不舒服的地方。直到跟着欣姐坐上一辆旧的小货车,看着那座房子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才觉得稍微好过一点。但是谁能保证今后不会再遇上?毕竟我现在仍只是身处在这种蛮荒的地域里,像断离了根基的草芥。我知道那些女孩若能幸存下来最终的命运是被卖到哪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在妓寨里过完短暂的残破的下半辈子。这让我分外感觉到恐惧和茫然。清晨的微风中混合着植物的清香味,放眼望去满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未被文明糟蹋过的土地就是如此,一点点城市中难以找到的自然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但遗憾的是我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在这种地方没有“人”,只有暗藏的蛇窝,残暴的禽兽。我坐在小货车敞开的后货厢中,望望欣姐。她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庸懒样子。突然间我心中涌出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念头,她真的能保护我?在这个不存在法律、和平和人权的地方,一个女人凭什么能这么镇定自若而且嚣张?开车的是那房子里的一个人,也是在老奎领导下的一个马仔。整个车上就我们三个人。这样总算让我或多或少有了一点点安全的感觉。太阳升起来了,热风开始让我体内的水分蒸发。欣姐受不了地坐到驾驶室里了,和那个马仔共处一室。我看他对欣姐似乎破获顾忌,不禁又让我忍不住猜测起欣姐的真正身份和地位来。一路上经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关卡。那些人比起之前在路上所遇到的人少了鄙俗和恶陋,多了些阴沉、冷静。每个人身上都透露出剽悍和机敏,唯一不变的是黑道的感觉,依旧是那么浓重。整个地域凝聚着森严的感觉,还有些许的神秘。我看见了海。这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如此说来,我们至少已经横穿了缅甸。我看见一座葱郁密林中的建筑群。这更让我惊讶。惊讶的是它的风格一点也不像当地的建筑,反而更像城市中某个富豪的别墅。在这种几近原始的地方,坐落在山坡上,面临并不那么蓝的大海。一个熊一般的大汉在铁闸口接应我们。欣姐脸上对他荡出慑人心神的媚笑,轻松得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不禁让我猜测,欣姐原本就是这里的人么?那大汉不为所动,冷漠地领我们进去。看来这里的人比之前遇到过的那些人更像是“做大事”的人。进入铁栏包围着的院落,在几个面孔冰冷的剽形大汉森冷的目光扫射下,穿过别墅正门入口的两扇巨大的玻璃门,霎时感觉气温猛降,说不出的爽快。这里有空调。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在这种“原始森林”般的地方,电力从何而来?屋里的情景更是让我感想颇多。无论是家具摆设还是其中的设备,无不显示出文明的影子。这别墅内的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二楼。这间屋看来像是一间书房,有张大书桌。沙发。还有其他一些陈设。热带阳光从宽大的窗射进来,整间屋亮得可以轻易看见空中飘浮的尘。一个雄伟如山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在见到他的第一秒已让我有了终身难忘的记忆。若是他是一位黑道老大,那么他性格的脸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他的地位。我以为这种“另类”的人物都应该像电影里的一样,剽悍、暴戾、森冷,但是这个男人……除了他令人慑心的冷静之外,当他瞟了我一眼时,我感觉仿佛一种电光扫过我全身,在他精光暴闪的眸子内我像是看到了无底深渊里深含着太多的思想,且予人相当复杂的感觉。被这样的眼光扫了极短时间的一下却不禁让我一凛,全身的细胞在同一时间像受到了侵略一样自发自动地紧张了起来,完全不受我大脑控制。我很紧张。真的很紧张。一个我只见了一眼的男人会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直到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欣姐身上时,我才敢偷偷喘一口气。欣姐脸上荡漾出招牌似的媚笑,惑人心魄。我偷偷地观察她,发现她的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到过的来自内心深处的东西。她、这个男人……我突然有点意识到周旋于众多男人之中风流不羁的欣姐真正的情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我想虽不中亦不远。欣姐满面春风,笑意盎然地步向那个男人。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默契十足。他们是“老相识”。这个念头暴出我脑海时我不禁暗骂自己一声。有病!那个人绝对就是欣姐的老板,她真正的幕后的那位!那么以前的这些想法不都是废话么!欣姐甜甜嗲嗲地叫了一声:“坤哥——”哇!一向风流傲慢性感冷艳的欣姐居然会露出这种热恋中的女人的神态!真是让我开了眼界。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魅力?欣姐转过头来,叫我“小茉,叫坤哥&#x